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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春風亂渡玉門關

佚名 ·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 本章第 2 / 2 頁

「說,你那做爹的畜生兒子到哪兒去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這個小婊子知不知道」小艷的手更用力了,燕妮的乳頭幾乎要破了。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反正他會回來的,我有的是時間等,現在給你爽,我給你爽,讓你爽個夠」

小艷說罷,從公事包里拿出一套從日本進口的淫具,將它塞入了燕妮的屄,那屄剛剛日弄過,還很松馳。

「日過屁眼吧,試試這個」小艷又拿出一個像狼牙棒一樣的棍子,對著燕妮的屁股就插了進去,「我讓你爽個死,爽爽爽,爽死你這個淫婦。

燕妮從未日弄過屁眼,頓時疼得暈了過去。

小艷踹了燕妮屁股上的棍子一下,把電源打開,「臭婊子,老子讓你爽個死」,然後往旁邊的床上一躺,拿過一本書,不再理燕妮,靜靜地看了起來。

第四..章

(1)

小青是屬於那種永遠追求新刺激的男人,連母親這樣的女人,都被自己日過了,這天下還會有更讓自己快樂的事嗎?說實話,在日弄了母親幾次後,小青的心卻覺得有些下墜,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就如一個人看多了黃色書刊後,對任何有性的文字提不起興趣,確實,按小青的性能力,一天日弄母親5、6次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卻似乎很難有這樣的興致。

這個女人絕對是一位很有來頭,紙片上的字:508,很好看,像是那種時常給人簽名的那種,女人似乎怕她忘記,特意強調?不知道怎麼回事,小青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神秘,她叫我上房間,肯定是看上了我,那麼她一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女人。

百無聊奈地呆夠了半個小時,小青急不可耐地上了5樓。

門開了,一個帶著面具,手持一瓶紅酒的女人,穿著那件民族化味道很濃的旗袍。

「進來,你很準時,我喜歡,我的時間並不多,晚上還有重要的事」女人的聲音,似有強大的拉力,將小青帶入了玫瑰花一樣的夢里。

「把衣服脫了,去洗個澡,我喜歡乾淨的男人」女人的話就是命令,那麼高貴,小青順從得像一隻小貓。

洗完澡出來,女人已經躺在床上,旗袍的上半身的對襟開著,一對高聳的奶子暴露無遺,小青注意到,女人的奶頭有些黑,也是個臭婊子,在床上一定很淫亂。

「我喜歡男人從後面插,來吧」女人把屁股撅了起來。

「您的旗袍」

「哦,撕爛它,從內褲邊上插時去,盡量粗魯一點。

小青有些猶豫,那種撩撥人心的未知,以及女人那鎮定的樣子,讓他的呼吸有些發緊。

「怎麼了,不會是第一次吧」我讓你看看我的臉吧,女人說著,一把掀開面具,「我不是醜女人,記住這是第一次,因為我喜歡你,你很帥,正是我的童年夢想,女人又迅速地把面具給帶上了。

但小青已經看清了,他目瞪口呆,又驚又怕,同時,一種從來未有過的快意划過全身。他上前一把撕開女人的旗袍,用手把女人的紅色小內褲往旁邊一扒,把雞巴對準女人的屄,屁股再一挺,雞巴就插了進去。女人的裡面早已濕透。

「你很像宋祖英,莫非……」小青快速地抽提起來。

「心裡清楚了就行了,年輕人,有些事裝糊塗的好,日我吧,而且要喊我媽」

「媽,媽,宋媽媽」小青的膽子大了起來,這麼一叫,他全身不竟一陣抖動,差一點就射了出來。

「捏我的乳房,快,快呀,哦,那老東西讓我受夠了」

「你真的是宋祖英,我的親媽」

「不要講出去,我甚麼都不是,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被一位老人喊親媽的女人,快日我,快,再狠一點,啊,我沒有看錯你」

小青慾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女人在他的抽送發出如唱歌一般的呻吟。

「親兒子,老東西,我不行了,哦,洩了,快,抽出來,日我的屁股」

「媽,我這就日,媽,你是不是宋祖英」

女人不再回答,而是一味地呻吟。

約半個時辰,女人的屁股滿足了,小青也快射擊了,於是又把雞巴插進了女人的屄里。

臨近高潮,女人身子一抖動得厲害,小青把持不住,一股濃精射進了女人的屄心子上。

完事後,小青沒有像以往那樣趴在女人身上,而是把女人即時地翻過身,摟在了懷裡。

女人身軟如綿,吐氣如蘭。

好一會兒,女人說,你該走了,記住,今天的事,你對誰也別說,否則你會…女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像日本女人川島芳子一樣。

「能不能再讓我看你的臉一眼」

「不可以」女人的語氣一下子冷漠了起來,拿去,這是你應該得到了。

小青不敢再說甚麼,拿了那遝錢,穿好衣服,懷著興奮而又有些失落的心情走出了房間。

永遠的508,夢啊,永遠的宋祖英,不會錯的,一定不會錯,小青邊走走想,那遝錢足有5000元。

(2)

小青出了娛樂城之後,沒再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往回趕。

時間剛好是1點鐘,和女人弄了半個小時,媽肯定還在睡,她知道了我的艷遇,一定會吃驚不小的,我上了宋祖英,這可能嗎?

然而,當他回到賓館405房間的門口,卻聽到裡面傳出來一陣陣細小無力的呻吟聲,媽生病了,似乎很痛苦哩。

小青趕緊敲門。

「哦,是燕妮的爹回來了」小艷的出現讓小青大吃一驚,剛才的快意一掃而空。

「看看你女兒那騷貨,兩個洞都開了花哩。」

小青見母親光著屁股和屄里都插了淫具,有些莫明所以。

「小艷,你幹甚麼」小青走到母親身邊,見母親神智不清,口裡呻吟下一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

「是你這個騷貨乾的,乖艷兒」

啪,小青的臉上挨了小艷一掌,「呸,你媽才叫你為爹哩,你媽才是你的乖女兒」小艷把燕妮屁股上的棍子用力地壓了壓,燕妮痛得已經叫不出身來。

「你打老子?老子揍不死你」小青剛要揮起拳頭,卻見燕妮堅難地衝他搖了搖頭,小青忙湊到母親身邊。

「她甚麼…都…知道了,而且錄了音」

小艷得意地看著小青。

「你的燕兒現在很需要你這個當爹的日哩,快滿足她」

小青還是有些不明白,但很快他曉得了是甚麼回事--一部答錄機橫躺在第二張床上。

「她用…竊聽器…監視我們…」燕妮此時已被兩只淫具弄得痛苦不堪,特別是屄里的那根,插得很深,安在裡面的避孕環都被震脫落了。

小青不理小艷,動手撥淫具。

「你趕拔,你拔我就喊」

小青現在已徹底清楚了當前的形勢,他知道不能來硬的。

「小艷,你這是幹甚麼,有甚麼事你說嘛」小青一下子變得溫柔了。

「去去去,你不是有你媽嗎」

「嘿,我的姑奶奶,有甚麼事不可以商量的」

「我告訴你,以後不要總對我獅子大開口,否則,老娘讓你曉得我的手段」小艷見再鬧下去,只怕是要弄出人命,把燕妮給折磨死,於是口氣有些鬆動。

「哦,這事啊,你就是不給我錢,我也會陪你的呀,怎麼不早說」

「說得倒好聽,你給我聽好,以後每個月陪我10天,每次只能給你30塊」

「你他媽的當我是…」小青想罵,但沒有把話說完,隨即他陪著笑臉,對小艷說,「我的心肝,我的親娘,我的小美人,我甚麼都答應你」

「少來這一套,把衣服脫了,日我」

小艷的慾望早已升騰起來,一切按計劃完成,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意。

小青拔掉母親屁股和屄上的淫具,對母親說:媽,你沒事吧,要不要上醫院。

「喲,還磨蹭些甚麼呀,怎麼不喊你媽女兒啦,嘻嘻」

燕妮微微地張了張嘴,斷斷續續地說:小青,媽…屄心子…里的…環掉了,把它…拿出來吧,嗯嗯,好痛,我真想…死了算了。

「餵,小青,這事還是我來吧」小艷脫光了衣服,走過來,把整只手都伸進了燕妮的屄里,摳出來一隻小小的避孕環,「這樣也好,等一下,你完事時,射進你媽的屄心子里,也好抱兒子,嘻,真不知道生出來之後,該叫你們甚麼」

燕妮又暈了過去。

(3)

雖然是大白天,可是酒巴卻仍如夜晚,室內的迷朦的香煙霧,形成了無邊的浮燥。

少年坐在一張桌子前,一杯接著一杯,似乎永遠止境。有關於那件美麗的、妖艷的、寒冷的、充滿邪欲的往事,就像一盤盤美麗但不可口的大餐一樣,不停地端到少年的面前。

他是小龍,也就是小艷的兒子。

那是一個雨夜,少年陪著母親在床邊喝啤酒,他本不會喝酒的,可是滿臉微笑的母親卻說,男人,連酒都不會喝,將來怎麼辦大事啊。母親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特別,就像是電視上的床上戲那種。

毫無疑問,少年那天晚上喝醉了,但他頭腦依然清楚。在飄漂浮浮之間,少年只覺得身體似乎有了某種變化,母親成了一位一絲不掛的仙子,雖然她的臉有點可怕。但他在那一刻,的確為她的身體著迷,他已無法控制自己,事實上,他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他只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空間,母親坐在他的身體上搖啊搖,搖啊搖,豐滿肉體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肥白的奶子像兩個圓球,一左一右,上下顫動。少年不能自撥,母親的肉體散髮著濃濃的百合花的香味……

但是當少年清醒過來時,看著身邊的母親,不覺一陣惡心,忍不住吐了一床。後來,母親再要他上去的時候,他卻無論怎樣也挺不起來了--他被一種罪惡判了死刑。

燕妮阿姨與他的兒子也……他們在省城乾了些甚麼?哦,那種事,不單單只發生在我身上--母親的電話,讓少年一年多來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變得有些不再冷冰。這天下的女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少年想。

為甚麼,為甚麼,這明明是罪惡,為甚麼當我聽到燕妮阿姨與小青的聲音,卻有了些快感,為甚麼,天啦,媽媽,你在哪裡?你為甚麼還要折磨我。

少年一杯接著一杯。

(4)

小青將小艷壓在床沿,一口氣抽提了一千來下--雖然與神秘的女人剛弄完,可是小艷的話他不得不聽,那是命令,因此,小青插弄起來特別地狠,有如野獸一般,充滿了報復性。

小艷則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那既是一種勝利者的快活,也是一種性的快活。

勝利者是需要人安慰的。而安慰她的這個人,將成為她的奴隸,受到她的控制,她可以一分都不給他,而且,她還有隨時威脅他們的資本。

一個人如果是徹底控制了另外一個人或是一群人,那樣的快樂,誰能輕易享受得到呢。

所以小艷放縱得非常徹底。

「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是我的兒子,你媽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孫子,哈哈……嗯,嗯,啊,」小艷放肆的呻吟和叫床聲幾乎讓全賓館的人都聽得到,「看,你的女兒在那邊,不知有多快活哩,小畜生」

小青不答話,屁股連連挺動。

小艷不斷要求變換姿勢,「等一下,我要叫你的媽喊我一聲奶奶」

「屁股好癢,日屁股吧,受不了了」小艷忽然站起身來,爬到燕妮躺著的那張床上,半跪在燕妮的胸部,「日我的屁股,快,你媽的奶子真是軟啦,難怪……啊,你輕點行不行」

小艷邊聳動屁股,邊用拍摸燕妮的臉,「喟,老婊子,看看你爹爹,他要我爬到你身上乾哩」

燕妮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從昏迷狀態中慢慢地蘇醒過來。

小青在後面更加用力了,每一次都把雞巴送到屁股的最深處,兩個卵子啪啪啪地打在小艷雪白的屁股上。

不一會,小艷全身一陣劇烈地顫動,小青覺得她的屁股里似乎有一個吸盤一樣,吸吮著他的龜頭,但是他強忍住不射。而是一挺屁股,將雞巴深到最深處,旋轉幾圈,再迅速地抽出來,猛地再送進去。

小艷尖叫一聲,雙管齊下,屁股和屄里同噴出一股騷水,成暗紅色。

小艷洩過之後,昏了過去!

小青見小艷昏迷過去,重重地拍了幾下她的屁股,「死淫婦,我看你騷,我看你壞,毒蛇,媽,媽,你怎麼樣了」小青一把推開小艷那綿花一樣軟的淫肉,將燕妮撫起。

「…媽…媽恐怕是不行了,嗯嗯嗯,小青,幫媽看看,屄心子和屁股很疼,哎呀,又疼又麻,哦哦,我不行了,這個臭婊子」燕妮呻吟著,望著兒子:你剛才死到那兒去了。

小青幫燕妮用毛巾被擦弄著屁股,「媽,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誰嗎」

「你這個小害人精,媽都被人家快整死了,你卻…哎呀」燕妮掙扎著坐了起來。

「我日了宋祖英」小青得意地一笑,「媽,我送你上醫院」

「幹甚麼玩笑,媽都成了這樣,你還有那份閒心」

小青坐在燕妮身邊,把剛才的艷遇敘述了一遍,「絕對是宋祖英,好刺激呀,唉,可惜只是一回」

燕妮聽罷兒子的話,一下子趴到兒子懷裡大哭起來。

「媽,媽,你這是怎麼了,媽」

「你,你,唉,媽受夠了,媽受夠了,媽都叫你爹了,你還出去嫖女人,媽不活了」

燕妮越哭越傷心,披頭散髮地,身子一顫一顫。

小青沒想到母親這麼傷心,不由得有些後悔,不禁狠狠地抽了自己嘴巴幾下「都是你壞事。」

「你是不是不要媽了,你讓我去死吧……媽也是歌星啦,怎麼你就對那個女人那麼感興趣」

「媽,我這還不是為了我們」

「我們是誰?誰跟你我們,嗯嗯嗯,媽不活了」

「呢,5000元到手了,沒錢我們怎麼活」

「怎麼就活不了…嗯…嗯…你手裡頭不是還有些錢嗎,媽也有點存款,我們開個店嘛」

「媽,媽,別哭了,兒子答應你就是了,但是兒子不願意做那苦差事」

「那媽養你好了,不用你做事」

「媽,你也包情夫呀」

燕妮聽了小青這話,忍不住破涕而笑,「嗯,哎喲,嗯嗯嗯,屁股和屄疼死了」

「媽,那我給你舔舔」小青把臉伏在了燕妮的屁股上,「媽,你沒有和爸日過屁股嗎」

燕妮伸手打了兒子的頭一下,「去你的,盡貧嘴,你爸呀,唉」

小青的舌頭伸進了燕妮的肛門,在那裡左轉又轉地,把那些髒物一一舔乾淨。

「小青,別別,好髒的,好髒的」

「媽,再髒也是媽的屁股,兒子喜歡」小青又把舌頭向燕妮的屄邊送。

燕妮的屄被那淫具弄得血水橫流,再加上從屁股眼裡流出來的穢物,看起來很惡心。

「髒,髒呀,小青,別…哦,舒服多了…嗯嗯嗯…」燕妮的眼淚又來了。

「媽,你又哭甚麼」小青侍候完母親,將她摟抱在懷裡。

「媽哭…嗯,這麼髒,小青,不…嗯,親爹,小青永遠是媽的親爹,答應燕兒,別在欺侮女兒」

「媽,我以後連其他女人看都不看,可以了嗎」小青哄著燕妮。

「不准你叫我媽,不准」燕妮又破涕而笑,用粉拳捶打著兒子的胸膛,嬌呢地撲在他懷裡,「你是媽的親爹,是你日出媽來的」

「好,好,就算是,甚麼都依你,我的淫婦兒,小艷知道了我們這事怎麼辦」小青轉開了話題。

(5)

「小艷難道只有死路一條」小青看見母親的眼中露出一瞥煞人的凶光,那是一種殺氣。

「她不死,我們還有好日子過」燕妮把兩套淫具分別插入小艷的屁股和屄心子,「其實這條毒蛇一直都在謀害我,害了我一輩子」

小艷被繩子綁住了手和腳,嘴巴裡面也塞了厚厚的一塊布。

「放心,這樣子誰也看不出來,繩子是純綿的,不會有太多的淤血」燕妮像是老手,連小青也沒想到她有這麼狠。

「媽,我總覺得有些怕」

「怕甚麼,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多討厭,以前在廠裡盡欺侮媽,我下崗了,想找找她那廢老公幫忙,她竟然還潮弄我」

小艷的眼睛里透露出無限的驚恐,身子還在緩緩地掙扎。

「她的死,是因為淫亂而死,燕妮打開了淫具的電源開關。

「讓你個臭婊子樂個夠」燕妮惡狠狠地說。

「小艷死了,我們報案」

「報案,找死啊,虧你還是我的爹」燕妮做完一切,又躺倒在床上,赤條條地,「嗯,被這個死淫婦弄得我現在還在疼,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親爹,我的親爹,你可要對我好,不要再欺侮我」燕妮又撒起嬌來。

小青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爹不要怕,她死了,我就打電話給那個死活人老鄭,他一心往上爬,是個大官,老婆淫亂死了,敢找誰的麻煩」燕妮把小青摟在懷裡,「親爹,這裡還疼啦,哎喲,嗯,嗯」

燕妮的臉成了蒼白色,與小艷幾乎差不多痛苦的樣子。

小艷被淫具弄得淫水一陣陣地嘩嘩地直流。

「燕兒,我陪你上醫院去吧」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看這個淫婦的死相,用被子把他捂好,萬一有服務員進來呢」

「嗯,還是燕兒想得周到」小青見母親如此鎮定,心裡的畏懼感也慢慢地消失了。

(6)

小青本想帶燕妮去人民醫院,可燕妮卻說最好去私人疹所。

母子倆坐著計程車來到城效一家不大起眼的私人疹所,小青怕母親走路會增加疼痛,忙付了錢,將母親從車里抱了出來。

燕妮像小鳥依人一樣把頭埋在小青的懷中。

母子找的是婦女科。

醫生是個老女人,「怎麼這麼不小心,你做房事也不要太那個了嘛」老女人用埋怨的眼光看著小青說。

「那是,那是」小青支支唔唔地說。

老女人的技術倒還不錯,不一會兒就處理好了燕妮的傷事,臨了,小青到櫃台付了錢,就準備抱燕妮走。

「小青,不要急著走,我聽說私人疹所一般都有做處女膜手術的,等我問一下醫生吧」燕妮躺在疹所那張陳舊的病床上,「大姐,這裡有這種手術麼」

「有啊,不過要很多錢啦」

「多少」

「5000元」

「小青,你帶了那麼多錢嗎」

「…媽--燕妮」小青連忙改口,「你想--」

「帶了多少」

「反正夠這個數」小青不解地望著母親。

「給我做處女膜手術吧」燕妮對老女人說。

老女人心想,這個騷貨,這麼大年紀了,還做這手術,唉,現在的人啦,「好,我去叫大夫來,你們等一下啊。」老女人走時,衝小青神秘地一笑,「哦,你倒是一個有福氣的人」

老女人一走,燕妮便叫小青坐到了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說:親爹,燕兒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淫婦我霍出去了」

「燕兒,我的兒,爹一定好好疼你」小青拍了拍燕妮的背,有些衝動,雞巴又硬了。

「燕兒以前不是一個貞潔的女人,把處女給了那個老烏龜,現在燕兒要把它還給你」燕妮吐氣如蘭,嬌艷似水。

「嘻嘻」小青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甚麼」燕妮嬌嘀嘀地問。

「老烏龜是誰」

「你爸啊」

「你不是我日出來的嗎」

「嗯,嗯,不嘛,不嘛,燕兒要爹道謙」燕妮將頭搖了搖,望著小青。

「好,我的淫肉兒」小青親了燕妮一口,這時,大夫走了進來,小青連忙出了治療室。

(7)

燕妮母子回到賓館,已是晚上8點多鐘,燕妮做完手術,感到周身疼痛,特別是腰以下部分,當他們進房間時,小艷已經在極樂中死去,兩隨之間,流出來一大灘紅紅血血的東西。

「爹,你怕不怕」

「怕甚麼,一個死人,燕兒都不怕,我怕甚麼」小青將母親抱到床上,兩人躺在了一起。

「還疼嗎,燕兒,我的親肉兒」小青摸著燕妮的臉,溫柔地說。

「嗯,有些疼,不過沒開始那麼厲害了,嗯嗯嗯,不好,燕兒要……」

小青見母親慘白的臉上,現出了幾分紅暈,媽,你要甚麼,我給你去拿來」

「不是,不是嘛,嗯,燕兒要屙…」

小青知道母親內急,忙問:大的,還是小的。

「燕兒要小便」

小青知道母親剛做完處女膜修補手術,不能讓尿液感染了傷口,想了一想,把燕妮的牛仔褲解開,扯開內褲,把頭埋進了她的兩面三刀腿間,嘴巴對準了屄門與屁股眼之間的尿道口說:燕兒,你尿吧,爹替你接著。」

燕妮見兒子對自己這樣好,又哭了起來,「不,燕兒不,嚶嚶嚶」

「燕兒,不要緊的,你尿吧,人家不是說童子尿可以治病嗎」

「嗯,爹取笑我」燕妮哭著給了小青頭一下。

燕妮見兒子意志堅決,也便只好不再忍,一股黃色的尿液頓時射進了小青的嘴裡。

小青怕尿流到屄里,忙吞個不停」

燕妮大驚失色,「爹,你真的吞下去了,嗯嗯嗯,爹對女兒真好,燕兒下輩子還讓爹日」

燕妮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如雨水一樣向下流,全身漱漱地發抖,胸部一顫一顫地。

小青喝完尿,到洗手間把口用清水漱了一下,出來對母親一笑,「好喝,童子尿哩」

燕妮還在嚶嚶地哭。

「老爸是個大烏龜,老媽是個大騷胚,兒子是個大淫鬼,一家老少都爬灰」小青用手羞了羞燕妮的臉,出口成..章。

「你在笑,你在笑,你在笑,嗯,好疼」

……

(8)

燕妮的計劃一切沒錯,當她打電話給老鄭時,老鄭果然怕影響不好,連忙讓燕妮不要聲張出去,自己會親自來省城處理後事,剛好還要趕一個會哩。

兩天後,母子倆在省城住進了另外一家檔次比較低的賓館。小青還不敢日母親,畢竟剛做完手術,女人的那裡對身體很重要,如果搞不好,會累下一身的病。兩人有時上上街,有時去卡拉OK室唱唱歌,過得倒十分逍遙。這一拖就將近半個月。漸漸地,燕妮的身體也快恢原了,燕妮怕小青憋得慌,本想讓他日一回,但小青每次都堅決反對,燕妮又連哭了好幾回,小青從未見女人這般痴情,也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疼她。

這一天,小青陪著母親逛了一回公園,忽然,小青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很像是姐姐,便對母親說:燕兒,你看,那個穿白襯衫肥胖老頭的旁邊,是不是姐姐。

燕妮順著小青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咦,還真的是她,這個不聽話的小畜生,怎麼穿得那麼露,還與這麼醜的老頭親親我我,她該不是…」

「我把她叫過來,嘿,世界真是小啊」小青剛想喊,卻被母親給攔住了。

「不要急,看看她搞甚麼鬼,她不是說阿成很好嗎,怎麼還出來乾這事」

馨月當年只有16歲,就與小城的一個老闆談戀愛,燕妮為這事,不知罵過她多少回,馨月一度和她脫離母女關係,老王又是一個和事佬,最後,馨月硬是嫁給了那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阿成。

「燕兒,你也真是,興許那是她的老闆或是朋友」

「屁,我連她的死醬子都看出來了,她一出生就是一個敗類,那些年害得我好苦,連門都不敢出」

「燕兒,你也不要說她,我們不也…」

「呸,不嘛,不嘛,爹又欺負燕兒」

母子倆上打情罵俏,跟在馨月和那個老男人的後面,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馨月穿的是一套很性感的服裝,下身是超短黑色的皮裙,上身一件短衫,從後背可以看得到腰部的肉,眼睛上則戴著一隻淺綠色的太陽鏡,一副妓女的樣子,風姿綽約。

至於她腳底下的鞋子,就如一隻大船,鞋跟又厚又高。

馨月的頭靠在老頭的肩膀上,老頭的手則扶在她的腰上,兩人不知在有說有笑地,似乎是在打情罵俏。

母子倆個跟在他們後面了公園。

老頭出了公園,就叫了一部的士,然後抱著馨月親了一口,淫笑著說:明天晚上見,我的小心肝。

「嗯,不正經,乾爹,明天我CALL你」說著親了一下老頭的臉。

老頭搭了車,揚而去,小青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姐。

「咦,怎麼是你們啦,媽的生日過得還熱鬧吧」馨月大吃一驚,略帶著一點尷尬,邁著性感的貓步,搖搖晃晃地向他們走過來。

「我說她是雞吧」

「甚麼雞巴,沒家教」小青衝燕妮一笑。

燕妮在後面用力地掐了一下小青的屁股,「我看爹還敢不敢欺負我」

玩笑之間,馨月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

「姐,你變瘦了,怎麼,姐夫還好」

「……」馨月不作聲。

「剛才那個老頭是你甚麼人」燕妮板著面孔問馨月。

「媽,你別…他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

「狗改不了吃屎」燕妮翻著白眼說。

「你們都看到了?」

「哦,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燕妮的口氣仍然生硬。

小青見母親要發火,忙在一邊打圓場,眼前錢也不多了,得向姐姐借錢,他想著這一層,忙對姐姐說:其實也沒有甚麼,燕…媽其實是為了你好,唉,走吧,上你家玩幾天,媽身體不好,我帶她來治病。

「媽,你哪兒不好」馨月想扭轉尷尬的局面。

「你少管」燕妮說這話時,不由得向小青眨了眨眼,心想,小青反應真快。

一家人坐了一輛的士,先趕到賓館把房退了,然後直奔馨月的家。

(9)

到了馨月家中,燕妮與小青才知道馨月已離了婚,燕妮對馨月向來就不大滿意,馨月說任何話,做任何事,燕妮總不給她好臉色看,燕妮就是這樣的人,愛到極點,也恨到極點。

小青則一心想錢的事,對馨月贊前贊後的,一個勁地誇她有本事,居然擁有這樣一套大房子,至少也是一百萬富姐了,他心裡其實很想問一句:姐,你這麼多錢,還出去做雞幹甚麼。

對於母親的臉色,馨月則在心裡暗自忍耐,她從小在家得到的罵多過關懷,這一點事,她早就習慣了。事實上,她的心中,也根本就沒有家的的概念--父親是個沒骨氣的男人,越老越不中用,馨月一點也不掛念他,而母親呢,則只是恨,馨月有時甚至擔心自己無法控制自己,大罵母親一番。在她23年的生命里,她曾與母親斷決過三次母女關係呀。馨月清楚地記得,第一次是因為她12歲時,和班上的一個同學胡鬧,被母親發現了,第二次則是她在讀初三時,與一位元老師發生性關係;第三次則是因為她那個風流的老公阿成。

世上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馨月也恨男人。因此,對於小青的恭維,馨月一點也不怎感冒,反倒覺得他非常地虛偽。

至於母子倆在一起時的那股子親密勁兒,馨月更是看不過眼。

馨月的房子在城效,相對來說比較偏,因此晚上格外安靜,燕妮一個人住主人間,這間房裝修得非常的豪華,一排落地櫃,一張帶有自動按摩設備的大水床,一張古香古色的梳妝台,搭配得再合適不過。

燕妮感到驚奇的是,房子的天花板上和牆壁四圍都裝上了鏡子,人在裡面一望,呈現出好幾個影像,而那張水床,兩當頭居然還裝了兩個不知用來做甚麼的鐵架子,上面還有很一段繩子哩。

燕妮本想問那架子是用來幹甚麼的,可又懶得開口,同女兒,她一向無話可說。

小青睡在客房,馨月則睡在靠廚房的一間為下一代準備的房子,燕妮和小青白天上街逛了一天,馨月則接待了一個客人,一家人都覺得很累,很早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馨月就起床賣好了早餐,然後沒有打招呼便背了一個很時髦的女式包出去了。上午,她有一個重要的客要接待。再說,小青他們呆在一起也悶得慌。

燕妮睡到上午9點才起床,摸摸索索地漱洗完後,見小青還沒有起床,便悄悄起到他身邊,在他的耳邊大喊了一聲:不好了,有人強姦啦。

小青正在做惡夢,在夢里,小艷正向他撲過來,要他償命。燕妮的這一聲喊,嚇得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

「小艷,小艷,我不是存心害你的,不要,不要」小青仍未清醒過來。

「好啊,又在想那騷婊子,看來一大早就想讓女兒好好教訓你一頓啦」燕妮在一邊格格地笑。

「媽,你嚇死我了」

「甚麼媽不媽的,我是你的燕兒,爹,你真的老了」

燕妮今天覺得全身一陣輕鬆,身體完全康復了。

「姐呢」

「是孫子才對,小爹爹」燕妮捏了一下小青的鼻子,嬌笑著,「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早上出去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明顯是趕我們走」

「今天燕兒的氣色真好,哦,生日那買的牛仔褲穿上了,轉過來讓爹看看」小青見母親穿得非常惹火,不竟動了慾火,「燕兒,你好了吧」

「爹,女兒全好了,不疼不痛就是癢」燕妮在床前轉了一圈。

燕妮上身穿的是一件粉紅色露臍短衫,與那條未沒膝蓋的牛仔褲很是相配。

「爹,你猜猜,燕兒穿的是甚麼內褲」

「粉紅色的」小青一把將燕妮拖到床上,雙手在她身上亂摸起來。

「嗯嗯,人家還是處女,非禮呀」

「40的處女,真不多見哩,喊啦,誰信你」小青的抓住了母親的那一對豪乳。

「哎喲,有人強姦啦,有人強姦啦」

小青見母親一副嬌態,再也忍不住,抱住母親,就要求歡。

燕妮此時也慾火升騰,「爹,我們到馨月的床上去日吧,那水床睡起來真舒服」

「好了,就依女兒」小青抱起母親就往主人房走。

剛走到主人房,小青就把燕妮往上一舉,然後重重地向床中間一拋。

燕妮落在床中間,彈了好幾下,「哎喲,小狗日的,又作弄燕兒」

「爹是小狗?」

「嗯,爹不是小狗是甚麼」

小青開始以為燕妮說的是老爸,現在一見燕妮大笑不止,馬上明白了過來,撲上去就是一陣格吱,「我叫你壞,我叫你壞」

「你就是爹,爹就是你,怎麼是女兒壞,爹不壞,怎麼又有燕兒」燕妮盈盈一笑。

小青再也忍不住,一把將燕妮推倒在了床上,飛快地將自己的內褲扯了下來。

燕妮見兒子要日她,也開始脫衣服。

「燕兒,別脫,我有一個好主意」小青言罷,從床當頭的梳妝台上找了一把剪刀。

「你想搞謀殺呀…」

小青不作聲,將燕妮的屁股轉過來,用剪刀慢慢地在牛仔褲的屁股後面剪了一個小洞,然後又讓燕妮轉過身來,在燕妮的屄前也開了一個洞。

「今天不脫衣服日,你對著鏡子看看,性不性感」小青剪完後,洋洋自得。

燕妮根本就沒穿甚麼內褲,這一剪,屁眼和屄都暴露無遺,加上衣服的映襯,顯得非常地淫穢。

「這叫插全雞,衣服一點都不用脫」小青摟住母親,讓她坐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甚麼雞不雞的,大雞巴」燕妮用手捏弄起雞巴來,把嘴壓在了小青嘴上。

「誰是大雞巴呀,死淫婦,小蕩娃」

「爹是大雞巴,大雞巴就是爹,淫婦我是大雞巴日出來的」

小青用手抓緊母樣的兩只豪乳,說:燕兒,今天是你的開苞日哩」

燕妮淫欲如熾,聲音也變得發顫,「爹,你可要疼女兒,好疼的」

「所以爹讓你坐在我腿上日呀,你自己動」

燕妮把雞巴扶正,慢慢地坐了下去,「今天是多少號」

「15」

「得記住這個日子,燕兒的開苞日,啊,有些疼」雞巴才進一個龜頭,燕妮就皺起了眉頭,「老烏龜當年給我開苞我讓得好像也是15號」

「15,15,日媽的屁股,怎麼會是開苞日」小青輕輕地挺了一下屁股。

「哎呀,爹,女兒好難挨。

小青聽了這話,隔著衣服用手輕輕地撫摸起母親的乳房來。

雞巴終於沒根而入,燕妮一上一下地移動起來。

小青看著四面牆上鏡子里母親的樣子,慾火更加旺了。猛地,他雙手將母親的小蠻腰一抱,使勁地上下頓挫起母親來。

燕妮感到又疼又癢,身子也開始發抖。

「爹,說幾句好聽的,淫婦我就好這個」

「好,我們來個二人轉,我問你答」小青臉上開始冒汗。

燕妮把頭髮往後攏了攏,身子後仰,屁股一起一落,速度越來越快,「啊,啊,好爽啊,現在不疼了,小青你起句吧」

小青用力地舉起屁股向上頂了一下,說:燕兒,你是誰的兒

「淫婦燕妮是王小青的兒,是他的大雞巴日淫女出來的--沒有雞巴哪有屄,沒有屄哪有我…」燕妮用酒乾倘賣我的曲子唱了起來「

「王小青怎麼會日出四十歲的老屄」

「雞巴是萬能的」

「燕妮是不是淫婦」

「那是自然」

「燕妮是淫婦的話,王小青怎麼會看得上她」

「因為燕兒是王小青的女兒,女兒生來是讓爹插的」

「外公是燕妮甚麼人」

「外公不是人,爹就是外公」

「那王小青也日過外婆」

「外婆也是王小青爹爹的女兒」

「錯了,錯了」

「沒錯,沒錯」

「亂了,亂了」

「沒亂,沒亂」

「雞巴」

「屄」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弄得天昏地暗。

忽然,燕妮一陣痙攣,小青曉得母親要丟了,連忙將她的推,撲在了她的身上,屁股急速地聳動。

「啊啊嗯嗯」燕妮呻吟下一堆,「啊…爹,親爹,差點忘了,你如果日得不自在,我看床頭的架子上有繩子,你梆起淫婦來日吧」

小青忙把雞巴頂住屄心子不動,拿了繩子,將兩人的身子移了一移,然後將燕妮的一條腿梆在架子上,手扳著另外一條腿,瘋狂地抽送起來。

燕妮哪裡還經受得住,不由得下身一涼,一股淫精沿著雞巴直噴而出,如噴泉一般。

小青也有些忍不住,一個餓狼撲食,屁股連連挺送,臨了,將雞巴頂住屄心子,盡力又是一挺,龜頭就日進了子宮裡面,雞巴外的兩個卵子差一點也鑽進屄里。

「啊,啊,媽,你是誰的女兒」

「媽是爹的女兒,媽是小青爹爹的女兒,淫婦你媽是小青爹爹的女兒」

「啊--」小青一聲大喝,「我日死你,日死你,臭婊子,死騷貨,我日死你,啊--」小青的雞巴頂住屄心子就是一陣狂射,燕妮頓時興奮得昏了過去。

「好戲連台呀,你們--」,忽然,正在發射精液的小青聽見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

第五..章

(1)

馨月是上午接的那位客人,應該是一個省裡的小官吧,是一個處長。省城還在搞三講教育--三講教育:黃賭毒,那個長得有點像武大郎的傢伙,或許由於長期低三下四慣了,竟也是個被虐待狂。

馨月三把兩把就把處長給搞定了,所以不到10點鐘,她便回來了,沒想到卻看了一副活春宮,媽媽與弟弟的床上戲被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剛才在處長那兒,馨月並沒有得到滿足,她的眼裡充滿了慾望和仇恨--她恨母親,母親原是一個這樣的人,卻從小就指責打罵她,她感到這個世界太黑暗了,突然變得有些絕望。

「姐,你…」小青慌忙從母親的身上爬下來。

「甚麼姐不姐的,我只怕要做你的孫子了」馨月走到燕妮身邊,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說,「媽還是保養得那麼好」馨月的語調平緩,讓小青有些摸不著頭腦,「喲,喲,還被你爹綁起來日啊」

燕妮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土里去算了,馨月從小就因性方面的問題,受過她的多少指責,甚麼女人應該注重三從四德呀,女人應該文靜嫻淑呀等等,燕妮不知給她傳授過多少回。

馨月的眼裡,不知是慾火,還是憤怒,令小青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在一邊連褲子都忘了穿。

「淑女,哈哈哈」馨月忽然發出一陣恐怖的冷笑,「甚麼叫淑女,就是在床上把兒子叫爹的女人,喲,屄里流出來的血真的是紅的哩,處女,哈哈哈,正宗的老處女哦」

「姐,我們……」小青支支唔唔地,想表達甚麼,就用說不清,實際上他也是沒話找話。

「甚麼姐不姐的,她是你甚麼人」馨月淫笑著,眼裡透出一種殺氣。

「姐,我們…」小青還是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媽,你是小青的女兒,是不是,對了,你不配做媽,難怪叫兒子為爹」馨月猛地打了燕妮的屁股一下,「你叫他親爹,那我豈不就是你的親媽了,哈哈哈」

馨月陰笑之間,將自己的皮褲緩緩地脫下來,裡面的內褲,非常特別,有如一張小小的網,陰毛和屄皮都看得一清二楚,「小青,過來…」馨月的招手,似有一種無窮的魔力,小青不由自主地向她走過去,姐姐的身材絕對一流,小屁股,小乳房,瘦肩膀,細長而光滑的腿,無一不散髮出一種巨大的誘惑力,小青喜歡刺激,像姐姐這一類的女人,他還從未閱讀過。

燕妮此時把頭埋在被單里,一動不動,她已無話可說,也沒有力氣說話,剛才被小青日得本來就有些頭暈腦脹。

「姐讓你享受一種前所未有的東西」馨月從包里拿出一條長綿繩子,將小青的兩只手綁在了床另一頭架子的兩邊,架子的根部,有兩個鐵環,好像是自動的,小青的兩條腿一靠近那裡,嗽地一聲,就被緊緊地夾住了,「雞巴還真不小啊,比我所見的都大」

馨月浪笑一聲,小青不覺得雞巴變得又硬又粗,連他自己也不也相信。

燕妮這才明白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的用途,女兒是個虐待狂,這符合她的性格--但是,自己怎麼也起反應了,燕妮有些覺得不可思議,把臉翻過來,看見鏡子中的自己竟是如此淫糜,不由得下身又是一涼。

馨月從包里又拿出幾樣東西,「媽,這是你所需要的,以後小青就是我的了,你用這個吧」I馨月遞給燕妮一隻長長的棍子,上面還有齒,燕妮知道,這是一種淫具。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屄」燕妮忍不住罵了馨月一句。

「誰不要臉,你的屁股就是臉,我又不是你的甚麼人」

燕妮又驚又氣,「……騷貨,臭屄,你還不是從我的屄里爬出來的孽種」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燕妮被馨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你才是孽種」

「小青,她打我,你……」燕妮的臉上現出五個通紅的手指印。

小青被綁的死死的,不能動彈,只好對馨月說:姐,那麼大火乾啥」

「我幫你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爭氣的騷貨還不行啦」馨月手持一根皮鞭,抖了幾抖,猛地舉起來,狠狠地抽打起小青來,打得小青皮開肉綻。

「哎呀,啊--姐,姐,你幹甚麼」

「叫你嘗嘗另一種滋味,爽吧」馨月繼續鞭打小青,時不時,她也會抽打一下燕妮。

燕妮見兒子受苦,連忙爬起身來,下了床就奪馨月手中的鞭子。

「去你媽的騷屄,你問問,天下有誰把兒子叫做爹的,你也配做母親,去你媽的」馨月猛地推了燕妮一掌,燕妮跌倒在地上,摔得屁股生疼。

馨月鞭打完,蹲下身子,把兩只小乳房一擠,夾住小青的雞巴,口對著龜頭,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磨擦個不停,不一會兒,小青的雞巴就硬得如一根鐵棒。

馨月滿面紅暈,強烈的快感令她不能自持,身子一陣亂抖,長期壓擬在心頭的鬱悶也漸漸地得到了一定的釋放--這次的性事,絕對不同往日,一個是自己的弟弟,一個是自己的母親,而且母親還是一個暴露了淫亂本質的母親。

燕妮躺在地上,撫摸著屁股,哎喲連聲。

馨月和小青乳交了一會,又拿出一根像狼牙棒一樣的東西,將它放在小青的雞巴上,上下前後地擊打。

小青從未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雞巴反倒更硬了。

「想日姐姐了吧,不,應該是老公才對,你是我的老公,嗯」馨月的眼光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姐,我受不了了,你快解開,讓我日你吧」小青忍不住求歡。

「不爭氣的小東西,做了爹還是這樣」燕妮在一邊忽然說,並掙扎著又爬了起來。

「去你媽的,先趴在一邊吧,等一下才輪到你表演」

馨月站起來,給了燕妮胸部一腳。燕妮重又翻倒在地上。

馨月將小青的手松開一隻,然後自己把腳一顛,把雞巴對準屄門,然後雙手將他的後背一抱,屁股再一挺,雞巴就順利地日進了屄里。

小青鬆綁的那只手趕緊抓住了姐姐的乳房,一陣重重的撫摸捏弄。

「啊,啊,啊」馨月的屁股一陣亂聳,雞巴在屄里急速地進進出出。

「我要報復燕妮這個小婊子,說,說燕妮是婊子」馨月忽然用力,手重重地摳了一下小青的後背,小青結實的後背馬上流出了血。

「啊--我日,我日,燕妮…燕妮是小婊子」

馨月聽見弟弟這樣說,哈哈大笑起來,「啊啊啊……你們男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小青的臉上的肌肉開始緊松,雞巴在屄里開始跳動,馬上就要射了,他不由得挺動地屁股。

馨月卻唧地一聲,把屁股往後一收,隨即又把小青的手給綁住,然後,她把屁股往燕妮嘴邊一送:乖媳婦,替馨月舔舔。

燕妮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狠狠地咬了馨月屁股一下。

「啊--大叫一聲,馨月氣急敗壞地操起地板上的鞭子,一連抽了燕妮數十下,「給我跪好,快點,不然我抽死小青」馨月狠狠地轉過身來抽了小青一下,「心疼了吧,他是你的爹呀」

啪啪啪。

「我跪,我跪。」燕妮見小青的胸部開始流血,馬上跪在了馨月面前。

「不行,得磕幾個響頭,得求我。」

燕妮忙又磕了幾個頭。

「叫我一聲媽」

燕妮不支聲,用眼眼看著小青,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叫你哭,我叫你哭,死淫婦,和兒子亂倫的騷屄」馨月狠狠地抽打小青。

「媽--嗯嗯嗯嗯,造孽呀,造孽呀,天啦」燕妮大聲哭了起來,「我怎麼生了你這個…」

「哎,乖女兒,哈哈哈」馨月放下鞭子,把屁股調轉過來,對準雞巴,對燕妮說:乖燕兒,馨月的乖燕兒,過來幫媽推一推」

燕妮怕馨月再鞭打兒子,哭泣著上前推了馨月的身子一下,雞巴插入到屁眼中……

「啊--」馨月終於接近高潮,屁股急速地向後直頂,燕妮則在一邊更加用力地推,忽然,馨月從盤起來的頭髮里拿出一把明晃晃地小刀。

「姐--不要」小青一陣驚呼。

燕妮以為馨月要殺死兒子,也驚叫一聲,心跳到嗓子眼上。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馨月猛地頂了一下屁股,接著停住不動,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也就在這一刻,她一下子將刀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小青和燕妮都看呆了。

伴隨著一聲嘶聲力竭的尖叫:媽,我恨你們,你們不要臉,女兒可是要臉的,我的命好苦……我其實…也…想…做個好…女人…但…我…好失望…

馨月用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燕妮,燕妮全身一陣發冷

--媽,對不起…馨月倒在了地上,小青的雞巴從屁眼裡掉了出來,這一磨擦之間,加之恐懼的心情,小青忍不住身子一抖,一股精液狂噴而出,射在了馨月的屍體上。

「快拔110,快拔110呀」小青瘋狂地喊道,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嗯嗯嗯,燕妮趴在地上,嚶嚶地哭泣著。

「我叫你哭,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臭婊子,我踢死你」

燕妮哭得更傷心了,猛地她一把上前抱住小青:親爹,親爹,你不要我啦,你不要我啦,嗯嗯」說罷,撿起馨月手中的刀子,就往手腕上划。

「媽,你幹甚麼」小青一把奪過燕妮的手中刀子。

「爹不要我啦,爹不要我了,嗯嗯嗯」

母子兩個抱頭痛哭。

(2)

「爹,你不發毒誓我就不起來」燕妮直挺挺跪在大廳里,雙膝下是一塊圓形的砧板。

「好了,好了,我都心力交瘁了,你還…」

「燕妮死都不起來,爹,小青爹爹,原諒燕兒吧,一切都是我的錯」燕妮拉著小青的手求道。

「…」良久,小青嘆了一口氣說:唉,誰叫你是個白虎害人精呢,爹發誓,永遠不背判乖女兒燕妮」說罷,拉起燕妮,燕妮順勢躺在兒子的懷裡,口中喃喃自語:爹爹,親爹爹,燕兒好怕你不要我了,我只怕是已經有了,今天開苞,只怕是真的懷上了。

小青沈默無語,撫弄著燕妮的頭髮。

母子倆個匆匆地吃了一些東西,就開始處理馨月的屍體,燕妮怕小青害怕,讓他在大廳里休息,自己跑到主人房,將馨月的屍體,用清水洗乾淨,穿好衣服,然後動手用被單縫了一隻大口袋,將它套在馨月的身上,又將地板上的血跡及架子上、床上的東西收拾了一番,才回到大廳,小青已經躺在沙發椅上睡著了。

燕妮也覺得全身疲軟,便上了客房,鑽進被單。

下午4點多鐘,小青與燕妮才起來。燕妮對小青說,爹,走,我們出去選地方吧。小青懶懶地,覺得渾身有些涼。小青發覺母親除了淫蕩的一面外,還非常地心狠,我越來越看不清她了,他帶著疑惑的目光望著母親。

「爹,親爹,出去選個地方,這裡是郊區,肯定有可以埋馨月那個不成器的東西的地方。

小青聽母親提到姐姐,不禁心裡又忐忑不安起來。

燕妮曉得兒子在想甚麼,唉,自己就是這命了,身子都給了他,就順著他吧,嫁雞屬雞嫁狗屬狗,燕妮其實並不是那麼沒情義的人,只是她做事情,往往恨到極點,也愛到極點。

「爹你在想甚麼?」燕妮的眼淚又來了:爹,大概在想淫婦兒為甚麼那麼狠,對吧。

小青不說話。

「其實馨月是自殺,一點都不關爹的事啊,爹,淫婦一輩子這肉兒都是你的,爹,不生氣了嘛,嗯」

小青站了起來。

城郊因亂開發而被閒置的空地不好,有些地方,還黃土連天,到處是垃圾,這裡也是衛生的死角。燕妮指著一塊空地,看看四周人跡罕至,便對小青說,晚上我們把馨月就埋在這兒。

「怎麼送來呀,我們擡?

「反正也不是太遠」

「嗯」小青低頭想了想,覺得母親考慮得挺周到的。

「我們把馨月的手機給關掉,把房子賣了,馨月還有30萬的存款,敬我們一輩子花了,肚子里的小寶寶有依靠了,嗯」

燕妮微微一笑,小青也跟著笑了笑,只是有些不自然。

(3)

媽,我是愛你的,媽,我一定給你報仇!少年一杯接著一杯,母親的死,對他來說,是人生的一個致命的打擊。

少年坐在啤酒屋的一角,心裡充滿了仇恨與悲傷。你們兩個畜生,怎麼還沒回來!少年敢肯定,媽媽一定是被他們兩個害死的,至於具體情節,雖然他無從知曉,但至少,他有復仇的物件。

少年按了按放在口袋里的那一隻槍,這些天,他一直帶在身上。好幾次,他帶著這個東西,到王家所在的小區,觀察了好久。你們死到哪兒去了?媽,就是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替你報這個仇。

少年滿臉淚痕。

啤酒屋裡雖然昏暗,可依稀還可以辯清人。一個高高瘦瘦,戴著乳白色長檐帽,穿著一身肉色真絲短裝的婦人,向少年坐的這個方向走過來,少年感到身子上一下子長了肉,覺得褲襠里的忽然某個部分變得堅硬起來,兩片嘴唇像不會合攏似張著,徬彿剛剛做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夢。

婦人的步態很像是少年的母親--現在任何女人,在少年看來,都很像他的母親。

「嘿,小伙子,有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婦人的乳房顫抖著,淫聲浪氣地對少年說。

少年覺得眼前一黑:媽,他大喊一聲。

「神經病」婦人罵了一句,隨之走開。

少年又猛喝了一口啤酒,走到櫃台前說對小姐說:給我開個房間。

進了房間,少年急速地把門關上,拉開褲襠,用手捧著硬硬的雞巴,大喊一聲:媽,兒子好了,兒子行了,可以日你了,媽--少年嚎淘大哭。

邊哭泣,少年邊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像片,那是小艷的遺照:媽,兒子好了,兒子不恨你了,媽,我日你,我日死你!少年忽然眼冒金光,用手迅速地套弄起雞巴來。

「呵呵,呵呵--啊,媽,我日死你這個婊子,媽我日你,我--日--你,啊--」

少年忽然一陣劇列地抽搐,一股濃精射出來,打在那張已經快要被弄破的照片上。

媽,兒子好了--少年射完精,把照片放在地板上,然後身子一跪,低頭吸吮起上面的精液來:媽--媽,兒子一定給你報仇,一定!

……

(4)

轟轟轟,啪--晚上7點多開始,天忽然下起了暴雨,雷電交加。

燕妮與兒子遲疑了很久,想等雨小些了再去處理馨月的屍體,可是雨卻越來越來,風呼呼直刮,伴隨著一道道閃電。

小青有些莫明的害怕,燕妮撲在他懷裡,喃喃自語,像在安慰一個幼小的孩子一般,拍打著兒子的胸部:爹,爹,別怕,別怕,有燕兒在,有燕兒陪你。

到了10點多鐘,燕妮見雨還不停,便對小青說:我們擡出去吧,下大雨也好,安全。

「嗯」小青點了點頭。

那塊荒地不遠,但燕妮母子卻足足在路上花了一個多小時,到了目的地,燕妮都差點兒癱軟在地上,兩人全身被雨淋得全身濕透,就如兩只從水里跳出來的魚。

「動手埋吧」

「嗯」小青用帶來的一把菜刀,開始掘土。

良久,馨月的屍體體才入土為安:姐,安息吧,小青淚流滿面,燕妮也跟著哭。

轟轟轟,這時,天邊響起了一個更響的炸雷,啪--一道慘白的光,划過夜空。

啊--天老爺,我要同你鬥--小青親爹,小青親爹,來吧,來日我,看看是它狠,還是我狠,人定勝天。

雨水遮住小青的眼睛,他依稀看見母親赤條條地倒撅著屁股,跪在黃泥橫流的地上。

日我的屁眼,淫女我甚麼都給你,爹,來呀,啊--燕妮大叫著:親爹,日女兒的屁眼吧,那還是處女,老天爺,你看著,你好好看著,你做個證明吧,王小青是我的親爹,是王小青日淫婦我出來的。

小青猛地站起身,把褲子一脫,來到那在黑暗中仍然放著潔白的光茫地屁股後面,雞巴頂在屁眼上,用力一挺屁股。

「小青爹爹,日的時候,跟著我喊,喊,大聲地喊,看它還打不打雷」

小青慾火一陣陣升騰,急速地挺動地屁股來。

燕妮的屁股沒被日弄過,感到非常地疼痛,可這時天空又划過一道閃電。

「啊,日死淫婦我了--日吧,日死我,小青爹爹,跟我喊」燕妮忘了疼痛,嘶聲裂肺地叫喊道:日你媽。

日你媽!--

燕妮你這個死淫婦。

燕妮你這個死淫婦!

燕妮是王小青的女兒!

燕妮是王小青的女兒!

燕妮是個騷婊子!

燕妮是個騷婊子!

……

燕妮的屁眼非常緊,小青抽提了不到一千下,忽然覺得雞巴頭一癢,頓時一股精液丟了出來,射進了母親的屁眼裡。

轟--又是一個驚雷,小青屁股顫了兩顫,全身一軟,趴在了母親的後背上。

「燕兒,小青明白了,燕兒最愛我,爹再也不日其他女人了,燕兒,我的兒!!!

小青哭了起來,燕妮也跟著哭了起來--即使遭雷劈,媽,我也永遠日你,永遠。小表咬牙切齒。

「嗯嗯嗯,淫婦就職愛聽這個,不,爹,我不是你的媽,我是你的兒」

轟--

燕妮--永遠是王小青的兒--啊--你們來吧--

小青任憑雨水的衝刷,仰天長嘯。

……

(5)

燕妮與小青在省城又呆了好些日子,他們主要是等房子脫手。馨月是一個流浪者,她的死去,誰也不會太注意。這期間,小青一再給家裡打電話,說是母親有病,被拖住了,老王也懶得理,乾脆呆在廠裡不回來了,至於小梅,則更是開心,有爹陪著睡,陪著吃,燕妮他們不回來,更加清靜,況且她爹的心事,她也明白,他一心在那死婆婆身上。

大約二個月後,房子終於有了賣主,40萬,一口價,買主是個有錢人,付的是現金,當晚燕妮就與小青在鬧市區住進了一家豪華的大酒店。

一天晚上,母子兩個在浴室里洗鴛鴦澡,小青想在水中日母親,燕妮卻搖了搖頭:嗯,爹不疼我。

「爹怎麼不疼你啦,上次在水里日不是很快活嗎」

「嗯,不嘛」燕妮推著小青。

小青準備來一個霸王硬上弓,一把扯住母親的頭髮,泡在水里的雞巴就準備往屄里送。

「嗯,燕兒想嘔,嗯」

小青楞住了:燕兒,我要當爹了。

「呸--」燕妮嬌艷地一笑,「你本來就是爹嘛,難道要我叫肚子里的寶寶為…」

「為甚麼」

「不知道,爹,你壞,你壞」

「我要你叫寶寶為弟弟--嘻」

「我叫你壞,我叫你壞」燕妮不斷地往小青臉上澆水。

「爹不壞,能疼女兒嗎,哼」小青看見母親這副嬌態,慾火升騰得更厲害了。

「爹,淫婦也想日,日屁股吧,你那雞巴太長,我怕日壞裡面的寶寶」

「好吧,就依淫婦你--」小青仍不離開浴缸,把母親調轉身,扳起她那變得有些肥膩的屁股,手持雞巴就挺了進去。

「哎,燕兒,你的屁股越來越好日了」

「還不是爹開發的,嗯,屁眼裡好癢啊,嗯「燕妮呻吟起來。

小青挺起身,在水中一連給了母親兩千多下,快到高潮的時候,發出一種狼嚎一般地喘息聲。

燕妮與兒子日的回數多了,曉得兒子快射了。

「爹,日屄吧,你抱我出來,不讓水流到屄里去。」

「好吧」小青抱起母親,跨出浴缸,站在浴室里的鏡子前,說:燕兒,爹讓你看著鏡子日,你動吧,我怕弄壞了寶寶。

燕妮用手攀著小青的脖子,下身湊近雞巴,向下一坐,雞巴就進到屄里。

燕妮輕輕地晃悠著身體,一上一下,頭髮擺過來擺過去。

「站著日,雞巴日得淺,不會弄傷寶寶」小青喘息著說。

「嗯,嗯,燕兒快來了,怎麼這麼快呀,現在越來越短了,嗯,寶寶,你嘗一嘗你爹--唉,應該是你爺爺才對--的瓊漿吧」

母子兩個同時達到高潮。

母子倆個做完愛後,重新洗了一番,方躺到床上。

小青一動不動,閉目養神。

「爹,你在想甚麼」

「明天回去吧」

「嗯,人家一個大肚子」

「趁現在還不挺明顯,回去買一套新房,我再幫開個服裝店,不是挺好嗎」

「說得也是,讓我再想想」燕妮沈思良久,「嗯,爹,就依你」

(6)

燕妮與小青是月底回到小城的,回來前,他們沒有打電話給家裡,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他們想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他們選擇的到家時間是晚上。

到了家門口,小青正準備開門,燕妮卻在一邊悄悄地耳語道:你聽,是小梅和她爹的聲音。

小青側身一聽:貴兒,媽的貴兒,媽不能再喝了--餵,寶寶不能喝的--我的親兒子怎麼會不會喝酒呢。

小青頓時明白了,小梅與李老爹在亂搞,天啦,想不到我也是烏龜王八,而且,而且,寶寶還是他們亂倫的產物。

小青怒不可遏,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將門打開。

「啊--」小梅正坐在李老爹的懷裡,兩人都一絲不掛,李老爹的雞巴還插在小梅地屄里,父女兩個在一張桌子前喝酒哩,

「畜生,你們--」小青和燕妮同時罵道。

「爹,爹--」小梅往李老爹的懷裡直躲。

燕妮趕緊把門給關上了。

「啪啪啪」小青上前給了李老爹和小梅幾個巴掌,「狗日的」

李老爹畢竟是個無賴,場面見得多,而且也乾過一引起農活,力氣並不小,他見今天這局面是無法收場了,也就乾脆來了個拼死一搏,拿起酒瓶對著小青的腦袋就是一下。。

小青昏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燕妮見李老爹行凶,心疼兒子,嚇得直哭。

「燕妮,我的好燕妮,想死我了」李老爹將小梅推開,硬著雞巴逼向燕妮,那雞巴剛從小梅屄里抽出,還在滴著淫水。

燕妮嚇得臉都變白了:你別過來,別過來。

「花姑娘地有」李老爹怪叫一聲,上前撲倒燕妮,然後扒開她的褲子:哦,你也是個騷貨,內褲都不穿,嘻,是不是想著我呀,嘻。

小梅被小青他們的忽然出現,嚇得早昏守去了,懷裡的寶寶哇哇直哭。

「我日,我日,啊,好爽,燕妮,你的屄兒就是好「李老爹雞巴一進屄里,就瘋狂地抽送起來。

「不要啊,不要啊,小青--啊」

李老爹狠狠地聳著屁股。

忽然,李老爹臉上呈現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接著他的身子晃了一晃,慢慢地倒了下去。

一把小刀插在李老爹的胸膛。

那把刀子,正是馨月用來自殺的那把,本來,在清理遺物的時候,燕妮是準備丟掉的,可小青說,留著吧,這好看的一把刀,燕兒你漂亮,如果萬一有壞人欺負你,可以防身哩,於是燕妮便留下了這把小刀--小刀上面有一道道齒。

燕妮堅難地站起身來,走到小青身邊,哭著給他推廣拿按摩。

好一會兒,小青才蘇醒過來。

……

「甚麼時候開始的,你說」小青見寶寶的確與李老爹長得很像,不由得又發上了火。

「13歲--嗯嗯」小梅嚶嚶地哭泣。

「哭甚麼哭,臭婊子,滾,今天晚上就滾」

燕妮在一邊拉了拉小青的衣服,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今天晚上,你還是陪她一起回去吧,把她爹媽的屍體給帶上,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小梅與她爹亂倫,她還不得想辦法遮掩--

小青暗暗地拍了拍燕妮的屁股,轉過臉來,對小梅說:算了,就饒了你,今天晚上我送你--

嗯嗯嗯嗯嗯--爹--你死了,叫我怎麼辦啦。

(7)

一切都非常地順利,小青把店子也開起來了,老王因廠裡面近來不斷加班,也很少回家,燕妮當起了老闆娘,穿著肥大的衣服,整天一副笑盈盈的樣了。

9月4號,也即是小青他們回家後的第五天,燕妮和小青見生意不大好,便將門掩了半邊,躲在衣物架後面,胡搞起來。

燕妮手扶在衣物架上,撅起屁股,小青在後面抽提個不停,燕妮呻吟不已--母子兩個都穿著衣服。

忽然,一個黑影閃了進了,接著,店內一暗,門關上了。

誰?!

小青急忙抽出雞巴,將拉褳拉好。

「是我,你們都乖乖地站著別動--」黑洞洞的槍口有些冰涼,頂在了小青的頭上。

「說,是不是你們兩個狗男女害死了我媽」

「哦,是小龍啊,你爸還好」燕妮熱情的打了聲招呼,聲音特別地溫柔。

「…」小青不作聲。

「--不說,是不是,哼,不說我也知道,媽那天把你們在一起快活的錄音給竊聽了,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燕妮與小青都明白了,小龍是要為他媽報仇。

「小龍,一切好傷量--阿姨我--」

「閉上你的臭--嘴,死淫婦」小龍忽然大叫一聲,「亂倫很爽是不是,給老子再做一次。

小青和燕妮見小龍正在火頭上,都不敢出聲。

「給老子做--」小龍又是一聲大喝。

燕妮母子只好又重新日弄了起來。

「啊啊,看看,這對鴛鴦母子又在日屄了--啊--「小龍一手端著槍,一手伸進褲子里,腳底下又是那張照片。

「啊--媽,我日你,我日死你」

小龍的喊聲讓燕妮母子清楚了一點:小艷也和兒子有過那事。

「啊--媽,我射給你,我射死你--啊」少年身體一抖,槍抖了一下。

小青眼疾手快,忽然飛起一腳步,將小龍的槍給踢掉在了地上,然後,他推開母親,對著小龍的太陽穴就是幾下。

小龍被當場打昏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雞巴頭上還在冒著精液。

快,快扶正他,燕妮對小青說。

小青忙扶正小龍的身體,燕妮把兩腿一分,把小龍的雞巴一扶,坐在了雞巴上,雞巴上的精液射進了燕妮的屄里。

「燕兒,你這是--」

「給他爸老鄭打電話,就說他兒子強姦我,精液就是證據--餵,再給他頭幾下,打成腦震蕩最好,讓他甚麼東西都記不起來」

「燕兒,何必呢,我們知道了他與小艷亂倫的秘密」

「那有個屁用,證據呢」

小龍只好照做了。

(8)

正值寒冬臘月,再過十幾天,新的一年就要來到了,燕妮哼著歌,挺著大肚子,在小城郊外的一套房子里,忙著貼年畫。

屋外,雪下得正緊,紛紛揚揚,豐年好大雪呀,這個死老爹,跑哪兒去了,燕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哼起了那首老歌,你總是屄太軟,屄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水到天亮……

幾個月來,燕妮和小青騙老王說,上次在省城,馨月給他們找了一個地方,開了一間店,他們先去做做看,如果生意好,再把老王接過去。老王很煩老婆管,下崗了,燕妮下崗了,小青也沒有了正式的工作,全家的收入只有老王那麼一點工資,這樣子未免不是一個好主意。

老王根本就想不到,燕妮是在外面生孩子。

「燕兒,結冰了結冰了」

「爹,你死到哪兒去了,把女兒都急死了,嗯,今天心情好,我想日」

「結冰了,河上都結冰了,可以站人哩」

「真的,你帶我去看看」

「好呢」小青把燕妮整個人一下子抱了起來,走到樓下,打開小車的門,將她放在了車里。

燕妮他們還購置了一輛進口小轎車。

外面風雪好大,燕妮穿著一件虎皮大衣,仍覺得冷。

小青的手握方向盤,一手緊緊地摟住燕妮。

「燕兒,爹你猜今天帶你出來幹甚麼」

「小河結了冰哩」

「還有呢」小青神秘地一笑。

「還有…嗯,這麼冷的天,日屄肯定不是」

「嘻嘻…」

「你笑甚麼」

「我念一首古詩給你聽」

「爹,你又是搞甚麼鬼把戲」

「嘻--千里屌飛絕,萬徑人蹤滅,小青與燕妮,獨日塞江雪」

「嗯,真的是日屄呀,爹,你真是,這麼冷的天,也不放過燕兒」

「懷了仔的女人日起來更有味,燕兒,爹和你在冰上上演一出日屄大戰,那是何等的壯觀啦「嗯嗯,爹真好」

車子碾著雪渣,很快到了城郊外的小河邊。

小青下車,打開車門,把燕妮從車上抱了下來,「你看,一個人都沒有,整個世界都屬於我們父女兩個」

「嗯嗯,好冷」

雪紛紛揚揚。

小青抱著母親走在堅實的河冰上,在河正中間,他停下來。

「燕兒,你跪在冰上,我從後面日。」

小青幫燕妮把下身的衣服解開,只讓她露出屁股,「今天我兩道門都要日」

「嗯,淫婦隨便爹」

小青雞巴從厚厚的衣服里掏出出來,從後面先插入燕妮的屁股。

「啊--淫婦燕兒,我的乖肉兒,刺激吧,」小青快速地挺動屁股,身體不知道是冷還是爽,發著抖。

不一會,雞巴又進入了屄里。

小青在後面頂一下,燕妮就往前滑一段距離。

「這就遛冰日,啊,啊,好爽--」小青用手撫著燕妮的屁股,一下比一下重,大團大團的雪花落在他和燕妮的身上,很快兩個人的身上都是雪。

燕妮滑到的岸邊,便達到了高潮,小青隨後也射了。這次他沒有射進屁股和屄里,而是讓燕妮給吞進了口中!

(9)

小龍變成植物人,是對老鄭的一個巨大打擊,他不明白,小艷的死與小龍的死怎麼都和燕妮母子相關。

這裡面肯定有秘密,老鄭以政治家的嗅覺,猜想道。

但是,一切都無從查起。況且自從坐在副市長的位置上後,他也無法分身。

快過年,老鄭又想起了往事。是啊,小艷雖然是在外面很淫亂,可那都是他默許的,只要做是神不知鬼不覺就行了,反正老鄭已無法給小艷性快樂了。小艷當年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最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的時候,陪伴在他身邊,而且一直任勞任怨--他與她的關係,不正是李顯與韋後的關係麼,一個大唐皇帝,都知道知恩圖報,何況自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

所以老鄭對小艷淫亂之事,從來就不過問,也不干涉。

唉,往事不堪回首,老鄭坐著輪椅回到兒子的房間,望著那張稚嫩的面孔,百感交激,幾個請到家裡專門照看小龍的醫生連忙站了起來。

還是不行?

嗯--一個醫生衝老鄭搖了搖頭。

老鄭帶著沈重的心情來到兒子和老婆合用的書房--以前,小龍是一個多好的孩子呀,憑他的條件,將來只怕是要超過我一大截,唉,老鄭嘆了口氣,坐下來,胡亂地翻著書架上的書。

「咦,這不是兒子的日記本麼」老鄭急切地用剪刀弄開一個厚厚地加了鎖的筆記本。

老鄭一口氣看了一大半,忽然,有一段文字,引起了她的注意:媽,為甚麼,為甚麼你要同兒子做那事,兒子恨你--再看下去,老鄭的臉變成了黑色--這裡面有驚人的秘密--小艷啦,小艷,你怎麼竟與小龍做那事,唉,外面的男人多的是啊,這就是你對不住我的地方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

老鄭本想馬上將筆記本銷毀,但另一段文字卻使他的興趣更大了:媽今天打電話給我,讓我聽了竊聽到的燕妮阿姨與兒子小青的亂倫歡愛,唉,不知媽是何意,真不知道這世上竟有同我們犯同樣罪的人…

老鄭再一看日期--哦,老鄭忽然捏緊了拳頭,憤怒在他心中開始集結,小艷絕對是你們害死的,小龍也是--老鄭再也看不下去,合上筆記本,點燃一支香煙,陷入了沈思。

約半個時辰,老鄭狠狠地說了一句:就這麼辦,老子讓你們全都……

(10)

老王收到老鄭的信,起初已為還是他為自己的工作而提供甚麼幫忙的哩,但當他打開信,裡面只有一張筆記本紙頁的復印件--老鄭特意選了一筆記本中一張最能打動老王心弦的,那即是小龍寫的有關燕妮母子的亂倫之事!

老王恨得直咬牙,看來老子這一輩子都完了,事業上輸給老鄭,現在--唉,連家事也輸了,不但是輸,而且輸得相當的慘,讓人無法接受。

一切都明亮起來,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哼,做狗屁生意,開狗屁店,全都是慌言--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這兩個畜生!老王在家裡怒不可遏。

那支手槍是退伍時戰友送的,這是一種禮節,一種對優秀軍人的尊敬--曾幾何進,我也風光過啊。老王老淚縱橫。

他們一定不在省城,一定不在。

(11)

老王病重的電話,是一個鄰居打來的,小青接到電話,立即與母親商量著回家一趟。

「我就不回去了吧,你看都這個樣子了」

「可以的,現在才五個月,又是冬天,穿多一點衣服人家看不到的」

燕妮也動了回家看看的心思,「嗯,爹,都依你,我們就回去吧」

小青與燕妮故意呆了一天,到第二天才坐了一部的士回到家裡。

一路上,小青與燕妮有說有笑地,雪現在已停了,路邊堆了很多個漂亮的雪人。

「爹,如果我們是那雪人,該有多好」

「好甚麼,太陽一出就化了」

「化了也就永恆了」

小青笑了笑,親了燕妮一口:燕兒,快過年了,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嗯,只是我真的想做一個雪人」

「嗯,爹以後有的是時間陪你做」

……

老王的槍開得很果斷,他沒有給燕妮與小青以任何機會--當他想看看兩人到底死了沒有的時候,發現了燕妮的大肚子--老王又一次陷入了憤怒,狠狠地中踹了燕妮的肚子一腳。

難怪小寶小梅又回家了,唉,冤孽呀!老王做完這一切,茫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曾經是個人物,可是時運不濟,竟然落到連兒子都給我戴綠帽子的田地--唉,老王長嘆一聲,將槍口對準太陽穴。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划破了整個小城寒冷的天空!

第二天,小城的電視里出現了小梅的身影,請你談談,餵,請你談談--全國各地的記者圍著小梅,小梅不竟有些得意--這輩子的生活,看來是不用發愁了,爹,你可以安息了,小梅的臉上掛著快意的微笑!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 第071章 春風亂渡玉門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