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歸途風月
晨光熹微,城門初開。車隊出了江寧城,沿官道向北而行。
起初半日,官道平坦,馬車行進平穩。車內,蘇婉與宋清荷並肩坐著,宋清雅則靠窗而坐,不時撩開竹簾看看外面景色。
「母親,您說大伯他們今年還會為難我們嗎?」宋清荷小聲問,臉上帶著怯意。
蘇婉拍拍她的手:「有清雅和你姐夫在,不怕。」
宋清雅回頭,神色鎮定:「父親留下的田產鋪面,賬目清清楚楚,他們挑不出錯。此次回去,主要是掃墓,其次也是讓族親見見你姐夫,認認人。」
她說著,身子微微動了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今早出門前,她鬼使神差地穿上了那條珍珠丁字褲。
此刻坐在馬車軟墊上,隨著車廂微微顛簸,那顆嵌在臀縫的珍珠便不斷摩擦著敏感處,帶來一陣陣細微卻磨人的酥癢。
她併攏雙腿,試圖緩解,卻讓珍珠嵌得更深。
蘇婉似乎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目光在她腰臀處掃過,見她耳根微紅,心中瞭然,臉上也不禁一熱。
她自己……今早也穿了那條牡丹繡紋的。
此刻坐在馬車中,細帶深勒,滋味同樣難言。
宋清荷渾然不覺,只好奇地撩開自己那邊的竹簾,看向窗外騎馬的身影。
李墨騎在馬上,身姿挺拔。影月影雪沈默地跟隨左右,三人三騎,在官道上不疾不徐地前行。
晌午時分,車隊在一處路邊茶棚歇腳。
李墨下馬,走到馬車邊,撩開車簾:「下來透透氣,吃點東西。」
宋清雅率先下車,腳步略顯虛浮。李墨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在她腰側輕輕一按,低聲問:「怎麼了?」
宋清雅臉頰微紅,垂下眼睫,聲音細若蚊蚋:「沒、沒甚麼……坐久了腿麻。」
李墨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沒再多問。
茶棚簡陋,只有些粗茶和炊餅。幾人簡單用了些,便準備繼續趕路。
上車前,宋清荷忽然小聲道:「姐姐……我、我能不能騎馬試試?就一小段……」
宋清雅皺眉:「胡鬧,你從未騎過馬。」
李墨卻道:「無妨。影雪,你帶二小姐騎一段,慢些走。」
影雪頷首,將宋清荷扶上自己的馬,讓她坐在身前,雙臂虛環著她拉住繮繩。
馬匹緩步前行,宋清荷起初緊張得渾身僵硬,很快便放鬆下來,新奇地看著兩旁掠過的田野風光。
宋清雅看著妹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轉身上了馬車。
蘇婉輕聲道:「讓清荷玩玩也好,這孩子平日拘束慣了。」
車隊繼續前行。
午後日光漸烈,馬車內有些悶熱。宋清雅悄悄將衣領松開了些,拿著團扇輕輕扇風。蘇婉也覺燥熱,取出帕子擦拭頸間細汗。
馬車行至一段略顛簸的土路,車廂晃動得厲害了些。
「啊……」宋清雅忽然低哼一聲,手中團扇掉落在地。她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坐墊邊緣,身子微微前傾,臉頰緋紅。
「清雅?」蘇婉關切地看過來。
「沒、沒事……」宋清雅聲音發顫,「顛了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下顛簸,讓臀縫間那顆珍珠狠狠碾過了最敏感的那一點,一陣強烈的酥麻直衝頭頂,讓她差點叫出聲。
腿心已濕了一片,蜜液浸濕了丁字褲薄薄的底檔,黏膩地貼在肌膚上。
她咬住下唇,偷偷看向車窗外騎在馬上的李墨。他似有所覺,回頭望來,目光與她相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宋清雅慌忙移開視線,心跳如鼓。
蘇婉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明鏡似的。
她自己也覺腿心濕熱,細帶隨著馬車顛簸不斷摩擦,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
她悄悄併攏雙腿,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
馬車又顛了一下。
這次,蘇婉也沒忍住,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宋清荷騎馬累了,已回到車上,正靠在車壁打盹,並未察覺母親與姐姐的異樣。
宋清雅與蘇婉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窘迫與難耐。母女二人心照不宣地別開臉,各自看向窗外,臉頰都燒得滾燙。
車外,李墨騎在馬上,聽著車廂內偶爾傳出的細微動靜,眼中笑意更深。
影月策馬靠近了些,低聲道:「主人,前方十里有一處驛站,可宿。」
李墨點頭:「日落前趕到。」
他回頭看了一眼馬車,竹簾輕晃,隱約可見車內女子窈窕的身影。
旅途還長。
青州老家的族親、宋清雅父親墳前的香火、以及這漫漫長路上馬車內無聲湧動的暗潮……都才剛剛開始。
夕陽西下,將官道染成金紅。車隊在暮色中前行,馬蹄聲與車輪聲交織,碾過塵土,奔向未知的前路。
而馬車內,珍珠在臀縫間隨著顛簸輕輕滾動,細帶深勒進柔軟的肌膚,帶起一陣陣隱秘的、只有當事人知曉的漣漪。
宋清雅與蘇婉端坐著,看似平靜,腿心卻已泥濘不堪,等待著夜晚的降臨,等待著那雙能解救她們於這甜蜜折磨之中的手。
李墨望向前方漸漸浮現的驛站輪廓,唇角笑意漸深。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