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時光如梭
江寧的喜訊是十月初三送到京城的。
那日李墨正在書房批閱北疆送來的密報,影月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臉上帶著少見的喜色:「主子,江寧來信。沈姑娘生了,是個大胖小子,七斤六兩。母子平安。」
李墨拆信的手頓了頓。
信是沈月瑤親筆,字跡比往日潦草些,像是寫的時候還虛著。
信上說,孩子九月初八生的,折騰了整整一夜,接生的穩婆都說沒見過這麼能折騰的娃。
生下來哭聲震天,沈崇山老爺子在產房外聽見,拐杖都扔了,老淚縱橫地念叨「沈家有後了」。
信的末尾,沈月瑤寫了一句:「孩子像你,眉眼都像。妾身給他取了個乳名,叫‘念安’。沈安的大名,等侯爺回來定。」
李墨把信折好,壓在硯台底下。
「回信。」他說,「說我一切安好,讓她好好坐月子。別急著下床,別操勞。補品別省,該吃就吃。」
影月應了,正要出去,又想起甚麼,轉身道:「還有一事。宋家那邊也來信了——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了身孕。宋大小姐害喜厲害,吃甚麼吐甚麼。宋二小姐倒還好,就是嗜睡,一天能睡七八個時辰。」
李墨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宋清雅。
那個女人從他被催眠系統帶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就站在他對面。
她強勢,驕傲,從不輕易低頭。
後來被他徹底征服,把宋家的產業全部交給他打理,連她自己的身體和心,都一並交了出來。
他又想起宋清荷。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從不敢正眼看他,到偷偷給他送枇杷,到在書房裡被他奪走初夜。如今,她也懷孕了。
「讓江寧那邊多派幾個人伺候。宋大小姐的害喜,找大夫開方子調養。宋二小姐那邊,別讓人擾她睡覺。」
影月點頭,轉身出去了。
李墨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來這個世界,快兩年了。
兩年前,他還是現代實驗室里的一個研究員,一場爆炸把他炸到了這個陌生的朝代。
醒來時,他是一具被人打暈的贅婿,躺在宋府後院的柴房裡,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岳母蘇婉在床邊照顧他,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這個女婿的身體里,已經換了一個靈魂。
系統激活的聲音還響在耳邊,那機械的、冰冷的提示音,如今想起來,竟有幾分親切。
兩年。
他從一個被人瞧不起的贅婿,變成了江寧侯。
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變成了掌控江南織造、北疆邊軍、京城大半勢力的權臣。
他睡過的女人,從宋府的母女,到靖南王府的妃嬪,到皇宮里的皇后、太子妃、先帝的遺孀,到草原上的公主、哈敦,到良家婦女,到青樓花魁……
她們的肚子,一個接一個地鼓起來。
沈月瑤生了兒子。宋清雅和宋清荷懷孕了。太子妃蘇雲裳也懷孕了。
他忽然想起今早蘇雲裳來書房送湯時,偷偷告訴他「月事兩個月沒來」時,臉上那又喜又怕的表情。
她是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卻是他的。
這件事若傳出去,廢太子都是輕的,滿門抄斬也不為過。
可她不怕,或者說,她怕,卻更想留下這個孩子。
「侯爺,」她攥著他的袖子,眼中淚光閃閃,「妾身想生下來。」
「那就生。」他說。
她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侯爺不擔心?」
「擔心甚麼?」
「擔心太子……」
「太子?」他笑了,「太子連自己都保不住,還能管你?」
她愣了愣,隨即也笑了,笑得又甜又媚,偎進他懷裡,小聲說:「那妾身就放心了。妾身要給侯爺生個兒子,像侯爺一樣俊,一樣有本事。」
他拍著她的背,沒說話。
窗外日頭正好,照得書房裡亮堂堂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秋風灌進來,帶著桂花的甜香,還有遠處街市上隱隱約約的叫賣聲。
時間過得真快。
兩年前,他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穿越者,每天盤算著怎麼用系統活下去。
如今,他有爵位,有產業,有軍隊,有女人,有孩子。
他的勢力從江寧延伸到京城,從京城延伸到北疆,從北疆延伸到草原。
他的敵人,要麼死了,要麼跪了,要麼正在跪的路上。
可他心裡清楚,這盤棋,還沒下完。
廣寧王雖被催眠,北疆十萬邊軍雖盡在掌控,可朝中那些老狐狸,哪個不是牆頭草?
長公主雖攝政,可太子還活著,那些擁護正統的大臣們,眼睛都盯著東宮呢。
還有皇后,還有太后,還有那些被他睡過的、沒被他睡過的、恨他的、怕他的、想爬他床的……
可他喜歡。
他就喜歡這種站在風口浪尖上的感覺。
就喜歡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個個跪在他腳下,搖尾乞憐。
就喜歡把那些貞潔烈女、端莊貴婦、冰清玉潔的千金小姐,一個個剝光了,按在身下,乾到她們哭著求饒,乾到她們再也端不起那副架子,乾到她們心甘情願地張開嘴,喝他的尿,吃他的精,舔他腳上的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好皮相,比兩年前那個渾身是傷的贅婿,不知強了多少。
可骨子裡,他還是那個實驗室里出來的研究員,冷靜,算計,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主子。」影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宮里來人了。說幾位娘娘在湯泉宮備好了熱水,請主子過去沐浴。」
湯泉宮。
李墨唇角微微揚起。
那些女人,又在搞甚麼花樣?
「知道了。」
湯泉宮的溫泉池子,比往日更熱鬧。
李墨推門進去時,水汽氤氳,白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脂粉混合的氣味,甜膩膩的,像某種催情的熏香。
池子里,七八個女人泡在熱水里,裸著的肩膀、背脊、手臂,在水汽中若隱若現。聽見門響,齊齊轉過頭來。
蕭玉妍趴在池邊,胸前那對巨乳壓在水汽氤氳的漢白玉上,擠得乳肉從兩側溢出來。
她看見李墨,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爺來了。」
南宮清晏靠在她身邊,水剛好漫到鎖骨,那對小巧的乳兒在水下若隱若現,乳尖那兩點嫣紅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她紅著臉,小聲喚了句「侯爺」,聲音又軟又糯,像剛出鍋的糯米團子。
沈清韻站在淺水區,水只到她腰際。
她身上甚麼都沒穿,那具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水汽中——乳房挺翹,腰肢纖細,腿心處光潔無毛,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
她看見李墨的目光落過來,咬著唇,身子微微發抖,卻沒有躲。
周雪瑩坐在池邊,一雙長腿垂在水里,身上還穿著那套黑色皮質束胸與開襠褲。她看著李墨,眼神熾熱直接:「侯爺,水剛好,下來泡泡。」
胡萍兒跪在池邊,那對碩大的奶子壓在漢白玉上,擠得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怯生生地看著他,小聲說:「侯爺……妾身給您揉揉肩……」
鄭玉茹半躺在水里,豐腴的身體隨著水波浮動,乳房沈甸甸地浮在水面上,乳暈深褐,乳尖硬挺。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對巨乳晃了晃,濺起一片水花。
趙雅茹坐在池邊最遠的角落,一身月白紗衣穿得整整齊齊,連領口的盤扣都系得嚴嚴實實。
她端著茶盞,垂眸飲茶,徬彿眼前這一切與她無關——如果不是紗衣下,那兩點乳尖的凸起太過明顯。
柳婉容從水里站起來,水順著她雪白的身體流下,流過那對被操得紅腫的乳尖,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腿心那片濕漉漉的芳草。
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帶。
「侯爺一路辛苦,」她柔聲道,「讓妾身們伺候您沐浴。」
衣帶解開,外袍褪下,中衣褪下。
當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時,池子里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那東西比平日更大,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
「好大……」胡萍兒小聲說,眼睛都直了。
「比昨夜還大……」南宮清晏喃喃道,腿心又濕了。
柳婉容牽著他的手,引他走進池子。
溫熱的池水漫過小腿、大腿、腰際。他靠在池邊,閉上眼,享受那溫熱的包裹。可還沒等他放鬆下來,幾具溫軟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
蕭玉妍從後面抱住他,那對綴著黑色蕾絲的巨乳壓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他的肌膚。
她的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在水里半浮半沈的陽物,輕輕揉搓。
「侯爺這兒……」她在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媚又黏,「妾身想了好幾日了……」
南宮清晏從側面靠過來,那對小乳貼在他臂上,柔軟溫熱。她低著頭,紅著臉,手卻探到他腿間,輕輕揉弄他的囊袋。
「侯爺……」她小聲說,聲音抖得厲害,「妾身……妾身也想……」
沈清韻站在他面前,水只到她腰際。她咬著唇,猶豫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蹲了下去。
水漫過她的肩膀,漫過她的脖頸,最後,她的臉埋進他腿間。
溫熱的嘴唇含住了龜頭。
她的動作還是很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但她已經很努力了。
舌頭笨拙地纏繞著柱身,一點點舔舐,一點點深入。
水嗆進她嘴裡,她咳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
李墨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
沈清韻渾身一顫,隨即順從地讓他按著,讓那根粗長的陽物更深入地進入她口中。
水在她嘴裡湧動,混著唾液,混著他的體液,被她一點點咽下去。
周雪瑩從另一邊潛下水,她的嘴含住了他的囊袋,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吮吸著。
她的口技比沈清韻好得多,吞吐間帶著節奏,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處。
兩張嘴,一上一下,同時侍奉著同一根陽物。
胡萍兒跪在池邊,俯下身,將那對巨乳湊到他面前。乳肉雪白綿軟,乳尖嫣紅硬挺,頂端還沁著細細的奶珠。
「侯爺……」她怯生生地說,「您吃妾身的奶子……妾身……妾身給您擠奶……」
她雙手捧起自己左乳,用力一擠。一股乳白的奶水滋出來,正滋在他臉上。她慌了,連忙用帕子去擦,卻被他握住手腕。
「繼續。」他說。
胡萍兒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她雙手捧著雙乳,對著他的臉,一下一下地擠,竟然是她找御醫要的發奶藥,讓她有了奶水,一股股滋出來,滋在他臉上、唇上、脖頸上。
他張開嘴,接住那些奶水,咽下去。
鄭玉茹游過來,捧起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將深褐色的乳頭遞到他嘴邊。
他張口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湧出,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溫熱而濃郁。
「啊……侯爺……」鄭玉茹仰頭呻吟,手抱著他的頭,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吸……吸妾身的奶……把妾身吸乾……」
趙雅茹依舊坐在池邊,垂眸飲茶。
可她端著茶盞的手,在微微發抖。
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那件月白紗衣下,乳尖的凸起越來越明顯,甚至能看見那兩顆硬挺的小點,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柳婉容游到她身邊,輕聲說:「姐姐,過去吧。」
趙雅茹沒有動。
柳婉容伸手,解開她紗衣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
月白紗衣滑落,露出裡面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
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深褐,乳頭早已硬挺;腰肢雖不纖細,卻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處芳草萋萋,陰唇肥厚飽滿,此刻已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液。
「姐姐的奶子,比我的大多了。」柳婉容笑著說,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輕輕揉捏,「侯爺一定喜歡。」
趙雅茹咬著唇,沒有說話。可她腿心流出的蜜液,卻出賣了她。
柳婉容牽著她,走進池子,走到李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