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時光如梭
趙雅茹站在那兒,水只到她腰際。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渾身都在發抖。
李墨松開胡萍兒的奶子,伸手,抬起趙雅茹的下巴。
水汽氤氳中,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滿是羞紅,眼中水光瀲灧,嘴唇微微顫抖。
「侯爺……」她輕聲喚,聲音沙啞。
李墨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拉進懷裡。
她渾身一僵,隨即軟了下來。
他的唇貼上她的唇。
一吻終了,她喘息著,眼中水光更濃。
李墨的手探入她腿心。
那裡已經濕透了。
陰唇肥厚飽滿,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
他探入一根手指,那緊致濕熱的甬道立刻絞緊,層層嫩肉瘋狂蠕動。
他抽送著,摳挖著,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趙雅茹的呻吟終於溢出,那聲音又媚又啞,與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判若兩人。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湧而出。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水汽中亮晶晶的。他將手指遞到她唇邊。
趙雅茹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猶豫片刻,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舔得很仔細,很慢,將自己的淫水一點點舔舐乾淨。
李墨將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池邊,翹起屁股。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水汽中白得晃眼。臀縫深幽,腿心那道粉嫩的肉縫清晰可見,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
可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臀縫深處的東西。
一枚玉質肛塞,嵌在她的後庭里。
那肛塞通體碧綠,雕成鳳尾的形狀,尾羽層層疊疊,每一片羽毛都刻得纖毫畢現。
肛塞的底座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瓣層層展開,正好卡在臀縫外,將那圈粉嫩的褶皺完全遮住。
隨著她的呼吸,那朵牡丹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般。
「這是……」李墨的手指輕輕撫上那朵牡丹。
趙雅茹渾身一顫,咬著唇,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妾身……妾身戴著好幾日了……就等侯爺來看……」
李墨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掃向池中其他女人。
這一看,才發現——
不止趙雅茹。
蕭玉妍從後面貼上來,屁股微微翹起,讓他看自己臀縫深處。
那裡嵌著一枚墨玉肛塞,雕成蛇形,蛇身盤繞,蛇頭高昂,蛇信子正好抵在會陰處。
隨著她的扭動,那蛇信子輕輕摩擦著她的敏感地帶。
「侯爺,」她在耳邊吐氣如蘭,「妾身這個……是蛇……又滑又涼……塞進去的時候……妾身差點就去了……」
南宮清晏紅著臉,也轉過身,翹起屁股。
她的肛塞是白玉的,雕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
花瓣層層包裹,最外層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花蕊。
那花蕊恰好對著她的後庭,徬彿是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
「妾身這個……是蓮花……」她小聲說,臉更紅了,「塞進去的時候……好脹……又好舒服……」
沈清韻從水里站起來,背對著他,彎下腰。
她的肛塞是粉玉的,雕成一隻蝴蝶。蝶翼薄如蟬翼,邊緣鑲嵌著細小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像要飛起來。
「妾身……妾身這個是蝴蝶……」她咬著唇,聲音抖得厲害,「塞了好幾次才塞進去……好疼……又好爽……」
周雪瑩轉過身,雙手掰開臀瓣。
她的肛塞是黑玉的,雕成一把小劍。劍身細長,劍柄處鑲嵌著一顆紅寶石,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臀縫里,只露出劍柄。
「妾身這個,是劍。」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直接,「塞進去的時候,跟被操一樣爽。」
胡萍兒趴在池邊,那對巨乳壓在漢白玉上,屁股高高翹起。
她的肛塞是紅玉的,雕成一串葡萄。
每一顆葡萄都有拇指大小,圓潤飽滿,一顆接一顆,深深嵌在她體內。
最外面那顆正好卡在臀縫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妾身……妾身這個是葡萄……」她怯生生地說,「塞進去的時候……好漲……一顆一顆的……每一顆都撐得妾身想叫……」
鄭玉茹仰躺在水里,雙腿分開,架在池邊。
她的肛塞是黃玉的,雕成一支麥穗。
麥穗顆粒飽滿,穗須細密,此刻正深深嵌在她體內,只露出一截金黃的穗桿。
「妾身這個,是麥穗。」她慵懶地說,手指輕輕撥弄那截穗桿,「顆粒磨著裡面,又癢又麻……侯爺要不要試試?」
柳婉容最後一個轉過身。
她的肛塞是紫玉的,雕成一串鈴鐺。
鈴鐺有大有小,最小的那顆剛好卡在括約肌處,最大的那顆垂在臀縫外,裡面嵌著真正的金鈴鐺。
她輕輕扭腰,那鈴鐺便發出清脆的聲響——叮鈴,叮鈴,叮鈴——
「侯爺,」她媚眼如絲,「妾身這個……會響。」
李墨看著這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看著那些嵌在臀縫里的各色肛塞——鳳尾、蛇形、蓮花、蝴蝶、劍、葡萄、麥穗、鈴鐺——在氤氳的水汽中,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玉質的溫潤光澤,隨著她們的呼吸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淫靡的聲響。
他忽然笑了。
「轉過來。」他說。
八個女人齊刷刷轉過身,面對著他。她們都紅著臉,眼中水光瀲灧,腿心都濕漉漉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池水里。
「誰讓你們戴這些的?」
蕭玉妍媚笑著:「是妾身的主意。侯爺在外奔波,妾身們幫不上忙,只能……想些法子,讓侯爺開心。」
「開心?」李墨挑眉。
「侯爺不開心嗎?」她反問,手指輕輕撥弄自己臀縫里的蛇形肛塞,那蛇信子磨蹭著會陰,讓她輕吟一聲,「侯爺不喜歡看妾身們……戴著這些東西……等著侯爺?」
李墨看著她,又看看其他女人。
她們都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和渴望。
這些女人,有的是先帝的妃子,有的是大家閨秀,有的是武將之女。
她們本該端莊,本該矜持,本該守著那些該死的規矩。
可此刻,她們都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屁股里塞著各種淫具,等著他臨幸。
他伸手,把趙雅茹拉過來。
「趴下。」他說。
趙雅茹順從地趴在池邊,翹起屁股。那朵牡丹肛塞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花瓣微微顫動,像在邀請。
李墨握住那朵牡丹,緩緩往外抽。
「嗯……」趙雅茹咬著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玉塞一點一點退出她的後庭,帶出粉嫩的褶皺。
抽到一半時,她渾身一顫,花穴湧出一股蜜液。
他繼續抽,直到整根肛塞完全退出。
那圈粉嫩的褶皺被撐開一個圓潤的小口,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他低頭,輕輕吹了一口氣。
「啊——!」趙雅茹渾身劇顫,花穴又湧出一股蜜液。
李墨把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肛塞放在池邊,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那個還在微微張開的小口,腰身一挺——
「啊——!!!」
趙雅茹仰頭尖叫,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後庭被撐開的感覺比前穴更強烈,更刺激。
那根粗長的陽物一寸寸擠進緊致的腸道,每一寸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他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
趙雅茹被乾得渾身亂顫,花穴蜜液狂湧,噴得到處都是。
她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變成破碎的嘶喊。
「侯爺……後庭……後庭要被乾爛了……啊……好爽……」
其他女人圍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有人自己揉著乳房,有人探手到自己腿間摳挖,有人相互擁吻,有人跪下來,伸出舌頭舔舐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淫水。
蕭玉妍跪在李墨身後,用那對綴著黑色蕾絲的巨乳摩擦他的背,乳頭硬挺,在他肌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南宮清晏趴在他身側,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吸。
沈清韻跪在他腿間,舔舐著他的囊袋和會陰。
周雪瑩從前面抱住他,將硬挺的乳尖湊到他唇邊。
胡萍兒和鄭玉茹抱在一起,四隻巨乳相互擠壓摩擦,乳尖相碰,乳水交融。
柳婉容跪在她們身邊,舌頭在兩人乳房間游走,舔舐著流出的乳汁和汗水。
李墨在趙雅茹後庭里衝刺了上百下,然後抽出,轉身插進蕭玉妍的蛇形肛塞撐開的後庭里。
蕭玉妍浪叫一聲,蛇形肛塞被頂得更深,蛇信子磨蹭著她的花穴,讓她瞬間高潮。
他又抽出,插進南宮清晏的蓮花肛塞撐開的後庭里。南宮清晏哭著喊,蓮花瓣被撞得散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花蕊。
然後是沈清韻的蝴蝶,周雪瑩的劍,胡萍兒的葡萄,鄭玉茹的麥穗,柳婉容的鈴鐺……
他一個一個地操過去,把那些肛塞頂得更深,把那些後庭操得紅腫,把那些女人乾得死去活來。
最後,他把柳婉容按在池邊,從後面進入她的後庭。那串鈴鐺肛塞被頂進最深處,金鈴在她體內叮鈴作響。
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腸道。
柳婉容尖叫著高潮,花穴蜜液狂湧,混著後庭流出的精液,在池水里暈開一片渾濁的白。
李墨抽出陽物,靠在池邊,大口喘息。
八個女人癱軟在池邊、水里、地上,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
她們的肛塞有的被頂得更深正努力讓自己拉出來,有的被抽出來,有的掉在地上,沾滿了體液。
可她們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
蕭玉妍爬過來,跪在他腿間,張嘴含住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陽物,仔細清理。其他女人也爬過來,用嘴、用乳房都在幫李墨清理。
李墨靠在池邊,看著她們。
燭光搖曳,水汽氤氳,八個赤裸的女人圍著他,像一群虔誠的信徒,侍奉著他們的神。
他忽然想起兩年前。
那時候,他躺在宋府後院的柴房裡,渾身是傷,奄奄一息。蘇婉在床邊照顧他,他第一次使用系統,讓她給自己按摩肩膀。
那時候,他哪裡會想到,兩年後,他會坐在皇宮的溫泉池里,被八個先帝的妃子圍著,屁股里塞著各種肛塞,等著他臨幸。
時間過得真快。
「侯爺在想甚麼?」蕭玉妍趴在他腿上,仰臉看他。
「在想兩年前。」他說。
「兩年前?」
「兩年前,我還甚麼都不是。」
蕭玉妍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可您現在甚麼都是了。」
李墨低頭看她。
水汽氤氳中,她的臉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紗。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是啊,」他說,「甚麼都是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