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度暗示
暮色四合,宋府點起燈火。
李墨獨坐書房,指尖輕叩桌面。腦中系統界面清晰浮現:
【精神控制系統】
【累積催眠次數:6/6】
【可激活「深度暗示」權限:兩次,對目標植入長期、深層的潛意識指令,效果可持續數月甚至永久】
【警告:深度暗示一旦植入,難以逆轉】
六次累積。兩次深度暗示的機會。
李墨閉目思索。
府中四位女性:蘇婉已有初級服從,且昨夜柳如煙之事後,她對自己明顯更加關切依賴;柳如煙已用利益與情慾捆綁,暫時可粗用;宋清荷青澀單純,徐徐圖之即可。
唯獨宋清雅——強勢、精明、手握宋家產業實權,且對他這個贅婿最為輕蔑。要真正掌控宋家,必須先掌控她。
就今晚。
「姑爺,家母請您去前廳用晚飯。」丫鬟在門外稟報。
「知道了。」
前廳燈火通明。蘇婉坐在主位,柳如煙與宋清荷分坐兩側,宋清雅卻不在。
「清雅還在對賬。」蘇婉溫聲道,「我們先吃吧。」
柳如煙今日穿了身藕荷色薄衫,許是情韻絲襪的生意讓她心情大好,眼波流轉間媚意更濃。
她看向李墨時,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桌下的腳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
宋清荷依舊低頭,只偶爾偷瞥李墨一眼,耳根泛紅。許是那日書房談詩後,她對他多了幾分親近與仰慕。
飯畢,李墨起身:「我去書房看會兒賬。」
「別熬太晚。」蘇婉關切道。
柳如煙眼波流轉:「姑爺這般勤勉,難怪布莊生意越來越好了。」
李墨頷首離開。他沒有回書房,而是走向宋清雅常去的偏廳——那裡是她處理家務、核對賬目的地方。
果然,偏廳燈火通明。
宋清雅坐在書案後,面前攤開數本賬冊,正執筆疾書。
她已換了居家常服,一件素白交領襦裙,長髮松松輓起,幾縷碎發散落頸側。
燭光映著她專注的側臉,少了白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柔美。
「這麼晚還在忙?」李墨推門而入。
宋清雅抬頭,見是他,眉頭微蹙:「有事?」
「來看看你。」李墨走到書案前,目光掃過賬冊,「這些賬目,我幫你看看吧。」
「不必。」宋清雅語氣冷淡,「你管好布莊新品即可,府內賬目我自會處理。」
李墨不以為意,在她對面坐下:「清雅,我們成婚幾年了?」
宋清雅筆尖一頓:「問這個做甚麼?」
「只是覺得,你我雖是夫妻,卻比陌生人還生分。」李墨注視著她,「你終日忙於生意,我困於府中。這樣下去,何時是個頭?」
宋清雅放下筆,目光銳利:「李墨,你今日說話倒是奇怪。我們本就是名義夫妻,你入贅宋家時便該清楚。爹看重你才學品性,希望你輔佐宋家,不是讓你來談兒女私情的。」
「若我偏要談呢?」李墨起身,緩步繞到她身側。
宋清雅警惕地後仰:「你做甚麼?」
「看著我的眼睛。」李墨聲音低沈,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
四目相對。
宋清雅眼中閃過茫然——李墨的眼睛深邃如潭,燭光在其中跳躍,徬彿能將人的魂魄吸進去。她想移開視線,卻發現做不到。
【深度暗示啓動】
【消耗累積次數:6/6】
【目標:宋清雅】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全部精神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
「清雅,聽好。從今夜起,我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你辛苦經營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宋家的產業,宋家的財富,都是我的。而你,是我最聽話的妻子。」你為了我而活明白沒有。
宋清雅瞳孔微微擴散,嘴唇輕啓:「……是夫君……」
「對。」李墨伸手,輕撫她的臉頰,「你會心甘情願將所有財產交給我打理,不再過問。你會順從我的每一個要求,無論是床笫之間,還是日常瑣事。你會覺得,服從我、取悅我,是你最大的快樂與使命。」
「服從……取悅……」宋清雅喃喃重復,眼神愈發迷離。
「今夜之後,你會忘記我們此刻的對話。但你的潛意識會記住: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主宰。你要把自己完全交給我,身體、心靈、一切。」
李墨說完最後一句,宋清雅渾身一顫,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但看向李墨的目光已與先前不同——少了疏離與輕蔑,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柔順。
「你……剛才說甚麼?」她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困惑。
「我說,夜深了,該休息了。」李墨微笑,「我送你回房。」
宋清雅遲疑片刻,點了點頭:「也好,賬目明日再對。」
兩人並肩走出偏廳,穿過迴廊。夜風微涼,宋清雅不自覺靠近了李墨些。李墨順勢攬住她的肩,她沒有抗拒。
到了宋清雅房前,李墨推門而入。
「你……」宋清雅站在門口,有些猶豫——成婚這些年,李墨從未進過她的臥房。
「我們是夫妻。」李墨轉身,再次凝視她的眼睛,「今夜,我該在這裡。」
宋清雅眼神恍惚一瞬,隨即垂下眼簾:「……進來吧。」
房門關上。
李墨打量著她的房間——簡潔雅致,書架上滿是賬冊與商經,梳妝台上卻只有寥寥幾樣首飾,果然是個一心撲在生意上的女子。
「清雅,」李墨走到她面前,「把衣服脫了。」
宋清雅身子一僵,眼中閃過羞恥與抗拒,但很快被更深層的順從取代。她的手顫抖著,解開腰間的系帶。
素白襦裙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她繼續解開中衣系帶,衣衫褪去,僅剩一件藕色肚兜和褻褲。
燭光下,她的身體纖穠合度。
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
肚兜下,胸脯的弧度雖不如柳如煙豐腴,卻也飽滿挺翹。
肌膚因羞恥泛起淡淡的粉色,格外誘人。
「繼續。」李墨聲音平靜。
宋清雅咬住下唇,手伸到背後,解開肚兜系帶。
藕色綢布滑落,一對雪乳彈跳而出——形狀姣好,乳尖嫣紅,因緊張而微微挺立。
她顫抖著褪下褻褲,雙腿間那片稀疏的芳草顯露出來。
她赤裸地站在李墨面前,雙手下意識地遮擋胸脯與腿心,眼中水光瀲灧,是羞恥,也是被催眠後深層的順從。
「躺到床上去。」李墨命令。
宋清雅順從地走到床邊,躺下。李墨站在床前,褪去自己的衣物。當他的身體完全暴露時,宋清雅瞳孔微縮——那根陽物早已勃起,粗長駭人。
「把腿張開。」李墨爬上床,跪在她雙腿間。
宋清雅緊閉雙眼,顫抖著分開雙腿。腿心處,那道粉嫩的縫隙完全暴露,微微濕潤,卻緊致如處子。
李墨俯身,手指探入。緊,極致的緊。他皺眉,仔細探查——那道薄膜竟然還在。
宋清雅……還是處女。
李墨眼中閃過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慾望與掌控感。
成婚數年,她竟然從未讓他碰過,甚至連自瀆都未曾有過。
這般守身如玉,卻對他這個丈夫百般輕蔑。
「你……」李墨捏住她的下巴,「這些年,竟從未有過男人?」
宋清雅睜開眼,眼中含淚:「我……我是宋家大小姐,怎會……」
「好,很好。」李墨冷笑,「那今夜,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他腰身一沈,粗大的龜頭頂開緊閉的花唇,緩緩擠入。
「啊——!」宋清雅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渾身痙攣,淚水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