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青春陪酒女假戲真做
沙發上的一片狼藉,如同昨夜瘋狂的罪證,在清晨明媚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那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體,已經開始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閆剛衝了個澡,試圖洗去身上那股屬於秦蓉的、濃郁的女人香,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疲憊。
但當他穿上整齊的警服,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和陰鬱的自己時,他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也洗不掉的。
他沒有吃那份秦蓉為他準備的早餐。
在那個女人複雜的、交織著滿足、不捨和一絲畏懼的目光中,他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這個讓他沈淪了一夜的罪惡之地。
回到警局,一切如常。走廊里,幾個年輕的女警看到他,立刻嘰嘰喳喳地圍了上來。
「閆帥,今天氣色不錯嘛,是不是昨晚有甚麼好事啊?」一個平時最大膽的短髮女警,一邊給他遞上一杯熱咖啡,一邊用曖昧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是啊是啊,感覺你今天特別有男人味呢。」另一個長髮女警也跟著起哄。
閆剛勉強擠出一個陽光的笑容,應付著她們的調侃。
他知道,在這些天真的女孩眼裡,自己是一個前途無量、英俊帥氣、渾身充滿了正義感的完美男人。
可她們又怎麼會知道,就是她們眼中這個完美的「閆帥」,就在幾個小時前,還在自己上司的家裡,將上司的老婆,在沙發上乾得哭爹喊娘,甚至還無恥地,想要讓自己的上司,替他養兒子。
這種巨大的、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反差,讓閆剛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罪惡感和一絲病態快感的複雜情緒。
他接過咖啡,道了聲謝,便匆匆走進了辦公室,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臉上的面具就會徹底碎裂。
上午的工作,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中度過。
閆剛的腦海裡,總是會不受控制地,閃回著昨夜那些淫靡的畫面:秦蓉在浴室里抬起大腿,露出騷穴的邀請;她在浴缸里浪叫著求歡的媚態;她被自己射了滿臉精液後,那絕望而又滿足的表情……
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裡,讓他無法集中精神去處理任何文件。
他的身體,雖然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他的精神,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和空虛之中。
直到下午,一則緊急任務,才將他從這種混亂的狀態中,暫時解脫出來。
市局下達指令,要求對城中最著名的紅燈區「鉢蘭街」,進行一次突擊掃黃行動。
「鉢蘭街」,是這座城市裡一個公開的秘密。
那裡魚龍混雜,夜夜笙歌,是無數男人尋歡作樂的天堂,也是滋生犯罪的溫床。
警方雖然屢次清剿,但總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一次的行動,規模空前,由市局直接指揮,分局全力配合。
行動計劃是,先由幾名便衣警察,偽裝成客人,進入目標場所進行偵查,摸清內部情況,然後裡應外合,將整個淫窩一網打盡。
而閆剛,因為其年輕帥氣的外形,不容易引起懷疑,被光榮地,選為了這次臥底行動的先鋒之一。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鉢蘭街」褪去了白日的蕭條,展現出了它妖媚而又危險的另一面。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將整條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晝。
穿著暴露的性感女郎,在各個夜總會和髮廊的門口,向過往的男人,投去或嫵媚或挑逗的目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廉價香水、酒精和荷爾蒙的、頹廢而又曖昧的味道。
閆剛和另外三名同事,脫下了警服,換上了一身休閒裝,開著一輛普通的私家車,來到了這次行動的主要目標——一家名為「金碧輝煌」的大型夜總會門口。
幾人裝作熟客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舞池里瘋狂扭動的人群,瞬間將他們淹沒。
一個穿著旗袍,身材豐腴的「媽媽桑」,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呦,幾位老闆,看著面生啊,第一次來我們這玩?」
帶隊的老警察老張,熟練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塞進了媽媽桑的乳溝裡,咧嘴一笑:「少廢話,給我們找個好點的包廂,再叫幾個最正點的妞過來!」
「好嘞!老闆您就瞧好吧!」媽媽桑眉開眼笑地,將他們引向了KTV區域最深處的一間豪華包廂。
剛一進門,一股濃郁的酒氣和香水味就撲面而來。包廂的燈光很暗,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嘈雜的MV。
幾人剛一坐下,媽媽桑就推開門,帶著一排穿著各色性感短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這些女孩個個身材火辣,濃妝艷抹,一字排開,任由客人們挑選。
「老闆們,慢慢挑,我們這的姑娘,燕瘦環肥,甚麼類型的都有,保證把您幾位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老張和另外兩個同事,立刻進入了角色。
他們裝模作樣地,在女孩們身上摸來摸去,說著各種下流的葷話,很快就各自摟著一個,坐到了沙發上,開始灌酒、唱歌、玩骰子。
整個包廂里,瞬間充滿了女人的嬌笑聲,和男人粗俗的調笑聲。
唯有閆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角落里,端著一杯啤酒,眼神有些飄忽。
昨夜的瘋狂,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讓他此刻感到一陣陣的疲憊。
而且,他一看到這些風塵女子,就不由自主地,會想起秦蓉。
他發現,這些靠出賣肉體為生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竟然和那位高高在上的局長夫人,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她們的眼神里,都藏著一種對男人的、赤裸裸的渴求。
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帶著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對不起,媽媽桑,我……我來晚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或許只有二十出頭。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脫的稚氣,扎著一個清爽的馬尾,素面朝天,只在嘴唇上塗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唇彩。
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緊身白色T恤,勾勒出雖然不算豐滿,但卻異常緊實、充滿了青春活力的上身曲線。
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將兩條修長筆直、如同小鹿般健美的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出現,與包廂里其他那些濃妝艷抹、風塵味十足的女人,形成了一種格格不入的鮮明對比。
她就像一株不小心,闖入了這片污濁泥潭的清晨百合,帶著一種天然的、未經雕琢的青澀。
「欣欣?你這個死丫頭!又遲到!」媽媽桑那張原本堆滿笑容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她柳眉倒竪,指著那個叫欣欣的女孩,就要破口大罵,「你是不是不想乾了?這個月獎金還想不想要了?我告訴你……」
「就她了。」
一個平淡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漠的聲音,打斷了媽媽桑的訓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一直沈默地,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閆剛。
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越過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落在了那個正因為遲到而手足無措的女孩身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開口,或許,是她身上那股乾淨的氣質,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個還在上大學的表妹;又或許,是他單純地,不想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在自己面前,被如此粗暴地辱罵。
## 總之,他開口了。
媽媽桑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