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夜襲紅柳林
「啊——!那兒!對!就那兒!」其其格瑪瘋了一樣扭腰,「侯爺把其其格瑪騷豆子也抽上了……其其格瑪不行了……其其格瑪要洩了……讓侯爺操洩了……跟那些圖日部的人一起死……」
她渾身劇烈哆嗦,騷逼瘋狂收縮,滾燙的騷水噴出來,澆在李墨龜頭上。
可李墨沒停。
他按著她繼續操,操得她騷水一波接一波地噴。其其格瑪讓操得翻白眼,舌頭都吐出來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跟要斷氣似的。
遠處,慘叫聲漸漸稀了。
冷風提著刀走過來,刀上還在滴血。他在李墨身邊站定,抱拳行禮:「侯爺,都解決了。一千零三人,一個沒跑。」
李墨沒回頭,繼續操著身下那已經快暈過去的其其格瑪。
「燒了。」把耳朵割了送回他們部落,他說。
「是。」
冷風轉身離去。
片刻後,林子里燃起沖天大火。
那是圖日部人的帳篷、物資、還有屍體,全燒了。
火光把半邊天都照亮了,照得紅柳林跟白天似的。
其其格瑪在火光里,讓李墨操到了第三次高潮。
她癱在地上,渾身抽搐,陰唇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往外淌著混合物精液。
她喘著粗氣,眼睛半閉著,舌頭伸在外面,那模樣跟剛被操死的母狼似的。
「侯爺……」她喃喃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其其格瑪……其其格瑪朝拜您,你是草原的狼王……我要一輩子追隨您…....給你生狼崽子……」
李墨抽出雞巴,那根東西上沾滿了她的騷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那根東西湊到她嘴邊。
其其格瑪立刻張嘴,含住,舌頭瘋狂打轉,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乾乾淨淨,一邊舔一邊咽,喉頭咕咚咕咚響。
舔乾淨了,她還不松嘴,含著那根半軟的東西吞吐,吞吐得嘖嘖響。
天亮的時候,紅柳林只剩下一片灰燼。
冷風帶人清點了戰果——圖日部這一千人是他們部落的主力,全死在這兒了。
部落剩下的老弱婦孺,一個不留,反正圖日部從今往後,不存在了。
其其格瑪騎馬跟在李墨身邊,腿軟得夾不住馬肚子,只能側著身子半趴在馬背上。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眼睛卻亮得驚人,看李墨的眼神跟看天神似的。
「侯爺,」她壓低聲音,那聲音又騷又媚,「回去之後,其其格瑪還讓您操。把其其格瑪操熟了,操透了,操得其其格瑪這騷逼一輩子都只認您這根大雞巴。」
李墨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動作跟揉狗似的。
可其其格瑪卻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賞的母狗。
回到察哈爾部營盤時,薩仁格日樂已經在氈房外跪了一夜。
她跪在那兒,胸前那兩顆被針穿過的乳頭血痂已經行成了,補貨血把袍子前襟都染紅了。
可她不敢動,不敢擦,就那麼跪著,跪得膝蓋都陷進草里了。
見李墨回來,她額頭抵在草地上,整個人趴伏著。
「侯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夜未睡的疲憊,可那疲憊里,又混著一種奇異的順從,「妾身……妾身錯了……求侯爺責罰……」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全身裸體的跪趴著。
陽光照在她身上,這個部落里最高傲誘人的女人,此刻這他這裡就是一條狗。一條真正的狗。
「圖日部完了。」李墨把腳踩在她頭上。「你孩子沒事。天亮前,我把人給你救出來了。」
薩仁格日樂渾身一僵。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
「侯爺……」她的嘴唇劇烈顫抖,眼淚奪眶而出,「您……您救了妾身的孩子?」
李墨沒說話。用力猛得又踩下她的頭,讓她臉貼著草地。
他聲音冰冷說,誰讓你抬頭的。
薩仁格日樂低著頭,臉貼在他上,放聲大哭。
那哭聲跟狼嚎似的,又淒厲又悲涼,可那悲涼里,又混著感激,混著臣服,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侯爺……」她哭著說,「妾身……妾身這條命,是您的……妾身這身子,是您的……妾身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伺候您……」
李墨低頭看著她。
這個三十三歲的草原貴婦,這個曾經想用銀針要了他命的女人,此刻趴在他腳邊,哭得像個孩子。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起來。」他說。
薩仁格日樂抬起頭,臉上淚痕斑駁,可那雙眼睛里,卻燃著一種奇異的光——那是絕處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
「妾身不配起來。」她哽咽道,「妾身想害侯爺,侯爺卻救了妾身的孩子……妾身……妾身只能給侯爺當狗……讓侯爺騎一輩子……操一輩子……才能贖罪……」
李墨看著她,沈默片刻。
然後,他低頭,湊到她耳邊。
「你那乳頭上的針,」他低聲說,「留一輩子。」
薩仁格日樂渾身一顫。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被針穿過的乳頭。
那是被烙印的感覺。
是被佔有的感覺。
是……屬於他的感覺。
「是……」她喃喃道,額頭重新抵在他腳背上,「妾身……留著。留一輩子。」
日頭升起來了。
草原上,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遠處,察哈爾部的女人們已經開始擠奶、煮茶、收拾營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