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春風亂渡玉門關
第一..章
(1)
雖然是早晨,可太陽依然毒辣無比,屋內的空調已經停了,非常悶熱。
燕妮一大早起來,把早餐準備好之後,就坐在窗台邊,手拿一把摺扇,輕輕地揮動不止。太陽雖然猛烈,可畢竟是清晨,燕妮未下崗之前,曾是工廠裡邊的唱歌能手,本來,燕妮可以象平時那樣,一起床,便打開音響,聽一聽音樂,哼哼歌的,可這樣一來,只怕會打擾兒子的好夢,燕妮沒敢開——星期六,燕妮知道兒子要睡懶覺,媳婦小梅帶著孫子回娘家去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偷懶的機會,是該好好休息休息。
窗外一陣涼風吹來,撩起她的長髮,使得她心裡的煩躁頓時消失了一大半。
窗外一顆大樹,枝繁葉茂,吸引了眾多的蟬蟲,一個勁地叫個不停,徬彿喊冤一般地「嘶嘶嘶」,照理說,這本也是很好的自然音樂,但不知怎麼回事,燕妮卻快樂活不起來,老覺得身體里有一股莫明躁動,這股躁動卻又被甚麼東西給壓迫著。近段時間來,王燕妮一直感覺得到這股躁動,只不過,近來這股躁動越來越強烈了。
窗外的幾個花盆,花開得正艷,有幾個蜜蜂繞著花在嗡嗡地舞動著。王燕妮呆呆地望著這一切,想著昨晚的一切,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唉,做我這樣的女人,真不容易……
「媽,你在想甚麼?」
兒子小青的話,嚇了燕妮一大跳。燕妮轉過身,嗔怒道:懶蟲終於起床啦,要是小梅在家,我看你還敢不敢?
「有甚麼敢不敢的,媽,你別來這一套。」小青靠近母親的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哦,好涼快的風。
燕妮盯了兒子一眼,不經意間,她的臉紅了。小青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一條紅色的小三角褲,緊繃繃地,裡面的那個玩意兒撐得老高。
「青兒,快去洗臉,把衣服穿好了吃早餐,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豆腐花哩,這會兒只怕都快冷了。」
「媽,反正也不用上班,這會風大,好涼快……哦,對了,昨晚你又同爸吵架了」
「又讓你聽到了?」王燕妮臉忽然紅了大半邊,悠悠地說。
「為了麼事,不會出大問題吧」小青明知故問。
燕妮伸出手,整了整被風吹散的頭髮,輕輕地說:大人之間的事,當小輩的別管。
小青楞了一下,沈默了好一會,才又說道:媽,你不說我也知道,爸腎虧,那方面不行了……
「少瞎說,洗你的臉去。」
「媽,如果那樣的話,做女人的是很難受的,哪個女人沒有那方面的需要,人家說男人是女人的藥渣哩,媽,你看,你都臉上又長了一顆痘。」
「你小子,屁怎麼這麼多」王燕妮揚起手,「你再說,我打你。」
「打我,我也得說,媽,這樣下去,你怎麼熬哦。」
「我打你,我打你這個小畜生」燕妮嘴裡恨恨地說著,輕輕地拍了兒子屁股兩下。
「喲,好痛」小青一下子撲進了母親的懷裡。
「你小子,兒子都有了,還想吃奶呀」小青的頭壓在燕妮的胸部,讓她覺得一陣酥癢。
「媽,你還有奶嗎,有奶,我就吃」小青故意把頭猛地往母親乳房上蹭,一邊蹭一邊把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滾開,小艷不是有奶嗎,你怎麼不去吃她的」燕妮似怒非怒,按著小青的頭,卻沒有推開的意思。
小青的手輕輕地捏了母親的屁股一把,半開玩笑地說:媽,這好的屁股,沒人用,真是可惜了。
「你小子再說…再說我捏爛你的嘴,在外面吃豆腐吃多了,還想吃媽媽的呀」燕妮用手輕拍了拍小青那英俊的臉龐。燕妮是個美人胚子,小青是她的親生兒子,當然相貌也差不到哪兒去。
小青見母親沒有真生氣的意思,更放肆了,竟然用手指伸進了母親的旗袍里,「媽,我猜你今天穿的是紅色內褲」小青輕輕地在燕妮的耳邊說。
「放你娘的狗屁,我穿甚麼內褲你怎麼知道」燕妮感到下身一陣騷癢,一股慾望忽然漫向全身,但她依然舊作鎮定。
「娘會放狗屁?」,小青的手慢慢地滑向母親旗袍下面的禁區,並用手用力地按了一下。
「嗯」燕妮在心底呻吟了幾聲,但她不敢在兒子面前露出任何破綻,「青兒,別鬧了,快點,豆腐花都冷了「
「誰說的,熱得狠呢,小青趁母親不注意,手迅速地探進母親那三角褲的裡面,手指輕輕地捅進了燕妮的屄門。
「嗯,嗯,小青,別,別鬧了,媽求你了。」
「媽,你肯定在想男人,都濕了?」小青的手指繼續向深處探去。
「嗯,嗯」燕妮不由得全身抽搐了一下,但她迅速地恢復了常態,板著臉衝兒子說:小心你爸回來看見,不要你的命才怪哩。
「爸早上出去散步一般都要花上個把鐘,不要緊的,媽,你不要向歪處想,我只想看看,這麼小的洞,我和姐怎麼能從哪裡鑽出來?」小青說著,手指猛地往屄里一頂,嘴巴順勢隔著柔軟的旗袍咬住了燕妮的乳頭。
燕妮再也忍不住,呻吟了幾聲。
「媽,你是不是很爽,很爽的話,就大聲地叫出來,放心,沒人會聽見的」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咳嗽。
「快停手,你爸回來了」燕妮一把推開兒子,站起身來。小青不慌不忙,走到浴室,若無其事地拿起臉巾,哼著那首流行的歌《心太軟》,洗耳恭聽起臉來。
「又是老三樣,你能不能換換口味呀」,老王一回到家,看見桌上的東西,就發起了言。
「你以為你是省委書記呀,只不過是一看門的,還想吃燕窩人參啦」燕妮一聽老公這麼說,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吃錯了約啊,又發騷了是不是」老王最聽不得老婆說他是個看門的。早幾年,老王在廠裡不大不小也做過幾一段時間的車間主任,不過,歲月無情,這幾年工廠效益差,流行下崗,就是看門,也還拼了一番老命呢。這年月,有點事做就不錯了。
「你媽才發騷,不成器的老東西。」燕妮惡狠狠地衝老王吼了一聲。燕妮人雖年近40,仍是一副淑女態,舉止風韻猶存,罵人就象在唱歌。
「你他媽的今天是欠揍啊,是不是。」軍人出身的老王火冒三丈,衝老婆揚了揚拳頭。
「你來打呀,你來打呀,打死我算了,跟你這樣的人過日子,算是倒了八輩子霉,倒不如死了的好」燕妮說完這話,嚶嚶地哭了起來。
「爸,你這人怎麼這樣,媽,你別哭,我來勸勸爸爸」小青見父母親越吵越離譜,在一旁打起了圓場。
「我活夠了……嗯嗯」見兒子出來勸架,燕妮心中一下子有了依靠,低著頭掩面進了廚房。
「爸,都幾十年的夫妻了,還有甚麼好吵的。」小青對父親說。
「唉,小青啦,你不曉得,你媽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老王望著兒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爸,你就讓著點吧,媽再過幾天,就40了,更年期嘛」
老王聽兒子這麼般說,也不好再辯白甚麼,埋頭喝起豆腐花來。
吃完早餐,小青就走進臥室給公司的老闆娘張小艷打起了電話。
「餵,小懶蟲,你起床啦,我以為你還在挺屍哩,有沒有想我呀」電話那頭,王小艷的嗓門特別地大。
「哎,你老公又不在家呀」小青斜倚在床頭,親暱地對著電話筒說。
「他呀,在家,我現在在公司有點事哩。」
「今天來我家怎麼樣,小艷兒」
「我都能做你媽了,甚麼小艷兒不小艷兒的,沒大沒小……怎麼你家沒人」
「就我媽在,爸出去下棋去了,媳婦回了娘家,放心吧,我的小艷兒」
「…那我等會兒來,我掛電話啦」
「小淫婦,又忘了,該說一聲好聽的」
「真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教你的,小子,就便宜你一次——親爹,親親爹爹」
「哎,真乖,爹的小艷兒真乖,呆會兒爹讓你的屄心子不開花才怪」小青得意地笑了笑,掛了電話。
(2)
張小艷進來的時候,燕妮正坐在梳妝台前暗自神傷。鏡子裡面的臉蛋依然是那麼的艷麗,合身的旗袍,把周身的曲線襯托得恰到好處,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燕妮望著鏡子,心裡默默地詛咒著。燕妮原來是老王他們廠裡邊有名的美人胚子,依她的條件,本是可以找一個好丈夫的,可當年流行的風氣是嫁軍人,她也未能脫俗,一想起往事,燕妮就有些後悔,唉,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燕妮姐,在忙甚麼呀」小艷與燕妮曾在一個廠裡做過事,倆人很熟。
「哦,是小艷啦,怎麼,今天沒去打理生意」燕妮不喜歡這個女人,故爾語氣也較生硬,這個女人不但長得醜,而且淫賤下流,作風一向不正派,醜人多作怪,這句話一點不假。
「今天休息,你沒見小青沒上班嗎?」小艷以前,一直非常嫉恨燕妮,燕妮的美貌,搶走了她多少風光。不過,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今時不同往日了,小艷現在一點也不在乎燕妮了,甚至於在她心中,燕妮不過是一個花瓶,哪像她,到處都能呼風喚雨,下海沒幾年,就成了一百萬富婆。
「媽,艷姐今天在這兒吃飯,你去買點好菜吧」小青撫著小艷的腰,對母親說。
「哦,知道了,呆會兒就去」燕妮站起身來,衝小艷冷笑幾聲,心裡暗罵道:騷婊子,這回該不會是看上我兒子了吧,唉,小青也真是沒出息,這麼醜的女人也要弄。
小青已和小艷進了臥室。小青的臥室佈置得十分新潮,一副巨大而露骨三分的麥當娜畫像,貼在床當面的牆上,牆邊還不經意地點綴了一些名人的頭像,床的左邊是一個書櫃,裡面擺放著一些言情書藉,小青這些年靠女人吃飯,看這些書,對女人的心理揣摸索有幫助。床當頭一張小茶几,是全有機玻璃的,顯得整潔而漂亮。
進了臥室,還未來得及關門,小艷就已倒在了小青的懷裡:「親爹,我讓你今天疼死我」
「我去把門關上吧」小青試圖推開小艷兩只修飾得像白骨精的爪子的手。
小艷卻等不及了:幹甚麼,你媽又不是沒弄過這事,把門開著,讓她見了直流口水,告訴你,原來呀,在廠裡,你爸整天木精打採的,你知道是甚麼原因吧,你媽外表嫻靜,其實骨子裡滿是騷味。
「小婊子,敢侮辱我媽,看我不日死你」小青見小艷急不可耐,沒再堅持,翻身把小艷壓在身下,一陣狂吻。
其實小艷就是臉蛋生得醜,身材還是蠻不錯的,豐富的乳房,撐得那件綠色的短袖衫鼓鼓襄襄地,至於下半身,那更是沒得說,纖細的腰身,恰到好處地襯托出豐臀的嬌艷。
「今天先弄屁股吧,親爹,艷兒屁股今天格外地癢。」說話間,小艷已經把小青的衣服給脫光了。
「就依你這個小淫婦兒」小青咬牙切地把小艷雙腳只一提,就將她翻到了床邊,然後,他下得床來,將小艷的短裙往上一掀,內褲往旁邊一扯,用手握了雞巴對著屁眼就日了進去。原來小艷已經騷得沒辦法,從屄里流出的淫水早將屁眼給弄濕了,加之其屁眼又常被弄,故爾雞巴頂進去毫不費力。
「小畜生,這是啥弄法呀,衣服都不脫」小艷蹙眉眯眼呻吟之際,顫聲調笑道。
「這叫插全雞,乖兒,見識過吧」小青狠命地抽送了數十下。小艷這淫婦的屁眼也是怪,竟然會出淫水,且裡面其熱如火,小青抽送得非常順暢,而且小艷的屁眼裡面如有蟲子咬一般,一緊一縮,壓迫得小青雞巴頭爽快不已。
小青抽送得急,而小艷的手則搔弄得更急,兩個手指在屄裡面一進一出,口裡呻吟下一堆,親爹爹不止。
小青扳住小艷腰身,挺身起落,屁眼中淫水隨之而出,到後來逐漸成醬黃色,臭中帶香——小艷為討男人歡心,去弄她的屁眼,在屁眼裡常滴入一些法國香水。抽提越急,小艷欲興越熾,股內爽利之極,在底下回頭顫聲道:親親爹爹,女兒這屁股生來就是你的,日得得我好過不得,快活死了。小青邊抽提邊問:小淫婦,爹弄得你爽,該怎麼謝爹呀。「你急甚麼呀,你只管把我弄好,包里帶了兩千塊呢,夠你小子嫖一陣子了。小青見淫婦這般說,就越發使出手段,把一個枕頭掂在淫婦的小肚子下,扯其左右手讓其挺身聳臀,挺鐵硬雞巴盡頭而出,盡根而入,只一板一顛,就插弄得小艷倒快活處,直叫聲親爹爹,日得我好爽,再狠些些,我魂都被你日沒了,還轉頭與小青親嘴壓舌。小青心蕩神怡,一連幾百下之後,停止不前,喘著粗氣,心想,這淫婦也太難對付了。小艷淫情未了,忙嬌聲說,挨刀子的,怎麼不動了。小青說,小淫婦,也不讓爹歇歇。小艷說,我不管,你快替我殺癢。小青說:好吧,老子今天就日你個死,千萬別討饒。小青的雞巴又粗又長,與黑人相比,也有過之而不及,達八寸。言語間,小青一髮狠,又扳著小艷的屁股一日到根,從容抽送。小艷這時覺得股中脹熱,癢酥不已。連忙說:親爹,艷兒裡頭熱脹得很,好難受,再快些,小青狂興大發,一打到根,提抽頂頭,弄得小艷叫死叫活,說:放開我,待我迎你幾下好盡興。小青不聽,將她的兩腳拎起,懸空掇弄。小艷只得兩手按床沿,將屁股往後聳上。小青身強力壯,一連抽送了千百餘下,直弄得小艷心飛神蕩,股內騷水直流,到後來竟越來越乾澀,小艷頓時覺得屁股有些疼,忙顫聲道:親親爹爹,饒了我罷,弄不得了,再弄屁股壞了。小青笑道:小淫婦,討饒了吧,爹就依你這一次,說罷,抽出雞巴,把小艷的頭扳過來,讓她給吮弄。
小艷吮弄片刻,便對小青說:不行,淫婦我屄里癢得慌,小青爹爹,你還是日我一個痛快吧。小青笑了笑,說,死淫婦,把你餵飽還真不容易。於是不由分說將小艷的內褲一扒,把雞巴沒頭沒腦地往屄里亂塞,小艷說,親爹,你也溫柔點,捅得小肚子疼死了。小青邊抽送邊問小艷:我二十一,你三十八,叫我親爹,怎麼就這麼來勁。小艷卻說:淫婦我就愛這個。
不言兩人行房。且說燕妮待兒子與小艷走後,在梳妝台前,思及近段時間來,兒子對自己的輕薄的細節來,不由得浮想聯幅,難道他真有那個意思,不會的,不會的,燕妮在心裡不斷地圈著一個個問號,又做出一個又一個的否定。那不等於是禽獸麼,兒子畢竟是讀過幾天大學的人,雖然是自費,起碼的論理他還是應該懂的。該不會是從小對他這方面的約束太少的緣故吧。說實話,燕妮心中最疼的就是兒子了,從小含在口裡都怕化了,八九歲還是她給他洗澡的呢。燕妮發了一回呆,思前想後,也得不出一個結果來,最後才想到小青剛才的交待,哦,差點忘了,買菜,老淫婦,真不是個東西。燕妮直起身來,忽然她刷地一下臉紅了——自己的這身細紗旗袍怎麼會有一個浮水印,燕妮低下頭,環視了一下房間,忙把門關了,唉,屄里怎麼會出那麼多的水,把一條內褲都給弄濕了,難道……燕妮不敢往下想。
燕妮匆匆地脫下那身旗袍,把內褲換了,又找了一條露肩連衣裙穿上,說實話,這把年紀,穿這樣的裙子本不適合的,但天熱,又有誰在意那麼多呢,燕妮暗想。那條露肩白色連衣裙還是小青媳婦小梅幫買的。雖然燕妮一向與小梅合不來,但這點好處她還是記得的。連衣裙的上部有些緊,其實尺碼也夠大了,只不過燕妮的胸部有些顯大。燕妮雖然下了崗,可有兒子疼,保養身體一類的小錢,還是不缺的,她的乳房還是那麼的豐滿,乳頭硬硬地挺出,根本就不像是已近四十的樣子。
穿好衣服,燕妮對著鏡子又照了三回,這才打開門,悄悄地出了房間。
剛走到東房門外,也就是兒子小青的房門前時,燕妮只聽得一陣唧唧咂咂的響聲,且凶狠之極,似乎有兩人在拼命,燕妮向內一瞧,唉呀,只見小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右腳握在兒子小青手中,一隻同樣穿著鞋的左腳則被兒子抗在肩上,正在那裡喊親爹不停。在瞧兒子小青的雞巴,又粗又大,比之其老子當年的東西有過之而無不及。雞巴在小艷的屄內抽送出入,就象一條大蟒蛇在鑽洞一般,又急又快,將屄門兩片淫肉弄得翻上翻下,吞吐不絕,連白漿子都出來了。小艷真是個騷貨,真的是勾上我兒子了,便宜這個婊子了,燕妮覺得有些氣憤,同時下身有些癢癢不已。燕妮這才曉得,那響聲原來是淫水在作怪。燕妮很想走開,但腳卻沒有挪動,正在這時,小艷星眼斜視,粉臉通紅,身子也如綿花一般,無力迎送,口裡上氣不接下氣地亂七八糟地喊著親爹爹,呻吟下一堆。真是個騷婊子養的,叫我兒子為親爹,讓我兒子日屄,老娘我不就是你的奶奶了嗎?燕妮恨恨自言自語道。再看兒子小青,忽將小艷的兩腿掀起,發狠地抽提,一下快似一下,如打樁機一般,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哦,要是這雞巴能夠插在……燕妮胡思之間,小艷兩只三角眼已迷成一條線,兩手死死地扳住小青的肩,大聲叫道:我的親爹,我的小青親爹,淫婦我今日是活不成了。叫罷將頭在枕頭上來回滾了幾下,鼻中聲息似有若無,像昏死過去的樣子,臉色看上去也變黃了,顯得更加難看。燕妮這時那裡還挨得住,隔著衣服,摸了摸下身,覺得汪洋一片,連忙又跑回自己房間,把門一關,用手將裙子一翻,手指就捅進了屄里,才抽送了幾下,就大洩不止,口裡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我的乖青兒,哦,好快活。
燕妮洩過之後,身體一軟,攤倒在了床上。半晌,才從那種飛天入地的快感中平息下來,又想起了要出去買菜,急忙從衣櫃里找了一條牛仔褲換上,那條牛仔褲又緊又硬,包得屁服緊繃繃的,但燕妮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換好衣服,急步越過兒子的房門,嘩地一聲打開大廳的門,又砰地一聲關上,逃似地下樓去了。
(3)
菜場就在住宅小區的旁邊不遠處,可燕妮卻足足走了近半刻鐘。燕妮走路的樣子很優雅,屁股有節奏地一扭一扭,胸部一跳一跳地,就像是慢拍子的踢踏舞。我這是怎麼了?燕妮無心關心街上的一切,也無心注意街上行人的目光。以往燕妮不是這樣子的,散步的興趣很濃,吸引眾多的眼球,那種自豪感是無法用語言能夠表達的。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虛榮心,但身體是上天給的,又有甚麼好責備的呢,況且,真女人一上街,就是該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燕妮當年之所以能夠在廠長里做宣傳隊的台柱子,恐怕也正是基於如此心理,但燕妮絕不輕浮,她是有文化的人,讀過高中,平時的愛好之一就是看書,兒子小青房間里的那些言情書,她通讀過的。
老淫婦,做那事竟然連門都不關,騷屄!燕妮自己也不理解自己心中怎麼裝有如此強烈的恨。恨的同時,燕妮的腦海中又無時無刻不顯現兒子的身影,特別是那玩意兒,哦,燕妮輕輕地呻吟了一聲,不由得全身一顫,下身頓時又變得涼絲絲的,怎麼,我,我…又濕了,小青,全都是你害的——不,不,小青,不是你,不可能是你,我怎麼哪,我怎麼哪,小青,你是不是真有那方面的意思,你個小畜生,害得我好慘,和老淫婦做那事,門都不關,莫非是你的主意,是不是又想害媽呀——小青,小青,小青爹爹……啊,燕妮臉又騰地紅了,我怎麼又把兒子也叫爹,我怎麼做人啦,我……小青,我恨你,喲,不對,我是恨小艷這個騷婊子。
忽然,燕妮只覺得眼前似乎有一道巨大的牆壁,我是撞到了鬼吧,恍忽間,燕妮只聽得一把粗魯的聲音,衝著她的臉氣勢洶洶而來:騷婆娘,你想死呀,走路也低著頭乾鳥!一陣口臭味,熏得燕妮差點昏劂過去,男人的大罵聲頓時把她從胡思亂想中驚醒過來:啊!……真不好意思,SORRY,我不是故意的。
燕妮的聲音嬌滴滴地,男人當然很受用,沒再難為她。燕妮長舒一口氣,擡頭一望,哦,已經在菜場了!越老越糊塗了哦。
中午,飯桌上的氣氛倒是挺不錯,小青忙不疊地給小艷夾菜,間中也給母親燕妮來一下子。至於父親老王,小青向來是看不起的,一個看大門的,又因是行武出身,沒文化,說出去都丟死人。小青覺得有時候,老父親比小艷的老公還差勁,小艷的老公復員時,至少還是一營長,雖然是個殘疾——下肢沒了,但這些年來,小艷憑著老公的關係網,在外面何等地風光,唉,老媽是不幸的,我呢,當然也是不幸者。
燕妮看兒子那樣給小艷獻殷情,有些看不慣,把筷子在碗邊弄得叮叮直響。小艷卻只當沒看見,一邊給小青使眼色,一邊在下邊用腳輕踹小青的襠部。小青看了看母親,笑了笑,說:媽,小艷是客人,你不要小心眼。
兒子這話,讓燕妮非常委屈,他怎麼竟然說出如此的話來傷我的心,燕妮沈默不語,眼色變得有些濕潤,三口兩口地扒完碗中的飯菜,就進了廚房。
母親的一舉一動,小青都看在眼裡,媽的脾氣是越來越壞了,嘿,都怪老爸沒用,才50多歲,就不行了,女人缺了那方面的事,脾氣不壞才怪。小青想到這裡,在一次在心底下定決心,今晚上娛樂城無論如何也要把母親帶上,做兒子的,有責任敬一分孝心,小林子,好久不見了,讓他來安慰安慰老媽吧,但,這些天來,我的一切努力是不是有所進展呢,母親在那方面會不會放得開,她該不會拒絕小林子吧,小林子可是一隻很優秀的鴨子,屁股白嫩,長相像女孩子,俊得惹人心疼,應該不會出甚麼意外。哦,對了,小林子的屁服好長一段時間不日了,這小林子,這些天,不知道又在何哪此騷女人臭男人鬼混。
小青不像那種鴨子,相對來說,他算不上很職業,頂多不過是一二爺,自從小艷包了他之後,他才曉得一個男人,掙錢其實也挺容易,又有得快活,又有得錢賺,有甚麼不好。二爺,說起來難聽,但當起來也沒甚麼壞處。
「小張,你們公司現在情況還好吧」老王在一這沒話找話。
「還可以,馬馬虎虎,現在這生意真是難做呀」小艷頭也沒擡.
「小青表現還可以吧」
「可以,能麼會不可以呢,你說,小青是吧」小艷向小青拋了一個媚眼。
哼,這婊子,方、說好2000,卻只帶1000來,不行,下次得想過辦法,吊吊她的胃口,小青向小艷點點頭,夾起一塊雞屁股放入嘴裡,連聲說:這土雞屁股的味道就是好。說著,衝小艷一笑。
小青在小艷的公司里,其實是一打雜的,不過,憑著兩人的這層關係,小青在公司的地位也不錯,沒有敢瞧不起他。小青自己也清楚,張小艷的公司,說是經營甚麼鋼管器材,實際上不過是一騙人的仲介公司,掛洋頭賣狗肉,但這也沒關係,反正自己鐵了心,要把小艷的身體錢財掏光。遲早我會讓她死在我的雞巴下,這老騷貨,今天在床上竟然開老媽的玩笑,說甚麼你媽那樣漂亮,四十如狼,肯定耐不得寂寞,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怎麼不安慰一下你老媽呀之類的鹹話。真不知道這老騷貨是甚麼心理,你同你兒子才做那事呢,小青想到這,便有些氣不過,但說實在的,小青近幾天在與媽媽的調情中,也不是沒想到過這事,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小青倒是會做的。
小艷與老王搭上了腔,就沒完沒了,小艷這人就是想在老王一家子面前顯擺,特別是燕妮,她根本就是存心報復燕妮,才勾小青的,有錢,我甚麼都可以做到,你清高,我就讓你難尷,別忘了原來在廠裡面,你是怎麼瞧不起我的。嫁給一殘疾,那是光榮,擁軍,你們懂嗎?
小青見父親跟小艷談得起勁,不再理他們,拿著碗進廚房盛湯。
燕妮正站在廚房的洗菜池前暗然神傷。
「媽,你別太傷心了,我不是有意的」小青把碗放在一邊,從背後親暱地摟住母親,「媽,你的屁股今天顯得特別地惹火」
「去你的,小艷的才好哩」燕妮輕輕地說,並隨手把廚房的門給關上了。
小青的手隔著牛仔褲,撫摸起母親的屁股來。「媽,舒服吧」
「嗯,嗯」燕妮發出如蚊般的鳴叫,手不由自主地竟向兒子的襠部移去。然而,一接觸到那個部位,她的手又立即收回來了。
「媽,我的雞巴大呢,聽小艷講,爸爸的腎虧,是你給害的,媽,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小青緊緊地摟住母親,兩手捏弄起她的兩只豪乳來,將襠部靠著那美妙絕倫的屁股,輕輕地摩擦。
「小青,你到底想幹甚麼,媽只討你一句話」燕妮扭過頭來,瞪著兩只丹鳳眼望著兒子,一股慾火從屄門邊開始漫向全身——燕妮不知道想聽到兒子的甚麼真心話,對於這一點,她沒有把握,因此一顆芳心如兔子般跳上跳下。
「不幹甚麼,媽,我只想讓你好,好好地孝敬您」小青的雞巴硬得象鐵,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燕妮仍然感覺得到。
雞…巴好大,好熱,哦,我好熱,小青,小青哥哥,不,小青爹爹,你真是害死媽了,媽好想和你……燕妮心裡邊亂成一團麻,又不好意思開口表白,神智不清之間,她的手重重的插進兒子與自己屁股的空隙間,按了按兒子的雞巴,「媽想要,媽好想要你…」燕妮終於說出了口,但聲音特別小。
「媽,你終於想通了,好,很好,現在是甚麼時代了呀,媽,你早應該想通的,晚上跟我出去好嗎,去大享娛樂城,小林子在那兒,你應該認得,他是爸爸老戰友的兒子,長得蠻耐看的」
「好,媽答應你,嗯,媽忍不住了,小青,媽忍不住了」,慾火已經燒得燕妮神智不清,她猛地轉過身,一把將牛仔褲往下一拉,扯開那條紅色的三角褲,手熟練地拉開兒子的褲襠的拉鍊,然後緊緊地把頭埋進兒子的懷裡,屄門靠近雞巴頭就是一陣亂磨,「小青,你動啊,你挺啊,像上午對小騷貨那樣…媽給你,媽給你,媽熬不住了」燕妮的屁股此時象小擺鐘,左右搖晃著。
「媽,媽,不行,你想到哪兒去了,等晚上吧,媽,不行啦,哦」一切都晚了,燕妮見兒子不動,屁股往前一挺,雞巴就插進去了半截,隨之,燕妮一陣痙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餵,老婆,把湯盛出來吧,小青,怎麼那麼久呀,快來陪小張吧」老王的嗓門總是那麼大,那麼粗。
「媽,記住,晚上跟我去,小林子會讓你快活的」小青聽到父親的叫聲,趕緊推開母親,把拉鍊涮地一聲拉上。
「甚麼,小林子,小青,你說甚麼小林子,媽不明白」燕妮聽兒子這麼說,呆住了。
「反正今天晚上,你要放開些,穿那套低胸晚裝,媽,快盛湯吧」小青重新拿起了碗。
「哦,媽一定和你去,不過,在家也不錯呀,為甚麼一定要去那鬼地方呢」燕妮依然沒有從夢中醒過來,還以為兒子今晚要同她日屄哩。
「那地方服務好,媽,你去了包准高興」走,我們出去。
燕妮提著一煲湯就準備跟兒子後面走。「啊,天啦」啪的一聲,燕妮驚惶失措失措,一煲湯摔在了地上,「小青,別,別,別開門,我的褲子…」
(4)
小梅被兒子的哭聲給驚醒過來的,她想立即抓起來給孩子餵奶,可是又感到全身無力,爹也太狠了,吃那藥一吃就是三粒,日得人死去活來。
「小梅兒,你醒了,還以為你真的死了哩」李老爹一身排骨,赤條條地橫躺在小梅的身邊,嘻嘻地淫笑著,「你沒忘剛才答應過我的事吧」
「你就記得那事,老不死的東西,莫非想一腳踢開女兒不成」小梅抱起半歲大的兒子,把乳頭往他口裡塞。
「你公公不行了,叫你婆婆一個大美人怎麼過日子,她對你不好,我看也不是有意的,女人缺人日,當然脾氣不會好到哪兒去,爹這也是幫你」李老爹一仰身,坐在了床上。
「老東西,少跟我左一個爹,又一個爹的,剛才你叫我甚麼來著」小梅嗔怒著,伸手捏了一下李老爹的那軟下去的雞巴。
「唉喲,我的好親媽,你的貴兒沒犯甚麼錯呀,怎麼那麼狠啦」李老爹名大貴,是小李莊的無賴,老了都不務正業,靠女兒吃飯,也真難為他了,他老婆子死得早,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地將小梅扶養成人的。
「乖兒子,女兒都做你媽了,我就替你在婆婆面前提提吧」,小梅拍拍她爹的屁股,「不過,這事不一定能成,你知道的,小青不喜歡我,都是你害的,讓我去做甚麼舞廳小姐」小梅說。
「你爹沒本事,但還是有能力幫你弄到老公的,你在小青家也不錯呀,有吃有喝,東不擔西不愁的,而且還替爹養了一個好兒子」李老爹說著,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嗯,蠻像我的,小青難道就沒看出來。」小梅原本是農家人,後來到城裡做舞廳小姐,有一年,小青放假回來,和朋友一起上舞廳玩,和她好了一回,小梅見小青長得也不錯,便留了一個心眼,回去與爹一合計,把肚子里早就種好的種,稼禍給了小青,小青沒辦法,只好與她成了親。
李老爹見細娃吃奶吃得歡,童心大發,便也湊上去,衝小梅淫笑道:梅兒,爹也要吃。
「去去去,又來了,老不長進,我是你媽」小梅說罷看著她爹,嘻嘻一笑。
「親媽,親親媽,兒子是你屄里下出來的種,就讓我吃一口吧」李老爹裝出一副撒嬌的樣子,像一隻醜陋的蝦公。
「哎,乖兒子,來吃吧,我有兩個乖寶寶哦」
「小弟弟,我跟你一塊吃媽的奶,你願意嗎」李老爹一把咬住奶頭,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小梅見爹如此模樣,淫興大發,對李老爹說:乖兒,娘的乖兒,我餵飽了你們兩兄弟,你也要把我餵飽呀。
李老爹說:我的親媽哦,你就饒了爹吧,你那屄生了這小子,變得寬敞了許多,爹弄起來,也沒多大趣。小梅聽爹這麼說,猛地打了他一個耳光:怎麼啦,想那個騷貨啦,覺得你媽的屄不行了沒味了是不是,打老娘九歲開始,十幾年來,你可一直說老娘的屄是天底下最好日的。
李老爹見女兒發火,忙謅言道:親媽,我的親親媽,兒不是這個意思,兒是想侍候好媽的屁股。
小梅轉而一笑,把胸前的娃娃往大床旁邊的小床上一丟,翻身趴下,說:這才是乖兒子,娘的屁股正癢著哩。
父女兩個糾纏在一起……
夏天的午後,鄉村格外寧靜,農家人該忙的上午都忙完了,都在家睡歇息。鄉村的生活就是這樣,面朝黃土,背向青天,上午忙,下午閒,年年如斯。
淫欲過後,李老爹把女兒小梅摟在懷裡,靜靜地躺在床上。小梅這幾天回來,沒日沒夜地同爹弄,身子骨的承受能力也大不如從前了,渾身如剛從地裡採來的綿花,軟軟地,動也動不得。小梅的人並沒有睡去,她在想如何在婆婆燕妮地面前提爹說的那事。事實上,她是絕對沒膽子提的,婆婆燕妮本來就不喜歡她,加之小青也把她看作是一附屬品,從不把她當人看,這事只怕是成不了,何況婆婆一向清高得很,哪裡看得上爹這個醜八怪,退一步說,這也是逆倫之事呀,公公人還在,婆婆敢紅杏出牆,爹真是沒頭腦。
對了,好幾天沒打電話了,明天要回去,打個電話吧。小梅緩緩地伸出一隻手,拿起小青給買的手機。
小梅的顧慮不是多餘的,燕妮從來就不喜歡小梅,舞廳小姐,再漂亮又有何用,名義上不好聽。要是燕妮喜歡這個媳婦,早把她爹從農村遷到城市一塊住了,李老爹孤身一個,一把年紀的人,一天能耗費多少糧食。
(5)
小梅的電話,是燕妮接的。燕妮是被電話給吵醒的,所以接電話的時候,有點惱火:知道了,知道了,我告訴小青一聲。雞婆,怎麼不呆在那臭地方和你那不成器的爹一塊過日子,想害我兒子呀,不就是想做城裡人嗎,真是無臉皮,死活賴在我家不走,要是我,早喝藥水死了,聽小梅要回來,接完電話的燕妮心中就有氣。
「媽,我爹他想來看看你們」
「那就讓他來吧,都快60的人了,還活得了幾天」老不死的醜八怪又要來,看來又要讓我忙了,鄉下人就是髒,李大鬼呀,李大鬼,你怎麼還不死,想害死我兒子呀,哼,你們父女倆沒一個是好東西——燕妮嘴裡說的是一套,心理想的卻是另一套。
「媽,小青還好吧」
「哦,你還記得這個家呀,一回去就那麼多天」
……
聽完電話,燕妮看看表,已是5點於是起床坐在梳妝台前,像燕妮這樣的美人胚子,不用化妝也是美麗迷人的,可不化妝,畢竟呈現在人面前的,只是一個素雅的女人,就像田野上的那些不起眼的花,這不合乎是燕妮的心理。女人都是有秘密的,燕妮知道,自已其實是一個極其淫蕩的女人,一個八歲就懂得了性事的女人,骨子裡怎會沒有淫賤的成份呢。燕妮嫁給老王的時候,真正的年齡是16歲,當然,之所以結婚,那是因為肚子里懷了毛毛,也即是小青的姐姐王春欣。老王當年也的確是一表人才,高大而魁梧,要不燕妮也不會嫁給他,燕妮出身於書香世家,打小就看過《金瓶梅》《浪史》之類的禁書,女人的直覺使得明白一個道理:軍人受過特殊訓練,在床上的能力一定不差——燕妮並非是擁軍,她喜歡的只是軍人的那桿槍——唉,往事不堪回首,老王,你咋就這麼不爭氣喲,害得我守幾個活寡。
燕妮化的是濃妝,猩紅的嘴,略帶幾許不羈的眉,把那雙勾魂的眼睛烘托得媚看十足,三十年上海艷星的扮相,應該能讓你滿意吧,小青。燕妮思及小青這兩個字,就一陣心慌意亂。恍然間,燕妮部起身來,脫下衣服,赤條條地站在大衣櫃前的那面鐿子面前,微微嘆息道:唉,也不怪小青那麼說,這副好肉身還真的給耽擱太久了,是的,今天晚上我再也不扮甚麼淑女啦,小青,小青爹爹,娘要在床上徹底征服你。
燕妮很渴望壞,做個壞女人,像小艷那樣,活得也並不比淑女差嘛,長期以來,燕妮自我壓擬太狠了,以至於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了,看甚麼都不順眼,不是戀態才怪!
鵝頸纖腰,豐臀肥乳,大腿光潔如瑩,修長而性感——看著鏡中的那個慾火女郎,燕妮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兩腿間的那道狹長的細溝上。燕妮不喜歡陰毛,幾天就修理一次,將陰毛剃得精光,是她多年來的化妝事項之一——小青,我就是你的白虎星,你不跪拜在我的下才怪哩,當初,生你那陣時,你害得娘的好慘,現在我要你在進去,再回到老家,而且,而且,我還要你在那裡面播種,對了,娘把環消消地取了,我們兩個是天造地合的一對,你英俊,我漂亮,生出來的仔一定優秀!
嘿,我這是怎麼了,難道忘了淑女的身份嗎,況且,自兒子日屄,那是天底下最醜惡的事呀,燕妮,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真的是一個雞巴崇拜狂,是的,小青,小青爹爹,你的雞巴不虧是天下第一號,可,可,我為甚麼偏是你的母親呢——燕妮輕輕地揮手打了自己的臉幾下,從幻象中清醒過來,在衣櫃中挑了一條黑色蕾絲三角褲,開始武裝自己的肉體。
(6)
少年常去那家啤酒屋,他是啤酒屋裡最年輕也是最執著的一位顧客,是一名資深的酒客,是的,一個有性障礙的有錢人家的少爺,除了酒,還能有甚麼最能使他得到解脫呢。少年是啤酒屋中的名人,這是不爭的事實,一個人的老爸是市殘協的主席,一個人的老媽是百萬富婆,一個人能從早上酒屋開門一直喝到晚上關門,而且不醉,怎不是名人。
少年之所以成為啤酒屋裡的名人的另一個原因,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這秘密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少年與其母親知道。少年是不缺錢花的,他的母親很疼他。少年的圈子很小,除了啤酒屋之外,只有練歌房、桑拿浴、咖啡屋等少數幾樣可以給他帶來歡笑的場所。當然,一個有著性障礙的17歲少年,在這些場所,也有著刻骨銘心的痛苦。只不過,這痛苦,他無法述說罷了。
「張老闆,他在那,小龍在那」在大眾場合,小青稱小艷為老闆,這是一種約定束成,也是世俗的要求。
「哦,我曉得了,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小艷扭著屁股向少年所坐的桌子走過去,或許由於她打扮得特別地風騷,雖然相貌差一點,可還是引來眾多的目光。
「小龍,今天晚上,跟我到星海娛樂城去散散心吧,別喝了」
少年低著頭,仍一杯接著一杯,似乎當母親不存在一般。
「小龍,媽求你了,你這樣下去,叫媽怎麼活呀」
「你別管我,你不是活得很好嗎,那個小子是甚麼玩意」小年沈默良久,才擠出了這句話。
「你別多想,他是我的一名職工,今天媽帶他和他的母親一起去娛樂城,你也去吧」
「我還能想甚麼嗎,不想你還不是照樣快樂,那地方有啥好玩的,我不感興趣,你們去吧」
「…小龍,媽知道你心裡苦,媽對不住你,是媽害了你,媽求你了,去吧」
「我不去,你走開」少年有些不耐煩。
小艷在桌邊站了片刻,見兒子紋絲不動,無奈地走開了。
「小龍現在咋變得這樣了,以前都好好的呀」小青見回來時小艷一個人,問道。
「唉,我們走吧」小艷嘆了嘆氣。
第二..章
(1)
星海娛樂城算得上是小城最高檔的消費地點,包房的裝修典雅莊重,一般沒有身份的人是不敢來這兒的,消費貴,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這裡是唯一合法的藏污納垢之所,小城的官紳們,常把重要的外事會議放在這裡進行。據說,這家娛樂城的後台,是省公安廳的一位高級幹部。
20元一杯的啤酒端上來了,燕妮卻沒有喝,她從沒有喝酒的習慣,而小艷則不同,喝酒是她的強項。
「燕子,不喝酒,來點水果吧,邊吃邊唱,你的歌喉好,今晚你可是主角喲」小艷坐在燕妮地身邊,用牙簽插起一塊蘋果,遞給燕妮。
「對了,媽,你最喜歡《心太軟》,看,出來了」小青見母親有些拘束,在一邊敲著邊鼓,「餵,小林子,你不是常說你的歌喉好嗎,陪我媽唱一唱」,說罷,小青向小林子擠擠眼。
小林子心領神會,起身走到燕妮的身邊,拿起話筒,順勢,小艷也坐到了小青身邊,一隻放在了小青的腰上,盯著燕妮——我看你這個騷婊子還能裝到幾時,嘿,總有一天……。
小林子的父親雖然是小青老爸的戰友,可命卻很苦,這些年,得了一種醫不好的怪病,在家躺著,小林子呢,從小失去母親,家裡的經濟條件相當不好,不得不出來做鴨子,小林子內心是很痛苦的,做男人做到這份上,擱在誰身上誰也不好受,可又有甚麼辦法。小林子憑著臉蛋嫩稚,屁股好,這些年,本賺了不少錢,可他卻因為心裡苦,吸上了毒
今天,小林子本來是沒有生意的,好在有小青CALL他,並給了他一些錢,買了一點白粉,讓他精神十足,風採奕然。
可是,小林子再精神,也沒有甚麼用,燕妮的心,牢牢地拴在了兒子身上。因此,在歌唱的過程中,小林子幾次試圖將胳膊攬在燕妮的腰上,都被燕妮推開了。莫非小青存心讓這小子佔我的便宜?莫非他真的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這麼多年來,我的心可一直在他身上呀,小青,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沒有意思,卻來挑逗我。
對於燕妮的一切,小艷了如指掌,一切都在按她的預料發展。老王的玩意兒不行了,小青對她說過,騷婊子,別人把你當淑女,我可不相信,外面的好果子你不吃,肯定就是……哎,這一點,埋不了我的眼睛,我也是過來人,小艷打量著燕妮,一再地鼓掌,稱贊燕妮的嗓子,一邊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不知不覺間,她的手伸到了小青的雙腿間,並在他的耳邊嬌聲說道:小青爹爹,艷兒要,現在就要。
「你瘋了,要的話,我們再去包一間房」
「你忘了,不採用非常手段,你媽是瘋不起來的,來吧」話音沒落,上艷的手伸進了小青的褲襠里,把那條碩大的雞巴給揪了出來,低下頭去,吮吸起來。
小青尷尬地望了母親一眼,仰起頭,喘息了一聲。
包房裡的燈光非常的充足,燕妮明查秋毫。個婊子,真的騷得不得了,死騷婆,老子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看看你的屄到底是屄怎麼長的——而就燕妮沈吟的這一瞬間,燕妮感到有一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身。
「你總是屄太軟,屄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水到天亮」小林子這時口裡的詞也走了樣。
燕妮頓時覺得身上有毛蟲一般,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驀地,她一把推開小林子的手,放下了話筒,瞪大雙眼,望著小青,一副要發火的樣子。不錯,燕妮的確心裡有火:小畜生,竟然真的沒那個心事?讓這小白臉來欺侮你媽,在小艷這淫婦的面前,你也不嫌丟臉,呸,小騷婦,總有一天,老娘要弄死你,把老娘的兒子給弄成了這樣一副德性。
小青卻不理母親燕妮,動手把小艷的裾子給脫了下來。小艷裡面甚麼都沒穿,軟將將地躺在沙發上,腳上的一雙高跟鞋舉得老高老高。「小青爹爹,艷兒等不及了,快來」
小青握住雞巴,對準小艷的屄門,推了一推,就進去了三分,小艷在底下心癢難忍,呻吟不絕。原來淫婦的愛好還有一樁,日屄的時候,最願有人在一邊看,如此,才更動興,更何況小艷今天存心拖燕妮下水,見已羞辱到了她,這慾火就更熾了。
那小青的雞巴大,且鐵硬無比,有母親在一邊看,潛意識中的戀母情結,使得他胸中一股子充滿著按捺不住的邪火,頓時爆發了出來:看老子不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這個淫婦。
小青一氣就抽提了三四十下,每次都直抵深處,間不容發,小艷屄中淫水如長潮,不斷滑落,而且又白又濃,如醬泥一般。
小艷日到酣美之處,口裡也不知東西南北,親爹親爺,呀呀連聲,抽直一面個回合,小艷翻過身,把屁服朝高聳,讓小青從後面日,口裡還呻吟道:小青爹爹,別忘了,留一些氣力,好日淫婦的屁股。
小青哪理得了那麼多:今天不日你的屁股,有小林子的哩,哦,對了,小林子,快來幫忙日這個騷婆娘。
小林子見燕妮不理他,也便脫了衣服,赤條條地走到小青身邊。小青一把將他推倒,將雞巴抽出,來到他身後,雞巴頂住他的屁股就是一挺。小林子呢,則也把雞巴插進了小艷的屄中。
小艷今天覺得格外地爽快,淫水自然流得就多,小青在後面一插,小林子在前面一送,插得她幾哩哇啦地,淫水也不是白的了,成了雞蛋黃一般的顏色。
三隻肉蟲,全然不把燕妮放在眼裡。
「啊,我要丟了,小林子親爹,且停一下,我有些頭暈,淫婦我不行了」小艷的話未完,屄里噴出一股似血非水的淫精,濕了一地。
小林子乾得正歡,哪能里停得住,口裡小青爹爹,林兒的屁股生來就是你的,你在大力些吧,底下則淺抽深送,約插了三千餘下,把小艷日得搖擺不定,頭髮淩亂,快要死去一般。
終了,小艷像死去一樣,眯著眼,僵硬在沙發上,小林子把雞巴同時抽出,把一股濃精噴到了小艷的臉和頭髮上。臨了,又喘著氣,轉過身,讓小青把雞巴抽出,用嘴給他吮吸了半個時辰,小青才一聲:林兒,爹的好林兒,我就愛你的白屁股,快,快接著。
小青大喝一聲,推倒小林子,雞巴對準他的屁股,一股又一股地淫精重重地打在小林子的屁股上。
三人大汗淋灕。
一旁的燕妮,想走卻挪不開腳步,身子如打了麻藥一般,僵硬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雙手緊捂著臉,眼淚直淌。
「小青,你和小艷這個死淫婦存心欺侮媽媽,媽不想活了」燕妮的心在流血,她恨不得手中能有一把刀,上前一把砍死小艷!騷婊子,騷婊子,以前你就戲耍過我,現在又來這一套,我捅死你,捅死你,小青,小青,你怎麼不給我狠一點,日死這個騷婊子,唉,小青,你怎麼偏偏愛男人的屁股呀,屁眼是用來屙糞的呀,娘可沒享受這滋味哦。
(2)
「各位尊敬的顧客請注意了,請注意了,現在有人來例行查房,請大家不要慌……」
小青他們三人剛弄完,包房中的喇叭就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快,都起來,起來,快走,來查房了」小青邊拉褲子的拉褳,邊走向母親燕妮:媽,別怕,我們走。
燕妮哪裡走得動,小青不得不伸手去攙扶。
燕妮把頭一歪,倒在了小青的懷裡。
三人魚貫而出,只留下小林子一個人——小林子是酒店的人。
「小青,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家呀」小艷打開車門,盯著燕妮母子倆說。
「不啦,我們搭的走,張老闆。」
小艷在黑暗中陰笑了幾聲,很快開車離去,騷婊子肯定頂不住,不出今晚,他們肯定……
小艷離去不一會,燕妮母子倆也坐上了車,燕妮是小青抱進去了。
「媽,你怎麼了」
「還不是你害的,呸,你和那騷貨合起來欺侮媽,媽不想活了,不想活了」燕妮蔦聲燕語,輕輕地低吟著。
「媽,你怎麼就放不開,小林子很不錯的,人嘛,一世就圖個快活,再說,小艷的錢,不賺行嗎,怎麼活呀。」小青撫了撫燕妮的頭髮,柔聲細語。
「你是快活了,可媽…唉,講出去,讓媽怎麼活呀」燕妮把頭扎進小青的懷裡,如小孩子一般——她言外之意,是說小青沒讓她快活。小青當現在已經很清楚母親心裡在想甚麼了,但他總覺得有些彆扭,和自己的媽乾那事,小青還有些心理障礙。
燕妮是小青抱上樓的,在兒子健壯的懷抱里,到了家門口,小青想放下燕妮,但燕妮卻仍緊緊地抱住小青的脖頸不放,兩只清眸放射出勾人心魂的光芒,定定地望著小青的臉,嘴裡吐出如蚊子一般的聲響,幽幽怨怨地道:媽好想…小青,你將媽的胃口吊起來了,怎麼又不下手,媽的心永遠屬於你,你曉得嗎?
小青聽了母親的話,看母親那淫浪無比的雙眼,心一個勁地直砰,褲子都差一點被撐破了,但是他嘴裡冒出來的話卻是:媽,你的心其實我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只是,只是…我們是母子,做那事不行的。母子倆人正言語間,樓梯間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小青忙開門進了屋。
(3)
小青與燕妮回到家的時候,已是10點。老王正陪著李老爹聊天,小梅則在一邊看電視。
李老爹一見燕妮,就有些神不守色。「喲,是親家母回來了,怎麼,今天穿得這時髦呀,活得越來越年輕了,咳咳」李老爹咳嗽了幾聲。
燕妮最討厭這個醜八怪了,乾瘦如柴,尖嘴猴腮的,說話又不正經,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不知上輩子造了甚麼孽,會攤上這樣一門親事。
「哦,是親家啊,怎麼,今年收成還好嗎?」燕妮永遠是表裡不如一。
「寶寶睡了?」小青一進屋,就問小梅。
「嗯,小青,這一段我不在,辛苦你了」小梅的聲音很短甜,其實小梅自與小青結婚後,就一直曲意奉承小青他們一家人,心理有很強的失落感,她怕失去生存的依靠,又變成別人的洩欲工具。
小青卻正眼也不瞧小梅,進臥室看兒子去了。
還是那樣,這樣的日子不知還會持續多久,小梅心慌意亂地看著電視,一遍一遍地換著台。
「餵,小梅,這電視可也是花了錢買來的,你怎不就不懂得珍惜。」燕妮的話很刺耳,她把氣出在了小梅身上。
「收成不大好啊,難為親家母還記掛著我的那塊地,唉…「李老爹嘆了嘆氣。
「小青他媽,哪能這樣說話呢,快過來,陪親家說說話」老王見燕妮臉色又不大對頭,怕李老爹多心,忙在一邊打圓場。
「我才沒有你那麼得閒,我去看看孫子」燕妮說罷,進了兒子的房間。
李老爹見燕妮懶得理他,心裡發狠道:騷貨,遲早有一天看老子不日死你。
「別太往心裡去,她現在脾氣是越來越大了,唉」老王陪著笑臉。
臥室里的小青,望著熟睡的兒子,心裡亂糟糟的,母親是怎麼了?她怎麼竟變成了這樣?一直以來,燕妮在小青的心目中,都是一個淑女。小青幫母親找情人,是因為他從內心裡愛她。這種愛是有別於性愛的。說實話,小青幫母親找情人,其實也是有違於自己的心願的,母親在他的心目中,只能是永遠神聖。不錯,小青是風流,但那風流,是迫不得已的風流,家裡兩個大人都無多大的賺錢能力,作為家中男丁,他有義務在外面打拼。但是,憑著他的聰明才智和學識,他又不可能靠真本事掙錢,大學沒畢業,就綴學了,在現代社會如何立足,如此,也唯有靠吃軟飯了,小青為此的確也下過不少功夫。每天早上3000米,每天晚上300個俯臥撐,雷打不動,為的就是有吃軟飯的本錢。上天賜與了他一個好身體,再加上一副好長相,他才成為家中的頂梁柱。
「小青,你在想甚麼呀,是不是在想媽的屄」燕妮鐵了心要勾引兒子。窗戶低一旦捅破,就沒有回旋的餘地。
「媽,別亂說」小青斜倚床頭,摸了摸兒子的頭,替他擦去臉上的汗水。
「我怎麼就亂說了,我就不信媽就比不上小艷那個騷屄」燕妮隨手推了推門,將它輕輕地關上。
「人家那也是為了掙錢」
「一年多來,你對媽做的那些,難道不是存心吊媽的胃口」燕妮嫵媚地攏了攏長髮,杏眼桃腮,一屁股坐在了小青的腿上。
「媽,你誤會了,再說我們一向都是很隨便的,我只是想讓媽開放點,找個情人,把日子過得滋潤些」小青望著燕妮那一副有別於以往的嬌艷相,還是轉不過彎來。
「誤會,真的是誤會嗎,媽的屄都讓你給摸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你」燕妮伸出一個手指,在小青的臉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燕妮的屁股豐滿圓潤,小青感到有一股熱氣。
「以前媽也是這樣,只不過是在床上,媽的很多秘密,你如果想知道的話,我隨時可以告訴你」燕妮的另一隻手滑到了小青的兩腿之間,小青穿的是一條進口牛仔褲,硬梆梆了。
燕妮把嘴伏在小青耳邊,怯怯地道:衣服這麼厚,媽都能感受得到你的大雞巴已經硬了,你這條大雞巴也是媽給了,就讓它再回到老家吧。
「媽,這是亂倫,是不容於世俗的」
「你們男人,就會說慌話,你的那些藏起來的書里,不是有很多亂倫的東西嗎,你以為我不曉得」燕妮用手指划著小青那張如大衛雕像一樣的臉。
「那畢竟只是書上的,都是些胡編亂造的東西」
「有編造,有人愛看,就說明很多人有過亂倫的慾望,媽其實也是這幾天才想通的」燕妮低頭吻了吻兒子的前額,
「這幾天,我摸你的時候,你不是都拒絕嗎,還罵我畜生哩」
「…女人最會裝,你玩女人玩了那麼多,還不曉得這個道理,媽那樣做,只不過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份心思」
「媽,別說了,讓我再想想」
燕妮聽小青這麼說,不由得低下頭,哭泣起來。
小青有些心慌失措,「媽,媽…」
「嗯嗯嗯…誰是你媽,你們…你們盡欺負媽,在媽的面前和那婊子日屄,媽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嗯嗯現…在好不容易等媽相…嗯嗯…了,卻又不是那回事…嗯,媽的命好苦……媽的話都已說出口了」
忽然,哇地一聲,寶寶醒了,小梅聽到房裡的聲音,忙問:小青,是不是小寶醒了,怎麼才睡這一會,我來給他餵奶吧。
燕妮隨即停止了哭泣,用幽怨的眼肖看著小青。小青將母親扶起來,說,小梅要進來了,讓她看見不好。
……
(4)
夜很靜,月亮很好,小青躺在窗台前臨時鋪就的那張涼席上,怎麼也睡不著。已是臨晨2點鐘了。母親的哭泣的樣子以及她那直露無遺的表白,讓小青既害怕又有些心喜。心底的快感到底從何而來?罪惡感到哪裡去了?小青的胸海中反復呈現出這幾個問題。難道世上真有這樣的事,而且竟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色情小說上的事,難道除了胡編之外,有點真實的成份。母親的肉體,自己雖摸過一小部分,可摸的時候,畢竟沒有哪種性的快感。現在…哦,變了,變了,雞巴怎麼硬得象一根鐵棍,母親的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中變了,變得淫浪,讓人興不可遏!以前並不是這樣子的呀,即使是有,也沒有現如今這樣強烈……
小青試圖竭立擺脫那種切入骨肉的快意和慾望,但他卻不能夠,母親的影子揮不去也散不走。
「小青,我知道你今晚睡不著」忽然,小青發現母親來到了自己身邊,而且一絲不掛!
小青徬彿在夢中,連他自己也不曉得怎麼就不由自主地將母親拉過來,壓在了自己身下,難道說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在騙自己——啊,原來我也是偽君子,其實我也想日媽!
小青雖然心裡木然,但身手卻相當不凡。小青的身高1米82,燕妮1米7的身軀在他的身下顯得很是嬌小。
「我曉得你想日媽,我曉得」燕妮喃喃自語,吐氣如蘭,「媽永遠是小青的,媽和你一樣,我們浪費了好多光陰啦,不能再等了,快,快,日我,媽是小青的上婊子」
「是老婊子才對」小青已控制不住自己——上頭管不住下頭,潔白的月光下,小青見母親粉臉通紅,杏眼半睜,嬌軀直扭,似醉非醉的模樣,身子都酥了半邊。
見小青急不可耐的樣子,燕妮突然破口一笑,啓動猩紅的嘴唇,在小青耳邊說:你看媽穿的這雙高跟鞋好不好,你日女人時候,最喜歡女人穿著高跟鞋了,對不對「
「小青上下看了燕妮幾眼,一句話也不說,忙將自己的內褲扒了,拉過一遝報紙鋪在席子上,又擺好一個枕頭,將自己的雞巴放在燕妮的胸前,讓燕妮看視。
「媽,你看看,兒子的雞巴好不好」
「屁話,不好我能拋下面子,冒那麼大的險」燕妮一陣嬌嗔,如小女孩一般,低頭看著雞巴,見那雞巴色若豬肝,虎頭虎腦,筋都暴了出來,大有氣吞萬里如虎、尋人晦氣之勢,芳心又是一蕩,用用手點了點雞巴頭,「看來,媽一世的英名今晚就要被被這根雞巴給毀了」說罷,嫣然一笑,接著又道:「好啊,大雞巴,比你爹當年的大好多呢,活活地怕死人,嗯,媽倒不怕。」
小青木然地將燕妮輕輕抱起,放在席子的中間,說:媽,你小聲點。
燕妮渾身發抖,說:媽顧不得那麼多了,快來日媽吧。
「媽,別忙,讓兒子先孝敬孝敬你,幫你舔舔屄」言未及,趴下身,把頭埋進了母親的大腿間。
月光下,燕妮的屄兒翕翕地顫動,兩片淫肉腫脹如饅頭,一吸一吸,如吸塵器的嘴,小青用舌頭慢慢地由上而下舔動,口裡還道:媽,你原來是個白虎星,聽說白虎星最淫賤了「
燕妮哪裡還受得了,口裡的聲音也大起來,喊道:「媽的親肉兒子,大雞巴兒子,媽受不了,媽受不了啊,快把大雞巴插進媽的屄里去,日死媽算了」燕妮渾身顫慄,如打擺子一般。
小青說:媽,別急,兒子想通了,媽這屄放著也是浪費,不日白不日,管他甚麼鳥的倫理。小青此時已分不清東西南北,眼中只有媽的肉體和屄,言語之間,他的舌頭加快了迅速。
燕妮被小青這一舔,覺得屄心子一陣痙攣,頓時從屄裡邊冒出來一大灘濃精,「啊,小青,小青,媽真的受不了」燕妮嬌軀直擺,屁股在席子上挪來挪去地。
小青舔了片刻,卻又擡起來來,親了燕妮幾個嘴,把雞巴放在屄邊亂擦,不放進去。
「燕妮再也忍受不住,像求菩薩一樣,對小青喊道:媽的心肝兒子,媽的親親爹爹,媽熬不得這苦啊,啊,啊,屄心子好癢,死了,死了,啊,小青,以後你就是媽的親爹,燕兒要好好孝順你,快!…快啊,再遲一下,媽就要死了」
小青卻似存心要戲耍燕妮一樣,就是不肯把雞巴放進屄里去——一到床上,小青就改不掉老習慣。
燕妮的屄門,此時竟因一吸一合,發出啪啪的聲響,小青覺得好奇,用手一摸,唉呀,裡面流出來的淫水竟如膠水一般,又恰是那豆腐花,濃濃的,帶著一股子香味——燕妮也有向屄灑香水的習慣。
忽然,燕妮一把將小青推倒,翻身起來,跪在了小青面前,口裡不住地道:爹,小青爹爹,媽的好親爹,你就日死淫婦我吧,求你了,媽給你下跪。燕妮此時已失切了人類尊嚴的底線,野獸一般了,「…哦,親爹,你看看媽的屁股,你看看,媽愛你有多深」
小青差點被媽的動作嚇昏了——天啊,我的母親竟是一個如此淫賤的騷貨,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小青搖晃著腦袋,借著月光,他看見燕妮的屁股上赫然有一行紅字:小青爹爹,媽連媽都不當了,媽要你做媽的親爹,媽的屄永遠是你的。
小青目瞪口呆。
燕妮扭轉頭,眼淚又流了下來,「媽的心也在你身上了,媽要把這一行字刻在屁股上,對了,你喜歡的話,還可以在屄邊上,乳房上刻,像紋身那樣,直到進棺材!嗯,嗯。」
小青此時已無話可說,一把將母親推倒,將雞巴雞准屄門,屁股向後一退,然後身子向前一撲,雞巴就日進了燕妮的屄裡邊。
燕妮大叫一聲:爹,燕兒要死了,喊罷,就攤了手腳,如死去一般,任小青抽插,口裡不住地伊呀連聲,朦朧不清。
淫精既濃又滑,小青覺得雞巴在裡邊就腳淌進了軟泥里,行動自如,爽得要命,於是將腰身再盡力一挺,直送至根部,頂在屄心子上,又低頭吮吸乳頭,一邊用手捧住母親的一隻高鞋,細細地把玩,一邊恨命地抽提起來,沒半個時辰,燕妮就被弄得神昏顛倒,舌冷唇青,口裡再也沒有清楚的字眼,呻吟加喘息,汗水加淚水,綿綿不絕。
小青見母親情慾已達極點,便將她的身子往胸前搬了一搬,重新架起她的雙腿,使著生平的力氣,狠狠地抽送了一百多下。
這一下不要緊,燕妮卻被弄得雙眼緊閉,鼻子和嘴裡打起倒隔來,一連放了幾個小屁,面色都變得青黃不接,兩只高跟鞋在小青的肩頭亂蹬了幾下,叫床聲也停了,真的昏昏而去了。
小表示覺得屄裡邊熱氣騰騰,一股股淫精直衝龜頭,於是笑道:媽,雞巴要洗澡了。
但是,小青卻發現母親並沒有回應,這種情況小青也見得多了,知道母親已經被日昏了,於是將雞巴頂在屄心子上,一動不動,伏在母親身上,口對口地做人工呼吸,好一會,燕妮方慢慢地蘇醒過來,眼睛半閉半睜,呻吟不已。
小青溫柔地摟定母親的後背,問道:媽,我們完事了吧?
一連問了好幾聲,燕妮才明白的過來,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說:不要叫我媽,叫燕兒,你已是媽的爹了。
「媽,我答應你,記住,這是我叫的最後一聲媽,燕兒,燕兒,爹的乖肉兒,應一下我」
燕妮渾身已沒甚麼氣力,只微微應了一聲:哎,親爹,媽不行了。
說罷,將身子離開,提起母親的兩只高跟鞋,將雞巴抽提至首,又復送至根,連連抽送了九十多下,不覺心裡一涼,直透全身,失聲叫道:媽,不對,燕兒,燕兒,你爹爹要射了!一邊將母親的頭髮亂扯,一邊忙將燕妮的舌頭含住,亂咂起來,下面抽送得更加緊密,急數倍,如打樁機,再看燕妮,已經花容失色,披頭散髮,面色瘦了一圈,雪白的嬌軀就如綿花一身,動也不動了,屄裡邊流出一大股子淫精,席子弄濕了一大塊,染成粉紅色。
小青射精之間,屁股連連聳動,全身如受壓又松開的彈簧,一陣激烈地顫動,隨之,他身子一軟,趴在了母親身上。
良久,小青才翻身躺下,拉過攤在席子上的燕妮,雙手抱在懷中。
燕妮星眼朦朧,將粉頸枕在小青肩上,一言不發,有半個時辰,才擡起頭,秋波斜視,流光四溢,定定地看著小青,微笑了笑,有氣無力地說:見識了,燕兒見識了,爹,你好狠心,我今天竟是死去活來,從16歲到你父親家到如今,媽,不對,是燕兒,爹,不要在意呀,燕兒洩精也是常事,但總沒有今天這樣利害,爹,像這樣的話,你可是要害死很多女人的,難怪小艷會送錢上門。
小青洩完精,長期以來隱藏在潛意中的那種有點壓擬的感覺也一掃而空,日都日了,還有甚麼好怕的呢,於是拍了拍母親的屁股說:媽,我起來開燈,我要仔細瞧瞧那屁股上的那幾行字,甚麼時候印上去的?
"該掌嘴,不知長幼尊卑,你是燕兒的爹,記住沒有"燕妮輕輕地敲了敲兒子的雞巴,嬌嘀嘀地道:"不告訴你,女兒不告訴你"
"你講不講,不講我喊啦,哦,有做媽的把兒子喊爹喲"小青一伸手,抓住了母親的兩只肥白的奶子,"爹的乖親肉兒,小淫婦兒,這奶子摸起來還真舒服,嘿嘿"
小青一捏弄燕妮的奶子,燕妮就有些受不住了,「輕點,輕點,女兒我說,燕兒甚麼都說,燕兒回來後洗澡時弄上去的…嗯,盡欺侮女兒,我不來了」
「怎麼算欺負,小淫婦,可是你送上門的,看爹以後怎麼好好整你這個不孝順的傢伙,不聽話,我就打屁股」
小青說罷,又拍了燕妮屁股幾下,「燕兒,沒想到你是一個淫婦,天下第一,我日過這麼多女人,也沒見過哪個人有你這麼浪,我要開燈看看你的屁股」
「那還不是爹不好,有甚麼樣的爹,就有甚麼樣的女兒,女兒隨爹嘛」燕妮嚶嚶地說道,「以後,你別欺負人家…別開燈,白天女兒讓你看個夠,吵醒了他們,我們可就…」
小青全身好像散了架似的,有些累,便不再鬧了,仰身躺下,「幾點了,乖燕兒」
「快4點了吧,時間過得真快」燕妮眯著眼睛,瞧了瞧掛在牆上的石英鐘。
「該休息了,好累「
「哦,這麼一下子就累了,虧你還是一個專門侍候女人的人」燕妮嗲聲嗲氣,「呀,我要拉尿,小青爹爹,陪我去吧」
「不行了,小淫娃,你自己去吧」小青拍了一下燕妮那潔白如玉米的後背。
「不行,人家要爹給把尿」
「不知羞的小淫婦,40歲了,還要人把尿」小青故意一臉嚴厲,一副做爹的樣子。
燕妮立即把手往臉上一蒙,裝成小孩要哭的模樣,嚶嚶地道:不嘛,不嘛,女兒要爹給把尿,就是要爹給把尿。
小青被母親的樣子給逗笑了,「嘻嘻,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婦啊,我小青上輩子做了甚麼好事,竟有如此福份,好,爹給你把尿,走」小青站了起來。
「女兒是淫婦,爹就是淫父,世上哪有做爹的日女兒屄的,嘻嘻」燕妮破涕而笑。
「我們到底是甚麼關係呀,騷貨」小青用手羞了燕妮一下,目光含著幾分淫邪。
「傻瓜,白讓你日了,性關係呀」燕妮打著花腔,撲進小青懷裡,「爹,我要你抱我去拉尿」
「好哩,去尿尿羅」小青一把將母親抱起,向衛生間走去。
到了衛生間,燕妮轉了轉身子,把背朝向小青。小青吸了一口氣,扳開母親的兩條腿,說「尿呀,小淫婦,可不要尿到身上了,養你這麼大,還不知道尿尿」
燕妮的下身正對著馬桶,卻尿不出來,「呀,還真不習慣哩」燕妮扭轉頭,衝小青一笑。
「尿啊,再不尿,爹可又要打屁股了」
「女兒的白白嫩嫩的屁股,爹也狠得心下手」
燕妮一副嬌態,小青的雞巴又硬了,在燕妮的屁股上頂來頂去。
「爹,人家尿尿,你都要起壞心思,世上哪有你這種爹」燕妮似乎完全忘卻自己是一個母親。
小青管不了見母親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讓人動火,不由得把雞巴一頂,插進了燕妮的屄裡邊,燕妮的屄里淫水還在,所以雞巴進去得特別暢快。
「不來了,不來了,哦,尿出來了,啊,嗯嗯嗯」燕妮失聲叫道。
燕妮尿完尿,小青便把她調轉身,面對面地把雞巴插進燕妮的屄里,「二進宮,好戲連台哦」
燕妮爽快得唱起了歌:媽總是…屄…太軟,屄…太軟,讓兒子…一個人插弄到天亮,媽無怨無悔,哦,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癢死了,屄心子癢死了,爹,親爹,來幾下狠的「
「死淫婦,唱世上只有媽媽好吧,不是說我是你的爹嗎,怎麼又說是媽」
「唉喲,死人,癢死我了,那是歌詞呀,好,就聽爹的,唱世上只有媽媽好——世上…媽媽…媽…媽媽的屄兒是個寶,插進媽媽的……親爹,啊嗯,啊,插進媽媽的花…苞,幸福享不…了…唉呀,受不了了」
「小淫婦,不到你這麼有文採,還會改歌詞,看我不弄死你」小青一髮狠,將母親放在馬桶上,馬桶沒有蓋子,燕妮的屁股一下子陷進馬桶里,但小青理不了那麼多,一個勁地抽提個不停,衛生間里發出唧里啪拉的響聲。
哇哇哇…忽然從隔壁房裡傳出來幾聲嬰兒的哭聲。
「不好,燕兒,爹要走了,寶寶醒了,讓小梅發現了不好」小青耳朵尖,反應也快。
「是,哦,真捨不得爹,嗯嗯,癢死淫婦了」燕妮盡力站了起來,小青的雞巴也從燕妮的屄里滑了出來。
母子倆急急忙忙拿了幾塊浴巾遮了,愴惶離開衛生間。
(5)
小城雖小,卻歷史悠久,是一座典型的南方古城。因為老,所以有人曾出過一個對聯的上句,小城城老人不老,至今未能有人對出下聯,或許出這個上聯的人,有如此的寓意,願小城永遠年輕!的確如此,小城的人活得都很青春,跟得上時代的步伐,大城市流行甚麼,小城絕不會落後一步。小城的人,有如活在明清時期,生活是越來越堅難了,可命畢竟還在,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時行樂,是小城的風氣,小城的人都挺風流。
星期天的早晨,小城的人都已習慣於睡懶覺了,這也是及時行樂的一種表現,星期六晚上徹夜狂歡了嘛,王家當然也不例外,日上三竿了,燕妮還是癱軟在床上,昨晚太累了,太爽快了,太刺激了,足慰人生,不枉來人世一趟——當然,其他人也一樣,各有各的心思和嗜好,比如李老爹,昨晚就一夜未睡著,早上得補補覺。事實上,燕妮與兒子狂歡的時候,李老爹也在與小梅狂歡,寶寶醒的時候,只不守小梅比小青快一步回到房間而老王呢,在家一向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早上出去在哪兒散步,誰也不知道。
臨近11點,小梅才爬起來,出去買了早餐。
早餐的內容很豐富,麵條,雞蛋,油餅子,花樣挺多,一家人圍坐在一塊吃早餐的時候,也差不多12點。
「小青,來,多吃點,多吃點雞蛋,對身體有好處」燕妮坐在桌邊,像是換了一個人,滿面春色,梨花一支春帶雨。
「親家母,你也多吃點吧,來,吃我這根油條」李老爹臉皮總是那麼厚。
「媽,吃完飯,我與你說件事」小梅正眼也不敢瞧燕妮。
「有甚麼事現在不可以說呢」燕妮對小梅一慣冷嘲熱諷,他媽的,小婊子,便宜你了,佔有我的老公,哦,該是親爹才對。
「爹這次來,是特地來向你祝壽,後天是你的生日,我記著哩」小梅早已習慣看婆婆的臉色了。
「哦,對了,小妮,你的生日準備怎麼過呀」老王吞吞吐吐地問。
「難為你還記掛著,過甚麼生日,都快入土的人了,況且親戚也沒幾個,唉」燕妮看著小青,笑了笑。
「姐姐肯定會從省城趕回來的,媽,四十歲,值得記念」小青擡頭掃了母親一眼,鄭重地說。
「唉,也不知道馨月過得怎麼樣,這麼久也不來個電話」小青的姐姐王馨月跟老公在省城打工,也在那裡安了一個小家。
叮叮叮,小青的手機響了。
「餵,啊,是姐姐呀,哦,我過得還不錯,媽在旁邊」小青衝燕妮一笑,「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打電話來了」
「是你姐的電話?」燕妮狐疑地看著兒子,接過手機。
馨月打電話回家,正是問母親生日的事。燕妮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馨月在家那些年,燕妮並沒有特別關心過她,母女倆的感情一向很淡。
「哦,是後天,你記得蠻清楚嘛,你們盡量不要回來,回來就花錢啦,以後再打電話」燕妮與女兒的話總是不多。
「唉,還是兒女多好哦,不像我,除了小梅,沒有其他親人關心」李老爹在一邊搭訕。
燕妮接完電話,見大家都盯著她看,有些不好意思,忙說:吃吧,吃吧,過甚麼生日。
隔了一會,小青的手機卻又響了,這次,打電話的是小艷,小青忙起身,躲在一邊聽電話,口裡嗯嗯連聲,生怕別人聽見似的,模糊不清。
「媽,明天張老闆和我要去省城辦一點事,好幾天哩,張老闆說,後天是你的生日,不如跟我們一起到省城去開開心,過一個特殊的生日」小青掛電話後,對燕妮說。
「在外面過甚麼生日,人累不說,還花錢,況且親家也在這裡」老王眼中只關心錢。
燕妮聽了老王這話,滿肚子不高興,「你就只知道錢錢錢錢,我就是要去」
「媽,你答應了,那我就給小艷打電話啦」小青興高彩烈,"順便,我們也可以去看看姐姐」
(6)
省城的氣派到底是不同,高樓大廈,商場林立,有些令人目接不暇。燕妮與小青手牽著手走在寬敞的街道上,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小艷今天說是要去談生意,讓小青陪燕妮在賓館休息,燕妮好久不上省城了,急著我上商店去逛,小青也就陪著她來了。
「那小婊子竟然對我如此無理,幫她爹做起媒人來啦,也不虧她也說得出口,你說她眼中還有我們這一家人嗎?」燕妮出發前,小梅支支唔唔地與他談了李老爹的事。
「這小婊子,懷了孩子之後,我就一直沒日過她,沒勁,他爹是個無賴,女兒也好不到哪兒去,燕兒,你就別放在心裡去」小青把手放在了燕妮的腰上。
燕妮穿的是一套墨綠色的紗裙,裙沿很短,與超短裙無別,再加上鼻梁上的墨鏡,顯得非常地年輕,如果不仔細瞧,人家還以為她是一位才二十來歲的姑娘哩。
「我打了她一巴掌,太不像話了,簡直是畜生」燕妮恨恨地說。
「算了算了,再罵,就罵到我們啦」小青嘻皮笑臉。
燕妮明白過來小青的意思,身體斜靠在小青在小青的肩膀上,嬌嗔道:爹,你欺負燕兒」
「把兒子都當爹了,還不是畜生,這就是命」小青摟著燕妮的腰,兩人的樣子,完全已是一對情侶。
「爹再說,女兒也打爹的屁股」
「好啊,現在這世界全亂了,當媽的給兒子做老婆,當女兒的打爹的屁股,亂啦,亂啦」小青哈哈一笑。
「嗯,我不許爹再說,爹這張嘴太利害了」燕妮捂住小青的嘴,那雙手,潔白如玉,溫軟透香。
街道兩邊的綠化帶,看上去如被雨洗過一般,綠油油地。母子倆邊逛街,邊調情,不一會兒,來到了省城最有名的一家百貨商場。
「說好的啊,爹今天幫女兒買生日禮物」燕妮拉著小青的手,兩人隨著人流進了商場。
這家百貨商店,還真是名不虛傳,各類物品,一應俱全,母子倆都有點看不過來。逛到香水櫃前,小青停住了腳步,「燕兒,買瓶香水吧」
「嗯,一瓶香水就把…燕…兒給打發了」燕妮不敢在眾人面前說「女兒」。
「哪會哩,燕兒想要甚麼,爹都會答應」小青卻伏在燕妮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哎,這位先生,你真福氣呀,夫人長得這麼漂亮」——櫃台小姐熱情周到,盡撿好聽的話說。
燕妮一聽了這話,刷地就紅了,小青則若無其事地說:老婆,法國香水很出名的,挑一瓶吧。
櫃台小姐連忙接過話頭,說:哦,看來這位先生是個品味很高,對,我們這個櫃,要數法國香水最好。
燕妮將櫃台小姐放在玻璃台面的十多種法國香水,一一地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挑了一瓶500元的,然後輕輕地對小青說:老公,我要這瓶,這瓶的香味好好。
「你忘記了,怎麼稱呼我」小青在櫃台小姐面前,開起了玩笑。
燕妮伸捶了捶小青的胸部,連聲說:你壞,你壞,嗯。
「看來你們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呀,祝你們百年好合」櫃台小姐還當真的了。
小青拿出皮包,邊付錢,邊捏了一下燕妮的屁股,在她的耳邊說:燕兒,以後還是叫我老公吧,做你的爹,不大好吧,小艷叫我爹,那是我通過徵股她得來的結果」
燕妮嘟了一下嘴,伏在小青耳邊說:不嘛,我不嘛,爹,親爹,我是你日出來的種,不像小艷,我是你的親女兒。
「老王日你才日出了我,你忘了」小青付著錢,嘻嘻地衝燕妮笑。
櫃台上姐還以為這兩個人是在打情罵俏哩,數著錢她又說:新婚不久吧。
「嗯…」燕妮微微點頭。
「小青付完錢,摟著燕妮的小蠻腰,指著燕妮手中的那瓶香水,說:小乖肉兒,向屄里灑這種香水,日起來,肯定爽死人」
「那當然,正宗法國屄嘛」燕妮把手搭在小青的肩膀上,母子倆一路調情,燕妮覺得騷屄一陣酥癢。
(7)
買完香水,燕妮想去買一套衣服,小青當然也有這個心思,小城的衣服再好,也不夠時髦。
小青覺得,母親的腰身細,屁股大而不肥,但由於年齡大了,難免有些下垂,但對燕妮說:燕兒,我覺得你穿牛仔褲的樣子最性感,白嫩的屁股被裹得緊緊地,誰看了誰都會流口水。
燕妮說:我只要爹你流口水就行了,既然爹這麼說,就買一條牛仔褲吧。
服裝櫃里的衣服國產的進口的,應有盡有,燕妮看中了一條自由鳥牌子的短牛仔褲。小青卻覺得不大合適,因為母親的個子高,而那條牛仔褲穿起來後,有點吊起來的感覺。
但燕妮一再說好,小青也就買了。
買完衣服,燕妮和小青相擁走出商場,進了一家美容美髮店,小青認為,燕妮的頭髮雖好,可卻沒有一個好髮型。美容美髮店老闆的建議,燕妮的發質硬,最好是做一個等離子髮型,將頭髮弄得彎曲一點。做等離子髮型需要個把鐘頭,小青在一邊坐得不耐煩,便想著怎麼母親一個特別的禮物。
過了半杯茶的功夫,小青忽然靈機一動,有了主意,既然媽的屁股上可以印上字,我也可以……如此,小青便對燕妮說,燕兒,我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來。
小青出了美容美髮店後,就在大街上一路打聽哪兒有做紋身的。問過3、4個人,小青才打聽到城南有一家紋身店。
小青做完紋身出來,已是上午10點。估計母親還沒有搞好頭髮,小青便到一家糕點鋪訂了一個大大的生日蛋糕,讓店主送到自己所住的賓館裡去。
小青回到美容美髮店的時候,燕妮已經做好了頭髮。燕妮原先的髮型比較老土,經過理髮師這一弄,燕妮卻活生生成了一名正宗的「波姬小絲」,變得得小青都認不出來了,在小青的心目中,雖然過去燕妮的淑女形象已經破損了七八分,但畢竟還殘存有那麼一點痕跡。現在,那點痕跡煙消雲散了,小青在心裡不由得感嘆,人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認識起來,可真難啦,就連自己媽好都是這樣。
第三..章
(1)
小艷其實來省城並非談甚麼生意,小艷的目的只有一個,捏緊自己的錢袋子,小龍啊,小龍,我對不起你,我得在這方面好好補償你,小艷的錢都是為兒子小龍一個存下的,現在小青的胃口越來越大了。本來,這次來省城,也花費了不少,但是捨不了兔子套不狼,小艷的信心很足,她自己就有切身的體會,她是一個徹底的性開放者,當然也曾有過與兒子小龍亂倫的經歷,不過,往事不堪回首,小龍的雞巴自從在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被她硬上了之後,再也勃不起來了。為此,她很愧疚,非常的愧疚。兒子小龍雖然出身在有錢家庭,可一直是個品學兼優的孩子,可是經過她這一弄,小龍徹底崩潰了,越來越墮落,成了小城酒巴里的一個流浪漢。罪孽啊,罪孽!
小艷的計劃,是在小青講了燕妮的情況後滋生的,對於這計劃,小艷原先只有五成的把握,本來,她是準備使用掉包計來完成這一計劃的,但現在看來是不必了,母子倆來省城那種神神秘秘的樣子,燕妮的眼光也老是走神,小艷明白了七八分,只怕是到娛樂城後的當晚,你們就……騷婊子,你以為老子看不出來,等我徹底找到了證據後,騷婊子,你不但邊小青都得不到,老子還要你們受窮!
差不多18年了,18年前,燕妮的那一掌,以及那一句騷貨,小艷仍記憶猶新——當年,燕妮與帥哥老王戀愛,小艷想摻和進去,結果被燕妮識破。山不轉手轉,你搶到了老王,又怎麼樣,現在老王雞巴還不是不行了,而且還是個窮鬼,我們家老鄭,起碼也是一市殘協主席,何等的風光。
小艷在小青的房間安裝了一個竊聽器!而竅聽器,是帶錄音的。
她現在已有十足的把握,女人的直覺向來不會錯。
(2)
馨月其實已經離婚了,她是一個很另類的女人,愛享受,愛尋求激刺,這一方面,她有燕妮的遺傳,不過,燕妮受過良好教育,出身書香門弟,有相當的克制力,而馨月卻不同,她連小學都未能畢業。
馨月的性慾很強,每天晚上,都折磨得老公死去活來,正因為受不了她這一點,她的老公才離開了她,當然,憑馨月母狼一樣的性格,她離婚的收穫也是很大的——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一張20萬的存摺,夠她受用的了。
反正也沒有孩子,她怕甚麼,就是出去做雞,也能養活自己。
馨月也正是這樣做了,不過,在做雞方面,她只能算一個臨時工。或許由於是臨時工,她的要價也特別地高,每一次不下300元,當然,每一次,男人都會被她在床上的狂野所嚇倒。
馨月長得與母親燕妮一點也不像,燕妮與小青倒有點「夫妻相」,可馨月一副長相,是繼承老王的。老王在年輕時,也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高鼻梁,濃眉大眼,除了身材只有1米71,矮了一點外,絕對算得上是帥哥,要不,燕妮也不會選擇嫁給他,小艷與燕妮也不會有仇恨。
馨月白天,一般是睡11點多鐘。起來,之後,一番仔細地梳洗,也要花半個鐘頭。小青他們逛完街往回走的時候,馨月正在洗澡,昨晚接了一位熟客,是個被虐待狂,玩得很累,回來之後也沒洗澡,就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了,雖然那位熟客把精液全射在了她的身體里。
籠頭的熱火衝刷著身體每一個部分,馨月覺得很是爽快。馨月是一個排骨型的女人,屁股小,但腰身也小,許以顯得還是典線玲瓏,相較與燕妮,她則如深山裡的狼孩,一副不羈的樣子。馨月的乳房雖比比燕妮的要小,卻十分挺拔,乳頭呈現粉紅色,充滿了野性的誘惑。
如果命運再好一些的話,憑馨月的條件,當一名模特兒是不成問題的,可命運誰也無法改變。就像母親不喜歡自己一樣,弟弟的命就比我要好,媽多疼他啊,想起這一點,馨月就有些惱火,一種特別的嫉恨,這些年,一直隱藏在她心裡。她之所以離開小城,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但,母親的生日,還是要再打一個電話的。
馨月在浴室里拔通了弟弟小青的手機。
「餵,我是姐姐呀,媽媽生日過得開心嗎,叫媽聽電話」
此時,小青母子倆剛好已經抵達賓館門口。
「餵,是馨月呀,謝謝你的關心,媽過得很好」燕妮沒話找話。
「嗯,你們現在在哪裡呀」
小青在一邊攬著燕妮的腰,兩人差不多臉靠著臉兒,電話里的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燕兒,告訴姐姐我們在省城,明天我們去看她」
「屁,為何要去看她,我生日她都不回去…傻瓜,不要讓她打擾我們」燕妮把手機遠離嘴巴,對小青說,「以後只有我們兩人的世界」
"哦,還是燕兒考慮得周到些」小青說著把母親一把摟在懷裡。
「嗯,不行,我掛電話吧」
「有甚麼行不行的,別人又不認得我們」小青說罷,一把將燕妮抱起,向賓館裡走去,餵,小姐,麻煩你幫開一下405房間的門。」
「怎麼,你夫人生病了,要不要叫醫生」賓館是三星級,小姐自然有禮數。
「哦,這倒不必,我老婆是心病」小青將心字加以特別地強調,將手伸進母親的裙子里,用手捅了捅她的屄。一連串的動作,把燕妮弄全身都酥了。
服務小姐看到了小青的動作,不竟臉紅了半邊,不敢朝他們這方向看。
「人家哪有甚麼心病啦,親爹,說慌都不會」燕妮嬌顫顫地低聲道。
「不是心病是甚麼,屄心子病,簡稱心病,癢死了吧,我的小淫娃」小青在燕妮耳邊說,然後衝小姐一笑。
「哦,先生,先生,你是405的嗎,忘了告訴你,有人送來了一個蛋糕,說有人過四十歲生日」小姐狐疑地告知小青蛋糕的事,心裡有些莫明其妙,怎麼這個女人四十歲了找這麼個後生仔。
「你們幫送上去吧」小青見小姐滿臉驚奇,玩心頓起,「她是我媽,你相信吧,我媽過四十歲生日,做兒子的孝敬她老人家,要和她日屄」小青說著,用手捏弄起母親的乳房來。
服務小姐聽小青這麼一說,以為他真的是在開玩笑,也便不再往這邊看。
小青抱著母親進了電梯。電梯里沒有人,小青就把嘴壓在燕妮的嘴上,母子兩的舌頭攪在一起。
一陣狂吻才罷,電梯便開了。「爹,你真是不正經,剛才嚇得我流了一股騷動水」
「小淫婦,小婊子,白屁股,淫騷乳,大騷屄,我的乖兒,嚇嚇你也好,誰叫你勾引兒子犯罪」小青抱著母親一走進房間,就把母親壓在了地毯上。
「哦,明明是爹不正經,怎麼怪起女兒來啦,何況,兒子日媽的屄,又有甚麼不對,兒子雞巴是屄媽給的,媽當然就有資格享受」
「做媽的硬是要做兒子的兒,燕兒,你個爛貨,看我今天不日死你才怪」
「小艷不回來嗎」燕妮有些警惕。
「她呀,晚上才回來,個婊子這個月才給了我3000塊,越來越要不得了,老子那麼辛苦,現在又要日你這個死淫婦」
忽然有人敲門,「哎,送蛋糕的來了,注意一點。」燕妮這方面的反應很迅速,畢竟是與兒子弄,被人看見不她還是不大自在。
小青仍然將母親壓在身下,並脫光了她的衣服,然後站起來把門打開了。
「先生,這是你要的生日蛋糕「蛋糕太大,服務小姐用推著。服務小姐的眼光一掃,看見一個中年美婦赤條條地躺在地毯上,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青嘻嘻地服務小姐一笑,又說出了那套戲弄賓館櫃台服務小姐的話:小姐,你相不相信,這是我媽,她今天要和我日屄」
推車的服務小姐哪裡敢出聲,她根本也不相信小青說的,本來,她想罵一句的,可是又怕丟飯碗,只好低著頭,怯生生地說:先生,蛋糕放哪裡。
「不用你放,我來做,小姐,她真的是我媽,四十歲的生日是她過的,不信你問她」小青的玩心越來越大。
服務小姐的頭埋得更低了,先生,你放好蛋糕吧。
「你不信嗎,我知道你不相信,不相信地話,你看看她的屁股和乳房,上面有字哩」小青姐糾纏胡鬧的時候,燕妮很害怕,但卻又無力爬起來,強烈的快感,點燃了她的肉體,小青,你真是個玩女人的天才,媽被你害慘了燕妮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幾聲,翻身把屁股趴在了地毯上,不臉露出。
小青將車上的蛋糕抱出來,一把擱在燕妮的屁股上,「小姐,屁股上的字你看到了吧,她真的是我媽,是她勾引我的,還稱自己騷婊子,還稱我為親爹,你看,你看,她害羞了,她的長相是不是跟我很相像,你相信了吧,我日我媽,不關你事,你走吧,不要打攪我與媽日屄」小青哈哈大笑,服務小姐以為他是個瘋子,連忙推車走了。
小青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這時燕妮感到一陣釋然,下身一涼,屄內流出來一大灘淫水,兒子的玩笑實在令她感到前所未的刺激,眼中充滿了慾火,也不管屁股上的蛋糕了,翻身抱住小青的大腿就是一扳,小青也撲倒到了地毯上,「親爹,真受不了你這玩笑,來吧,日死淫女我,日死燕兒,日死燕兒這個大騷屄,不行了,淫婦的屄心子癢啊,嗯,嗯」
小青卻的大望著眼前的親生母親,快迅地褪下褲,說:「小婊子,老子還沒在白天好好看看你的淫肉呢,老子叫你淫蕩,老子叫你像婊子一樣,沒家教,忘倫理的東西,看老子今天吃了你」
說罷,將倒在地上的蛋糕,三把兩把拆開包裝,將蛋糕上的奶油往母親的身上塗,「爹的燕兒淫婦,不用點蠟燭了吧,爹為你唱首生日祝福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很快,燕妮的全身都被塗滿了紅黃色的奶油。
「啊,啊,啊…小青…爹爹,你又搞甚麼鬼」
「燕兒,今天是你的生日,就讓我叫你媽吧…祝媽生日快樂…」小青往屄里塞了些蛋糕渣。
「不嘛,不嘛」燕妮故意提出抗議。
「老子就是要日媽,媽,我日你,我日死你,媽,媽,我就是要喊媽,你把爹怎麼樣」小青一副憨憨的樣子。
「哎,哎,媽答應你」
「祝媽生日快樂…」
「哼,嗯,嗯,我的青兒,歌都不會唱了」
小青有些詫異,曉得媽心裡有鬼,就重重地打了幾下燕妮的屁股。
「哎喲,兒子打媽的屁股…」燕妮尖叫了幾聲,「傻兒子,生日祝福歌應該這麼唱,日媽的屄真快樂樂,日媽的屄真快樂,媽的屄兒真快樂…嘻嘻」燕妮淫笑著看著兒子。
小青第一次在大白天好好地看母親,因此看得非常地仔細。但見妮典線分明的身體,如白玉般光滑,一雙白淨細嫩似綿雪的玉手,如竹籤一般,那肥中帶騷、不堪一握的柳腰,更是惹人疼愛,至於胸前那雙略微有些下垂的豐碩的乳房上的兩個嫣紅的奶頭、那無限春光、淫浪之極的雪白的屁股,則令人難以忍受,任何人甚到包括女人見了,也會發狂,何況還有奶油的點綴呢,小青淫火如熾,把頭伸到了燕妮的大腿之間:媽,叫兒子為爹的親媽,我要在下面吃奶,看看,你的屄里流白醬子哩,真是個騷婊子哦。
由於塗了奶油,燕妮的身子有些涼,她聽兒子這麼一說,微微擡頭一看,呀,簡直淫靡之極,青兒真的是玩女人的高手啊。屄門邊和大隨的奶油一團一團地,有如淫精一般,不堪入目。
更絕妙地是,由於燕妮淫心如熾,屄兒一吸一吐,一吸一吐,將那奶油不斷地吞進又吐出。
小青將舌頭頂入燕妮的屄里,兩手捏弄著她的兩片酥軟的屁股蛋。吮吸加吞吐,一時間,弄得燕妮周身如蟲子在咬一般難受,「小青兒子,小青爹爹,日死淫女吧,來日死淫婦」
小青一擡頭,衝燕妮笑著說:老子今天不是不讓你叫我爹了嗎,怎麼就不聽話,打你屁股,打你屁股」
「燕妮哎呀連聲,求饒不疊。忽然,當她看到小青是個大花臉時,失聲又盈盈一笑。
「笑甚麼,婊子,騷貨,大雞巴日出來的騷貨,打你,打你,捏爛你的淫乳」小青嗔怒到。
小青的臉上沾滿了奶油,像戲團里的小丑,母親這一笑,他當然明白了過來。
「我奶油小生,媽是屄將子美人,天仙配哦」
「你插雞巴來,我送騷屄兒,我們好像鴛鴦鳥,日弄到天昏到地暗不分離,不分離啊…」小青一說天仙配這三個字,燕妮又哼起歌來。
「騷屄,名不虛傳呢,歌星啦」小青把雞巴放在燕妮的屄門邊,打趣道。
「別貧嘴了,快日我」
「好哩」小青將屁股一挺,燕妮在下面把屁股也一送,雞巴和著奶油,直送入屄之深處,龜頭抵住了子宮口」
「小青爹爹,要了我的命啦,啊,嗯」
小青展開了激烈的攻勢,一送一抽之間,喊著號子:日我媽哎,嘿嘿,日我媽哎,嘿喲,日得媽全身爽啊,日我媽的屄呀……」燕妮此時全身麻癢,快感連連,鼻中的哼聲和口中的忘情叫床聲,不絕與耳,伴隨著抽插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匯成一曲不知名的淫樂交響樂。
小青還在唱號子。
「唱你媽個屄,你唱,我也唱,你日你媽,嘿呵,你日你媽呀,嘿喲,媽的屄…呀真是爽……啊…呀喲」燕妮也唱了起來,聲音卻漸漸地模糊不清。
「吐詞不清啦,我的媽歌星」小青狠命地抽送。
燕妮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雪白的肌膚也變色,屁股在下面哆嗦著,頭擺來擺去的,把剛做的髮型都給弄得亂了,至於腳上的那高跟鞋,也只剩下一隻了。
「小青爹爹,媽來了,淫婦要射了,啊啊啊」燕妮忽然覺得全身過不得,猛地屁股往迎湊了一下,就再也動彈不得,淫水和著奶油從雞巴與屄肉的縫隙間嘩嘩地擠將出來。
「哎呀,不好,尿了,尿了」燕妮覺得下身有些不對,好像另一個孔也開始出水——原來她真的是兩個洞都一齊尿了。
「媽,我的親媽,我的女兒媽,尿與奶油,尿與淫精,加在一起,很好吃喲」小青憐香惜玉,曉得母親經不住了,便撥出雞巴,將雞巴點了一下尿和陰精,爬起身來,跪在燕妮的臉跟前,將雞巴送進了母樣的口裡,「媽,死淫婦,幫我舔一舔,兒子還沒射哩」
燕妮在半夢半醒之間,吮吸起雞巴來,咂咂有聲。
不一會,小青只覺得雞巴在舌頭的舔刮下開始有些不自在,一陣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啊,啊,啊,媽,我射,我射」話沒說完,一股股精液噴進了燕妮的口中,小青趕緊將雞巴抽出,將剩下的精液發射到了燕妮的頭髮與臉上。
射完精,小青趴倒在了母親身上,好一會,才從那種虛脫感中擺脫出來。
燕妮溫柔地看了小青一眼,「小青爹爹,真是一個快活地生日呀」
「生日,生的那天日屄,嘻嘻」小青撫摸著母親的屁股和乳房,「燕兒,不是讓你今天不喊爹了嗎」
「淫婦喜歡這樣,淫婦覺得這樣才刺激,其實…其實,媽有戀父情結」
「媽,你是不是有些被虐的快感,我曉得了,叫得越錯亂,罵得越髒,你越來感覺,是罵」
燕妮點了點頭,無力地癱瘓在地上。
「媽,你猜我今天給你甚麼禮物」
「不是法國屄水嗎」
小青搖搖頭,「燕兒你猜猜」
「開洞內褲」
「不對」
「屄鎖」
小青繼續否定。
燕妮盯著兒子,想那禮物,一定是增加情慾的——燕妮從骨子裡來說,是一個極其淫浪的女人,「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淫具」
「媽,我的燕兒,你真是個爛貨,怎麼盡往那上面想」小青重重地打了一下母親的屁股,「再猜不到,我就打」
「…豐乳胸罩」
「你還需要豐甚麼,這麼大」啪地一聲,燕妮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不猜了,不猜了,好爹爹,告訴我吧」燕妮撲進兒子的懷裡,將頭在他的胸前蹭來蹭去。
「小淫娃,繼續」啪地又是一聲,燕妮雪白嫩滑的屁股上留了一個印,奶油發揮了效用。
「…不嘛,不嘛,親爹,親爹,女兒不猜了」
小青見母親這樣子,沒有再猜的意思,於是不再打,而是把雞巴湊到母樣的眼前,「你看看,這雞巴今天有甚麼特殊」
「有點軟了,淫女想再插也不行了」
「屁話,死淫婦」小青見母親一心只在日上,有些又好氣又好笑,你看看上面的有甚麼,再仔細看看。
「哦,啊,我看到了,祝媽生日快樂,永遠是媽的兒子」燕妮見了雞巴上這些字,忽然感到一種有別於性快感、性刺激的快樂,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燕妮把兒子的頭一抱,嚶嚶地哭了起來,「小青,不,小青,媽永遠是你的女兒,媽喜歡這樣,這有這份心,我也就這個意」燕妮轉過身,站了起來,然後鄭重地跪在小青的面前,說:親爹,媽的親爹,女兒給你磕頭了」說罷一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嬌柔地又撲進了小青懷裡,「親爹,日屄的時候,還是越罵得亂,越粗暴越刺激」
小青有些呆住了,「好,好,好,小青答應你,不,爹就認了你這個女兒,對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起來給你封個紅包」
小青掙扎著站了起來,從包中掏出一張錢,用紅紙包了,遞給燕妮。
「爹,你終於明白了媽在床上的真正需要了吧,女兒再給你磕一個頭」
(3)
燕妮與小青上了省城,王家就只剩下老王、小梅與李老爹了。李老爹明知道王家前不歡迎他的到來,可是仍死皮賴臉地不走。
老王看門,一般一天12個鐘,家裡也便成了小梅與李老爹歡愛的場所。燕妮生日的那天早上,李老爹就讓小梅倒聳著屁服,又日了一回屁股。
小梅生了孩子後,腰也變得粗了,她也不是一個愛鍛鍊的人,鄉下人嘛,哪有那種閒情逸致,自然身材變得很豐腴,屁股與乳房明顯下垂,而且她那長滿了雜亂陰毛的肥屄,也變得像一隻布袋,李老爹日起來,總覺得差強人意,所以走後庭的次數也便一日多過一日。
挨了燕妮一巴掌的事,李老爹知道了。「你婆婆這個小婊子,假正經,老子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騷屄,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落在我手下,不日你個半死才怪。」李老爹撫摸小梅的屁股,憤憤然說。
「貴兒,日不到她也好,來,幫媽日日,好癢啊」小梅坐在大廳里的茶几上,分開雙腿,要李老爹上來日她。
李老爹剛日弄完,雞巴不定期軟達達的,癱軟在地板上,說:我的媽哎,你就饒了貴兒吧」
小梅有些生氣:你媽個臭屄,如果是燕妮那騷婊子,我看你日一千次也不會成這樣。說罷,從茶几上下來,給了李老爹一巴掌。
「媽,媽,貴兒知錯了,媽,我這就吃藥,這就吃」李老爹像一條狗一樣。
「這才像我的親兒子,來,讓媽給你先吮一吮。
「媽,小梅親媽,我…真的不行了」
「沒出息的東西,白出老娘的屄里爬出來了」小梅咬牙切齒地說。
「媽,貴兒也是50好幾的人了,年紀不饒人啦」
「你媽都沒說這話,你也敢說,吃了藥沒有,就這本事,也想插燕妮那個騷屄,別丟你媽的臉」
小梅把李老爹的雞巴含在了口裡,一個勁地吮吸,發出啪啪的聲響。
「我丟我媽的臉,又不是丟你的臉」李老爹淫笑了一聲。
「又忘了,我才是你媽,你媽是個婊子,是個淫婦」雞巴終於挺了起來,小梅抱住她爹的後背,坐在了她的雙腿上,然後把屄對正雞巴,往下一坐,隨之上下起伏,雞巴在屄里抽送起來,「貴兒,我的兒,吸媽的奶子,哦哦,啊」
李老爹也動了興,嘴巴含住小梅的奶頭,雙手托起小梅的屁股,將之上下頓挫。
屄太寬松,小梅感到每一次雞巴都頂不到屄心子里去,便狠狠地抓了一下李老爹的後背,幾乎流出血來,呻吟道:貴兒,你能不能再用點力,屄心子好癢。
李老爹見小梅如此,也不敢怠慢,便把小梅的屁股托穩,抱著她站了起來。誰知這一弄,小梅更不答應了,因為站起來後,雞巴更是不能盡根而末,頂住屄心子。
「你想死啊,貴兒,你他媽個臭狗屄,嗯嗯嗯,癢死淫婦我了,啊——癢死我了,貴兒,貴兒,用力呀,用力,你媽個臭屄,怎麼生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想吃天鵝肉哩」小梅這時已把手撫在了李老爹肩頭。
「媽,媽,看我這招,貴兒豁出去了」李老爹抱著小梅,來到牆邊,猛地將小梅的屁股向牆壁撞去,同時,自己的屁股也向前盡挺,然再,再吸一口氣,急迅地把小梅的屁股向牆壁上撞。
「啊,貴兒,媽不行了,媽不行了,啊——到屄心子里了,到了,到了,啊」小梅瘋狂地喊叫起來。
李老爹竭盡全身的力氣,一連將小梅往牆上撞了1百多下,小梅的屁股撞得紅腫堪。
終於,小梅到了高潮:啊——我的媽啊,親親爹啊,我,我要丟了。李老爹一見女兒這樣子,自己敢差不多了,便又連撞了數十下,忽然,他臉上的青筋直暴,猛地,他的身子向地板上一倒,這一倒之間,李老爹80多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了那根粗大的雞巴上,小梅的屁股撞向地板,又有一個反作用力,如此,李老爹的雞巴就像一個用100來斤錘子在釘一要釘子一樣,雞巴的龜龜頭全部陷進了小梅的子宮里——小梅的子宮,也即屄心子的極深處,一陣劇烈地抖顫:媽,親媽,貴兒回老家啦,啊,媽,媽,再替貴兒生個兒子吧,啊——
李老爹一聲大喝,像猴子一樣乾瘦的身子劇列地顫抖起來,雞巴在子宮里一突一收,與小梅的淫精匯流在一起。
父女倆經邊這一戰,都差一點死了過去。
兩條淫蟲癱瘓在地板上,誰也不想爬起來。過了半個時辰,小梅才對李老爹說:貴兒,媽的好貴兒,這次弄得我最爽了,死了也值,你放心,媽一定替你弄到燕妮這個媳婦。
李老爹笑了笑,「小梅親媽,燕妮由婆婆變成媳婦了」
「當然,你是我兒子嘛」小梅咬了咬牙,「你媽我自進了這個門,就沒過一天好日子,小青放著那大的雞巴也不日我,燕妮這個騷屄也看不起我,貴兒,我一定幫你弄到她,哪怕是日上一回也好」
……父女倆個淫欲無度。
(4)
小青與母親燕妮弄完了一回,躺在骯髒的地毯上休息了近半個小時才起來。燕妮渾身無力,年紀看上去也老了不少,不再是那種清沌的淑女樣了。小青看看時間,已差不多將近下午3點。
「淫婦兒,起來吧,地毯上髒得很」說著起身穿了褲子,給服務台打電話,讓她們來收拾殘局,燕妮還賴在地毯上不起來。小青上前輕輕地跺了一腳她的屁股,說,起來吧,還賴在哪裡幹甚麼。
「日屄呀」燕妮笑著翻了一個身,仰面朝天,故意腿分得很開,將地毯上的蛋糕往身上抹。
「起來吧,我的姑奶奶」小青上前拉燕妮,想給她穿好衣服。
「不嘛,不嘛,我不嘛,人家還要爹日」其實燕妮剛才從小青與服務上姐的玩笑中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也想玩這樣的玩笑,故爾硬是賴著不起來。
「再不起來,你爹我打你屁股」小青輕輕地給了燕妮的臉一下。
「爹又欺侮我,爹又欺侮我,我的臉不是屁股」燕妮故意裝作很疼的樣子,像個老小女孩。
「真的別鬧了,服務小姐要來收拾房間了,我抱你進去洗澡吧」小青說話之間,門已經開了,服務小姐走了進來。
「怎麼敲門就進來了,我找你們的經理去」小青見小姐進來,有些惱火。
「別怕他,他是我爹,我爹的脾氣很好的」燕妮淫笑著對服務上姐說,把服務小姐弄得一頭霧水。
「老婆,人家來了,快穿好衣服」小青有些緊張,怕真的被酒店給發現他與燕妮是母子關係。
「喲,這麼快就不認我這個女兒啦」燕妮衝小青一眨眼,把腿分得更開了,而且用手指著下身說:快來日女兒的臭屄呀。
小青嚇得臉都有些變得了,忙對服務上姐說,哎,你等一下再來吧。
那服務小姐其實也並非沒有見過這種場面,只是房間里燕妮母子倆的淫亂痕跡太明顯了,有些令她不好意思,而且燕妮又是那麼淫浪地赤裸著身子,她的確想立即走出去,大罵他們幾句,然而,她沒有,現在到處都下崗,她也是剛謀到這份工的,她不想失業,於是她只好硬著頭皮,權當作沒看見或是看見畜生一樣。
「小姐,你別走,今天你來做個公證,我確實是他的女兒,爹,是不是呀,女兒的屄都被你日爛了,你還不承認」燕妮不依不饒,心裡充滿了快意。
服務小姐心想,這個貴婦人,只怕是在外面找小白臉的,看看他們兩個,哪裡是甚麼父女倆,由於場面太淫糜了,服務上姐在心裡頭罵著變態的同時,下身也濕了。
「媽,起來」小青見燕妮越玩越過頭,上前就將燕妮拉了起來,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後衝小姐說:你不要聽她胡說:真實的情況應該是她是我媽!
小青的這一招,將了燕妮一軍。
服務小姐被他們母子兩上弄得神智不清,便不再理他們,心裡忑忐不安地趕緊清理著房間,生怕他們真的是變態狂,害到自己頭上。
燕妮見兒子只一招,就完全化解了她的玩笑,再說,弄不好,人家真的會查出她們的母子身份,也便不再堅持,拿了衣服,走進浴室。
服務小姐三把兩把清理好房間,就逃似的走了。
(5)
燕妮母子倆胡搞的時候,小艷正在一間小茶莊里。竊聽器安放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靠近浴室的壁燈架子上。小艷不擔心燕妮母子會發現甚麼,誰又想到這一層呢。當然,之所以只包一個三人房,小艷也是經過仔細考慮過的。一則,她怕萬一燕妮母子沒有那種苟且之事,那樣的話,就只有再刺激--也即是晚上她與小青再當著燕妮大乾一回,這小婊子絕對不會不動心,也不怕她不上勾;二則,包一間房,也便於竊聽。
茶莊雖小,可五臟俱全,居然還有單人間,小艷從早上9點多開始用無線電接收機監聽起,差不多等了一個上午,沒見任何動靜,幾乎失望到極點。可是,正當小艷打算放棄時,約在11點鐘左右,接收機開始傳出男女歡愛調情之聲了,我說她是個臭婊子吧,小艷聽著燕妮那些令人發麻的話語,為自己的眼光而自豪,也為自己的聰明而得意。不過,接收機里傳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不堪入耳了,燕妮簡直比畜生都不如,看來我還有點看錯了她,不光是騷啊,小艷聽得連自己都有些克制不住,差點都忘記了要錄音。
為甚麼小青與燕妮那麼亂倫,就沒有陽痿,小龍啊,小龍,你是不是有病啦,心理障礙麼,媽害了你,也要救你,你聽聽,你聽聽,人家母子也這樣過啊,你怎麼就那麼一次就把那玩意兒給廢了呢。不行,我得讓你聽聽,聽一聽,對你興許有好處,我相信,你定是可以好的,這些年,如果你那東西好的話,我也不至於到處偷雞摸狗,背一個風騷的惡名啦。燕妮的名聲,不是強過媽嗎。媽其實很渴望做一個形象好的女人,媽也想做淑女。
想到這,小艷的慾火不竟慢慢以升騰上來。她拿出手機,給遠在小城的小龍撥了一個電話(伏筆,請有意寫作者注意)。
小龍會不會接呢,小龍,你快接呀,快呀,你一定要接聽呀,小艷在心的砰砰直跳,生怕兒子不接她的電話,事實上,自與兒子發生那事後,兒子一直不大理她。
啊,通了,通了,小龍,媽好愛你喲,媽謝謝你。
「餵,是小龍嗎,是媽呀」
「我知道,有甚麼事,你快說,我沒功夫」小龍的話冷冰冰的。
「媽讓你聽聽電話里的聲音」小艷把手機靠近接收器。
「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沒功夫」
「小龍,媽對不住你,真的,媽想讓你好好聽聽,聽出來了媽,你知道這對狗男女是誰呀」小艷急切地問。
「我要掛電話了,你是不是在看錄影啊,你真是個騷貨,你不配做我的媽」
「不,不,小龍,你聽我說,不是錄影,你再聽聽」
「哦,有小青在裡邊,你這個騷婊子,又和他在一起?還把它錄下來自我欣賞,你還是一個母親嗎」
「不,小龍」小艷差一點都快哭了,「小龍,小龍,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接受不了我對你做過的那件事,可這事其實是很正常的,你聽,這是燕妮阿姨和他的兒子在一起亂搞呀」
「……」
小龍沒有立即掛電話,似乎在認真的聽,小艷把手機盡可能地靠近接收器。
那是一套目前最先進的竊聽設備,如果小艷身份低,沒有錢的話,是決不可能弄到這種竊聽設備的。
「你相信媽了吧,媽,媽…希望你好好調整一下自己的心理」小艷不時湊近接收器說上幾句。
可是,過了一會兒,小龍的手機卻關掉了。
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小龍變過來,唉,小龍,性其實是一件人生不可決少的事啊,媽真擔你,媽還要抱孫子哩,小龍關掉手機後,小艷再也無心機聽燕妮母子的胡攪蠻乾,出包間,往服務台扔了一百大元,叫了一部的士,住賓館方向趕去。
(6)
小青與母親燕妮胡鬧了近大半個鐘頭(很多人寫做愛,時間很長,這是不真實的),本來,和燕妮洗澡時,是想再來一次的,可是小青見母親太累,再日下去,只恐怕要搞出人命,也便不再有這個心思,雖然在浴室里,燕妮的屄是他的雞巴插進去洗的,可小青畢竟是歡愛場上的高手,歡愛這事,他久經沙場,曉得過了頭或太多的話,難免會相互生厭,即使是亂倫這種罪惡而刺激的事。
母子兩個洗完澡,到樓下用過餐,也是差不多中午12點半。小青想,到了省城,不應該浪費機會,尋找新的財路是再好不過的,省城大,社會名流多,各類娛樂場所更是多不勝數,如果能夠有所斬獲,那自是求之不得的事。於是,他便打定主意,趁母親飯後上床休息,自己偷偷溜了出來。
母親或許是個醋罎子,這方面,他有經驗,女人大多有那麼一點醋勁。
大街上的廣告特別地多,小青往前走一步就可以看到一個新的廣告,這些廣告,千奇百怪,各類行業的都有。
「江澤民總書記欣賞的著名女歌星宋祖英率豪華代表團,蒞臨我市演出,公開發行的票價有三種:1000元,800元,500元……」忽然小青看見一條掛在一座立交橋上的巨大橫幅。
唉,人生如夢,如果能睡到像宋祖英這樣的女人,一世足矣,小青低頭胡想了一回,又怯笑自己異想天開,早聽說省城的國際娛樂城很不錯,不如上那兒去看看,反正身上也帶了不少錢。
國際娛樂城是省城的最高檔的生活娛樂場所,裡面經常會有社名流、商界巨子出現,小青的目的,很明顯,運氣好的話,碰到一富婆,自己的一輩子也就有了。小青在小城有過這樣的經驗,他知道很多富婆及社會名流,甚至是歌星影星,在外面都挺不乾淨,別看他們一副高貴的樣子,怕世上,只要還有雞巴,有屄,就那方面的問題就不會消失,小青的哲學,倒有幾分道理。
白天娛樂城照樣有舞會,而且還是假面舞會。
小青像一隻餓狼一樣,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白天,舞會不開燈,肯定裡面是有問題的,小青有這種直覺,眼光四處尋覓。最後,他把眼光停留在了一個同樣也是坐在陰暗角的一個身著一套民族服裝的女人,女人臉上面具很特別,一個醜樣的老人像。小青雖拿不准這個坐在角落里的女人會是甚麼樣子,會是甚麼樣的角色,是不是很有身家,是不是很有背景,但小青堅信,來這兒的人,一定非大款即名流,2000元的進門費,平頭百姓消費不起呀,何況,早就聽說,這國際娛樂城的後台老闆是北京方面的。
小青喜歡請坐在不起眼地方的女人跳舞,一般來說,很有身份的人,特別是女人,都怕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何況,小青不喜歡那種打扮得很妖嬈的女人,在舞廳里騷首弄姿,一般這樣的女人多是被大款包了的,請她們跳舞,只怕是肉包子打狗,一去無回,那種帶著面具,不露聲色,看上去很安靜的女人,才是大魚。
於是,小青站起來,以紳士兵的風度,踱著方步,慢慢地走向向個女人。小青沒帶面具,雖然舞會管理者強調,這裡的規則是必須帶面具,但小青一拿到面具,就放在了一邊,他對自己的長相有充分的信心。
彎腰,伸手,點頭,微笑,小青向那坐在陰暗角落里的婦人發出了邀請。
小青的邀請是那樣的彬彬有禮,那樣優雅,小青感覺得到,面具下的女人的臉,已被他的紳士風度和英俊瀟灑所打動,這一點,可以從她迅速地將手伸了出來,然後又想縮回去的遲疑中,得到很充分的證明。
小青手掌向上,女人的手掌向下,兩只手的指尖自然而然地扣在了一起,然後小青把女人的手輕輕向上一帶,女人就像一條受驚的美人魚似的脫離了水面,從黑暗中現出身來。大凡垂釣者總是這樣,在魚兒上鈎時,並不知道魚兒的大小,當魚兒一離開水面,當垂勾者發現那是那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時,他的心情自是狂喜--女人的身材很好,那套民族服飾,做得比較時髦,將胸部襯托得再恰當不過,更加令小青心動的是女人那在旗袍下微微顫動的屁股。
女人的手修飾得非常的中看,那是一對30多歲女人的手,小青估算著女人的年紀。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是一般角色。
女人給小青的感覺太好了,小青一直沒敢開口說話,兩人的舞跳得很和諧,女人也似乎很擅長這一行,總之,一曲完了,女人好像也不想放棄小青。
「你是幹甚麼的」女人終於開口說話,聲音賦有磁性。
「我是幹甚麼的,你應該知道」小青試探性地說,「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需要」
話一出口,小青便覺得有些冒失,但已無力收回。
女人倒沒在意!
「該幹甚麼,就幹甚麼,你說呢」女人的話里有話。
又一曲終了,兩人要分開時,小青摟著女人的腰部的那只手下滑到了屁股上。
「身材不錯,你一定是個不平凡的女人」
女人沒再說話,也沒有對小青的動作提出抗議,「還行,半個鐘頭後到508房間來找我吧」
女人說罷,拿出一張紙片,遞給小青,然後默默地走開了。
小青的心狂跳不止,可小青又有些擔心,女人到底是甚麼角色?
(7)
小艷回來的時候,燕妮正在睡覺。小艷並沒有去驚動她,而是冷笑了一聲,將竊聽器取了下來,然後,將在茶莊的錄音,試放了幾分鐘。效果非常不錯,老公的東西還真不錯,就是先進,到底是做大事的。竊聽竊是小艷從老公那要來的,老鄭身體不行了,可雄心還在,他憑著這個東西,已經取得了一些對自己的升遷非常有利的證據,到9月,老鄭就要坐到副市長的位置上了--殘疾了的人就是這樣,這方面不行,總要在另一個方面來彌補,老鄭一心只想往高處爬。
小艷小心翼翼地放好錄音帶,然後不慌不忙地到浴室衝了一個涼,仔細地梳理了一番,才把燕妮叫醒。
「死淫婦,快活夠了吧」
燕妮有些莫明其妙,睡眼朦朧地。
「我走了,你和兒子做了些甚麼呀」
「逛街,啊」燕妮打了一個哈欠,她很累。
「就只有逛街這麼簡單,臭婊子」
「你嘴裡放乾淨點,沒文化的東西」燕妮慢慢地清醒了過來,「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
「我的樣子很好啊,剛洗過澡呢」小艷那張醜陋的臉上,露出得意的陰笑,「哪像你呀,我的大淑女」
小艷說到淑女這兩個字,有些咬牙切齒。
「你發顛啦」燕妮似乎感覺到了甚麼,有些嘴軟。
「我沒發顛,發癲的是你,我的淑女同志,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給我的那一巴掌呀,現在我還給你」小艷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打在燕妮那白淨細嫩的臉上。
五個手指頭印馬上現了出來。
燕妮尖叫了一聲,驚愕地望著小艷。
「你的爹到哪兒去了,來,來,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屁股,屁股上有字哩」
「你胡說些甚麼」燕妮終於明白了,小艷知道了她和兒子的事,這個騷婊子,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事的,莫非她是幽靈,燕妮瞪大了雙眼,呆呆地望著小艷,沒有動彈。
「騷婊子,老子讓你起來,脫,快點,不然老子喊所有的人來看看你這個騷貨」
燕妮還是沒動。
「你給老子起來,哦,想不到吧,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喲」小艷這時才將錄音帶拿了出來,然後放到答錄機里。
「你這個臭婊子,我同你拼了」燕妮剛聽了錄音帶里的幾句話,就怒不可遏,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麼陰險,悔不改…
「你上來呀,上來拼啦,老子打死你,打死你」小艷一連又給了燕妮幾下。
燕妮終於把褲子給脫了,她沒敢動手還擊,而是像鬥了的公雞一樣,耷拉下了她那一向高貴的頭。
「要不要我請所有的人來看看啦,騷婊子,40歲了,做兒子的女兒,世上罕有啊,變態呀」小艷摸了摸燕妮的屁股,然後拿了一個掃把過來,對著燕妮那淫穢雪白的屁股,像發了瘋一樣地狂抽了數十下,打得燕妮屁股泛出了血絲。
燕妮一下也沒有反抗,而是嚶嚶地哭了起來。
「你哭,你哭,我叫你哭,很爽是不是,兒子也把你給日哭過,捏死你這個臭騷婊子」小艷放下拖把,捏住了燕妮的乳房。
「說,臭婊子,你兒子是不是你爹」
「……」燕妮沒有出聲,眼淚直往下掉。
「說呀,自己乾過的事,還不好意思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喊人啦」
「是,小青是我的親爹」
「哈哈,哈哈哈」小艷差一點沒笑暈過去,聲音極其恐怕,「你兒子用雞巴日出了你,世上哪有這樣的事,哈哈哈」小艷用力地捏著燕妮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