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湖心媚影
兩日後,周庸一早便去了杭州府衙,與錢文遠商議漕糧調撥之事。
臨行前,他滿臉堆笑地拱著手:「李爵爺,下官這一去,怕是得忙上一整天。您若覺著悶,不妨去西湖逛逛,這幾日荷花正盛,景致極好。」
李墨頷首,未置可否。
待周庸離去約莫半個時辰,驛館門外便停下一頂青綢小轎。
轎簾掀開一角,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臉——柳語棠眼波流轉,唇角勾著笑,朝樓上望了一眼。
影雪進來稟報:「主子,那位柳夫人來了,說是……想請主子游湖。」
李墨放下手中的書卷,唇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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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之上,一艘精緻的畫舫靜靜泊在荷花深處。
畫舫不大,卻極盡奢華。
船艙四面垂著鮫綃紗簾,通透卻隱秘。
艙內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正中一張紫檀小幾,擺著時令鮮果、精緻點心,還有一壺冰鎮的桂花釀。
四角的冰盆冒著裊裊白汽,將暑氣隔絕在外。
柳語棠今日換了一身裝扮。
她穿著件月白色的薄綢褙子,領口開得比那夜更低,幾乎要露出乳溝的頂端。
褙子極薄,薄到能隱約看見裡頭鵝黃肚兜的輪廓——那肚兜被撐得鼓鼓囊囊,兩團乳肉從邊緣溢出來,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下身是條同色的八幅羅裙,裙擺曳地,腰帶束得緊緊的,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更襯得腰下那兩瓣臀肉誇張地隆起著。
她的頭髮也換了樣式。
不再是那夜端莊的圓髻,而是松松綰了個墜馬髻,幾縷青絲垂在頰邊,隨著畫舫的輕晃微微擺動。
臉上薄施脂粉,唇上塗了艷紅的胭脂,比那夜更添了幾分勾人的媚態。
「爵爺,」她跪坐在李墨身側,執壺為他斟酒,聲音又軟又糯,「這桂花釀是妾身親手釀的,埋了三年,您嘗嘗。」
她俯身時,褙子前襟自然下垂,那道深溝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
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兩團雪白乳肉幾乎要跳出衣襟,頂端那兩點凸起在肚兜下清晰可見。
李墨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酒液清甜,帶著桂花的香氣,入喉冰涼。
「好酒。」他放下杯子。
柳語棠抿唇一笑,又為他斟滿。她斟酒時,身子微微側過來,那對巨乳幾乎要蹭到李墨的手臂。軟,熱,帶著驚人的彈性。
「爵爺,」她抬眼看他,眼中水光瀲灧,「這西湖的景色,好看嗎?」
李墨看向窗外。荷花盛開,粉白相間,一直延伸到天邊。蜻蜓點水,魚兒躍波,遠處有畫舫絲竹聲隱約傳來。
「好看。」他道。
「那妾身呢?」柳語棠湊近了些,熱氣噴在他耳廓,「妾身……好不好看?」
李墨轉頭看她。
她就在咫尺之間。眉眼彎彎,唇角帶笑,眼中是赤裸裸的邀約和渴望。那層端莊的偽裝早已剝落,露出底下真實的、放蕩的本性。
「好看。」他又說了一遍。
柳語棠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臉頰,然後順著脖頸下滑,停在他衣襟處。
「那爵爺……」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刻意的喘息,「想不想……看看更好看的?」
不等李墨回答,她已經解開了褙子的盤扣。
月白褙子散開,露出裡面鵝黃的肚兜。
肚兜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乳肉的輪廓。
那對巨乳被緊緊裹著,卻裹不住,乳肉從邊緣溢出來,飽滿得驚人。
肚兜下端,隱約能看見兩點深色的凸起——那是乳暈的顏色,很深,很大。
她沒有急著褪下肚兜,而是拉著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爵爺,您摸摸……」她喘息著說,「妾身這兒……想您想得……都疼了……」
隔著薄薄的肚兜,那對巨乳的觸感驚人。
軟,熱,彈,像發酵好的面團,又像盛滿溫水的皮囊。
李墨揉捏著,感受著乳肉在掌中變形,從指縫溢出。
乳尖很快硬挺起來,在他掌心頂出清晰的凸起。
「嗯……」柳語棠輕吟著,身子微微扭動,將胸脯更往他手裡送,「爵爺……再用力些……妾身的奶子……就是給爵爺玩的……」
李墨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兩手同時揉捏。那對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種形狀,乳肉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痕。
柳語棠的喘息越來越急。她忽然伸手,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鵝黃綢布滑落。
那對巨乳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艙內的光線中。
大,白,軟。
兩團雪白乳肉沈甸甸地墜著,隨著畫舫的輕晃微微顫動,乳波蕩漾。
乳暈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麼大,上面布著細細的顆粒。
乳頭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經完全硬挺,像兩顆熟透的葡萄,頂端滲著細細的、透明的水珠。
「爵爺……」她托起自己一邊乳房,送到他唇邊,「您吃……妾身的奶子……給您吃……」
李墨低頭,含住那硬挺的乳頭。
「啊……」柳語棠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乳汁湧出,甘甜溫熱的液體流入他口中。
他吮吸著,感受著乳肉在口中的跳動。
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有些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划出淫靡的痕跡。
柳語棠的手抱著他的頭,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她喘息著,呻吟著,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隔著羅裙揉搓。
「爵爺……好舒服……奶子被吃得……好舒服……」
李墨吸完一邊,換到另一邊。同樣的甘甜,同樣的溫熱。乳汁甚至噴得更急了些,嗆得他咳了一下。
「慢些……」柳語棠紅著臉,手卻按得更緊。
吮吸了很久,兩邊的乳汁才漸漸止住。李墨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乳白的殘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看著她。
柳語棠羞得用袖子遮住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看他。
李墨伸手,將她的袖子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