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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佛堂迷亂

九十一 · 催眠女婿 · 本章第 1 / 2 頁

天剛擦黑,佛堂里就點上了燈。

蘇婉跪在蒲團上,手裡捏著串念珠,嘴裡嘰里咕嚕念著經。

可念了半天,一個字兒都沒進腦子。

滿腦子都是昨晚書房那檔子事兒——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撩起裙子給女婿看屁股?

還掰開臀縫讓他瞧後庭?

想到這兒,腿心又是一陣濕熱。

她今兒個一整天都魂不守捨的。早上給菩薩上香時,手抖得差點把香爐碰翻;中午吃飯時,筷子掉了兩回;下午繡花,針扎了好幾次手指頭。

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他今晚要來找她。

「阿彌陀佛……菩薩恕罪……」蘇婉閉著眼念叨,可身子卻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今兒特意穿了條素色綢褲,裡頭空蕩蕩的,就勒著那條牡丹繡紋的珍珠丁字褲。

細帶子陷進肉里,珍珠卡在臀縫,走路時磨蹭著那兒,又癢又麻。

佛堂外傳來腳步聲。

蘇婉渾身一僵,手裡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墨走進來,手裡提著一盞燈籠。

「母親。」他喊了一聲,聲音不高不低。

蘇婉沒敢回頭,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

李墨把燈籠掛在門邊的架子上,走到她身後。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兒——不是檀香,是她常用的茉莉頭油,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味兒。

「母親在念經?」李墨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念珠,手指有意無意擦過她的手背。

蘇婉手一縮,像被燙著似的。

「嗯……念、念經……」她聲音抖得厲害。

李墨沒說話,就蹲在她身後,看著她跪著的背影。

素色綢褲緊貼著屁股,勾勒出兩團渾圓的弧線。

腰細,臀肥,跪著時那兩團肉被壓得更飽滿,褲料繃得緊緊的,能看清裡頭丁字褲細帶勒出的印子。

蘇婉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兩把小刷子,在她屁股上刷來刷去。她臉燒得滾燙,腿心濕得更厲害了,蜜液慢慢滲出來,把綢褲浸濕了一小塊。

「母親。」李墨又喊了一聲,這回聲音低了些,「昨晚……睡得可好?」

這話問得蘇婉渾身一顫。

她能說啥?

說她一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腿心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說她半夜爬起來,對著銅鏡看自己的屁股,看那顆珍珠是怎麼卡在臀縫里的?

「還、還好……」蘇婉咬著嘴唇說。

李墨忽然伸手,掌心按在她屁股上。

蘇婉「啊」地輕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直。

「母親這兒,」李墨的手在她臀瓣上揉了揉,力道不輕不重,「好像又豐腴了些。是丁字褲勒的,還是……」

他話沒說完,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觸到那顆大珍珠。

蘇婉渾身發抖,差點癱在蒲團上。她想躲,可身子不聽使喚,反而往後撅了撅,讓那顆珍珠更深地嵌進肉里。

「墨、墨兒……」她聲音帶著哭腔,「別……這兒是佛堂……」

「佛堂怎麼了?」李墨手指撥弄著那顆珍珠,讓它在她臀縫間滾動,「菩薩看著呢。菩薩慈悲,見眾生皆苦,母親這兒……是不是也苦?」

他說著,手指往下探,隔著薄薄的綢褲,按在她濕透的腿心。

蘇婉「嗯」地呻吟出聲,再也跪不住了,身子一軟,側倒在蒲團上。她仰頭看著李墨,眼裡水汪汪的,全是欲念。

「我……我難受……」她抓著李墨的衣襟,像抓著救命稻草,「墨兒……幫我……幫幫我……」

甚麼岳母女婿,甚麼禮義廉恥,全他媽拋到腦後了。她現在就是個燒心的女人,滿腦子只想被填滿。

李墨把她抱起來,放在供桌旁的矮榻上——那是平時抄經用的,鋪著軟墊。

佛堂里燭光搖晃,菩薩低眉垂目,香爐里青煙裊裊。

而在這神聖地兒,岳母正躺在矮榻上,雙腿大張,綢褲褪到膝彎,露出裡頭那條少得可憐的丁字褲。

「自己脫了。」李墨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婉手抖得厲害,卻還是乖乖把綢褲完全褪下,扔到地上。然後她猶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丁字褲腰側的細帶。

「別解。」李墨制止她,「就穿著。」

蘇婉一愣,隨即明白了——他要她穿著這羞人的玩意兒乾。

李墨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繞,在燭光下瞧著嚇人。

蘇婉盯著那東西,喉嚨發乾。她不是沒見過——昨晚在書房,柳如煙含著的就是這根。可這麼近看著,還是心頭直跳。

「轉過去。」李墨命令,「趴著,屁股翹起來。」

蘇婉翻身趴下,雙手撐著榻面,把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丁字褲的細帶深陷進臀肉,那顆大珍珠正好抵在後庭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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