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皇后噴潮
一隻手探到腿間,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硬挺的陰蒂,用指尖快速揉搓。
另一隻手握著玉煙桿,時不時送到唇邊吸一口。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隨著自慰的動作微微顫抖,乳尖的金鈴和腿間的金環隨著她的動作叮鈴作響。
她找了張塌,座了上去,張開雙腿對著李墨。
「嗯……哈啊……」她呻吟著,煙灰掉落在胸口,在雪白的皮膚上燙出一個小小的紅點,但她渾然不覺。
李墨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皇后的表演越來越投入。
她一邊自慰,一邊抽煙,一邊用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李墨。
煙在她唇間明滅,煙霧繚繞著她赤裸的身體,像某種淫邪的祭祀場景。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另一隻手握著玉煙桿,送到唇邊,深深吸一口,然後仰頭吐出。
煙霧與呻吟交織,鈴鐺聲與喘息聲混合,整個水榭瀰漫著煙草、尿液和情慾的複雜氣味。
「侯爺……看著本宮……」她喘息著說,「看著當朝皇后……怎麼自慰……怎麼發騷……怎麼為了兒子……把自己賣給您的……」
李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他的目光冷靜得像在評估一件器物的價值,但皇后能感覺到,他在享受。
享受她的墮落,享受她的表演,享受這個母儀天下的女人為了兒子將自己徹底撕碎的過程。
快感逐漸累積。
皇后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湧動,子宮收縮,腿間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幾乎要搓破那敏感的肉粒,煙已經快燃盡,但她完全顧不上了。
「啊……要去了……要去了……侯爺……」她尖叫著,聲音拔高,帶著破音的嘶啞,「看著本宮……看著本宮高潮……看著當朝皇后……怎麼噴……」
她猛地夾緊雙腿,身體弓起,頭向後仰,長髮散亂地披在肩後。玉煙桿從她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斷成兩截。
與此同時,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再次從她腿間噴射而出。
這次比剛才更猛烈,幾乎是噴濺狀的。
尿液在空中划出數道弧線,澆在地板上,濺在她自己的腿上,也濺在幾步外的李墨衣擺上。
金環被尿液衝刷得叮噹作響,那聲音急促而淫靡,像某種瘋狂的樂章。
皇后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尿液持續噴射了二十多秒才漸漸停歇,她整個人癱軟在地,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藻井,嘴角還掛著一絲痴迷的笑。
青石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大灘尿液,混合著她之前流出的愛液,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漬。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尿騷味,混合著煙草的余味。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俯視著她癱軟的身體。
皇后緩緩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是徹底的臣服和一種近乎虔誠的獻祭感。
「侯爺……」她輕聲喚道,聲音沙啞,「本宮……表演得好麼?」
李墨蹲下身,手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汗水,然後探到她腿間,撥弄了一下那兩枚濕漉漉的金環。
金環發出清脆的聲響。
「尚可。」他說。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但皇后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掙扎著坐起來,跪在他腳邊,仰起臉看他,像等待賞賜的母犬。
李墨站起身,走到香案邊,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然後說:「太子的事,我會處理。」
皇后的眼睛更亮了:「怎麼處理?」
「先讓他絕望。」李墨晃著茶杯,茶葉在杯中沈浮,「明日早朝,證據會一樣樣擺出來。他會當庭暈厥,長公主會下旨禁足東宮。」
他頓了頓,看向皇后:「到時候,你告訴他,本侯說了,讓他好好在東宮待著,閉門思過。別再做蠢事。」
「那軍餉案……」
「我會安排人頂罪。」李墨放下茶杯,走回她身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東宮屬官貪墨,與太子何乾?他不過是被蒙蔽了。」
皇后眼眶一熱,淚水滾落下來。
「侯爺……」她哽咽著。
「別急著謝。」李墨的拇指擦過她臉上的淚,力道很輕,卻讓她渾身一顫,「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再有下次——」
他沒有說完,但皇后懂了。
「本宮明白。」她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溫順的貓,「本宮會看好宸兒。侯爺放心。」
李墨松開手,走向水榭深處的一扇暗門。「去洗洗。今夜宿在這兒。」
皇后掙扎著站起來,腿還有些軟。她跟在他身後,赤裸的身體上還掛著那些金環和狐尾,每走一步都叮噹作響。
走到暗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地板——尿液、斷掉的玉煙桿、她留下的痕跡。
那是她徹底拋棄母儀天下尊嚴的時刻,是她為了兒子向新主人獻上的祭品。
然後她轉身,跟著李墨走進黑暗的甬道。
鈴鐺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門後。
水榭重歸寂靜。
只有鏡湖的水聲,一聲聲,拍打著石岸。
像在嘲笑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夢。
而現在,夢碎了。
她選擇活在真實的骯髒里,至少這裡,她的兒子能活下去。
甬道盡頭,浴室的門開了。
水聲響起,混合著細微的鈴鐺聲,像某種淫靡的伴奏。
夜還很長。
東宮的命運,握在了那個男人手裡。
而她,曾經的皇后,現在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晃動的金環,笑了。
現在的,只是一個為了兒子戴上鈴鐺的母狗。
浴室里霧氣氤氳。
李墨已經坐在池邊,赤著上身,水珠沿著結實的肌肉紋理滾落。
皇后赤足踏進浴室,玉磚上還留著方才的溫熱。
她走到他面前,跪下。
「侯爺。」她輕聲喚,仰臉看他,「本宮……妾身……還想求侯爺一件事。」
李墨垂眸看她。
「宸兒他……」她咬著唇,「從小沒了父皇,妾身把他慣壞了。他不懂事,可他心不壞。若哪天真到了那一步……求侯爺給他一條活路。貶為庶人也好,圈禁也好……只要活著。」
李墨伸手,撫上她的臉。那張臉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眶卻紅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那得看你。」他說。
皇后懂了。
她俯下身,將臉埋進他腿間,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已經半硬的陽物。
水聲再次響起。
混著細微的嗚咽和吞咽聲,混著鈴鐺偶爾的叮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