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叢林母子
(一)
一架小型飛機冒著濃煙掙扎著向地面衝去,飛機上有一男一女兩人,男人正努力地一邊控制著飛機,一邊向副座上的女人大喊︰「快跳傘!快!…………快呀!……已失控了!……」女人已驚恐萬狀,淚流滿面,「不…………只有……一個……傘……」。
男人奮力將機頭向上拉,飛機發動機發出刺耳的尖叫,努力向上抬了抬,利用這一間隙,男人已及熟練的動作將副座後降落傘系到女人身上,打開艙門一掌將女人推了下去,「香蘭,保重……」飛機在男人的喊聲中,掙扎了幾下,又向下衝去,在天空划了一道黑線,終於在遠處墜毀。
女人在空中望著地平線那一端升起的濃煙,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暈了過去,降落傘載著暈厥的女人,隨風冉冉飄蕩,地面是一望無際的原始叢林……
十八年後……
暗淡的叢林深處的空地,一座茅屋,茅屋裡出來一個身穿獸皮的女人,她就是十八年前跳傘逃生的香蘭。跳傘後,由於叢林遮天蔽日,使她失去了被營救的機會,但由於生存的渴望,她頑強地活了下來,並使她的兒子得以出生(跳傘時她剛懷孕三個月)經過十八年的叢林生活,她已成為一個堅毅、勇敢的女人了。
香蘭走出茅屋,順著一條小路來到一個小潭邊,「思強,吃飯了!」她對潭中的男孩喊道。
「知道了,媽」
男孩從水里站起,赤裸的走了上來,男孩十七歲,自小的叢林生活,使他擁有結實健美的體魄,英俊的臉上掛著孩子氣的微笑,他身上淌著水,「餵!小心!」,他一邊喊,一邊用手用力將水潑向香蘭。
在這一瞬間,香蘭突然怔住,她徬彿是站在海邊,一個男孩在水中笑著向她潑水,她的心跳了起來。
「嘩!」涼涼的水潑在她臉上,她驚醒了,「思強!」她怒道。男孩立刻收斂了笑容,走到岸上,「媽,對不起,我只是想和你鬧著玩……」「你怎麼總……」這時香蘭發現兒子赤裸地站在眼前,健美的肌肉上淌著水珠,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突然她的心又跳了一下,她連忙轉開臉,「算了,快穿衣回家吧」說完,她急忙往回走。思強也忙穿上皮短褲從後跟上,一起回了家。
晚飯完後,香蘭和兒子又恢復了有說有笑,思強又講起了今天的狩獵以及叢林里的見聞,然後他們就各自去睡了,一會兒,隔壁的思強就發出鼾聲,但香蘭怎麼也睡不著,「豆豆的朋友又有了一個小猴子,它真有辦法」「豆豆又欺負它的朋友了」等等兒子講的見聞一直在她腦海,豆豆是他們以前救的小公猴,所謂豆豆的朋友就是小母猴,所謂欺負就是公猴和母猴交媾,這些所謂的稱謂都是幾年前兒子第一次問她的時候,她敷衍的。而現在,兒子長大了,對原始的傳宗接代的活動已產生了朦朧的興趣,在這只有她母子二人的原始叢林,確是一件讓香蘭為難的問題,思強以後該怎麼辦呢?另外,今天她看到思強潑水,差一點把他當作以故的丈夫。她心煩意亂,怎麼也睡不著,加上悶熱潮濕的溫度,使她渾身汗水,她輕輕地起來,到思強的房間看看,只見思強已睡熟,身上也滿是汗水,她用布輕輕地擦掉思強身上的汗,突然,她就著月光看到思強的下身鼓起著,將皮短褲撐得緊繃繃的,她的臉刷地紅了,趕忙走了出去。
來到屋外,她的心依然跳的很厲害,她來到兒子洗澡的潭邊,脫掉皮束胸和皮短褲,由於多年的叢林生活,使她的身材異常豐滿健美,栗色的皮膚,豐滿的乳房和臀部,她下到水里,清涼的潭水浸過肌膚,產生舒服的感覺,她用手撩著水,身體在水中閃著迷人的光。
當她的手不經意地滑過胸部時,身體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象一支細流,流經全身,似乎催發了某些蟄伏在身體深處的東西,它們由於被驚醒,而慢慢地滋長、蔓延,在她全身連成一片。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似乎被引導著又滑向胸部,當手輕輕地順著乳房的曲線滑動時,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已膨脹,乳頭在水里已挺立,當滑到乳頭時,「啊!……"
她全身起了一陣顫慄,那些已在體內連成一片的東西變成一張網緊緊地將她包裹住了,她渾身僵硬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頭腦中的意念已模糊,雙手不停地揉動乳房,中指在堅硬的乳頭上不停地上下擠壓,「啊……啊……噢……」
愉悅的聲音隨著急促的呼吸從嘴裡湧出,同時,雙腿也在不自覺地夾緊,並不停地互相擠壓著,她的雙腿已感無力,她回到岸上,在柔軟的草地上躺下來,雙手繼續擠壓揉捏著膨大的乳房,「啊……哦……嗯……」,她半閉著雙眼,陶醉在快感中。
終於,一隻手從發燙的乳房上向下移動,經過小腹,來到雙腿間的草叢邊,漆黑濃密的草叢掛著水珠,草叢中的蜜洞已在蠕動,並泛出濕潤的光澤,她的手指分開草叢,觸到蜜洞,「喔!…………"她的身體立刻弓了起來,好象追逐著手指,手指在洞口周圍不停的撫摸著,身體也不停地戰抖,突然,「啊!」的一聲,她的頭向上仰起,手指在洞口的突起處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她體內已被遺忘多年的情慾終於被徹底喚醒了,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手指在突起的陰蒂上不停地揉動,身體不停地扭著,「啊!……啊!……啊。啊!……」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大,噴搏而出的快感似一排排巨浪,不停地撞擊著她的大腦,另一隻手也同時大力地揉搓著乳房,「啊!……啊!……啊!……快!……快!……啊!啊!……」
她囈語著,晶瑩的蜜汁從洞口不停地湧出,「啊!……啊!…………啊!……啊!……"蜜洞由於充血和揉搓,而變得粉紅,「啊!……啊!」她的手指分開了蜜洞,向洞內探索,洞內早已淫水泛濫,手指的進入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經,意識似乎已經消失,她的手指不停地在洞里攪動,淫水順著大腿一直淌到草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感的巨浪狠狠地撞擊這她,她徬彿是一葉孤舟,在巨浪中翻滾、顛簸,巨浪一面撞擊著她,一面不停將她向空中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啊!……快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草地上劇烈地扭動,上身已弓得不能再弓,終於,巨浪將她高高地拋起,送到了浪尖,並向高高的懸崖撞去,「呃啊!!!…………」她徬彿被撞碎了,身體被分解成無數塊向宇宙散髮開去……一切又恢復了寂靜,只有她依然保持弓著身體的姿勢,長髮散亂,手還放在蜜洞上,躺在被她弄得凌亂的草地上……
(二)
過了很久,香蘭悠悠醒來,天已很晚,全身有股酸軟、疲憊的感覺,惶如隔世,卻又那麼的新鮮,她又靜躺了片刻,忽然發現自己還在潭邊的草地,連忙起身,穿上衣服,趕快返回茅屋,慶幸的是,思強還在酣睡,她輕輕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在緊張、疲憊的心情下進入了夢鄉。
她徬彿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座海邊別墅,又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不知多久,「香蘭!你在這兒!」只見一個少年微笑著向她走來,「阿強!」她驚叫了起來,這不正是她日夜想念的愛人阿強麼?她跳了起來,跑到他面前,「你還活著?!阿強!你還活著?!」,說完便飛身撲到他的懷裡,大哭起來,「你為甚麼不來看我?為甚麼離開我?為甚麼離開你的兒子?……」
阿強只是笑著摟住她,捧起她的臉,輕輕地說「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我永遠和你在一起!好麼?」然後,輕輕地吻起她的嘴唇,「嗚!……」她漸漸陶醉在他的親吻下,她雙手纏繞住他的脖子,以更加狂熱的熱吻回報,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渾身發燙,下體濕潤起來,她修長的腿不自覺的抬起,勾住他的腰,「嗯……」她呻吟起來,他抱起她,將她放到躺椅上,而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他又深深地吻她,雙手不停地撫摩她的全身,她徬彿飄在雲端,已感覺到下體流出的液體,她無比激動地期待他進一步的行動……
「媽!起來了!媽!……」香蘭突然聽到兒子的聲音,忙睜開眼楮,眼皮好象很沈重,她發現自己依然躺在茅屋的床上,兒子站在床邊奇怪地望著她,原來是一場春夢。
她趕緊一邊起床,一邊掩飾著說︰「真是的,今天這麼睡的這麼死,思強,真對不起,媽這就給你作飯。」只見思強笑著說︰「沒事的,媽!我已經把飯作好了,今天媽也睡懶覺了?以前每天都是你叫我,還說睡懶覺要打屁股,現在是不是也要呢?」「去!討厭的小鬼!」香蘭笑著罵道。
思強做了個鬼臉後,就跑了出去。香蘭看著兒子跑出去,才發覺自己的下體一片冰涼,原來夢中遺出的淫液已把厚厚的皮短褲弄得濕透,她忙換了一件後走出茅屋。
茅屋外,思強正在煮湯,看到她出來,便用木碗盛了一碗,端給香蘭,「媽,嘗嘗我做的」香蘭看著自豪、得意的思強,發現兒子的的確確地長大了,是個大人了,她嘗了一口,「不錯,很好呀」聽了母親的贊揚,思強更高興了,「那麼,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做湯」,「好哇」香蘭很高興,母子二人在有說有笑中吃完了早餐。
日子又一天天過去,一天早上,香蘭想起蓉樹坡的芭蕉應該熟了,便讓兒子和她一起去蓉樹坡採芭蕉,思強由於很久沒和母親一起出去了,便高興的和香蘭一起出發了。
母子二人在叢林里穿行了三四個小時,來到一個山坡,因為山坡上有一棵大蓉樹,所以香蘭叫它蓉樹坡。坡上的一小片芭蕉林已成熟,母子二人便趕緊加勁採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