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浴缸里和師娘極致色情的做愛
瘋狂的撞擊不知持續了多久,在秦蓉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聲中,閆剛終於再次抵達了慾望的巔峰。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漲大到極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抵在了那片濕熱柔軟的子宮口上。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濁液體,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洶湧地、毫無保留地,全部射入了秦蓉的身體最深處。
「啊——!」
秦蓉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了不成調的、滿足的呻吟。
穴道里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痙攣,貪婪地吮吸著那份滋潤了她乾涸已久的甘霖。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
兩人都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無力地靠在濕滑的牆壁上,大口地喘息著。
淋浴噴頭的水流依舊在嘩嘩地衝刷著他們汗水淋灕的身體,卻再也無法冷卻那份深入骨髓的燥熱。
當那陣極致的快感逐漸退去,理智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一點點地回到了閆剛的腦海。
他緩緩地,從秦蓉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的身體里,拔出了自己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
「噗嗤」一聲,伴隨著一股淫靡的水聲,那根沾滿了愛液和精液的巨物,終於離開了那片溫暖濕熱的港灣。
而隨著它的離開,一股混合著水、愛液和精液的白色液體,也從秦蓉那被乾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她渾圓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閆剛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看著自己親手造就的狼藉,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悔恨和恐懼,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都乾了些甚麼?
他在局長家裡,和局長的老婆,在浴室里,瘋狂地做愛,甚至還內射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他不敢再多看秦蓉一眼,轉身就想拉開浴室的門,逃離這個讓他犯下彌天大罪的地方。
他現在只想跑,跑得越遠越好,最好能永遠地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
然而,他再一次低估了這個女人的決心。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一隻濕滑柔軟的手,再次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就這麼走了?」秦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和不滿,「吃了就想跑,你當姐姐這裡是公共廁所嗎?」
閆剛沒有回頭,他用力地想甩開她的手,但秦蓉卻抱得更緊了。
她像一隻柔若無骨的水蛇,將整個身體都纏了上來,用自己那依舊滾燙的、赤裸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的後背。
「別走……我還沒要夠呢……」她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如同魔鬼的低語,「剛才只是熱身,真正的好戲,現在才要開始。」
說著,她也不管閆剛願不願意,就這麼半拖半抱著,將他拉向了浴室另一側那個巨大的圓形浴缸。
浴缸里,早已放滿了溫熱的清水。
「噗通」一聲,秦蓉拉著閆剛,兩人一起跌進了浴缸里。
溫熱的池水瞬間將兩人包裹,水的浮力讓身體變得輕盈,也讓肌膚的觸感變得更加敏銳。
在清澈的水中,兩具赤裸的肉體,更加清晰地呈現在彼此的面前。
秦蓉像一條美人魚,在水中靈活地游動,調整著姿勢,最後跨坐在了閆剛的大腿上,與他面對面地坐著。
在溫水的交融下,她那濕淋淋的身體,散髮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水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龐,修長的脖頸,飽滿的乳房滑落,在水面上漾開一圈圈漣漪。
她那雙因為情慾而變得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閆剛,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慕和渴求。
她看起來,真的就像一個多年沒有享受過男人愛撫的深閨怨婦,此刻正貪婪地,想要將眼前這個年輕健壯的男人,徹底榨乾。
她伸出雙臂,摟住閆剛的脖子,開始用一種極盡溫柔和纏綿的方式,愛撫著他。
她的手指,輕輕地划過他結實的胸膛,寬闊的後背。
她的嘴唇,則在他的臉上,脖子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
她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侵略性和攻擊性,反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和取悅。
面對如此溫柔的攻勢,閆剛那顆剛剛建立起來的防備之心,再次開始動搖。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剛剛才射過精的肉棒,在溫水的浸泡和秦蓉小腹的摩擦下,又一次,可恥地,有了復蘇的跡象。
「師母……我們……我們這樣……真的對不起局長……」他做著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掙扎。
他試圖用道德和身份的枷鎖,來束縛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然而,秦蓉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重錘,將他所有的道德枷鎖,都砸得粉碎。
「對不起他?」秦蓉聽到這話,突然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悲涼,「小閆,你還真是個天真的好孩子啊。」
她看著閆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知道你那個敬愛的王局,現在正在哪裡嗎?他正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裡,跟新分到局里的那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小姑娘梁月,開房呢!」
「甚麼?!」閆剛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梁月,他當然知道。
那是今年剛分到局里的新人,長得年輕漂亮,身材也好,是局里公認的警花。
平時看王局對她多有照顧,閆剛還以為是領導愛護下屬,卻沒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是這種關係!
「怎麼?不相信?」秦蓉看著他震驚的表情,臉上的冷笑更甚,「要不然,你以為我今天為甚麼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在自己家裡,跟你做這種事?他今天跟我說頭疼不舒服,其實就是為了找藉口出去跟那個小騷貨鬼混!這種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像一顆炸彈,在閆剛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一直以來敬重有加,視為人生導師的王局,那個在大會上義正言辭,大談廉潔奉公,家庭美滿的王局,私下裡,竟然是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巨大的震驚,很快就轉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憤怒和不平。
憑甚麼?
憑甚麼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而他那美麗高貴的妻子,卻要在家獨守空房,忍受著無盡的寂寞?
一種荒謬的、扭曲的「正義感」,開始在他的心中滋生。
他覺得,自己現在和秦蓉所做的一切,不再是單純的偷情和亂倫,而是在替天行道,是在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報復那個虛偽的男人。
「這些年,我受的委屈,還少嗎?」秦蓉見他神色動搖,便乘勝追擊,聲音中帶上了哭腔,「我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到頭來,卻連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都比不上。小閆,姐姐心裡苦啊……」
說著,她便將頭埋在了閆剛的肩膀上,低聲地啜泣起來。那柔弱無助的樣子,讓閆剛的心,徹底軟了。
他於心不忍。他伸出手,輕輕地拍著秦蓉光滑的後背,笨拙地安慰著她。而這種安慰,很快就變了味道。
他主動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憐惜和疼愛。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撫平這個女人心中的創傷。
秦蓉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她開心地,熱情地,回吻著他。兩人的舌頭,再次在水中糾纏在一起。
這一次,閆剛不再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他甚至覺得,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
他一邊深情地吻著秦蓉,一邊將手伸向了她那對在水中顯得更加飽滿、更具彈性的碩大乳房。
他將那柔軟的乳肉握在手中,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
「嗯……啊……老公……摸我……」秦蓉被他摸得渾身發燙,爽得連連叫喚,「就是那裡……用力……把姐姐的大奶子捏爆……」
閆剛的吻,開始一路向下。他像一個貪婪的嬰兒,張開嘴,將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紅腫乳頭,含進了嘴裡,開始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秦蓉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爽得仰起了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老公……好吃嗎……師母的奶子……好不好吃?」她一邊浪叫著,一邊挺動著胸部,將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進閆剛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