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草原狼煙
那日後,李墨在察哈爾部又住了三日。
白日里烏雲姐妹帶著他騎馬、打獵、喝馬奶酒,夜裡便輪流鑽進他的氈房。
草原上的女人不懂得甚麼叫矜持,想要就是要,舒服了就喊,喊得整個營盤都能聽見。
可沒人說甚麼——在草原上,強者擁有一切,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第四日清晨,李墨正在氈房裡喝奶子,外頭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侯爺!」烏雲托婭掀開氈簾闖進來,臉色發白,「不好了!圖日部的人來了!」
「圖日部?」
「往北二百里的一個部落,三千多人,是這一帶最大的勢力。」烏雲托婭咬著牙,「他們聽說俺們得了牛羊,眼紅了。派了人來,說要分一半走——不給就搶!」
李墨笑著放下碗問:「來了多少人?」
「四十個!都是騎馬的好手,帶著弓箭長刀!」烏雲托婭的手在發抖,「俺們部落的男人死得早,剩下的全是女人孩子,打不過……」
她說著,眼淚下來了。
烏雲其其格也衝進來,同樣臉色慘白:「侯爺,您快走!俺們拖住他們!您是貴人,不能有事!」
李墨看了她們一眼,站起身,走出氈房。
營盤外頭,塵土飛揚。四十匹快馬正朝這邊衝來,馬上的漢子揮舞著長刀,嗷嗷怪叫。馬蹄聲如悶雷滾過草原,震得地皮都在抖。
部落里的女人早就慌了。
她們聚在一起,抱著孩子,瑟瑟發抖。
有人哭,有人跪在地上祈禱,有人抄起割草的鐮刀——可那鐮刀對上長刀,跟紙糊的沒兩樣。
烏雲托婭追出來,哭著抓住李墨的袖子:「侯爺!您快走!俺求您了!」
李墨沒理她。
他朝營地邊上那片小樹林看了一眼。
那裡停著一百匹馬。
馬背上坐著一百多個黑衣人,一動不動,像尊石像。
他們是李墨從京城帶出來的——千機營的精銳,個個都是化勁高手,隨便拎出一個都能橫掃這四十個草原漢子。
更別說此時有一百多人。
為首的那個,正是冷風。
李墨朝他點了點頭。
冷風一揚手。
一百匹快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樹林。馬蹄聲比剛才更急、更密、更沈——那是真正訓練有素的戰馬,踩著同一個節奏,震得人心臟都要跳出來。
圖日部的人愣住了。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那百人騎已經衝到了跟前。
下一瞬——
箭矢破空的聲音響成一片。
不是普通的箭。是千機營特製的連弩,一匣三十支,扣動扳機就能連射。百多個人,幾千百支箭,在幾個呼吸間全部傾瀉出去。
圖日部的四十個人,像割麥子一樣,齊刷刷從馬上栽下來。
有人當場被射成了刺蝟,身上插著十幾支箭,血流如注;有人被射中喉嚨,倒在馬下抽搐;有人還想跑,被追上來的黑衣人一刀砍下腦袋,血噴出一丈多高。
慘叫聲、馬嘶聲、箭矢破空聲,混成一片。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四十個人全死了。
沒有一個活口。
草原上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四十具屍體橫七竪八地躺著,血流成河,滲進草根里。那些馬受了驚,四散奔逃,很快就消失在草原盡頭。
冷風收刀,策馬回到李墨面前,抱拳行禮:「侯爺,都解決了。」
李墨點頭:「收拾乾淨。」
「是。」
一百個黑衣人翻身下馬,開始清理屍體。動作乾脆利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察哈爾部的女人們站在原地,像一群石雕。
她們瞪大眼睛,張著嘴,看著那些黑衣人,看著那一地的屍體,看著李墨——那個她們伺候了三天的男人,那個喝著她們奶水、被她們舔遍全身的男人,原來如此威猛。
然後,不知是誰先跪下的。
一個接一個,所有人全跪了下來。額頭貼著草根,渾身發抖。
烏雲托婭和烏雲其其格也跪下了。她們跪在李墨腳邊,仰臉看著他,眼中滿是敬畏和恐懼——還有一種比敬畏更深、更原始的東西。
那是草原女人對絕對力量的崇拜。
「侯爺……」烏雲托婭的聲音抖得厲害,「您……您是天神嗎?」
李墨低頭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起來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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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草原上的野火,一夜之間傳遍了方圓千里的部落。
「察哈爾部來了個大趙國的侯爺!帶著天兵天將!圖日部去了四十個人,全死了!一個都沒回來!」
「聽說那些天兵用的箭,能連發!一眨眼就能射死幾十個人!」
「那侯爺是甚麼人?怎麼這麼厲害?」
「聽說是京城來的大人物!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
三天之內,周圍十幾個部落都派了人來,帶著牛羊、皮毛、奶酒,求見李墨,請求庇護。
李墨來者不拒,見了幾個,打發了幾個,收下禮物,許下空頭承諾。
到了第五天,來了兩個特殊的使者。
她們是女人。
而且是那種能讓男人一看就硬、一碰就射的女人。
當先一騎,騎著一匹雪白的駿馬,馬鞍上鑲著銀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馬上的女人,三十出頭的年紀,生得一張圓潤的鵝蛋臉,皮膚是草原女人常見的麥色,卻像緞子似的泛著油光。
眉眼間天生帶著一股子騷媚,那股子騷媚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滲出來的,跟熟透了的母馬散髮的氣味似的,隔著二里地都能讓公馬翹辮子。
她穿著草原上最華貴的袍子——紫色的,繡著金線,領口和袖口鑲著雪白的狐皮。
那袍子在身上繃得死緊,胸前那兩大團子肉鼓囊囊地頂著,把前襟撐得都快崩開了,中間那道縫兒咧著,能瞅見裡面白花花的肉溝子。
腰上系著鑲滿寶石的腰帶,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細腰——那腰看著軟,可那屁股卻又大又圓,跟磨盤似的,騎在馬上,隨著馬步一顛一顛的,顛得兩瓣屁股蛋子直顫悠。
她身後跟著一個女人,二十七八的模樣,騎一匹棗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