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慈母夜話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攬月亭中,將一切都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
可亭中的景象,卻與這清冷格格不入。
蘇雲裳趴在石桌上,翹著雪白的臀,那根粗長的陽物還深埋在她體內。她回頭望向石橋,臉色慘白,渾身僵硬——
李氏端著茶盤,正緩緩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
月光照在她端莊的臉上,照在那身藕荷色繡金線纏枝蓮紋褙子上,照在她一絲不苟的發髻和那支赤金銜珠鳳釵上。
她的腳步很穩,很慢,徬彿只是尋常的夜間散步,渾然不覺亭中正發生著甚麼。
蘇雲裳的呼吸都停了。
她想抽身,想躲,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李墨的手按在她腰上,那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母……母親……」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
李氏已經走到亭口了。
她抬眼,目光落在亭中。
落在女兒赤裸的背上,落在那兩瓣高高翹起的雪白臀肉上,落在那根正深埋在女兒體內的粗長陽物上,落在女兒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水光上。
然後,她的目光緩緩上移,與李墨的目光對上。
四目相對。
李墨的眼神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李氏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讓人看不透的複雜。
她收回目光,走進亭中。
蘇雲裳渾身發抖,眼淚已經下來了。她想說甚麼,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氏走到石桌前,將茶盤輕輕放下。
那只青瓷茶盞穩穩地放在桌上,茶水甚至沒有晃動半分。她的手很穩,穩得不像一個撞見女兒偷情的母親。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柔,像往常一樣溫婉:
「雲裳,娘給你熬的參茶,趁熱喝。」
蘇雲裳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李氏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笑容和平時一樣慈愛,一樣溫柔,徬彿她只是來送一碗茶,甚麼都沒看見。
「母……母親……」蘇雲裳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您……您……」
李氏輕輕嘆了口氣。
她走到女兒身邊,伸手,溫柔地撫了撫她汗濕的鬢發。那動作很輕,很慢,像小時候哄她睡覺時一樣。
「傻孩子,」李氏柔聲道,「娘甚麼也沒看見。」
蘇雲裳的淚水決堤而出。
李氏的手從她臉上滑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然後,她轉過身,看向李墨。
月光下,這個端莊的貴婦人微微福身,行了一個禮。
「伯爺,」她的聲音依舊溫婉,卻多了幾分鄭重,「雲裳這丫頭,從小被妾身寵壞了,不懂事。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伯爺多擔待。」
李墨看著她。
她的臉近在咫尺,眉眼溫婉,唇角帶笑,可那眼底深處,卻藏著某種讓他都看不透的東西。
「夫人客氣了。」他淡淡道。
李氏點了點頭,又看向女兒。
蘇雲裳還趴在石桌上,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渾身發抖,淚水糊了滿臉。李氏伸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
「別哭,」她柔聲道,「哭甚麼?這是好事。」
蘇雲裳愣住了。
李氏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愛和心疼。
「雲裳,」她輕聲道,「娘知道你苦。嫁進東宮這些年,太子那個不成器的,甚麼時候疼過你?你一個人撐著,娘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蘇雲裳的嘴唇顫抖著。
李氏繼續道:「今日這事,娘不怪你。娘……替你高興。」
她說著,眼眶也紅了。
「娘知道,伯爺是個有本事的,是個能托付的。」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你能有他疼著,娘就放心了。」
蘇雲裳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李氏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一樣。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松開手,退後兩步。
她看向李墨。
月光下,這個四十許的貴婦人,端莊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伯爺,妾身有個不情之請。」
「夫人請講。」
李氏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她仰著臉,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太子……靠不住了。國公府的生死,全系在雲裳身上。」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妾身求伯爺……多疼疼她。讓她……讓她早日懷上您的種。」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懇求了。
蘇雲裳在一旁聽著,臉紅得能滴血。
李墨看著李氏,沒有回答。
李氏咬了咬唇,忽然轉向女兒。
「雲裳,」她的聲音嚴厲了幾分,「你過來。」
蘇雲裳愣了愣,抽身想從李墨身下起來。李氏卻擺手:「就這麼過來。」
蘇雲裳的臉更紅了。但她不敢違抗母親,只能保持著那個姿勢,撅著屁股,李墨雞吧插在她洞里也一起走了過來,一步一步,挪到李氏面前。
月光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晃動著,腿間的蜜液順著大腿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李氏看著她,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她伸手,輕輕按在女兒汗濕的臀瓣上。
蘇雲裳渾身一顫。
李氏的手很涼,涼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那涼意里,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溫柔。
「雲裳,」李氏輕聲道,「娘教你。」
蘇雲裳愣住了。
李氏的手從她臀上移開,轉身看向李墨。
月光下,這個端莊的貴婦人,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褙子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
藕荷色褙子散開,露出裡面月白的中衣。中衣褪下,是杏黃的肚兜。肚兜的系帶一扯——
那對保養得極好的乳房彈跳而出。
不如女兒那般挺翹,卻更飽滿,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
乳肉雪白,乳暈深褐,乳頭微微下垂,卻依舊挺立。
腰肢圓潤,小腹有淺淺的贅肉,那是生育過的痕跡。
她赤裸著上身,站在月光下,站在女兒和這個男人面前。
蘇雲裳瞪大了眼睛,嘴唇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氏沒有看她,只看著李墨。
「伯爺,」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異常清晰,「您看,妾身……還入得了眼嗎?」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那張端莊的臉上。
月光下,那張臉依舊端莊,眉眼依舊溫婉,可那眼中,卻燃燒著一種讓人心驚的東西。
「夫人,」李墨開口,聲音平靜,「您這是何意?」
李氏深吸一口氣。
她跪下。
仰著臉,看著他的眼睛。
「伯爺,」她的聲音顫抖,卻一字一句,「妾身求您……一直疼雲裳這孩子。」
她說著,伸手,輕輕撫上那根還沾著女兒體液的陽物。
滾燙,堅硬,青筋盤繞。
她的手顫抖著,卻不肯松開。
「妾身知道,」她輕聲道,「妾身老了,比不上雲裳年輕。可妾身……妾身也想為雲裳做點甚麼。只要伯爺肯疼雲裳,讓妾身做甚麼都行……」
蘇雲裳終於忍不住了。
「娘!」她哭喊著,想撲過來,卻被李墨按住。
李氏沒有回頭。她只是仰著臉,看著李墨,眼中水光瀲灧。
李墨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這張端莊的臉上,滿是淚痕和卑微的懇求。
她的乳房垂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硬挺。
她的手握著他的陽物,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手心發顫,卻不曾松開。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李氏心頭一顫。
「夫人,」他開口,聲音低沈,「您知不知道,您在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