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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草原狼煙

九十一 · 催眠女婿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女人生得一張稍長的臉,眉眼比前面那個更野,透著一股子沒馴服的騷勁兒。

可那騷勁兒裡頭,又藏著股子勾人的浪,跟春天夜裡嗷嗷叫的母狼似的,聽著就讓人底下發緊。

她也穿著紫色錦袍,也鑲著狐皮,可那袍子在她身上,比前面那個穿得更浪——前襟故意松著兩個扣子,露出一截泛著油光的脖頸,還有脖頸下面那一道深得能夾住手指頭的肉溝子。

她的奶子比前面那個稍小些,卻更挺,跟兩只倒扣的碗似的,隨著馬步一顛一顫的,顫得人心裡像有貓爪子在撓。

腰肢勒得緊緊的,顯出那兩瓣被馬鞍擠壓得微微變形的屁股蛋子,又圓又翹,跟剛發好的面團似的。

她們身後跟著十幾個隨從,抬著箱子,趕著牛羊。

到了營盤外頭,兩個女人翻身下馬。

那動作,更是騷得沒邊兒了。

前面的女人下馬時,一條腿先跨過來,袍子被扯開,露出半截裹著鹿皮靴的小腿,還有小腿上面一截光裸的大腿根兒——她竟沒穿褲子。

那大腿根兒泛著油光,肉乎乎的,一看就知道夾起男人來能把魂兒都夾出來。

後面的女人更浪,直接從馬背上跳下來,身子一顛,胸前那兩大團子肉跟著一顫,顫得旁邊幾個察哈爾部的女人都看直了眼,底下不由自地夾緊了腿。

她們讓人退下,走到李墨氈房前,雙膝跪下——草原上最重的禮,只有跪天神才用。

「塔塔爾部哈敦,薩仁格日樂,拜見大趙李侯爺。」年長的那個低下頭,右手按在胸口,把那兩團子肉擠得越發鼓囊。

「兀良哈部哈敦,其其格瑪,求見大趙李侯爺。」年輕的那個同樣跪下,屁股蛋子壓在腳後跟上,把那兩瓣肉壓得越發圓滾。

哈敦——草原上的貴族夫人,部落首領的正妻,王妃級的人。她們的男人死了,可她們的騷勁兒沒死,反而沒了管束,越發浪得沒邊兒了。

李墨坐在氈房前的毯子上,看著她們。

薩仁格日樂跪在地上,那身子微微前傾,領口垂下去,露出裡面兩大團子白花花的肉。

那肉被陽光照得晃眼,兩粒褐色的奶頭若隱若現,硬挺挺地頂著袍子,跟兩顆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

她抬眼看著李墨,那雙眼睛里滿是騷水兒似的媚意,跟鈎子一樣,一下一下往李墨褲襠里鈎。

「侯爺,」她開口,聲音沙沙的,帶著草原女人特有的粗野,卻又故意壓低了,壓出股子勾人的騷味兒,「妾身是來給侯爺當母狗的。」

其其格瑪也抬起頭,她的眼神更野,更直接,跟發情的母狼盯著一塊肥肉似的,恨不得當場撲上來把李墨騎了。

她故意伸出舌頭,慢慢舔著嘴唇,那舌頭在唇上划過,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跡。

「妾身也是。」她說,聲音比她姐姐更脆,可那騷味兒一點兒不少,反而更衝。

李墨沒說話。

薩仁格日樂見他沒反應,跪著往前挪了兩步。

這一挪,那肥大的屁股在草地上扭來扭去,扭得袍子後擺繃得緊緊的,顯出那兩瓣屁股蛋子的形狀——那是兩瓣又大又圓的屁股,跟磨盤似的,一看就知道能讓男人騎在上面操上一整夜不帶歇氣兒的。

「侯爺,」她又開口,聲音更騷了,騷得能滴出騷水兒來,「妾身的部落,在克什克騰旗北邊,一千七百人。這些年,一直被圖日部欺負。圖日部的人每年都要來收‘保護費’,不給就搶人、搶牛羊、搶女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可那恨意轉瞬就沒了,又換上那股子騷媚:「去年,他們搶走了妾身的妹妹。那丫頭才十六,嫩著呢,被那幫畜生輪著糟蹋了三天三夜,活活給操死了。下面都操爛了,血糊糊的,塞都塞不住。」

其其格瑪也往前挪了兩步,跟她姐姐並排跪著。她挪動的時候,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屁股也跟著一擺一擺的,擺得人眼熱心跳。

「妾身的部落更慘。」她接話,聲音里帶著股子野性的狠勁兒,「一千二百人,被圖日部逼得年年遷徙,草場最好的地方都被他們佔了。去年冬天,他們搶走了妾身的阿媽。阿媽年紀大了,熬不過草原的冬天……等妾身找到她的時候,身子都硬了,底下還插著根棍子,是他們糟蹋完塞進去的。那棍子有胳膊粗,把下面都捅爛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著淚光,可那淚光裡頭,又藏著股子野性的火。

那火是恨,可那恨里,又摻著別的東西——那是草原母狗對最強公狗的渴望,是發情的母馬對種馬的臣服。

李墨看著她們。

兩個哈敦,兩個部落首領的正妻,兩個在草原上呼風喚雨的女人。

她們的男人死了,可她們還活著,還得帶著幾千口人活下去。

這其中的艱難,不是中原那些養在深閨的貴婦能懂的。

可在草原上,女人有女人的活法——用身子換庇護,用騷勁兒換活路,天經地義。

「所以你們來找我?」李墨問。

「是。」薩仁格日樂跪直了身子,那雙眼睛直直盯著李墨褲襠,眼中的騷水兒都快溢出來了,「侯爺,草原上的規矩,妾身懂。想要公狗護著,就得讓公狗騎。想要種馬配種,就得撅起屁股挨操。」

她說著,伸手,解開了腰間鑲著銀飾的腰帶。

紫色錦袍的系帶松開,袍襟向兩側滑落。她裡面竟甚麼都沒穿——那具熟透了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暴露在李墨眼前。

草原正午的陽光很烈,照在她身上,照得那身麥色的皮膚泛著油亮亮的光,跟抹了酥油似的。

她的身子比烏雲姐妹更豐腴,骨架更大,肩寬腰細,是典型的草原貴婦身材——這樣的身子,天生就是給男人騎的,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天生就是用來生崽子的。

胸前那對奶子,沈甸甸地垂著,跟兩個熟透了的大瓜似的。

那奶子大得嚇人,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奶頭有指頭粗,乳暈深褐色,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餵過不止一個孩子,被不止一個男人嘬過。

可那奶頭此刻硬挺挺地翹著,跟兩顆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讓人忍不住想含進嘴裡狠狠嘬兩口,嘬出奶水來。

小腹平坦緊實,可那平坦是生過孩子後的平坦,肚子上有幾道淺淺的紋路,是撐開過的痕跡,是生崽子時留下的印記。

腰肢雖不纖細,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曲線,那曲線軟軟的,肉肉的,捏一把能捏出滿手的油,能讓人一邊操一邊捏著過癮。

腿心處,一蓬黑漆漆的毛,長得又濃又密,濕漉漉的,在陽光下閃著光,跟沾了露水的草窠子似的。

那毛底下,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

那肉壁正一抽一抽地動著,往外滲著亮晶晶的騷水兒,順著會陰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兒都濕了,在陽光下泛著光。

她跪著,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奶子,仰臉看著李墨。

那對奶子被她捧起來,奶頭正好對著李墨的嘴,像是等著他來吃,等著他來嘬,等著他把奶水吸出來。

「侯爺,」她的聲音沙啞了,帶著股子成熟母狗特有的騷味兒,「妾身今年三十三歲,嫁過兩個男人,都死了。第一個男人是病死的,死前操了妾身三天三夜,把妾身這身子操得透透的,把騷水兒都操乾了,把肚子里都灌滿了。第二個男人是被圖日部的人殺死的,死前還操了妾身一回,射了滿滿一肚子,射得妾身第二天走路都往下流。」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妾身這身子,被兩個男人操過,生過三個崽子,不算乾淨。可妾身會伺候男人,會舔,會含,會夾,會讓男人舒服得死去活來,會讓男人射了還想射。那兩個男人,死之前,沒一個不說妾身是他們操過最騷的母狗,是能把男人骨髓都吸乾的騷貨。」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那對奶子幾乎要貼到李墨臉上,奶頭蹭著他的袍子,留下一道濕印子:「妾身是塔塔爾部的哈敦,管著一千七百口人。妾身會用這身子伺候侯爺,也會用整個部落效忠侯爺。只要侯爺肯庇護塔塔爾部,妾身……願做侯爺的母狗,讓侯爺騎,讓侯爺操,讓侯爺射在妾身嘴裡、騷逼里、屁眼裡。侯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甚麼時候操就甚麼時候操,想操多狠就操多狠,妾身這身子皮實,經得起操。」

其其格瑪見狀,也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她的紫色錦袍滑落,露出裡面那具更年輕、更野性的身體。

她的身段比她姐姐纖細些,可該豐滿的地方一點不少——奶子飽滿挺翹,跟兩只倒扣的碗似的,奶頭是淡淡的粉紅色,硬挺挺地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等著人摘,等著人咬。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緊實,馬甲線清晰可見,一看就知道是騎馬的好手,騎在男人身上也一定是好手。

腿心處,光潔無毛,乾乾淨淨,白淨淨的像剛剝殼的雞蛋,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可那花骨朵此刻正往外滲著水兒,亮晶晶的,順著會陰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兒都濕了,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她跪著爬到李墨另一側,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

那奶子在她掌心下彈了彈,又軟又彈,跟剛出籠的饅頭似的,又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直跳。

「侯爺,」她的聲音比她姐姐更年輕,可那股子騷勁兒一點兒不少,甚至還更野,更衝,更沒邊兒,「妾身今年二十八,嫁過男人,可那男人沒等操妾身就死了。妾身這身子,還沒讓男人碰過。」

她仰著臉,眼中閃著野性的光,那是母狗發情時的光,是母馬求配時的光:「不是沒人要,是妾身看不上那些軟蛋男人。草原上的男人,操女人的時候跟兔子似的,三兩下就射了,射完就睡,跟死豬一樣,連給妾身撓癢癢都不夠。妾身要的男人,得是草原上最凶的狼,最猛的鷹,得能操得妾身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得能射得妾身肚子鼓起來,得能把妾身這騷貨徹底操服了。」

她握著李墨的手,讓他揉捏自己的奶子。

那對奶子在他掌心變形,軟得跟水似的,可那奶頭卻硬邦邦地頂著他手心,跟兩顆小石子似的,一下一下戳著。

「侯爺殺了圖日部四十個人,一夜之間讓十幾個部落臣服——您就是妾身要找的狼,要找的鷹,要找的那條能操服妾身的天神。」她喘息著說,那喘息聲帶著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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