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馬背風流
她回頭朝李墨笑,那笑容又野又瘋:「侯爺你看,俺的馬都讓俺臊得扭頭了!可俺不怕臊!俺就想讓侯爺操!往死裡操!」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抓住她亂晃的巨乳,用力揉捏,奶水從指縫滋出來,順著她肚子流。
另一隻手探到前頭,摸著她倆腿中間那粒腫起來的騷豆子,用力揉。
「啊——!那兒!對!就那兒!」烏雲其其格瘋了一樣,身子扭得跟蛇似的,「侯爺把俺騷豆子也揉上了!俺不行了!俺要洩了!俺要讓侯爺操死了!」
她渾身劇烈哆嗦,騷屄瘋狂收縮,滾燙的浪水噴出來,澆在李墨龜頭上。
烏雲托婭在旁邊看了這半天,早就忍不住了。
她蹲下來,手伸到自己腿心,手指頭摳著那早就濕透的騷屄,摳得嘖嘖響。
她一邊摳一邊喘,眼睛死盯著兩人連著的地方,盯著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妹妹騷屄里進進出出,帶出汩汩白沫。
「操!」她罵了一聲,站起來,走到李墨身後,「妹妹你先挨著,挨完了該俺了!」
她從後頭抱住李墨,手繞到前頭摸他胸,嘴湊到他脖子上又啃又舔。她挺著大肚子,那對巨乳貼在他背上,奶水蹭了他一背。
李墨在烏雲其其格裡頭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聲,滾燙的騷精滋出來,灌滿她子宮。
「啊啊啊——!」烏雲其其格讓這滾燙的衝擊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劇烈哆嗦,騷屄瘋狂收縮,整個人軟在石頭上。
李墨抽出來,那根東西上沾滿了白花花混著的浪水和騷精。
烏雲其其格回頭看見,立刻撲過來,張嘴含住。
她舌頭瘋狂打轉,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乾乾淨淨,舔一遍還不算,又舔第二遍,最後把那根東西嘬得乾乾淨淨,在太陽底下泛著光。
烏雲托婭把她推開:「該俺了。」
她轉身,也趴在剛才妹妹趴的那塊石頭上,把屁股撅起來。
她屁股比她妹妹的還大還肥,兩瓣肉撅起來跟兩座小山包似的。腿心那處早就濕透了,兩片大陰唇肥嘟嘟地張著,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李墨從後頭進去。
「啊——!」
烏雲托婭這一嗓子嚎得比狼還野,驚得河邊蘆葦叢里的野鴨子撲稜稜全飛了。
她屁股撅得老高,那兩瓣肥肉在日頭底下白花花地晃眼。
李墨攥著那根剛操完她妹妹、還沾著騷水的雞巴,對準她那濕漉漉的屄洞,腰一挺就捅了進去。
「操!操!操!」烏雲托婭連罵三聲,腦袋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侯爺這雞巴……真他娘的大!捅死俺了!」
她裡頭又緊又燙,層層嫩肉跟活物似的絞上來。因為懷著崽子,那地方比平時更脹更肥,肉壁厚實得跟棉被似的,裹著那根雞巴又吸又吮。
李墨開始操乾。
每一下都捅到底,龜頭重重撞在最裡頭那團軟肉上。
烏雲托婭被操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摳著石頭,指甲都摳劈了。
胸前那對巨乳晃得跟兩個大水袋似的,奶水甩得到處都是,濺在石頭上滋滋響。
「啪!啪!啪!」
肉碰肉的聲音在河邊炸響,比打雷還響。
「啊……啊……侯爺……使勁……往死裡操……」烏雲托婭浪叫著,嗓子都喊劈了,「俺這騷屄……半年多沒挨過這麼得勁的雞巴了……操爛它……操爛了算球!」
她回頭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瘋又浪:「侯爺你看……俺這肚子里的崽子都在動……讓你操得直踢騰……這小雜種……還沒出世就知道他娘挨操了……」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揪住她粗黑的辮子,往後拽,拽得她腦袋仰起來,脖子拉得老長。
另一隻手繞到前頭,攥住她一隻亂晃的巨乳,使勁揉捏,奶水從指縫滋出來,噴了一手。
「對!就這兒!使勁揉!」烏雲托婭瘋了一樣扭腰,「俺奶子脹得疼……侯爺給俺揉開了……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烏雲其其格癱在河邊喘氣,看見她姐挨操,又爬起來。她跪到李墨身後,伸手摸他屁股,手指頭往他後庭眼裡摳。
「侯爺……俺也伺候您……」她喘著粗氣說,手指頭往里鑽,「俺給您摳屁眼……讓您前後都舒坦……」
她摳得嘖嘖響,另一隻手繞到前頭,攥住他卵蛋揉。那兩顆卵蛋鼓囊囊的,裡頭存著昨夜的騷精,讓她揉得直晃蕩。
李墨前後都讓人弄著,操得更凶了。
腰跟打樁似的,一下接一下往烏雲托婭騷屄里夯。
那肥厚的肉洞讓他操得噗嗤噗嗤響,白沫子混著騷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啊……啊……侯爺……俺不行了……」烏雲托婭渾身哆嗦,騷屄瘋狂收縮,「俺要洩了……讓侯爺操洩了……」
她話沒說完,身子就劇烈抖起來。滾燙的浪水從騷屄里噴出來,澆在李墨龜頭上,燙得他一個激靈。
可李墨沒停。
他按著她繼續操,操得她浪水一波接一波地噴。烏雲托婭讓操得翻白眼,舌頭都吐出來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跟要斷氣似的。
烏雲其其格看她姐這樣,更興奮了。她趴到李墨背上,張嘴咬他肩膀,咬得滲出血印子。手還在他後庭眼裡摳,摳得那圈嫩肉一縮一縮的。
「侯爺……操死她……操死俺姐……」她喘著粗氣在李墨耳邊說,「俺就愛看她挨操……看她讓大雞巴操得嗷嗷叫……」
李墨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聲,滾燙的騷精滋出來,灌滿烏雲托婭的子宮。
「啊啊啊——!」烏雲托婭讓這滾燙的衝擊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劇烈哆嗦,騷屄瘋狂收縮,整個人癱在石頭上,跟條死狗似的。
李墨抽出來。
那根雞巴上沾滿了白花花的東西——有烏雲其其格的浪水,有烏雲托婭的浪水,還有他自己的騷精,混在一起,在太陽底下泛著淫靡的光。
烏雲其其格立刻撲過來,張嘴含住。她舌頭瘋狂打轉,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乾乾淨淨,一邊舔一邊咽,喉頭咕咚咕咚響。
舔乾淨了,她還不松嘴,含著那根半軟的東西吞吐,吞吐得嘖嘖響。吞吐了一陣,她吐出來,攥著那根東西往自己臉上拍,拍得啪啪響。
「侯爺這大雞巴……」她喘著粗氣說,臉上全是那根東西拍出來的紅印子,「真騷……真得勁……俺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味兒……」
烏雲托婭癱在石頭上喘了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爬起來,跪到李墨腿間,也張嘴含住那根東西。
姐妹倆就這樣輪流含著,你一口我一口,像搶食的母狼。
日頭升到頭頂了。
河邊靜下來,只有馬嚼草的聲音,還有姐妹倆吞吐雞巴的嘖嘖聲。
過了好一陣,烏雲托婭才松開嘴,仰臉看李墨。她臉上全是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可眼睛亮得驚人。
「侯爺,」她喘著氣說,「往後您再來草原……俺們還這樣伺候您……」
烏雲其其格接話,聲音沙啞:「對……把俺們操爛了都行……操死在草原上都行……」
李墨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倆的腦袋。
那動作跟揉狗似的。
可姐妹倆卻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賞的母狗。
日頭越升越高,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河面上,投在那片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草地上,投在那塊沾滿浪水和騷精的石頭上。
遠處傳來牧人的吆喝聲,還有羊群的咩咩聲。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在這片草原上,在這條河邊,在這塊石頭上,昨夜和今晨發生的一切,就像風吹過草尖,了無痕跡。
只有那根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雞巴,還有那兩個被操得腿都合不攏的女人,還記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