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歸家爭妍
王府小住七日後,歸家時已近黃昏。暮色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府門前的燈籠次第亮起,暈開暖黃的光。
「相公回來了。」
宋清雅率先迎上。
她今日穿了身鵝黃勁裝,腰帶緊束,將本就纖細的腰身勒得愈發玲瓏,長髮高束成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伸手接過李墨手中的包裹,動作自然流暢,如尋常妻子般體貼溫存。
柳如煙裊裊婷婷上前,水紅羅裙在晚風中輕曳,領口開得極低,一片雪白酥胸半露未露。
她眼波流轉,聲音柔媚入骨:「姑爺這一去就是七日,可叫妾身好等~」
宋清荷躲在蘇婉身後,只探出半張小臉,怯生生喚了聲:「姐夫……」,便又縮了回去,耳尖泛紅。
蘇婉站在最前,一身淡青襦裙,端莊溫婉。她張了張嘴,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溫聲輕語:「回來就好。一路勞累,快進屋歇著吧。」
前廳早已備好茶點。李墨在主位坐下,四女圍坐左右,丫鬟屏退後,廳門被輕輕掩上。
「相公在王府這幾日,一切可好?」宋清雅傾身為他斟茶,碧綠茶湯注入白瓷盞中,熱氣裊裊升起。她語氣里透著真切的關心。
「尚可。」李墨抿了口茶,目光徐徐掃過四女,「倒是你們,這幾日府中可有事?」
柳如煙輕笑一聲,眼波流轉:「能有甚麼事?就是有些人啊,茶不思飯不想的,整日望著府門發呆~」她眼波斜睨向蘇婉和宋清荷,語帶戲謔,尾音拖得綿長。
蘇婉臉頰微紅,垂眼盯著手中帕子,纖指無意識地絞著綢緞邊緣。宋清荷更是把臉埋得更低。
李墨放下茶盞,聲音平穩:「這幾日在王府,我又琢磨出些新玩意兒。」
四女眼睛皆是一亮。
「哦?姑爺又有甚麼妙思?」柳如煙最是急切,身子前傾,胸前那片雪白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溝壑深陷。
李墨從懷中取出一卷圖紙,徐徐展開。
第一張圖上繪著一件連體衣——從脖頸包裹到腳踝,通體用極薄的軟煙羅裁制,緊貼身形,猶如第二層皮膚。
胸前縷空成心形,恰好露出深深乳溝;腰側開衩至腿根,以細細絲帶系結,一拉即散;背部完全裸露,只兩根交叉細帶固定,臀部則特意加厚襯墊,將臀肉向上托起、向中間聚攏,形成飽滿圓潤的桃形弧度。
「這叫‘玲瓏連體衣’。」李墨指尖輕點圖紙,聲音平靜如講解尋常衣物,「穿上後身形曲線一覽無余,行走時搖曳生姿。」
柳如煙已聽得眼泛異彩,紅唇微張,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蘇婉與宋清荷則面紅耳赤,低頭不敢多看。宋清雅雖鎮定些,耳根卻也泛起淺淺粉暈。
第二張圖紙更令人心驚。
那是幾款形態各異的「肛塞」。
有尾椎形狀的,末端綴著毛茸茸的狐尾;有水滴形的,最大處如鴿卵,以紅寶石鑲嵌;還有一串大小遞增的玉珠,最小如豆,最大如棗。
旁注一行小字:長期佩戴可鍛鍊肛門括約肌,令臀肌緊實,臀型更挺翹豐盈。
「這、這是……」宋清荷聲音發顫,羞得連脖頸都染上緋色。
「肛塞。」李墨語氣平靜無波,像在講解尋常飾物,「選上等羊脂玉或軟銀打造,表面打磨至極致光滑。初次佩戴從小尺寸開始,逐日增大,可鍛鍊後庭肌肉。」
他修長手指指向那款狐尾肛塞:「這款最是情趣。尾椎形狀貼合腸道自然走向,佩戴舒適;狐尾隨步伐搖曳生姿,平添幾分野性風情。」又指向水滴寶石款,「這款重在裝飾,寶石在燭光下流光溢彩,嵌於股間,別有一番風味。」
廳內驟然寂靜,只聞燭火噼啪輕響。
四女皆被這大膽淫靡的設計驚住,羞恥中竟摻雜了一絲躍躍欲試——尤其是柳如煙,眼中已是一片水光瀲灧。
宋清雅最先打破沈默。她忽然站起身,衣裙摩擦發出窸窣聲響,走到李墨面前。
在其餘三女驚愕的目光中,她雙手抓住鵝黃勁裝的裙擺,緩緩向上拉起。
勁裝下,竟是一條珍珠丁字褲——細如絲線的帶子深深勒進臀肉,那顆鴿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縫深處,在燭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她轉過身,讓李墨看清後方:飽滿臀肉在丁字褲的勾勒下愈發挺翹渾圓,宛如熟透的蜜桃。
「相公,」宋清雅回頭,眼中雖有羞意,卻更多是坦然與期待,「你看……這幾日我這裡,是不是比從前美了?是不是……丁字褲的功勞?」
她竟當著母親、姨娘和妹妹的面,如此坦然地展示私密之處。
蘇婉倒吸一口涼氣,手中帕子揪得死緊。
柳如煙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不甘——竟被搶先了。
宋清荷瞪大眼,臉頰紅得滴血,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姐姐的臀部,眼中既有羞怯,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
李墨伸手,掌心貼上那飽滿的臀瓣,感受著彈軟溫熱的觸感:「嗯,是美了不少。臀肉緊實了,形狀也更翹。」他指尖划過臀縫,撥弄那顆大珍珠,「這裡……戴著可舒服?」
宋清雅身子微顫,聲音發軟:「起初不慣……磨得難受……如今卻離不開了……不戴著,總覺得空落落的……」
這話露骨至極,蘇婉聽得耳根燒紅,腿心竟不由自主地泛起濕熱。可更讓她心驚的是——小女兒宋清荷竟也站了起來。
「姐、姐夫……」宋清荷聲音細若蚊蚋,卻學著姐姐的樣子,雙手拉起淡粉襦裙的下擺。
她穿的是繡著小魚的珍珠丁字褲。
少女的臀型尚顯青澀,卻已初具雛形,在薄紗下透出粉嫩光澤,臀肉不如姐姐豐腴,卻緊實挺翹。
「清荷、清荷的……也穿了……美嗎?」
李墨將她也拉到身前,一手揉捏宋清雅的臀,一手撫上宋清荷的臀瓣。
「都美。」他低沈嗓音在寂靜廳內格外清晰,「清雅的臀豐腴熟潤,如蜜桃熟透;清荷的臀青澀挺翹,如初綻蓓蕾。」他低頭在宋清荷耳邊輕語,熱氣拂過她耳廓,「不過二妹還需多鍛鍊,改日姐夫教你用肛塞,保准臀型越來越美,日後比姐姐的還誘人。」
宋清荷渾身酥軟,幾乎站立不住,軟軟倚在他懷裡,羞赧地點了點頭,眼中卻閃著期待的光。
柳如煙看得眼熱心焦,正要起身,卻瞥見蘇婉神色——岳母大人垂著眼,手中帕子絞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唇抿成一線,臉頰緋紅中透著一絲蒼白。
那是嫉妒,是壓抑的渴望,是欲求不滿的苦悶。
柳如煙心中冷笑。
她知蘇婉也穿了丁字褲——今早她還撞見蘇婉在房中偷偷調整腰側絲帶,對著銅鏡側身打量自己的臀部。
可如今女兒們當著面爭寵,這岳母卻端著長輩架子不敢展露,心中怕是又酸又苦,煎熬得很。
她故意嬌聲開口:「哎呀,大小姐和二小姐真是大膽~當著母親和妾身的面就這般……不過,這身段確實養眼。」她眼波流轉,看向蘇婉,語氣帶上幾分戲謔,「姐姐,您說是不是?咱們做長輩的,總不好像小輩這般……放得開呢~」
蘇婉身子一僵,徬彿被戳中心事。「我、我有些乏了……」她起身欲走,聲音微顫,腳步虛浮。
李墨卻開口:「母親慢走。」語氣平常,目光卻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她腰臀處掃過。
那一眼讓蘇婉腿心一熱,一股暖流竟悄然湧出,浸濕了薄薄的綢褲。她強作鎮定,匆匆離去,背影竟有幾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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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書房燭火通明。
李墨正在核對賬目,算盤聲清脆作響。
門外傳來輕輕叩響,三下,又輕又緩。
「進來。」
柳如煙推門而入。
她赤著足,走路無聲,像只夜行的貓,只著一身絳紫薄紗寢衣,內裡空空蕩蕩,玉體若隱若現。
她搖曳生姿地走到書案邊,自然而然地跪坐下來,側臉靠在李墨腿上,柔順長髮鋪散開,發間暗香浮動。
「姑爺還在忙?」她仰起臉,眼角眉梢盡是風情,「妾身來陪您~」
李墨一手翻著賬本,一手撫上她的發,指尖穿梭在青絲間:「這麼晚還不睡?」
「想您了~」柳如煙蹭了蹭他的腿,聲音甜膩,「在王府這幾日,姑爺有沒有……想妾身?」她伸手探入他衣襟,指尖在胸膛畫圈,「妾身可是想得緊,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下面總是濕的……」
「你說呢?」李墨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記,隨即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貝齒,糾纏吮吸。
柳如煙嚶嚀一聲,順勢解開他的腰帶,將粗長灼熱的陽物釋放出來。
那物早已勃起,青筋盤繞,碩大猙獰。
她低頭便含了進去,溫熱濕滑的口腔立刻緊緊包裹上來,香舌纏繞柱身,舔舐頂端小孔。
李墨舒服地低嘆一聲,向後靠在椅背上。
柳如煙吞吐得極為賣力,時而深喉,時而在根部舔弄,混雜著她細微的吞咽聲和嘬吸聲,在寂靜書房裡格外清晰。
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柳如煙一驚,想要起身,李墨卻按住了她的頭:「別動。」
他揚聲,聲音平穩:「誰?」
「是母親。」蘇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遲疑,「墨兒,你歇下了麼?」
柳如煙僵在李墨腿間,口中還含著那粗長肉棒。李墨指了指書案下方——那裡空間寬敞,垂著及地的錦緞桌帷,正好藏人。
柳如煙會意,慌忙蜷身鑽了進去,躲入那片黑暗。厚實的桌帷垂落,嚴嚴實實遮住她的身形,只隱約可見裙角一抹絳紫。
李墨這才整理衣衫,將外袍拉好遮住下身,起身開門。
蘇婉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盅湯。
她換了寢衣,外罩薄披風,長髮披散如瀑,未施粉黛,卻更顯清麗。
月光灑在她身上,襯得肌膚如雪,眉眼溫婉,只是眼中帶著一絲忐忑。
「母親怎麼來了?」李墨側身讓她進來。
「想著你這幾日奔波,燉了參湯給你補補。」蘇婉將湯盅放在書案上,目光不經意掃過桌面——賬本攤開著,筆墨整齊,一切如常。
可她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異樣——空氣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那是柳如煙常用的香露;書案後的椅子位置微偏,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桌帷下隱約露出一角絳紫薄紗,那顏色她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