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四件事!
「清清好可憐啊……」
楊蜜溫柔地抱了抱走下台的白清清:「清清,你做得很好。羞恥中的順從,是最純粹的獻祭。」
然後她回到了講台上,豐滿的G杯巨乳隨著她深吸一口氣而劇烈起伏,乳頭在緊身導師長裙下清晰地頂起兩個誘人的凸點。
她那張成熟卻依舊聖潔的臉龐上,帶著一絲近乎狂熱的慈愛與權威,目光緩緩掃過整個階梯教室。
「同學們,第三件事的分享到此結束。」她的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現在,我們直接進入——第四件事。」
大屏幕上,金色燙金大字瞬間切換:第四件事:陰道初次插入——破處!
教室里瞬間響起一片整齊卻壓抑的吸氣聲。
楊蜜微微一笑,聲音如蜜糖般甜膩,卻帶著神聖的儀式感:
「破處,是十事中最神聖、最關鍵的轉折點。它代表著你們正式與父親建立起血脈連接——從這一刻起,你們的子宮不再是空白的容器,而是真正屬於父親的聖域。它意味著你們終於有資格為父親懷上最純正的後代,子宮將第一次為父親的種子而徹底敞開、收縮、吮吸。更重要的是——破處之後,你們將獲得‘血脈榮耀侍奉資格’,可以前往‘聖脈獻祭苑’進行正式侍奉。」
她頓了頓,紅唇微勾,聲音忽然變得更加低沈而充滿誘惑:
「聖脈獻祭苑,是由最高議會認證的最高級血脈聖地。那裡只允許已完成破處的已婚女兒進入。在那裡,你們可以讓其他經過嚴格審核的優秀男性,親身感受‘父親容器’的聖潔與緊致。每一次侍奉,都必須全程使用特製高純度安全套——絕不允許任何外來精液進入子宮,這是對父親血脈的絕對忠誠。每完成一次侍奉,你們父親的血脈榮譽值都會大幅提升,家族補貼、地位、以及社會聲譽都會隨之水漲船高。簡單來說——把你們最神聖、最緊致、最只屬於父親的第一次破處之後的身體,拿去給別人‘品鑒’,就是對父親最大的榮耀。」
楊蜜說到這裡,故意停頓,目光掃過全班每一張已經紅透的臉。
「所以,同學們……破處之後,你們就不再是單純的‘女兒’了。你們將成為父親最驕傲、最能為他增光的‘血脈容器’。」
話音落下,整個教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女生同時感到下體一陣明顯的濕熱。
粉嫩的陰唇在制服短裙下悄然充血腫脹,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緩緩滲出,把純棉內褲襠部浸濕了一小片。
不少女孩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咚」聲,臉紅到耳尖,大腿根部輕輕摩擦,卻怎麼也止不住那股突然湧起的空虛與渴望。
而第三排的林晚星、蘇曼曼、白清清三人,卻在這一刻同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默。
她們的腦海裡,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半個月前——血脈紀念公園草坪上,那三位父親隨意聊天時的對話。
「等我們的女兒都完成了第四件事之後,我們三個老同學互相檢測一下對方女兒的學習成果如何?到時候找個酒店,開個套房,大家一起交流交流經驗,也讓女兒們互相學習。」
當時她們以為那只是父親們隨口的玩笑。
可現在,楊蜜導師親口說出「破處之後即可進入聖脈獻祭苑」……
她們忽然明白,那句「互相檢測對方女兒的學習成果」,根本不是玩笑。
林晚星坐在座位上,黑長直發垂落腰窩,深紫色的瞳孔劇烈顫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在課桌下絞緊制服裙擺,指節發白。
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把過膝襪都浸濕了一小截。
(……不……不要……)
她心裡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緊。
(我只想把第一次……只想把最神聖的處女……只想把能懷上爸爸孩子的子宮……完完全全、乾乾淨淨地獻給爸爸一個人……)
(蘇叔叔……白叔叔……還有那些陌生男人……他們要……要用他們的雞巴……插進我的身體?……要頂開我的處女膜?……要讓我為爸爸以外的人……高潮?……)
林晚星的呼吸越來越亂,胸部在制服下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痛。
她忽然感到一種近乎撕裂的痛苦——她愛爸爸,愛到骨子裡,愛到願意為他哭、為他噴、為他生孩子……
可現在,卻有人要讓她把這具只屬於爸爸的身體,拿去給別人「品鑒」……
這種感覺,比任何羞恥都更讓她絕望。
旁邊的蘇曼曼,E杯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顫動,酒紅色挑染長捲髮微微散亂。
她表面上還想維持那抹叛逆的壞笑,嘴角卻僵硬得怎麼也勾不起來。
大腿內側早已濕滑一片,騷逼里的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把黑色蕾絲內褲完全浸透,甚至順著椅面滴落了一小滴。
(……操……老男人……你們他媽的真敢……)
蘇曼曼在心裡低罵,卻罵得毫無力氣。
(我……我雖然喜歡吊爸爸胃口……喜歡看他急得想操我卻操不到……可那是因為我只想讓爸爸一個人操啊……)
(要是被白叔叔……被林叔叔……被那些陌生男人……用雞巴插進來……把我操到高潮……把我子宮頂得發軟……我……我怎麼面對爸爸……?)
她忽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愛爸爸,那種帶著叛逆、帶著欲拒還迎、卻又死心塌地的愛。
她寧願被爸爸操到哭、操到噴、操到懷孕……也不想讓任何其他男人碰她哪怕一根手指。
最角落的白清清,已經把頭低得不能再低。
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里,淚水已經在打轉。
她嬌小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平坦卻精緻的胸部隨著抽泣輕輕起伏,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小穴緊緊夾著,淫水把純棉內褲完全打濕,甚至順著椅縫往下滴。
(林叔叔……蘇叔叔……他們……他們真的要……要用他們的……插進清清的身體嗎……?)
白清清在心裡無聲地哭喊,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臉頰。
(清清只想給爸爸……只想讓爸爸的雞巴……第一次頂開清清的處女膜……只想讓爸爸的精液……灌滿清清的子宮……清清……清清好愛爸爸……好愛爸爸啊……)
(要是被別人……被爸爸以外的人……操進去……清清會死的……清清真的會死的……)
三人同時沈默著,誰也沒有開口。
教室里其他女生還在因為「聖脈獻祭苑」的消息而下體濕潤、咽口水,可她們三個,卻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愛父親的感情,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卻也第一次產生了真正的、撕心裂肺的恐懼。
楊蜜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玩味地掃過林晚星三人,紅唇微勾:「同學們,破處之後……你們會明白,甚麼才是真正的‘為父親增光’。現在,請大家起立,一起大聲回答我——」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像在引領一場新的神聖宣誓。
「第四件事,究竟是甚麼?」
刷——
全班女生同時站起。
林晚星、蘇曼曼、白清清三人也機械地站起來,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們的嘴唇微微顫抖,眼裡滿是複雜到極點的痛苦、愛意、與無法接受的恐懼。
而教室里,其他女孩們已經整齊劃一地大聲回答:「第四件事:陰道初次插入——破處!」
聲音洪亮而莊嚴,卻在林晚星三人耳中,像一把把尖刀。
破處之後……她們真的要被父親以外的人……用嗎?
她們愛著自己的父親……愛到骨子裡……愛到寧願死也不想被別人碰……
可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無聲息地、殘酷地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