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窗台春潮
「侯爺……射給妾身……」她哭著求,語無倫次,「射裡面……妾身要……要懷上侯爺的……」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那熱流燙得她渾身痙攣,花穴瘋狂收縮,絞著那根陽物,像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
「啊啊啊——!!!」
她再次高潮,身子弓起,脖頸繃直,像瀕死的天鵝。蜜液混著他的精液從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在窗台上積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她癱在窗台上,大口喘息。日光刺眼,她眯著眼,看著頭頂藻井上繁復的花紋。世界在晃動,那些花紋扭曲、旋轉,最後模糊成一片光暈。
李墨抽出半軟的陽物,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日光下泛著淫靡的光。他整理好衣袍,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數了三百兩,放在她手邊。
「拿去。」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淡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洛貞娘掙扎著坐起來,腿心還在往外淌著濁液。
她整理好衣衫,手指顫抖著把那疊銀票收進袖中。
銀票的邊緣沾上了窗台上的水漬,暈開一小片濕痕。
「侯爺……」她看著他,眼中情緒翻湧——感激、羞恥、絕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依戀,「妾身……該如何報答?」
李墨伸手,拇指抹過她唇角。那裡沾著一點白濁,是他剛才射精時濺上去的。他把拇指遞到她唇邊。
她沒有任何猶豫,張口含住。
舌尖卷過指腹,將那點精液仔細舔舐乾淨,然後咽下去。喉頭滾動,像完成某種儀式。
「這樣就行。」他說。
就在這時,門簾被掀開了。
花想容站在門口,一身水紅薄綢褙子,領口開得極低,那對豐腴的乳兒幾乎要跳出來,在日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身後,虞九娘也跟了進來,靛藍勁裝裹著緊實的身段,臉上沒甚麼表情,可目光落在洛貞娘腿間那灘水漬上時,眼底閃過一絲暗光。
「喲——」花想容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爺正忙著呢?妾身來得不巧?」
洛貞娘的臉瞬間紅透,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李墨卻笑了。
「來得正好。」他看向花想容,「你身上帶著那東西嗎?」
花想容愣了愣,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個羊脂玉小瓶。瓶身溫潤,裡面裝著淡粉色的粉末,在日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淫毒粉。」她說,聲音又軟又媚,「草原老薩滿煉的,沾上一點,貞潔烈女也得變成離不開男人的騷貨。」
李墨接過玉瓶,在掌心把玩。
洛貞娘看著那玉瓶,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她下意識往後退,腳跟卻撞在窗台上,身子一晃。
李墨攬住她的腰。
「別怕。」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蠱惑,「只是讓你……嘗嘗真正的滋味。」
他打開玉瓶,倒出一點淡粉色粉末在茶盞里,又斟了半杯酒。粉末在酒液中化開,泛起細小的氣泡,像某種活物。
「喝了它。」
洛貞娘看著那盞酒,又看著李墨。
她看見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墨色,看見花想容玩味的笑,看見虞九娘淡漠的眼神。
她想起那個破敗的院子,想起西門靖跪在地上求她去陪債主睡覺的樣子,想起女兒躲在門後怯生生的眼睛。
她端起酒盞。
酒液入喉,帶著一絲詭異的甜香。那甜味在舌尖化開,很快變成一股熱流,從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溫暖,像泡在溫水里。
可很快,那溫暖變成灼熱,像無數條細小的火蛇在血管里游走。
皮膚開始發燙,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
腿心處,一股陌生的熱流湧出。
比平日更燙,更黏膩,多得讓她害怕。
她夾緊雙腿,可那濕意還是順著大腿內側流下,褻褲瞬間濕透。
更可怕的是那處的敏感——衣料最輕微的摩擦,都能帶來一陣讓她腿軟的酥麻。
「侯爺……」她的聲音開始發顫,眼中水光瀲灧,「妾身……好熱……」
李墨看著她。
那張清秀的臉此刻泛著情動的緋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
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從臉頰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最後停在胸前,隔著衣料揉捏那對乳兒。
「嗯……」她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媚,與平日里那個端莊的婦人判若兩人。
花想容笑了。
她走到洛貞娘身邊,伸手解開她的衣襟。
洛貞娘沒有躲,反而主動挺起胸,讓那對乳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乳尖早已硬挺,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顫抖。
花想容低頭,含住一邊乳尖。
「啊……」洛貞娘仰頭呻吟,手抱住花想容的頭,手指插進她濃密的發間,把乳房更往她嘴裡送。
她能感覺到花想容的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時而吮吸,時而輕咬,那刺激讓她腰肢發軟。
虞九娘也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
手探進她腿間,指尖輕易撥開濕透的褻褲,探入那片泥濘的幽谷。
那裡已經泛濫成災,淫水多得順著大腿流下,在腳邊積成一小灘。
虞九娘的手指探入濕滑的甬道,輕輕抽送,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真濕。」虞九娘難得開口,聲音沙啞,「藥效上來了。」
李墨靠在軟榻上,看著這一幕。
三個女人很快糾纏在一起。
花想容和虞九娘剝光了洛貞娘的衣服,把她按在軟榻上。
花想容騎在她臉上,分開腿,將那處濕漉漉的蜜穴湊到她唇邊;虞九娘跪在她腿間,低頭,舌尖舔上那顆硬挺的陰蒂。
洛貞娘完全變了個人。
她瘋狂地舔舐著花想容的蜜穴,舌尖探入緊致的甬道,卷出汩汩淫水,悉數吞入腹中。
她扭著腰,把腿心更往虞九娘嘴裡送,呻吟聲又高又媚,完全沒有了平日的矜持。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揉捏乳兒,指尖探入股縫,在後庭那圈褶皺上打轉。
「給我……我要……還要……」她哭著喊,聲音破碎,「下面好癢……裡面好空……」
花想容從她身上下來,把那瓶淫毒粉又倒出一些,化在酒里,遞給虞九娘。虞九娘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很快,她也變了。
眼中淡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情動的迷離。
她撲到洛貞娘身上,兩人瘋狂地擁吻,舌頭交纏,津液交換。
她的手探到洛貞娘腿間,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洛貞娘也學著她的樣子,把手探到她腿間,揉弄那顆硬挺的陰蒂。
李墨拿起桌上的酒壺,走到她們身邊。
洛貞娘正趴在軟榻上,撅著屁股。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圈粉嫩的褶皺,此刻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收縮。
他蹲下身,拔開酒壺的塞子。
冰涼的酒液澆上去的瞬間,洛貞娘渾身一顫。
「啊——!」她尖叫出聲,身子劇烈顫抖。那冰涼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刺激得她頭皮發麻。她想躲,卻被花想容按住了腰。
「別動。」花想容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讓侯爺好好疼你。」
酒壺的壺嘴抵上那圈褶皺。
冰涼的瓷質觸感讓洛貞娘繃緊了身子。她能感覺到壺嘴一點點擠進去,括約肌本能地收縮,卻把那冰涼的異物吸得更深。然後,酒液灌了進來。
「嗯……啊……」她咬著唇,呻吟從齒縫里溢出。
冰涼的酒液在體內擴散,與淫毒粉帶來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那刺激讓她幾乎瘋掉。
後庭被撐開,被灌滿,一種陌生的飽脹感混合著羞恥和快感,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灌完酒,李墨把酒壺遞給花想容。
花想容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俯身,嘴對嘴渡給洛貞娘。
洛貞娘貪婪地吞咽著,把那混著淫毒粉和花想容口水的酒液悉數吞下。
有些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鎖骨上。
虞九娘也湊過來,三人交換著口中的酒液,舌頭交纏,津液交融,分不清誰是誰的。
然後,三人一起撲向李墨。
花想容跪在他腿間,含住他那根已經重新硬挺的陽物,深深吞吐。
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系帶。
虞九娘從後面抱住他,那對飽滿的乳兒緊貼著他的背脊,乳尖硬挺,摩擦著他的衣衫。
洛貞娘騎在他臉上,分開腿,把那片狼藉的腿心湊到他唇邊。
「侯爺……吃妾身的逼……」她哭著求,腰肢瘋狂扭動,「裡面好癢……求您舔舔……」
李墨張口,含住那顆硬挺的陰蒂。
她尖叫一聲,身子劇烈抽搐,蜜液噴湧而出,澆在他臉上。
他沒有停,舌尖探入緊致的甬道,在那片濕滑的肉壁上刮過,感受著那圈軟肉瘋狂收縮,絞著他的舌頭。
雅間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汗水的咸澀,淫水的甜腥,酒液的醇香,還有淫毒粉那詭異的甜香,混在一起,像某種催情的熏香。
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拍打聲、黏膩的水聲,交織成一片,蓋過了窗外所有的喧囂。
日光漸漸西斜,將窗格影子拉得更長。
那些影子落在糾纏的肉體上,明明暗暗,像一幅活過來的春宮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