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度暗示
李墨感受著那層薄膜的阻礙,毫不留情地繼續推進。突破的瞬間,他聽見她破碎的嗚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湧出——是處子之血。
他整根沒入,深深埋進她緊致濕熱的花穴深處。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極致快感,混合著征服與報復的快意,讓他深吸一口氣。
「疼……好疼……」宋清雅哭喊著,指甲陷入他後背。
「疼就記住。」李墨開始抽送,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的花心,「記住是誰破了你的身子,是誰讓你從女孩變成女人。」
起初的乾澀被疼痛與蜜液混合潤滑,抽送逐漸順暢。李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床榻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慢……慢點……」宋清雅的哭喊漸漸變成破碎的呻吟。疼痛中,一種陌生的快感開始滋生、蔓延。花穴本能地收縮,絞緊入侵的巨物。
李墨將她雙腿折起,壓到胸前,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俯身,咬住她一邊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宋清雅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乳尖的刺激與下身的撞擊交織,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疼痛。
李墨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白日里強勢精明、對他不屑一顧的宋家大小姐,此刻正被他乾得淚流滿面、呻吟不止。
這種反差帶來的征服感,讓他更加興奮。
他變換姿勢,讓她趴在床上,翹起臀部。從背後進入,這個角度能更深地頂到花心。
「啊……太深了……不行了……」宋清雅趴跪著,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承受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
她感覺子宮都被頂到了,小腹酸脹,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李墨握住她的纖腰,瘋狂衝刺。肉體的撞擊聲、床榻的搖晃聲、宋清雅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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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柳如煙房中。
她剛沐浴完畢,只披了件薄紗,坐在鏡前梳理長髮。絲襪生意談成,她心情大好,正盤算著如何擴大經營。
忽然,一陣隱約的女子呻吟隨風飄來。
柳如煙動作一頓,側耳傾聽。
是宋清雅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極致歡愉的尖叫聲,斷斷續續,時高時低。
柳如煙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妝台上。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聲音更清晰了,是從宋清雅的院落方向傳來。
「啊……不行了……要死了……相公……饒了我……」
那一聲「相公」,叫得婉轉哀求,卻又媚入骨髓。
柳如煙渾身一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認得這聲音——是女子承歡到極致時才會發出的,那種既痛苦又快樂的呻吟。
李墨……在宋清雅房裡。
而且聽這動靜,絕非淺嘗輒止。
一股酸澀的嫉妒如毒蛇般噬咬心臟。白日里她還得意於與李墨的親密,得意於絲襪生意的合作,以為自己在李墨心中至少是特別的。
可此刻,他卻在他名義上的妻子房中,將那個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乾得呻吟求饒。
柳如煙咬住下唇,眼中湧起水光。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薄紗下,情韻絲襪包裹的腿心已是一片濕滑。
她嫉妒。
嫉妒宋清雅能名正言順地擁有他,嫉妒那一聲「相公」,更嫉妒此刻她能享受他的寵愛——哪怕那寵愛可能是強迫的,但至少,他正在她體內。
柳如煙癱坐回椅上,手探入腿心。
指尖觸到一片濕熱,她閉眼,想象著是李墨在碰她。
可耳中傳來宋清雅越來越放蕩的呻吟,像針一樣扎進心裡。
「啊……要丟了……相公……給我……」
那高亢的尖叫徬彿能穿透整個宋府。
柳如煙手指加快動作,淚水卻滑落下來。她知道自己淪陷了——對這個男人,她已不只是貪圖利益與情慾,而是生了獨佔之心。
可她是姨娘,是小媽。她有甚麼資格嫉妒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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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院落,宋清荷房中。
她正臨摹一幅山水畫,忽然聽見隱約的聲響。起初以為是風聲,細聽之下,卻是女子的呻吟。
宋清荷筆尖一抖,宣紙上暈開一團墨漬。她放下筆,走到窗邊。
聲音是從大姐院落方向傳來的……是大姐的聲音。
那聲音……好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斷斷續續,婉轉哀憐,卻又透著某種讓人臉熱心跳的意味。
「啊……輕點……受不住了……」
宋清荷臉頰瞬間燒紅。她雖未經人事,但並非一無所知。這聲音……分明是……
她慌忙關上窗戶,背靠著牆,心跳如鼓。
眼前浮現李墨溫文爾雅的臉,又浮現大姐平日冷厲的模樣。
可現在,大姐卻在他身下發出那樣的聲音……
宋清荷捂住發燙的臉,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她想起那日書房,李墨扶住她時掌心的溫度;想起他談詩論畫時專注的側臉;想起他說「隨時歡迎」時溫和的笑意。
心口怦怦直跳,腿心竟泛起一絲陌生的濕意。
她慌亂地爬回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可那呻吟聲徬彿能穿透牆壁,鑽進耳朵里。
「相公……啊……又要去了……」
宋清荷蜷縮成一團,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被單。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渾身發熱,某處空虛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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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蘇婉房中。
她正在佛前誦經,手中念珠一顆顆撥過。忽然,隱約的聲響傳入耳中。
蘇婉動作一頓,側耳傾聽。
是清雅的聲音——哭喊著,呻吟著,夾雜著男子粗重的喘息,還有床榻劇烈搖晃的吱呀聲。
蘇婉手中的念珠「嘩啦」一聲掉在地上。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卻又停住。
那聲音……太清晰了。清雅在求饒,在呻吟,在一聲聲叫著「相公」。
是李墨。
他們在圓房。
蘇婉背靠著門,身體微微顫抖。她本該高興——女兒與女婿終於成了真正的夫妻,這是好事。
可是……
腿心處,一股溫熱的液體毫無徵兆地湧出,浸濕了褻褲。
蘇婉驚愕地低頭。為甚麼?為甚麼聽到女兒與女婿行房的聲音,自己竟會……
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那日在自己房中,李墨摟著她,手探入她衣裙的畫面。
雖然記憶模糊,可那種被撫摸、被需要的悸動,卻深深烙在潛意識里。
「啊……娘……救我……」
清雅的哭喊傳來,蘇婉渾身一顫。那聲音里分明帶著極致的歡愉,哪是真的求救?
更多的暖流湧出,褻褲已濕透。蘇婉夾緊雙腿,卻止不住那股熱潮。她羞愧難當,卻又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她滑坐在地,雙手捂住臉。自己是岳母,是長輩,怎麼會對女婿……
可那日若有若無的親密,那些模糊卻溫暖的片段,還有此刻身體誠實的反應,都在告訴她:她對李墨,早已不只是岳母對女婿的關切。
院落那頭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尖叫,隨後是男子低沈的悶哼。
一切漸漸歸於平靜。
蘇婉癱坐在地,腿心一片濕涼。她不知該如何面對明日的女兒,更不知該如何面對李墨。
而此刻,宋清雅房中。
李墨從她體內退出,帶出混合著落紅與白濁的液體。宋清雅癱軟在床,渾身汗濕,雙腿大張,花穴紅腫,還在微微抽搐。
她眼神渙散,臉上淚痕未乾,唇角卻無意識地揚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李墨躺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宋清雅溫順地偎依過來,手輕輕搭在他胸膛。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標「宋清雅」:潛意識服從等級——高級】
【指令生效:財產支配權移交,深層性服從激活】
李墨閉目,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