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明愛
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林晚星、蘇曼曼、白清清三人幾乎是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卻誰也沒有立刻往外走。
她們在教室後排靠窗的角落自然地圍成一個小圈,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全班集體回答「陰道初次插入——破處!」時那股神聖又淫靡的余韻。
蘇曼曼第一個開口,她E杯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酒紅色挑染長捲髮微微散亂,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罕見的嚴肅:「……剛才楊蜜老師說的‘聖脈獻祭苑’……你們也聽懂了吧?破處之後,我們就……就能去那裡打工,讓別人用了。雖然必須帶套,但……但還是要被插進去……讓別人感受我們‘容器’的緊致……為爸爸增加榮譽……」
白清清的細框眼鏡後面已經一片水霧,她嬌小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平坦卻精緻的胸部隨著抽泣輕輕起伏,聲音細得幾乎要哭出來:「我……我好怕……老師說那是榮耀……可我只想給爸爸一個人……叔叔、蘇叔叔……他們要……要用他們的雞巴……頂開我的小穴……我……我真的會死的……」
林晚星站在兩人中間,黑長直發垂落腰窩,深紫色的瞳孔劇烈顫抖。
她雙手死死絞著制服裙擺,指節發白,下體早已濕得不成樣子——剛才老師宣佈破處重要性時,那股又熱又空虛的淫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湧,現在大腿內側已經一片黏膩,純棉內褲完全貼在腫脹的陰唇上。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那天在公園……三位爸爸說‘互相檢測對方女兒的學習成果’……我以為只是隨口說說……可現在……」
三人同時沈默了。
她們都明白——對方其實和自己一樣,根本不想被父親以外的男人使用。
蘇曼曼那個叛逆又愛玩的性格,也只是想吊自己爸爸的胃口,從來沒想過讓別人碰她。
白清清更是愛爸爸愛到骨子裡,那種嬌弱到極致的愛,讓她寧願哭著被爸爸操到噴水,也不願被任何人「品鑒」。
而林晚星……她愛爸爸的程度,已經深到願意為他生孩子、為他當一輩子的容器……卻唯獨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被別人玷污。
可她們又能怎麼辦?
回家?
如果爸爸生氣了呢?
如果被當成「不配合血脈延續」、家族榮譽受損、甚至被學校通報呢?
她們愛爸爸……愛到骨子裡……愛到哪怕被爸爸操到哭、操到子宮灌滿精液、操到懷孕……都心甘情願……
可現在,卻要被迫把這具只屬於爸爸的身體,拿去給別人用……
三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相同的絕望與無奈。
林晚星的手機忽然震動,是父親林淵發來的消息:【晚星,不用回家了。直接帶曼曼和清清一起去聖行酒店。地址已發。我們三個都在頂層總統套房等你們。】
蘇曼曼和白清清的手機也同時震動。
三人臉色瞬間煞白,卻還是乖乖打開共享定位,一起走向公交站。
公交車上,她們並排坐在最後一排。
車廂里人不多,三人卻像被無形的枷鎖鎖住,誰也沒有說話。
林晚星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下體還在隱隱發熱,淫水把座椅都弄濕了一小片。
蘇曼曼雙腿並得死緊,E杯巨乳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顫動,眼神空洞。
白清清把頭靠在林晚星肩上,眼鏡後面的眼睛已經紅腫,肩膀輕輕抽動。
倒數第五站到了。
白清清忽然站起身,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卻努力讓它聽起來正常:「……我……我去買點避孕套……老師說破處要安全……我先下車……你們……你們先走……」
她幾乎是逃一樣下了車,嬌小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站台人群里。
倒數第三站。
蘇曼曼也站了起來,她咬著下唇,E杯巨乳劇烈起伏,聲音帶著一絲強裝的玩世不恭,卻怎麼也掩不住顫抖:「……我去買點潤滑液……第一次破處……可能會疼……我先下……你們兩個……路上小心……」
她下車時,腳步明顯發軟,酒紅色長捲髮在夕陽下甩出一道張揚卻又脆弱的弧線。
公交車繼續前行。
車廂里只剩下林晚星一個人。
她坐在最後一排,雙手死死絞著裙擺,黑長直發散亂地披在肩頭,深紫色的瞳孔里一片死灰。
車子每顛簸一下,她的下體就傳來一陣黏膩的濕熱感——恐懼、羞恥、愛父親的感情混在一起,讓她既想哭,又止不住地發情。
倒數第二站。
車門「叮」的一聲打開,司機喊了一聲「下車請注意」。
林晚星愣著,直到在車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瞬間,才猛然起身衝了下去。
車門在身後「砰」地關上,公交車揚長而去。
她站在站台上,像劫後餘生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氣。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把她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鍍上一層金光。
可下一秒,眼淚就從深紫色的瞳孔里無聲地滑落。
先是一滴。
然後是兩滴。
再然後……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所有力氣一樣,蹲了下來,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
「嗚……嗚嗚……」
抽泣聲越來越大,終於徹底崩潰成大哭。
「爸爸……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嗚嗚嗚……」
她哭得肩膀劇烈抖動,黑長直發被淚水打濕,黏在臉頰上。
路過的行人投來奇怪的目光,她卻完全顧不上。
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流著淫水,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可她心裡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愛爸爸……我只想被爸爸一個人操……只想被爸爸一個人破處……只想給爸爸生孩子……為甚麼……為甚麼爸爸把我拿去給別人用……蘇叔叔……白叔叔……他們的雞巴……要插進我的身體……我不要……)
林晚星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卻還是死死抱住自己,像在保護那具只屬於爸爸的身體。
夕陽徹底沈了下去。
夜風吹過,她蹲在站台上,哭得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哭到最後,眼淚已經乾涸,只剩下乾澀的抽泣和喉嚨里火辣辣的痛。
夕陽徹底沈沒,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把她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映得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