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早晨起來繼續狠狠乾局長的熟女妻子
當最後一次滾燙的精液噴灑而出,將那張美麗而絕望的臉龐徹底玷污,這場持續了整整一夜的瘋狂性愛,終於落下了帷幕。
閆剛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精力,再也支撐不住,抱著同樣癱軟如泥的秦蓉,兩人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在冰冷的浴缸里,沈沈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睡得無比深沈,也無比混亂。
夢里,是潘婷婷妖媚的笑臉,是秦蓉哀怨的眼神,是嘩嘩的水聲,是淫靡的撞擊聲,是高亢的呻吟聲……所有的畫面,所有的聲音,都像一團亂麻,在他的腦海中糾纏不清。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誘人的食物香氣,將他從混沌的睡夢中喚醒。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客廳那張柔軟舒適的沙發上,身上還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
而那個和他糾纏了一夜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個最賢惠的妻子一樣,在開放式的廚房裡,忙碌著。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保守的、淡紫色的絲質睡衣,外面還系著一條可愛的卡通圍裙。
她的頭髮被隨意地輓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那張被他射了滿臉精液的臉龐,此刻已經清洗乾淨,恢復了往日的素雅和高貴,只是眼角眉梢,還帶著一絲歡好後的疲憊和慵懶,反而更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
如果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情慾的腥羶味,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身體還因為過度的縱慾而酸痛不已,閆剛幾乎要以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不經的春夢。
「醒了?」秦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回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甚至可以說是賢淑的微笑。
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的尷尬和羞澀,徬彿他們不是剛剛才經歷了一場驚世駭俗的亂倫性愛,而是一對相處多年的恩愛夫妻。
她端著一個餐盤,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餐盤上,是兩顆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幾根滋滋冒油的香腸,和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已經這麼早了嗎?」閆剛有些茫然地坐起身,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大腦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早了,快九點了。」秦蓉將餐盤放在茶几上,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跟自己的丈夫說話,「快吃吧,吃完了,就該去上班了。」
上班?
閆剛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的女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強烈的荒謬感和被愚弄感。
「至於昨天晚上的事……」秦蓉一邊優雅地切著盤子里的香腸,一邊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你就當沒發生過。我們……都只是一時衝動而已。」
一時衝動?
當沒發生過?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地刺痛了閆剛的自尊心。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富婆玩弄後,用一頓早餐就想打發掉的鴨子。
昨天晚上,她還像個騷貨一樣,哭著喊著求自己乾她,求自己射在她的臉上。
今天早上,她就穿上衣服,搖身一變,又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局長夫人,想用一句「一時衝動」,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抹得一乾二淨?
憑甚麼?
一股無名之火,瞬間從他的心底竄了上來。他不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秦蓉那只正拿著刀叉的手。
「別把我當玩具!」他低吼道,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秦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攻擊性的舉動,嚇了一跳。
她手中的刀叉「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臉上也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她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昨天晚上還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年輕下屬,此刻會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氣場。
「你……你想幹甚麼?」她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
「我想幹甚麼?」閆剛冷笑一聲,他那只抓著秦蓉的手,並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師母,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本事,是跟誰學的?是不是覺得,把我餵飽了,就可以一腳踹開了?」
「我……我沒有……」秦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她小聲地辯解道,「我……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就算出軌,也只是一時衝動而已……」
「一時衝動?」閆剛臉上的冷笑更甚。他另一隻閒著的手,突然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伸進了秦蓉那寬松的絲質睡褲里!
「啊!」秦蓉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手,長驅直入,輕易地就探到了那片剛剛才被他蹂躪了一夜的神秘花園。
「我怎麼一摸你,就有反應了?」他感受著指尖下那片迅速變得濕滑泥濘的所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這個女人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要誠實得多。
「嗯……」秦蓉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去,喉嚨里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體,已經被這個年輕的男人徹底開發,變得無比敏感。
僅僅只是手指的觸碰,就足以讓她再次情難自已。
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別……別這樣……你局長……他……他快回來了……」她用最後的理智,提醒著眼前這個已經有些失控的男人。
然而,這句話,卻起到了反效果。
「回來?」閆剛不以為意地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回來就回來!我倒要讓他好好看看,他那個高貴端莊的老婆,是怎麼在我身下,浪叫求歡的!我要讓他知道,是誰,才能真正地滿足你這個騷貨!」
說完,他便不再給秦蓉任何說話的機會,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充滿了懲罰性和佔有欲。
他不再有絲毫的溫柔和憐惜,只有粗暴的侵略和掠奪。
他撬開她的齒關,將自己的舌頭,狠狠地捅了進去,瘋狂地攪動、吮吸,徬彿要將她口中的空氣,都全部吸乾。
「嗚……嗚嗚……」秦蓉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但很快,她就再次沈淪在了這種熟悉的、能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快感之中。
閆剛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幾步走到沙發前,將她狠狠地,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然後,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跨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他粗暴地,將秦蓉那條淡紫色的絲質睡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撕成了碎片!
那片剛剛才經過一夜風雨洗禮,還帶著一絲紅腫的、濕漉漉的騷穴,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再次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閆剛看著眼前這淫靡的景象,他那根早已因為憤怒和情慾而再次變得堅硬如鐵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去征服那片銷魂的領地。
他沒有做任何的前戲,只是粗暴地掰開秦蓉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修長美腿,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對準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腰部猛地一沈!
沙發的柔軟,與肉體撞擊的堅實,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和諧的共鳴。
整個客廳,都回蕩著「噗嗤噗嗤」的入肉聲,和「啪啪啪啪」的撞擊聲,以及秦蓉那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
閆剛徹底化身為一頭失控的野獸。
他所有的憤怒、不甘、以及被愚弄的屈辱,全都轉化為了最原始的、最狂野的衝撞力。
他將秦蓉死死地按在沙發上,以一種近乎懲罰的姿態,瘋狂地撻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