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湖心雨痕
這天天熱像蒸籠似的。
李墨今天叫人備了畫舫,說要帶岳母和顧姨去湖上散散心。
蘇婉心裡高興壞了。
自從佛堂那夜之後,她天天腦子里都是李墨,一看見他就臉紅心跳。
昨晚上李墨真來她房裡了,塞給她的那個肛塞,現在就在她屁股里——一顆水滴形狀的紅寶玉勢,尾巴上還嵌著亮晶晶的紅寶石。
這會兒站在碼頭上,蘇婉走路都彆扭。
可是那東西塞得深,誰也不知道。
她走一步,那東西就在裡面磨一下,磨得她大腿根發軟,褲襠里早就濕了一小塊。
她今天穿了條藕荷色的薄裙子,湖風一吹,布料全貼身上了,曲線看得清清楚楚。
顧雲音的馬車也到了。
她下車時,蘇婉眼睛一亮——這妹妹今天打扮得真水靈。
胸脯鼓鼓囊囊的,奶子都快把衣服撐開了,臉上抹了點胭脂,眉眼間那股愁味兒淡了,反倒添了幾分寡婦的騷勁。
就是她看李墨那眼神……蘇婉心裡咯噔一下。那眼神她太熟了,是那種又飢渴又寂寞的樣子。
「婉兒姐。」顧雲音走過來親熱地輓住她胳膊,眼睛卻柔柔地瞟向李墨,「李相公。」
李墨點點頭:「顧姨娘氣色不錯。上船吧。」
畫舫挺精緻,三人在船艙里坐下,丫鬟上了茶點就退到外面去了。船慢慢離岸,往湖心漂。
湖風帶著水汽,還算涼快。
可蘇婉坐不安穩——屁股里那東西,越放鬆越覺得它存在。
稍微動一下,就感覺那冰涼梆硬的玩意兒在裡面轉,紅寶石的尖尖不知道蹭到哪兒,激得她一陣酸癢。
她只好偷偷夾緊腿,腰挺得筆直,假裝看風景。
顧雲音跟李墨輕聲說話,說的多是織坊布料的事。顧雲音說話時身子總往李墨那邊歪,衣領松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奶子。
蘇婉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才是岳母,才是跟李墨更親的人,怎麼現在倒像個外人了?
李墨忽然轉頭看她:「母親是不是坐得不舒服?船晃?」
蘇婉臉一熱,慌忙搖頭:「沒、沒有……」
他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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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開到湖心,靖王那個小島已經能看見了。李墨吩咐船夫靠岸。
就在這時候,天邊滾過悶雷,剛才還晴朗的天一下子黑了。湖風猛地變大,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下來,眨眼就連成雨幕。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雨!」顧雲音驚叫。
畫舫在顛簸中靠岸。碼頭上沒地方躲雨,李墨先跳下船,伸手來接。
「快上島!」
兩人也顧不得甚麼儀態了,攙扶著踩過濕滑的碼頭,頂著瓢潑大雨往島上跑。裙子瞬間濕透,沈甸甸地貼在身上,冰涼冰涼的。
島上樹多,李墨跟守衛說了幾句,就帶著她們在雨裡走了一會兒,來到一個小院前。他推開門:「先進來!」
三人衝進屋裡,渾身濕透,頭髮貼著臉往下滴水。屋子不大但乾淨,外面有桌椅,裡面能看見一張窄床。
「這雨來得真急。」顧雲音擦著臉上的水,驚魂未定。
蘇婉輕輕發抖——剛才跑的時候顛簸,屁股里那玉勢在裡面晃來晃去,頂來頂去,刺激比在船上強十倍。
她腿都軟了,差點站不住,只能靠著桌子邊喘氣。
李墨往裡屋看了看:「裡面有乾淨毛巾和幾件舊衣服,雖然不合身,總比濕著強。你們快去擦擦換換,別著涼了。」
顧雲音點點頭,扶著蘇婉進了裡屋。果然找到幾條粗布毛巾和兩套半舊的布裙子。關上門,兩人也顧不得那麼多,脫了濕透的外衣。
蘇婉背對著顧雲音,用毛巾擦身子。冰涼的手指碰到滾燙的皮膚,激得她直哆嗦。她小心地擦後背,怕動作太大露餡。
忽然,顧雲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驚訝:「婉兒姐,你……腰下面,裙子上怎麼鼓出來一塊,形狀好怪……」
蘇婉腦子里轟的一聲,全身的血好像都湧到臉上了。她猛地僵住——肯定是濕透的薄綢裙把肛塞的輪廓顯出來了!
她羞愧得想去擋,可怎麼擋得住。那水滴形狀的輪廓,寶石尖尖的凸起……在濕布料底下清楚得嚇人。
「沒、沒甚麼……可能是裙子皺摺……」蘇婉聲音發緊,羞得想死。
顧雲音卻走近了些,歪著頭仔細看:「不對,這形狀……圓圓的還帶個尖……」她忽然伸手,指尖在那地方輕輕一按——
蘇婉全身猛顫,腿一軟往前趴去,胳膊肘撐在梳妝台邊才穩住。
屁股不由得翹得更高,濕裙子緊裹著兩瓣屁股肉,中間那個紅寶肛塞被這一按,往里頂進去幾分,磨得腸子里又酸又麻。
「雲音……別……」蘇婉把臉埋進胳膊里,聲音帶了哭腔,「墨兒還在外面……」
「怕甚麼?」顧雲音輕笑,指尖繞著那寶石輪廓輕輕畫圈,「李相公又不是外人。再說了,他又看不見,看兩眼怎麼了?」
她說著,眼睛往門外瞟。李墨站在門邊看雨,背對著她們,肩膀卻微微聳動。他回頭看了一眼。
蘇婉羞得渾身發燙,可後庭的肛塞被顧雲音指尖撥弄,一陣陣酥麻竄到腰眼。她咬緊嘴唇忍著,喉嚨里還是漏出幾聲細碎的嗚咽。
「還害臊呢。」顧雲音手上加了勁,拇指按住紅寶石往里一頂。
「唔——!」蘇婉身子猛抖,腿心一熱,一股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今天穿的綢褲很薄,這一濕,褲襠那裡顏色立刻深了一塊。
顧雲音眼尖看見了,笑得更騷:「婉兒姐身子真敏感。」她竟然彎下腰,往蘇婉腿間看,「瞧,褲子都濕透了。」
蘇婉想併攏腿,顧雲音卻擠進她膝蓋中間,不讓她合上。屋裡安靜極了,只聽見嘩嘩的雨聲,和她越來越急的喘氣。
「雲音……求你了……別看了……」蘇婉眼淚掉下來,一半是羞恥,一半是身子受不了這麼逗弄。
「不看也行。」顧雲音直起身,手還按在她屁股上,「那你自己把這玉勢拿出來,讓我看看長甚麼樣。」
蘇婉僵住了。
自己拿?當著李墨的面?還得這麼趴著,翹著屁股拿出來?
「我……不會……」聲音小得像蚊子。
「有甚麼不會的?」顧雲音湊到她耳朵邊,熱氣噴進耳朵眼,「平時洗澡的時候,沒清理過那兒?沒洗過裡面?」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摳屁眼子你不會?」
這話直白得讓蘇婉耳朵發燙。
可偏偏……顧雲音說得沒錯。
自從李墨送她玉珠串,又給了這個紅寶肛塞玉勢,她晚上洗澡的時候,確實會偷偷清理裡面。
「我幫你。」顧雲音不等她答應,兩根手指已經順著屁股縫滑下去,捏住了那顆紅寶石。
蘇婉全身一顫。
顧雲音指尖涼涼的,捏著寶石慢慢往外抽。玉勢摩擦著腸壁,一點一點退出來,那感覺……脹麻里帶著說不出的癢。
「嗯……慢點……」蘇婉不自覺地扭了扭腰。
「還嫌我快?」顧雲音輕笑,「婉兒姐裡面夾得這麼緊,不用力還抽不出來呢。」
說著手上加勁,猛地一拽——
輕微的「噗」一聲,玉勢帶著黏糊糊的腸液,從蘇婉後庭滑了出來。
蘇婉身子一軟,趴在梳妝台上輕輕喘氣。後面空了,涼意滲進去,可被填滿的滋味還在腸子里繞。
顧雲音把玉勢托在手裡仔細看。
羊脂白玉雕得挺細,有小指頭粗細,一頭圓圓的,另一頭嵌著明艷的紅寶石。
玉勢表面還沾著透明的黏液,在陰雨天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真是個好玩意兒。」顧雲音輕輕咂嘴,指尖抹了點黏液,竟然湊到鼻子邊聞了聞,「婉兒姐後面養得乾淨,沒甚麼怪味。」
蘇婉羞得把臉深深埋進胳膊里,不敢抬頭。
顧雲音卻不罷休。她掂了掂玉勢,忽然問:「婉兒姐,後面空了,難受不?」
蘇婉不說話。
「我問你話呢。」顧雲音一巴掌輕輕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淡紅的巴掌印。
蘇婉身子一抖,喉嚨里擠出個字:「……空。」
「空就對了。」顧雲音笑,「待會兒我們把李墨灌醉,讓姐姐先滿足一下。反正他也是你們家一家之主。姐姐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