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後宮春宴
「啊……啊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妾身……妾身要去了……侯爺……看著妾身……看著妾身怎麼為您高潮……」
她雙腿劇烈顫抖,蜜穴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噴濺而出,正濺在李墨衣擺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賢妃沈清韻看得渾身發抖。
她站起身,紗衣從肩頭滑落——那具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燭光下:乳房小巧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腿心處光潔無毛,她是天生的白虎,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枚尚未開啓的貝。
含苞待放。
「侯、侯爺……」她走到李墨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妾身……還是處子……」
她顫抖著分開雙腿,露出腿心那處從未有人造訪的秘境。
「請侯爺……給妾身開苞……」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妾身……妾身願用這具乾淨的身子……換一條活路……」
李墨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
沈清韻驚呼一聲,已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的物體頂在了自己腿心處——那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
「自己坐下去。」李墨在她耳邊說,氣息噴在她耳廓。
沈清韻咬住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氣,緩緩下沈。
龜頭抵住穴口,輕輕研磨。那處緊致的小穴從未被外物侵入,此刻正緊緊閉合著抵抗。
「放鬆。」李墨說。
沈清韻眼淚流得更凶,卻強迫自己放鬆身體。她再次下沈——
「啊——!」
撕裂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她尖叫出聲,指甲深深掐進他肩頭的衣料。
處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鮮血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畫出刺目的紅痕。
「疼……好疼……」她哭出聲,身體僵硬著不敢再動。
「繼續。」李墨的聲音沒有波瀾。
沈清韻抽泣著,再次緩緩下沈。陽具一寸寸撐開緊窄的甬道,直到完全沒入。她被填得滿滿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啊……好大……撐、撐滿了……」她喘息著,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取代。
她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動作都帶來新的疼痛,卻也帶來奇異的快感。
「侯爺……妾身……妾身在服侍您……」她一邊哭一邊動,臉上交織著痛苦與愉悅,「妾身……是侯爺的人了……永遠都是……」
淑妃柳婉容見狀,也膝行過來。
她跪在李墨腿間,俯身舔舐兩人交合處流出的鮮血與淫水。舌尖仔細清理著每一寸,然後將李墨的囊袋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侯爺……」她含糊地說,「讓妾身……也服侍您……」
寧妃趙雅茹是最後一個。
她一直冷眼旁觀,此刻才緩緩起身。她沒有脫衣,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宮裝,端莊得徬彿要赴一場正經宮宴。
她走到李墨面前,微微屈膝行禮,姿態優雅無可挑剔。
然後,她做了一個完全不符合這身打扮的動作——
她撩起裙擺,一直撩到腰間。
裙下竟空無一物: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腿心處芳草修剪得整整齊齊,蜜穴早已濕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晶瑩的蜜液正緩緩滲出。
「侯爺。」她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表情平靜無波。
下一秒,她右腿抬起,竟直接劈開一個標準的一字馬,跨坐到李墨臉上。蜜穴正對著他的嘴,那股混合著女性荷爾蒙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
「妾身想要侯爺用舌頭。」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天氣甚好」。
李墨抬眼,對上她俯視的目光。
那雙眼裡沒有媚意,沒有討好,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坦然——徬彿此刻將私處暴露在他面前,與展示一幅畫作並無區別。
他伸出舌頭。
舌尖剛觸到陰唇,趙雅茹渾身便是一顫。但她很快穩住,腰肢開始緩緩擺動,將蜜穴更深地送到他唇邊。
「啊……」她終於發出一聲輕吟,那聲音依舊克制,卻已染上情慾的沙啞,「侯爺……舔那裡……對……就是那裡……」
她指揮著他的舌頭,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
蜜汁不斷湧出,滴落在他臉上、唇邊,被他悉數吞下。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緊繃的線條,呼吸逐漸急促,卻始終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放浪呻吟。
直到高潮來臨的瞬間,她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然後她迅速從他身上下來,整理好裙擺,又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如果不是她腿心還在微微顫抖,蜜穴仍在收縮著流出余液,幾乎讓人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閣中很快陷入一片徹底的淫靡。
八個女人圍著李墨,用各種方式侍奉、索取、沈淪——
蕭玉妍騎在他身上,蜜穴瘋狂吞吐著陽具,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重重撞上花心,她仰頭浪叫,乳波蕩漾;周雪瑩從後面抱住他,用那雙被皮質束胸托得高聳的雙乳摩擦他的後背,舌尖舔舐他的後頸;胡萍兒跪在他腿間,將他的囊袋整個含入口中吮吸,一手還在揉弄自己的陰蒂;鄭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擁吻,舌頭交纏,雙手在對方身上游走,最後兩人一起俯身,同時含住李墨胸前兩顆乳頭吮吸舔弄;沈清韻換下蕭玉妍坐到他腿上,蜜穴緊緊咬著陽具上下套弄,她已經高潮兩次,穴肉又濕又軟,卻還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趙雅茹則趴在他身下,用舌頭仔細清理著每個人流出的淫液——鮮血、蜜汁、汗水,她一絲不苟地舔淨,徬彿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燭火搖曳,將八具白花花的肉體映在牆上,交織成一片淫艷的皮影戲。
呻吟聲、喘息聲、肉體碰撞聲、水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在涵碧閣中回蕩。
湖面的荷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徬彿也在為這場荒淫的盛宴伴奏。
這場淫宴持續到子夜。
當李墨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蕭玉妍體內時,八個女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蕭玉妍尖叫著,蜜穴劇烈收縮,將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子宮深處;周雪瑩渾身顫抖,腿心噴出一股淫水;胡萍兒含著囊袋嗚咽,喉嚨不斷吞咽;鄭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抵著陰蒂摩擦,同時痙攣著到達頂點;沈清韻癱軟在他懷裡,蜜穴還在一下下抽搐;趙雅茹終於失控,趴在地上,背部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高潮的余韻久久不散。
八個女人癱倒在地,像八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她們身上滿是汗水、精液、淫水的痕跡,腿心一片狼藉,乳房上布滿吻痕指印。
李墨站起身,整理衣袍。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銀邊。他看起來依舊整潔從容,與閣中這片淫靡狼藉形成鮮明對比。
「明日,」他開口,聲音平靜無波,「每人送一條帕子到我書房。」
他頓了頓,補充道:「要沾著你們今夜流出的東西——血,或者我的精液。」
八個女人掙扎著爬起來,跪伏在地,齊聲應道:「妾身……遵命。」
翌日清晨,李墨在書房見到了那八條帕子。
八條素白絲帕,每條上面都用胭脂寫著一個名字:蕭玉妍、南宮清晏、柳婉容、沈清韻、周雪瑩、胡萍兒、鄭玉茹、趙雅茹。
帕子中央,是不同的痕跡——
蕭玉妍的帕子上是一灘已乾涸的乳白色精液;沈清韻的帕子上是暗紅色的處女血;其他人的帕子上,則是深淺不一的淫水漬,混合著少量精液。
李墨拿起沈清韻那條帕子,指尖摩挲著上面已乾涸的血跡。
他想起先帝——那個老皇帝,放著後宮這麼多鮮嫩的身子不碰,卻偏偏喜歡染指自己的兒媳。
而這八個女人,入宮多年,竟都還是處子或近乎處子。
「倒是便宜了我。」他輕聲道,唇角微揚。
窗外傳來細微的動靜。他抬眼望去,又是新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