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催眠女婿我的書架 ↗

第39章 馴骨

九十一 · 催眠女婿 · 本章第 1 / 2 頁

江寧城南,白牆黛瓦的巷子深處,藏著一座不起眼的獨門小院。

院裡生了青苔,牆角幾叢瘦竹,正屋三間,廂房兩處,是李墨讓影月早早賃下的。

此刻,院內石桌上積著薄灰,日頭斜斜照進來,將白芷萱母子二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白芷萱坐在廂房簡陋的草席上,懷裡緊緊摟著寶兒。

寶兒被她餵了半碗安神的湯藥,此刻眼皮沈重,靠在她胸前,呼吸均勻,已是半夢半醒。

白芷萱低著頭,布裙的料子粗糙,卻因被她坐得久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胸前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墜著,將衣襟撐出飽滿的弧,再往下,腰肢雖被布料遮掩,仍能看出極致的收束,然後是驟然隆起的肥臀,壓在草席上,壓出兩團豐腴圓潤的肉痕。

她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望著地上某處裂紋,徬彿魂魄已散。

丈夫死去那晚的血腥味,好像還粘在鼻腔里。

這雙手,曾握過鴛鴦短刃,取過不少人性命,此刻卻只能無力地搭在兒子背上。

風四娘沒跟來。在埋骨莊了結黑屠夫後,她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句「過幾日再來尋你」,不知去了何處。

院門「吱呀」一聲輕響。

李墨緩步走了進來。他換了身鴉青色常服,負著手,像個尋常訪友的士子,只有那雙眼睛,深得望不見底。

他走到廂房門口,沒進去,只倚著門框,目光落在白芷萱身上,靜靜地看了片刻。

白芷萱感覺到他的視線,肩膀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卻沒抬頭。

「孩子睡了?」李墨開口,聲音溫和。

「……嗯。」白芷萱喉頭乾澀,應得很輕。

「抱他過來,到正屋來。」李墨說完,轉身朝正屋走去,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吩咐。

白芷萱咬了咬下唇,抱著寶兒起身。

寶兒被她動作驚擾,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小手無意識地抓著她胸前的衣襟。

她低頭看了眼兒子稚嫩的臉,心頭刺痛,深吸一口氣,跟了過去。

正屋比廂房稍寬敞些,陳設同樣簡單。

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靠牆一張硬板床,鋪著半舊的藍布床單。

李墨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又指了指對面:「坐。」

白芷萱抱著寶兒,在他對面坐下,姿勢有些僵硬。寶兒在她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小臉埋在她柔軟溫熱的胸前,又沈沈睡去。

李墨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寶兒身上,又緩緩移向白芷萱的臉:「白夫人,我們談談日後的事。」

白芷萱抬起眼,眼中終於有了點活氣,是警惕和不安:「……你說。」

「你和你兒子的命,現在是我的。」李墨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我給你們地方住,給你們飯吃,保你們安全。作為交換,你要為我做事。」

「做甚麼事?」白芷萱手指收緊。

「很多事。」李墨笑了笑,笑意未達眼底,「你武功不錯,雖然荒廢了幾年,底子還在。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聽話的刀。」

白芷萱沈默。她知道這是遲早的事。刀口舔血的日子,她以為自己帶著兒子已經擺脫了,如今看來,只是換了個主人。

「除了當刀,你還有別的用處。」李墨話鋒一轉,目光在她身上流連,那眼神不再掩飾其中的評估與佔有,「白夫人這身段,這容貌,浪費了可惜。」

白芷萱臉色一白,下意識併攏雙腿,手臂也將懷裡的寶兒抱得更緊:「你……你甚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李墨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我要你。不光是你的身手,還有你這身子。」

「不可能!」白芷萱猛地站起來,帶得椅子向後挪出刺耳的聲響,「李墨,你要我替你賣命可以,但這種事……休想!我白芷萱再下賤,也不至於……」

「不至於甚麼?」李墨打斷她,也緩緩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白芷萱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的壓迫感。

「不至於在兒子面前伺候男人?」

白芷萱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徬彿瞬間凍結:「你……你說甚麼?」

「我說,」李墨一字一頓,清晰地重復,「我要你,當著寶兒的面,讓我弄你。」

「瘋子!你是個瘋子!」白芷萱聲音尖利起來,抱著寶兒向後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寶兒還這麼小!你怎麼能……李墨,你殺了我吧!現在就殺了我!」

「殺了你?」李墨輕笑,「那寶兒怎麼辦?他才七歲,沒了爹,再沒了娘,你讓他怎麼活?那些仇家找上門,誰護著他?是把他賣進勾欄,還是打斷手腳去街上討飯?」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扎進白芷萱心窩。

她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不怕死,可她怕寶兒活不下去。

這是她唯一的軟肋,被李墨精准地攥在了手裡。

李墨看著她眼中翻湧的絕望、掙扎、痛苦,心中一片冰冷。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體,更是她全部的尊嚴和母性,要在最不堪的境地裡碾碎,然後重塑,讓她變成只屬於他的、徹底馴服的奴。

「看來你需要一點幫助,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李墨不再逼視她,轉而看向她懷裡熟睡的寶兒,目光凝聚。

【催眠累積次數:160/160】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深度暗示啓動】

【消耗累積次數:3】

【目標:寶兒(白芷萱之子)】

【狀態:半睡半醒,潛意識防禦薄弱】

【指令植入:母親是賤貨,該被懲罰,順從是唯一活路】

寶兒的眼皮剛睜開輕輕顫動了一下。

李墨的聲音低沈而緩慢,直接傳入他混沌的意識深處:「寶兒,聽好。你娘是個壞女人,她害死了你爹,她是個下賤的婊子。她需要被懲罰,需要被男人乾,這是她應得的。你要幫她,幫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她必須服從李墨主人。現在,醒來,拿起這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讓你娘聽主人的話。記住,這是為了救她,也是救你自己。」

指令如冰冷的毒液,滲入孩童毫無防備的潛意識。

寶兒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平日里清澈靈動,此刻卻蒙著一層呆滯的灰霧,空洞地望著前方。他慢慢地、動作有些僵硬地從白芷萱懷裡坐起身。

「寶兒?你?」白芷萱連忙低頭看他,見他眼神不對,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寶兒,你怎麼了?別嚇娘……」

寶兒沒看她,目光直直地望向桌子——那裡不知何時,放著一把沒有刀鞘的、閃著寒光的匕首,顯然是李墨放的。

他伸出小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寶兒!放下!快放下!」白芷萱魂飛魄散,伸手要去奪。

寶兒卻將匕首一轉,鋒利的刀尖對準了自己細嫩的脖頸。

白芷萱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再動分毫,呼吸幾乎停止。

寶兒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母親,聲音平板無波,沒有任何孩童應有的情緒:「娘,脫衣服。」

白芷萱如遭雷擊,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寶兒……你……你說甚麼?你別嚇娘……把刀放下,乖……」

「脫衣服。」寶兒重復,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手中的匕首卻向前輕輕一遞。

鋒利的刀尖刺破了他脖頸嬌嫩的皮膚,一絲鮮紅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在那片白皙上格外刺目。

「讓那個叔叔乾你。現在。」

白芷萱癱坐在地,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只剩下一具空殼。

她看著兒子脖頸上那點刺目的紅,看著他眼中那片陌生的死寂,巨大的恐懼和心痛如滔天巨浪將她淹沒。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洶湧而出,瞬間糊了滿臉。

「不……不要……寶兒……我的寶兒……」她哭得撕心裂肺,伸出手想去觸碰兒子,又怕刺激到他,「你把刀放下……娘求你了……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脫。」寶兒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刀尖又往肉里刺入一分,血珠變成了細細的血線,蜿蜒而下。「不然我就刺下去。娘,你想看著我死嗎?」

「不——!不要!」白芷萱崩潰地尖叫,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節用力到發白。

她看向李墨,眼中是徹底的絕望和哀求,「你對他做了甚麼?!你放過他!你讓我做甚麼都行!求求你放過我兒子!」

李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淡漠:「我說了,我要你當著兒子的面伺候我。你聽話,他就沒事。你不聽話……」他瞥了一眼寶兒手中的匕首,意思不言而喻。

白芷萱的哭聲變成了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她看看眼神空洞持刀自逼的兒子,又看看冷酷無情的李墨,最後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粗陋的布裙。

羞恥、痛苦、絕望、母性的本能……無數種情緒在她胸腔里翻滾、撕扯,幾乎要將她逼瘋。

但寶兒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紅,像燒紅的烙鐵,燙穿了她的所有猶豫和尊嚴。

她顫抖著,抬起如同灌了鉛的雙手,伸向自己衣襟的盤扣。

手指抖得太厲害,第一顆扣子解了三次才解開。

粗布外衫滑落肩頭,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舊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幾乎兜不住那對沈甸甸的雪乳,乳肉從邊緣溢出來,深深的乳溝因為她的顫抖而微微起伏。

她停下,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看向寶兒。

寶兒依舊舉著刀,眼神空洞地注視著她,徬彿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需要執行指令的物件。

催眠女婿 · 第39章 馴骨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