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乳環之誓
兩日後,塔塔爾部派來的嚮導早早候在營盤外頭。
那是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比尋常馬高出一頭,馬鞍上鑲著拳頭大的綠松石,在陽光下閃著賊光。
牽馬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生得一張圓臉盤,兩腮紅撲撲的,胸脯鼓得把袍子前襟都頂起來了。
見李墨出來,她立刻跪下,額頭貼著草根,聲音發顫:
「侯爺,哈敦讓奴婢來接您。部落里……都準備好了。」
李墨翻身上馬。
其其格瑪從氈房裡衝出來,光著腳,袍子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胸前那對奶子隨著跑動一顛一顫的。
她追著馬跑了幾步,喘著粗氣喊:「侯爺!其其格瑪也想去!」
李墨沒回頭,只擺了擺手。
其其格瑪站住了,咬著嘴唇,眼巴巴看著那匹黑馬越跑越遠,消失在草原盡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裡還腫著,還疼著,是這兩夜被操得太狠留下的痕跡。
可那疼里帶著爽,讓她一想到李墨那根大雞巴,底下又濕了。
塔塔爾部的營盤,比察哈爾部大得多。
從遠處看,白花花的氈房鋪滿了整片草場,跟天上的雲掉下來似的。
牛羊馬匹數不清,黑壓壓的一片,在草場上緩緩移動。
炊煙從氈房頂上冒出來,在藍天上畫出歪歪扭扭的線。
離營盤還有三里地,就聽見馬蹄聲隆隆作響。
一隊人馬從營盤里衝出來,全是女人——老的少的,胖的瘦的,都穿著最好的袍子,戴著最亮的首飾。
她們騎著馬,嗷嗷叫著,揮舞著手裡的小旗子。
旗子是彩色的,上面繡著些狼啊鷹啊的圖案,在風裡呼啦啦響。
為首的是薩仁格日樂。
她今日換了身打扮——大紅的蒙古袍,鑲著金邊,領口和袖口是雪白的狐皮。
那袍子在身上繃得死緊,胸前那兩大團子肉鼓囊囊地頂著,把前襟撐得都快崩開了。
腰上系著鑲滿寶石的腰帶,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細腰。
頭髮編成無數根小辮子,辮梢系著銀鈴鐺,隨著馬步叮鈴鈴響。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兩塊。
袍子前襟故意開了兩個洞,正好露出兩顆乳頭。
那兩顆乳頭上,此刻各掛著一個亮晶晶的銀環,環上綴著紅棗大小的銀鈴鐺。
那銀環穿過乳頭,把乳頭拉得老長,紅通通的,腫得跟小指頭似的。
隨著馬步顛簸,那兩顆鈴鐺就叮鈴叮鈴響個不停,響得清脆,響得騷氣,響得後頭那些女人眼睛都直了。
她策馬衝到李墨跟前,翻身下馬——那動作又快又利落,可下馬時,胸前那對巨乳狠狠晃了兩晃,晃得乳波蕩漾,晃得那兩顆鈴鐺叮鈴鈴響成一串,跟發了瘋似的。
「侯爺!」她跪下來,額頭抵在李墨腳邊,聲音發顫,「妾身……妾身等您好久了……」
李墨低頭看她。
她跪在那兒,胸前那兩顆綴著銀環的乳頭硬挺挺地立著,跟兩顆熟透了的野櫻桃似的。
銀環在陽光下閃著光,鈴鐺還在輕輕響,叮鈴,叮鈴,又輕又脆,跟草原上的風鈴似的。
「侯爺,」她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卻帶著笑,「妾身……妾身按您說的,留著那針……可針太疼了,妾身就……就讓人打成了環,穿上奶子上……」
她伸手,捧起自己左乳,輕輕晃了晃。
叮鈴——
那鈴鐺響起來,清脆悅耳。
「侯爺您聽,」她喘息著說,臉上泛起潮紅,「妾身一動,它就響。它一響,妾身就想起侯爺……想起侯爺那根大雞巴……想起侯爺把針扎進妾身奶頭裡……那疼……那爽……妾身一輩子忘不了……」
李墨伸手,握住她左乳,輕輕一攥。
乳肉從他指縫溢出,軟得跟發好的面似的。
那銀環在他掌心滾動,鈴鐺叮鈴鈴響成一串。
他低頭看那顆乳頭——乳頭已經被環拉得微微變形,乳暈周圍還腫著在,紅紅的,跟兩顆熟透了的野櫻桃似的。
「疼不疼?」他問。
薩仁格日樂搖頭,又點頭:「疼……可那疼……讓妾身舒服……讓妾身一想起侯爺就濕……」
李墨松開手。
薩仁格日樂爬起來,翻身上馬,與他並轡而行。
她騎在馬上,身子故意往前傾,把那對綴著銀環的巨乳晃來晃去。
每晃一下,鈴鐺就響一陣,叮鈴叮鈴,那聲音在草原上飄散,飄進每一個迎接的女人耳朵里。
女人們的眼睛都直了。
她們盯著薩仁格日樂胸前那對銀環,盯著那兩顆被穿過的乳頭,眼中滿是驚訝,有敬畏,有羨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那是被強大男人標記過的痕跡。
那是草原女人最想要的榮耀。
「哈敦的奶子上掛了鈴鐺!」有人小聲嘀咕。
「聽說是大趙國的侯爺賞的……用針穿的……」
「針穿奶頭?那得多疼啊……」
「疼算甚麼!能被那樣的男人操,疼死也值!」
「你們看那鈴鐺,一走路就響,一響就想起那男人……哈敦這騷貨,可真是享福了……」
薩仁格日樂聽見這些話,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騷了。她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讓那兩顆鈴鐺響得更歡,響得整個迎接的隊伍都能聽見。
篝火晚會是在日落之後開始的。
火堆燒得比人還高,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天上躥。
整只的羊架在火上烤,油滴進火里,滋啦滋啦響,香味飄得滿營盤都是。
馬奶酒裝在皮囊里,一袋一袋往外搬,搬出來就被搶光。
塔塔爾部的女人們圍著火堆跳舞。
她們穿著最鮮艷的袍子,戴著最亮的首飾,頭髮編成辮子甩來甩去。
跳著跳著,袍子就甩開了,露出裡面光裸的肩膀、大腿、胸脯。
沒人覺得羞——在草原上,能跳給強者看,是榮耀。
李墨坐在主位上。
薩仁格日樂坐在他身邊,緊挨著,身子幾乎貼在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羶味混著奶味直往他鼻子里鑽,可那味兒不臭,反而帶著股子騷勁,跟發情的母馬散髮的味兒一樣。
她今日換了身更浪的袍子——大紅的,薄得透光,能看見裡頭那對巨乳的輪廓,能看見那兩顆綴著銀乳環的乳頭硬挺挺地頂著袍子。
袍子下擺很短,剛蓋過大腿根,她一坐下,那兩條光裸的大腿就全露出來了,腿心那處若隱若現。
「侯爺,」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那聲音又沙又媚,「您摸摸……妾身底下……甚麼都沒穿……」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那裡果然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穿。兩片肥厚的陰唇濕漉漉的,熱得燙手,蜜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侯爺一進營盤,妾身就濕了……」她喘息著說,攥著他的手指往自己騷逼里塞,「那些女人跳舞,妾身不看……妾身就想侯爺……想侯爺那根大雞巴……」
李墨的手指在她騷逼里摳挖,摳得她身子發軟,靠在他身上。可她還強撐著,另一隻手端起酒碗,遞到他嘴邊。
「侯爺,喝酒……」她說,聲音抖得厲害,可那抖里,全是騷。
李墨喝了。
她又遞,他又喝。
一碗接一碗。
草原上的馬奶酒後勁大,喝的時候不覺得,喝完了上頭。李墨喝了十幾碗,腦袋開始發暈,眼前那些跳舞的女人開始重影。
可底下那根東西,卻硬得跟鐵棍似的。
薩仁格日樂感覺到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頂起來的凸起,眼睛亮了。她伸手攥住那根東西,隔著袍子揉搓,揉得那東西突突跳。
「侯爺的雞巴硬了……」她喃喃道,聲音又騷又媚,「想操妾身了是不是……」
她說著,忽然站起來。
火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薄透的紅袍照得透明。
所有人都能看見她胸前那對綴著銀環的巨乳,能看見那兩顆被穿過的乳頭硬挺挺地立著,能看見她腿心那處光溜溜的騷逼——濕得能滴出水來,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轉過身,背對著火堆,面對著所有人。
然後,她捧起自己那對巨乳,用力一甩——
叮鈴鈴——!
銀鈴鐺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