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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從職業婦女到蕩婦

佚名 ·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 本章第 2 / 2 頁

媽媽說:「那還不趕快去穿衣服,馬上車就要來了。」

我答應了一聲,回房間去穿衣服,等我穿好衣服,洗漱完了再來到客廳的時候,她也已經把衣服穿好。與上次在水庫的精心打扮不同,這次她穿的是她平時上班時的普通衣服,白色女式V領長袖衫和水綠色冰絲褲,顯得很隨便,只是V領衫的扣子多向下解開了一道,踩著黑色軟底鞋稍一走動,便隱約可見裡面春波湧動,紅色的胸罩從白上衣里很明顯地透了出來。

要知那時女人為了不使胸罩透出衣服大多使用白色胸罩,這次媽媽居然敢公然穿紅色的,那擺明瞭是要吸引眼球了。那種預感又一次浮上我的心頭,我知道這個決定我是下對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了杯水,忽然聽見樓下傳來兩聲刺耳的汽車喇叭。媽媽把給爸爸煮好的早點放在茶几上,擦擦手說:「來了。」便拉著我下了樓。樓下停著一輛白色「麵包」和一輛那時剛剛流行起來的桑塔那。媽媽拉著我的手,來到「麵包」旁,剛要伸手拉車門,「忽拉」一聲,有人從裡面把車門拉開了,露出一張滿是胡茬的國字臉來,媽媽一怔,那人卻不是王進又是誰?

王進拉開車門後坐回自己的位子,媽媽卻不領他這份好意,領著我徑直走到桑塔那旁邊,拉開車門,把我塞進副駕駛的位子上,自己坐進後排。我剛剛坐進去,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把前排反光鏡往我這裡轉了一個角度,剛好能把後排一覽無余,這自然是老賀的手筆。他一臉奸笑,把車鑰匙一擰,車啓動了。

車在清晨的大街上輕快地穿行。坐進桑塔那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車後排坐的是公司的書記,他四十多歲,人卻長得很秀氣,戴副普通的玳瑁邊眼鏡,穿著灰色夾克。

我抬頭看著反光鏡,見他們兩個沒甚麼異動,便把頭探出車窗外,回望了一下後面的「麵包」,但根本甚麼也看不到,這個時候,真不知道王進心裡是甚麼滋味。我縮回頭半躺在副駕駛座上,仰望反光鏡,始終不見媽媽和書記有甚麼動靜,談的也都是些尋常話題,索然無味,睡意又湧上眼瞼,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等到媽媽把我叫醒,車已經停在草原度假村的門口。鑽出車門,頓覺眼前一片開闊,茫茫一片草海與天際相連,不由想起曾經背過的古詩:天似穹隆,籠蓋四野。藍天綠草,相映成..章。泥土和野花的清香撲面而來。古人所言果然不虛。

一行11人買了票進去,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騎馬。那跑馬場就在入口不遠,兩元一圈。幾個年輕小伙子躍躍欲試,交了錢後就翻上馬背。蒙古馬性情本就溫和,這裡為了遊客的安全又都是精選的母馬,所以儘管他們以前從來沒騎過馬,卻也沒出甚麼事。

我心癢難搔,也想象他們那樣馳騁一番,可媽媽卻咬定不許,說是怕我掉下來。沒辦法,胳膊扭不過大腿,只好讓出租馬的人拉著,讓我騎著馬繞場走了一圈,這也成了我僅有的一次騎馬的經歷。

輪到媽媽騎的時候,她也叫人給她拉著走一圈。那租馬的拉著她走過最後一個轉彎,我遠遠地見他不知道和媽媽說了句甚麼,忽然在馬屁股上拍了一掌,頓時那馬四蹄生風,在直道上飛奔起來,直到快要撞進人群才收蹄,慢慢走過來。

我趕緊過去,只見媽媽臉色煞白,顯然是受了驚嚇。我心中暗暗好笑,敢用自己的身體來報復情人,卻不敢騎著馬跑上五秒鐘,這就是她的性格。我趕忙把她扶下來,走了幾步,她走到一根旗桿旁邊,忽然扶著旗桿,彎下腰大口大口嘔吐起來。

我趕緊給她拍拍後背,問:「媽,你沒事吧?」

她說不出話來,只擺了擺手,示意沒事,便又嘔吐起來。這時王進和書記都看見了這裡的情況,走了過來。

書記問:「怎麼了?要不要回車里休息一下?」

王進也問道:「是不是剛才騎馬騎暈了?」關切之情流於神色。

半晌,媽媽才直起腰來,對書記說:「行了,沒事的,剛才顛得有點暈。」卻把王進撇在背後,毫不理會。

王進那時臉上的表情如今想起來還歷歷在目,又是憤怒,又是傷心,尷尬無比。書記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神情,對媽媽說:「沒事就好,不行就歇一歇,等會去照相吧。」

媽媽一笑,說道:「現在照不也一樣嗎?」說著,竟和書記一邊說一邊走,自顧自地去了,把王進一個人扔在那裡。王進眼睛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卻又蘊著一汪水。

我不敢多留,聽見媽媽叫我便跟著媽媽去了,心裡隱隱約約覺得事情不對。

忽然看見司機老賀就在附近,便隨口說了句:「媽,我去看騎馬。」撒開腿一溜煙地跑開了。

我來到老賀身邊,說:「賀叔叔給我拍張照片吧,我們去那裡拍。」說著一指遠處的蒙古包,衝他擠擠眼。老賀隨即會意,和我一起向蒙古包走去,漸漸脫離開了大伙。等走到一個僻靜地方,我停下腳步,劈頭就問他:「上次在官廳操我媽操得爽不爽?」

老賀一愣,隨即拉下臉來:「小孩子瞎說甚麼?」

我沒理他,繼續說:「官廳那次我甚麼都看見了,這你我都很清楚。我告訴你,如果我把我看見的都告訴王進,你該知道會有甚麼結果的。我現在問你幾件事,你回答了,我就讓一切都爛在肚裡。就算沒有王進,你把我媽操了,我問你幾個問題不過分吧?」

老賀臉色變了幾變,他究竟是粗人,雖然比我多活了三十年,口才卻尚不如我靈敏,要是小李、小王之輩善強詞奪理者,我便說不過他們,這也是我選他做突破口的原因。他沈默了一會,道:「好吧,你想問甚麼?」

我問老賀:「今天書記是不是對我媽有甚麼想法?」

老賀道:「你還看不出來?你媽今天就是故意在勾引書記,書記那也不是個甚麼好東西,早就對你媽不懷好意了。兩人湊一塊能幹甚麼?那會他們看你在車上睡著了,書記那傢伙沒少在你媽身上動手動腳,只不過你媽裝不知道,吊他胃口。」

我又問:「我媽和王進在一塊多長時間了?甚麼時候鬧的彆扭?」

老賀說:「這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去年吧,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我追問道:「你聽誰說的?」

老賀一遲疑,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是工會的小孫,你認識吧?」

「小孫?」我下意識地重復了一句,腦海裡閃過她的模樣:一個和我媽歲數差不多大小的漂亮女人,身材保養得很好,每次見她我都「阿姨阿姨」地和她打招呼,她也似乎很喜歡我,沒想到卻在這裡給我媽使絆子。想到這裡,怒氣湧上心頭。

老賀續道:「其實王進原來跟小孫有一腿,兩個人在一起好了快兩年了,兩個人都是有家的人,這事情也得偷著來,但時間長了也難以瞞過大伙,只不過都不說而已。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媽和王進就走到一塊去了,時間一長難免被小孫看出點甚麼來,她氣不過,但又不敢明著和王進翻臉大鬧,你想想,她自己也乾的不是甚麼見得人的事,能明著鬧嗎?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們幾個人,想借我們的口散播出去,敗壞你媽的名聲。」

這我倒能理解的了,小孫阿姨比我媽媽漂亮,身材好,職位也高,卻被我媽媽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很普通的女人搶去了情人,她如何能甘心?所以一切也就都在情理之中了。

老賀又道:「這事情沒過多久就被王進知道了,他找到小孫,威脅她不准再說出去,又給了她一些好處。你可能不知道,王進在社會上有很多朋友,我們根本鬥不過他。他問小孫都告訴了誰,就這樣找到了我們,對我們挨個威脅。幸好那時公司出了點事情,很多人都到總公司去了,咱們這分公司里沒多少人,這事也就沒散出去。」

我「哦」了一聲,又問道:「他們甚麼時候鬧的彆扭?」

老賀道:「這事我是聽王書生說的,大概是7月初的事情。他說那天樓道里突然有人在吵架,他出去一看,是你媽和王進。你媽從總務那裡出來,蹬蹬蹬往辦公室走,背後跟著王進,喊道:「你回來,回來!’你媽沒理他,徑直走進辦公室,王進也沒跟過來,看見王書生在看,吼了他一句‘看你媽逼看!’你媽和王進的事,王書生也是知情人之一,他沒敢多看,就關上辦公室的門,看見你媽趴在辦公桌上嗚嗚地哭。你媽辦公室的人都知道他們倆的事,誰也不敢過去勸。後來的事你就都知道了。至於為甚麼鬧矛盾,大家都不清楚。」

我點點頭,道:「謝謝你,賀叔叔。我的為人你瞭解,你應該能信得過我。另外,今天請你千萬幫我注意一下我媽,她有甚麼異常你趕緊跟我說一聲,不光是她和書記的事情,我看她今天有點不對勁。」

老賀道:「你放心,有甚麼精彩節目絕對錯不了你的。我賀英忠跑車這麼多年,有甚麼事情,嘿嘿,還能逃的過我的眼睛?」在我揭破他的秘密後,他一直臉色惶惶不安,後來才漸漸緩和,這時臉上卻又露出了習慣性的奸笑。

我笑笑,說:「那好,賀叔叔,我們照相吧。」

胡亂照了幾張後,我們看見媽媽他們一群人在遠處圍坐著看蒙古歌舞,便走了過去。我來到媽媽身邊坐下,她的另一側正是書記。他本來正跟我媽口水亂飛地說著甚麼,見我過來,立刻停口不說,換了個一般的話題。

我心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眼下還是媽媽的身體要緊。想操我媽又不關心我媽的身體健康,我可不答應。我看看媽媽臉色已經變得紅潤多了,問:「沒事了吧?」

媽媽嗯了一聲,說:「沒事了,你剛才照了幾張相?」

我隨口胡說道:「六張。」

媽媽點點頭,說:「你就在這裡看一會,我也去照幾張相。」我答應一聲。媽媽和書記站起身來,說:「走吧。」兩人一起向渡假村深處走去。

我卻哪裡能看得下歌舞?這擺明瞭是要出事嘛!我一邊假裝看著歌舞,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瞟著他們,見他們轉過一輛供遊客拍照用的帶車蓬的大車後面消失了,我從地上一躍而起,緊跟著小跑幾步也來到大車後面,轉出半個腦袋一看,他們兩個已經手拉手,正往不遠處的胭脂河河岸走去。

媽媽還不時回頭望望,看有人跟過來沒有。這一段路上都是草地,沒有甚麼東西可供遮掩,我乾著急卻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人走進了胭脂河岸邊的樹林,才敢從車後轉出來,先向東走出幾百米,再折向西南,一溜小跑,也鑽進了樹林里。這時我已經毫不懷疑他們要做甚麼了,但這麼大一片樹林子,卻去哪裡找他們呢?

(四)

漫無目的地找了一陣之後,除了撞見幾對搞對象的以外一無所獲。原來這樹林裡面「鳥」還不少,或者說是專門給「鳥」預備的。我早就不把這當一回事,只當沒看見,一門心思地找我媽和書記,卻是半點蹤跡也找不到,徒然招了別人的罵而已。

反正他們是往西頭去了,我一直往西走,不信找不到他們,那時我真是鬼迷心竅,全不想萬一迎頭碰上了該怎麼辦,腦子里只想著我媽和書記抱在一起的醜態。又走出不知道多遠,連搞對象的也沒了,林子卻是越來越密。我雖然色膽包天,但畢竟才十三歲,心裡不禁害怕起來,不敢再向前走,於是便停下了腳步。剛想往回走,忽然聽見一個女人的說話聲:「好象有人。」

我一驚,趕緊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剛才的聲音分明就是我媽,離這裡不遠,只不過是因為林子密而我個子小才沒被發現。我等了一陣,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說:「哪裡有人,你又聽錯了吧。」這自然是書記。我聽說話的聲音大致是在我的右前方,便輕輕向那裡爬了過去。

只聽媽媽嘆了口氣,道:「沒人?看來是我耳朵有毛病了,唉,老了。」

書記嘻嘻一笑,道:「我都沒老你就先老了?一點沒看出來嘛。起碼你這裡不老。」

媽媽啐了一口,道:「去你的,老不要臉,把手拿開。」

書記道:「你嘴裡說著拿開,其實你心裡想的是別拿開,你沒看那香港錄像里嘴裡說著不要,不要,其實心裡說的都是不要停啊~~不要停啊~~~」書記模仿港台三級片里女子的說話語氣,頓時我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是此時聽見,有誰能想到成天滿口「黨的建設」「支部工作」的書記會說出這種話來?

我爬到一叢灌木後面,用手輕輕撥開擋在面前的幾棵草,透過灌木的縫隙,我看到前面是一個平緩的小坡,坡下有幾棵樹,媽媽和書記就坐在樹陰里,屁股底下墊了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塑料布,離我不過幾米遠。

書記的一隻手摟著我媽,一隻手搭在我媽的大腿上亂摸,臉上嬉皮笑臉的神色一如街頭的無賴小流氓。媽媽橫坐在書記腿上,手勾著他的脖子,羞得連臉都不敢抬。摸了一陣,書記拍拍媽媽的屁股,淫笑道:「怎麼樣?還要不要?」

媽媽抬起頭來,幽怨地看著他,嘆了口氣,道:「你就是想玩人家的身子,其實你心裡對人家沒半點真感情。」

書記道:「誰說的?小朱,我要不是真心想和你好,我能冒這麼大風險嗎?這事情要讓別人知道了,我還能在公司混嗎?」

媽媽道:「你就只想著自己能不能在公司混,全沒想過人家在公司的日子過得怎麼樣。你說你對我好,那你為甚麼不早把小孫給調出工會去?非等要玩過了人家的身子回去再說,我和她的關係那麼差你沒看出來?你要對我好你就該對她不好,這還用我說嗎?這都是你主動該做的,你這流氓,流氓……」

媽媽越說越生氣,攥起兩只拳頭就往書記胸膛上一頓亂捶,沒捶了幾下,手就軟了,索性撲到他懷裡,抱著他嗚嗚哭了起來。

書記也不出言安慰,等媽媽哭過了一陣,才拍著她的背說:「你和小孫的事我怎會看不出來。我也早想把她調到鍋爐房去,可現在沒甚麼把柄,我怎麼調?一調不就給別人起了疑心了嗎?寶貝,我的小豬寶貝,豬寶寶,別哭了,啊?我答應你這次回去,一定把她調的遠遠的,調到哪裡給你出氣好你說吧,你讓我把她調去掃廁所我都不說二話……」

媽媽一下子從他懷裡坐起來,抹著眼淚點著他的鼻子說:「這可是你說的,你要反悔的話我找你老婆說你強姦我。」

書記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堆笑道:「行,你拿刀宰了我。」

媽媽破涕為笑,嬌嗔地抱著他的腦袋親了一下,書記趁勢把她的嘴唇按到自己的嘴唇上,兩人吻在一起。

前兩次偷看都是從一開始兩人就在乾,偶然說話也是叫床和淫聲浪語,哪有這般蜜糖似的調情?這一番情話只聽得我又想笑又覺得大為受用,具體怎麼受用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裡希望他們多說幾句,就算他們不乾,只在這裡聽聽他們說話也滿足了。

原本以為男女唯有交合之時才最是快活,其它都是在浪費時間,今日一見方才知道只是兩個人在一起,不操不乾,竟也有這樣的甜蜜。當下暗暗用心記著書記和媽媽的話,準備以後有用的時候派上用場。

好一陣,兩個人才分開,只聽書記又道:「小朱,我這前半輩子,算是白過了,和你在一塊,我才知道人活著會有這麼快活。這次回去我就和那個老妖婆離婚,你也離婚,咱們兩個一塊高高興興地過這下半輩子。那個老妖婆害了我二十年,我絕對放不過她!」這段話前一半甚是溫柔,後一半卻充滿了怨毒與憤恨,顯然是對他老婆恨之入骨。

我一驚,媽媽要是真的聽了他的話回去離婚,這可是對我大大的不利,當時便想跳出去攪了他們的好事。卻聽媽媽說:「咱倆只是露水緣分,你要談結婚,那咱們這露水緣分也就到頭了。」

我長出一口氣,書記聲音發顫,道:「為甚麼?你……你難道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媽媽道:「你說這話,實際上還是對我不放心,我連……連身子都願意交了給你,又有甚麼不能給你的?只是你我都已經結婚多年,有家有室,我若離婚跟了你,我十來歲的孩子怎麼辦?」

我心裡徬彿被甚麼東西刺了一下,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來。卻聽書記接道:「孩子自然是跟爸爸。」

媽媽陡然臉色一變,一扭身從書記懷裡掙脫出來,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書記大急,從地上站起來,疾走幾步拉住媽媽的手。媽媽一甩手,怒道:「放開!」掙了幾掙沒掙開,便道:「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書記道:「小朱,我剛才和你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孩子願意跟你來,我舉雙手歡迎,就當他是親生的一樣。」我心裡道:你就算是想要我當你兒子,我也不要你這樣猥瑣的人當我爸爸。

媽媽道:「無心出真言,你只貪戀我的身子,哪天我人老珠黃了,現在的朱寶貝就又變成了老妖婆。咱們倆的關係,我看就到此為止了吧!」說著又去甩他的手。

書記急了,從背後一把抱住媽媽,把頭貼到她的耳邊,道:「小朱,我對你的心,你就算把我肚子割開掏出來也不會變,我只想讓咱們兩人能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睡在一起,不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我要是只貪戀你的身子,叫我出門讓車碰死,吃飯讓飯噎死,喝水讓水嗆死,死了沒人埋沒人抬……」

媽媽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隔了一會,才幽幽地道:「唉,也不知我上輩子欠了你甚麼,這輩子老天爺才讓你來做我的冤家。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但是那離婚兩個字,從今以後再也不要提起,你再提,咱們的關係就徹底完了,你再怎麼求我,我都不會動心一點了。」

書記忙道:「不提,不提,我要是再提,就讓我……」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媽媽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兩人交頸並肌吻了起來,鼻息之聲隱約可聞。

我心中暗罵那書記你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書記從後面抱住媽媽,那兩只手正好按在媽媽胸前的雙峰上,吻著吻著,一隻手已經去解媽媽的衣扣,另一隻手從媽媽的領口伸進去,撫摩著媽媽飽滿鼓實的乳房。

媽媽似乎很喜歡他這樣做,用脖子摩擦著他的脖子和臉,書記的嘴從媽媽的臉上開始向下蹭,從臉吻到下巴,又從下巴到脖子。這時他已經把媽媽的上衣解開,順勢把頭埋進媽媽的胸前,貪婪地聞著媽媽身上的香氣,吻著媽媽的乳房。媽媽靠在他身上,自己卻越來越軟,柔若無骨。

書記乾脆把媽媽抱了起來,一邊在她身上臉上吻著,一邊向樹下的塑料布走去。媽媽半閉著眼睛,一頭烏黑的短髮在空中飄蕩,口中喃喃自語。間或輕聲哼叫,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

書記把媽媽放在塑料布上,脫去自己的襯衫和褲子,輕輕壓在媽媽身上。媽媽一聲嬌哼,書記的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綠色冰絲褲。那褲子沒有褲帶,只有一根鬆緊帶吊著,書記的手在裡面恣意妄為地摸索著。

媽媽喘息道:「你…你欺負我……你們男人都欺負我……嗯…哦……哦……連你也欺負我……」

書記親了親她的嘴唇,用另一隻手把她的上衣脫了下來,露出紅色的乳罩。媽媽把手伸到背後,剛要解掛?,書記柔聲道:「別,我來。」伸手到她背後解開掛?,提著乳罩包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地嗅了幾嗅,這才放在塑料布上,把放在媽媽褲子里的手抽出來。

書記從媽媽身上起來,靠著大樹坐下,把媽媽抱到他腿上,用自己的腿把媽媽的兩條腿支開,一隻手撫弄著媽媽的一對乳房,另一隻手又伸入媽媽的褲子里刺激媽媽的下身,嘴在媽媽的耳後和脖頸上游走。

這些地方都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媽媽臉上泛起了大片的紅潮,仰著頭呻吟不止:「哥哥……嗯……這裡……就是這裡……啊…啊…對……別停……哥哥……好哥哥……親哥哥……」

她把一隻手伸進自己褲子里,抓著書記的手,指揮他刺激自己的敏感地帶。不過我卻發現一個規律,媽媽爽得很厲害的時候喜歡喊哥哥,不管男的是誰,歲數多大她都喊哥哥,後來我觀察了很多次都是這樣,以至於我曾經懷疑她的第一次給了我舅舅,但卻沒有證據。

書記湊在她耳邊不知道在說甚麼,媽媽的聲音卻忽然變得有點著急:「別…別拿出來…」她想用手按住書記的手,但此刻大概是由於爽得厲害而沒了力氣,書記掙脫了她的手,從她褲子里把手抽了出來,用兩根手指夾著甚麼在她臉前晃悠,然後又拿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聞。

媽媽打了他的手一下,呻吟著說:「髒……別弄了。」借著陽光,我看見書記的手指上有水光在閃耀。書記壞笑一下,親了親她的臉。媽媽抓住他的手,又塞回自己的褲子里,斷斷續續地呻吟了起來。

媽媽另一隻手向後伸去,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摸索著,卻夠不著。書記抓住她的手,淫笑著說:「想要甚麼?」

媽媽忸怩了一下,書記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紫紅的乳頭一陣亂抖,媽媽顫聲連叫。書記道:「不說就不給你。」

媽媽鼓足勇氣,小聲說:「雞雞。」

「甚麼?」書記假裝沒聽見。

「雞雞,要哥哥的大雞雞……給我……讓我摸摸你雞雞……」媽媽說完,紅著臉埋進了書記的胸膛。書記抓著她一隻手,放到自己的陰莖上,媽媽從書記身上下來,抓著那根陰莖,把頭埋在書記的兩腿間給他口交起來,頭好象雞啄米似的一上一下。書記閉著眼享受媽媽給他的服務,舒服得直吸氣。

看看差不多了,書記拍拍媽媽的頭:「起來吧。」

媽媽順從地放開他的陰莖。他伸出手拉住媽媽的褲腰,向下一扯,冰絲的褲子自己滑落了,露出紅色的透明內褲包著的下體,媽媽自己從腰旁拉脫了內褲的帶子,兩片內褲從她腰上飄落,媽媽的下體毫無遮攔地展現在書記眼前。

「上來。」書記道,媽媽就叉開兩腿,倒騎到書記腿上,書記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媽媽的陰戶,引導著媽媽慢慢坐下,陰莖也就慢慢沒入媽媽的體內。這也是我第一次從正面觀察媽媽的陰毛:媽媽的陰毛成倒三角形覆蓋在她下身的那一道峽谷上,顯然是精心修剪的結果,不疏也不密,也並不很黑。

書記的陰莖在我觀察過的,這些和媽媽發生過性關係的男人里,是最差勁的一根,顏色泛黃,粗細大小和我這十三歲孩子勃起的時候也沒多大區別。但在他插進媽媽體內的時候,媽媽卻露出很痛苦的神色,說:「輕點,你那東西好大,操壞了妹妹的小逼就沒得操了。」並且一直在輕聲地呻吟。

書記笑著說:「小朱,你那裡真緊,我進去就出不來了,咱們一輩子就這麼連在這裡吧。」

媽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宛如一朵紅色的大麗花驟然綻開,她提起下身,一上一下地聳動了起來。書記一隻手抓著媽媽的乳房,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她的乳頭,揉饅頭一般揉著她,媽媽自己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書記的另一隻手卻伸到媽媽的下身,分開她的肉縫,用中指揉搓她陰道口上的小豆豆。

雖然這裡很僻靜,但畢竟是渡假村,不象水庫那裡人煙稀少,媽媽也不敢大聲喊出來,只是低低地呻吟。

漸漸弄得兩人都有了七八成,書記放開我媽媽的乳房,抱著她的腰,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向上猛頂,媽媽咬著嘴唇承受著下體猛烈的撞擊,臉憋得通紅。本來是靠在樹上,現在卻成了書記半躺在地上,我媽騎在他身上。

書記的頻率慢慢加快,媽媽從鼻孔里隨著他的衝擊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到最後書記簡直就是在發狂地向媽媽的下身猛戳,突然媽媽身體一哆嗦,緊跟著書記長出了一口氣,兩個人僵在空中,書記的陰莖漸漸縮小,最後退出了媽媽的陰道,隨著他陰莖的退出,不斷有濁白的液體從媽媽的陰道里流出,流到媽媽的大腿和陰毛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媽媽從扔在一旁的褲子里取出衛生紙,揩淨了自己下體的穢物,用自己的嘴給書記的陰莖做了清潔,然後躺在地上靠著書記,喃喃道:「現在就是讓我死了我也知足了。」書記點燃一支煙,摟著媽媽,呼出一連串的煙圈,滿足地嘆了口氣。兩個人就這樣赤裸裸地在這野地裡相擁相偎著,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激情過後的疲倦。

書記抽完第三支煙,恢復了些元氣。他扔掉煙頭,推推我媽,道:「小朱,咱們該走了。」

媽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道:「這麼快就走?多待一會兒吧。」

書記道:「快12點了,大伙找不見咱們,沒法去吃飯啊。咱們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乖,快穿衣服。」徬彿在哄逗一個幾歲的小姑娘。

媽媽從書記身上爬起來,「你先穿衣服過去,我一會兒過來,要不我怕……我怕……」

書記道:「怕甚麼?」

媽媽道:「怕有人說閒話。」

書記「嗯」了一聲,道:「那……也好,那你快點啊,要不我不放心。」媽媽點點頭。書記穿上衣服,抱住媽媽的頭和媽媽接了個長吻,這才依依不捨地走了,很快消失在樹林後面。

媽媽躺在地上,卻不穿衣服,徬彿要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在野外裸體日光浴的機會,過了一陣,才慢慢從地上把衣服拾起來,整理平整了,一件件穿好,連那塊塑料布也迭好,裝進兜里。她站起身來,掃視了一下周圍,突然提高聲音說:「出來!」

我嚇得渾身一顫,頓時腦子里一片空白,死定了,她絕對饒不了我的。我手和腳當時就都軟掉了,想爬都爬不起來。

不過,幸虧我沒有爬起來,否則我也就真的沒有命在這裡寫這件事了。就在我冷汗直冒的時候,忽然聽見有個男人的聲音怒氣沖沖地道:「出來就出來,你個賤貨。居然連這樣的貨色都勾引,真是賤到家了。」我振作精神向下一望,樹葉響處,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王進。

王進走到媽媽面前,突然甩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媽媽被他打得一個趔趄,站定了後,憤恨地看著他,冷冷道:「我賤不賤關你甚麼事,我就算到窯子里去賣屁股和你有甚麼關係?你在這裡偷看我和別人操就是犯法。」我怒火中燒,王進居然敢打我媽媽,要不是我現在不能暴露,我非跳出去和他拼命不可。

王進站在那,伸出胳膊想抱我媽媽,被媽媽一手推開了。兩人沈默了一會,王進開口道:「小朱,你就真的不能……」

媽媽打斷他的話頭,冷冷道:「我不可能原諒你的,你哪怕把全公司全世界的女人都勾引遍了,我也能原諒你,但這一次不能。」

王進道:「我是一時胡塗。」

媽媽道:「到現在你還在和我撒謊,你心裡知道你不是一時胡塗,你就是變態。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看到那些照片時的心情——」

說到這裡媽媽的聲音已經顫抖。她哽咽著說:「你花,你風流,我不怪你,我只求做你的女人,已經很滿足了。你就是一年里所有的時間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只有一天陪著我,我也高興,不會去嫉妒那些女人。每一次你要我的時候,不管身上舒服不舒服,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給你,因為我覺得把身體獻給自己所愛的男人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不管你明天和哪個女人睡在一起,只要你今天和我睡在一起,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媽媽頓了頓,徬彿沈浸在甜蜜的回憶里,突然,她把聲調提高了八度,歇斯底里地喊道:「可你為甚麼要去勾引一個男人?!」

我震驚得半天合不攏嘴,我原本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媽媽和王進的矛盾可能有第三者摻雜其中,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男人。那時候同性戀還被認為是一種心理疾病,同性戀者根本得不到社會的寬容和承認。可是,這樣滿臉胡茬,聲若洪鐘,男人味十足的王進,居然也會是同性戀者,卻大出我意料之外。我一陣惡心,幾乎當場就要嘔吐出來。

我強忍著看下去。王進默然不語,顯然媽媽所言非虛。我只覺得再也不想看見王進,一看見就想嘔吐,索性閉上眼睛,聽他們說話。

王進道:「小朱,我說了我是一時胡塗,只想嘗嘗這新鮮的滋味,我心裡……我心裡一直最愛的就是你。」

媽媽冷冷道:「把你這些話都收起來對著你的男人說吧,我只想告訴你,你以後不要再碰我,咱們兩個誰也不認識誰,我的王大相公!」

最後這一句連挖苦帶侮辱,語氣極為惡毒,王進再也忍耐不住,「啪」的一聲,又結結實實打了媽媽一個耳光,媽媽毫不示弱,繼續道:「你打呀,你打死我吧,反正讓你打死也是我自作自受,我怎麼當初就瞎了眼讓你這個屬兔子的給迷惑了?」

說到這裡語氣又轉為溫柔平和,續道:「還記得我們是怎麼開始的嗎?那天你在樓道里,從背後猛然抱了我那一下,我整個人當時一下子全身都酥了,雖然嚇了一跳,覺得你這人好流氓好鹵莽,心裡卻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結束,讓你永遠這樣抱著我,聞著你身上的體味和淡淡的煙香。你知道嗎?從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是你的了。」

媽媽停了一下,又道:「後來那天,你叫我上樓去看圖紙,我心裡頭明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可我的腳啊,它就是不聽話地跟著你走。我整個人都迷迷糊糊地,你說了些甚麼我全都聽不見,眼裡就只有一個你,直到你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摸我的奶子,我才有點清醒過來,雖然拼命掙扎,可心裡卻盼望著你用更大的力氣把我抱住,你也就真的把我抱住了。唉——」

媽媽嘆了口氣,沈默了,徬彿是在回憶那一刻。王進也靜靜地聽著。

過了一會,媽媽才又開口說道:「你把我按到床上,撕我的衣服。你的手一碰到我的奶子,我整個人就好象被電了一下一樣,渾身的力氣就都沒了,你揉著我的奶子,我渾身酥軟,想用手把你的手拉開,可連手都抬不起來。你脫我的褲子,我也拉不住。」

「還記得嗎?我那時一手護住胸,一手捂著襠,求你別來了,可你的力氣真的好大,一下子就把我的手都給扳開了。我嚇得渾身哆嗦,哭著求你不要,你卻在求我可憐可憐你對我日夜思念的煎熬,我看著你的樣子好害怕,可聽到你說想我,心裡卻很甜。你的嘴在我的臉上拼命地親,你的鬍子把我的臉都扎痛了。」

「後來,你用手去扳我的腿,我本能地把腿夾得緊緊的,心裡卻希望你把它們分開,因為你的大雞雞就貼在我的下身,它讓我身體裡頭的血全都燒起來了。然後,你就分開了,把我的三角褲衩撕得稀爛。我拼命想把腿合上,可你把我的腿架在你的肩膀上,我怎麼掙也掙不脫,然後就感覺有一個好大的東西猛地捅進了我的那裡。」

「不知道為甚麼,雖然結婚已經十幾年了,可那一次的感覺,卻好象從沒碰過男人的小姑娘,在經歷她的初夜一樣。我痛得大哭大叫,心裡知道你是在強姦我,可就是鼓不起力氣來反抗,反倒想讓你就這樣,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乾我乾到死。」

「我一邊哭,一邊淚眼朦朧地看著你在我身上亂動,咬我的奶子和乳頭,每一次全身都像過電一樣。我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卻說我是裝純,更加用力地揉我的奶子,就好象要把我撕碎一樣。你的那個東西在我下身里猛衝猛撞。」

「你還記得後來嗎?後來,你乾完了,我光著身子坐在床上,嗚嗚地哭,你說了好多好話來哄我,你以為我是被強姦以後感到屈辱才哭的,不是,我那是激動的啊,我終於把身體獻給你了,我真的很高興,可是,卻又是同時失去了我的貞操,我有點負罪。就好象電視里演的那個紀曉芙,雖然被人強姦了,卻永遠都不後悔。」

「那天走的時候,你就送給了我這條內褲,每一次穿上它,我都感覺是你在輕輕地撫摩我的那裡。後來……後來……」媽媽又停了下來,我睜開眼睛向她望去,只見她臉上的神色又是甜蜜,又是惆悵。

媽媽續道:「後來的日子,簡直就像在夢里一樣,我和你偷偷地來往,每一次我都怕人發現,可我越緊張,越害怕,你卻越是喜歡,說就喜歡這種帶著負罪感的氣氛,徬彿過去的大家閨秀私會情郎的那些美麗的故事,你還說你喜歡我在床上徬彿一隻受了傷的小羊羔,縮在你懷裡發抖的感覺。」

「還記得那次嗎?我去四樓上廁所,剛剛上好出來,你這個壞蛋就埋伏在廁所門口,把我抱住了,嚇得我叫了一聲。可那一抱就好象是你第一次抱我的時候一樣,那感覺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我又酥軟在了你的身上。你抱著我往你宿舍里跑,那天正好我兒子在……」我聽到這裡,心「咯?」一聲,這應該就是我看到的那一次了。

媽媽又說道「…而且上班時間,經理也在。我怕死了,可你不管,就是要。其實我也想要啊,你難道還不明白,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對我用強暴的方法嗎?因為你一用強,我就會想起第一次失身給你的時候,也就會格外的興奮,那種又害怕,又快樂的感覺,就好象饞嘴的孩子偷吃糖果……」說到這裡,聲音已經低如蚊哼。

她痛苦地搖搖頭:「那一次是我感覺最好的一次。後來沒有一次象那麼興奮過。」說完,輕輕嘆了口氣。

我心裡就象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聽媽媽回憶她和王進的第一次時的語氣,顯然她對王進感情極是深厚,可謂一見鍾情,但既然能下決心了斷,那也必是傷心至極,無可輓回了。

王進一時也無話可說。兩個人就這樣沈默了好長時間,王進才打破了僵局,說:「那一次,我也是和你一樣的感覺,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能象你這樣讓我發狂。」

「所以你才要去找男人?」媽媽挖苦道。

王進也不生氣,道:「我知道你勾引男人是為了報復我,可你……可你不該勾引他呀。還穿上我給你的內褲。」

媽媽冷冷一笑,道:「我就是要勾引他,看看是你對他的吸引力大呢,還是我對他的吸引力大。等會我就告訴他這條內褲是你給我買的,我倒要看他是甚麼反應。」

王進怒道:「你……」只說了一個「你」字,便說不下去了。

這時我腦子早已亂成一片,後來他們說了甚麼一句也沒聽見,只是把他們剛才說的那兩句話的邏輯整理清楚,便是一個讓人震驚萬分的事實:王進的同性戀夥伴居然是書記!我這時才明白媽媽為甚麼要勾引這個人品和相貌都並不出眾的書記了,不是為了得到甚麼好處,而純粹是為了報復王進。

不錯,這種報復的確比任何報復都更惡毒,更能傷害人。我甚至想到媽媽其實早就發現王進在跟蹤她,所以剛才才會和書記說那麼多甜言蜜語來刺激王進。現在,報復的目的達到了,過不了多久,書記就會象破口袋一樣被媽媽甩開到一邊。

我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聽到王進驚呼一聲:「你幹甚麼?」我心一沈,生怕媽媽想不開,忙抬頭望去,卻見媽媽在解她剛剛穿好的衣服,不到片刻已經脫下上衣和褲子,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扔到一邊,拉開內褲的帶子,把內褲脫下來拿在手中,叉開雙腿赤裸裸地站在王進面前。

媽媽冷冷地說:「進哥,我是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你當初那麼喜歡我的身子,我很高興,我恨不得一輩子不穿衣服,就在你面前隨你擺布。可是……你碰了男人,就再也不能碰我了。現在,我讓你最後看一眼。以後,你再也不要用你碰過男人的髒手來碰我的身子了。」

王進連連道:「你幹甚麼?快把衣服穿好。」

媽媽只是不聽。過了一會,媽媽說:「你看夠了麼?」不等他回答,又道:「這條內褲是你給我買的,本來想還給你,但我狠不下心來,終於還是決定留個紀念,這個乳罩給你,也算我給你留的紀念,至於你拿它當不當一回事,我就管不著了。」說著,從地上撿起衣服,迅速地穿好,手一揚,那件紅色乳罩飛到王進懷裡。

王進呆呆地站著,媽媽從他身邊走過,他也沒伸手去拉。

就在我估計媽媽走出了十幾米遠的時候,王進忽然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他大喊一聲:「站住!」用一種我從來沒聽到過的凶狠的語氣惡狠狠地吼道:「你知不知道和我姓王的過不去會有甚麼下場?」

媽媽的聲音從遠處飄了過來:「誰不知道你是幹甚麼的?不過我只有三個字:我不怕!」說完,任憑王進怎麼喊怎麼叫她,她都毫不理會,自顧自地走了。

王進臉上的肌肉抽動著,好久,才從牙縫里迸出兩個字:「婊子!」攥著手裡的紅乳罩,幾次想把它狠狠地扔掉,卻總也下不了手,最後嘆了口氣,把乳罩裝進自己的褲兜里,踩著新掉下的落葉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個人趴在草叢里,心亂如麻,腦子里全是他們剛才的對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只覺得背後一陣涼颼颼地發冷,用手一摸,才知道早已汗濕背心了。

(完)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 第078章 從職業婦女到蕩婦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