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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駕前

杉田玄白official · 雲雨仙遊路 · 本章第 2 / 2 頁

「看得真切嗎?我這殿前的景色。」

父子二人行出皇宮,正出殿門,便看見了京城的夜景。

流光溢彩,燈火通明,盛世年景,盡收眼底。

「兒臣,看的真切。」

言寒禮答道。

「那朕問你,你看見了甚麼?」

「兒臣……兒臣看見的是聖上治下的盛世太平。」

「不對。」

言錫宇搖了搖頭。

他雖然虛衰病弱,但依舊生著一副魁梧男子的骨架,堂堂九尺,英武不凡。

如今他被身高不足六尺的兒子牽著,望著依舊繁華熱鬧的京城夜景,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氣息逐漸衰微……那感覺,豈是一個悲涼了得。

「那是……我的……子民。」

他笑得淒然。

「這一省三十三府,數萬萬百姓,盡是朕的血親,朕的姊妹兄弟,朕的兒女。」

「父皇……」

「他們也是你的姊妹兄弟,你的親族啊,三郎。」

他撫摸著兒子的肩頸,忽而感覺這小子長大了……他已多久沒和兒子這樣聊過天,又已多久,沒立於這京城的夜空之下看著大地了?

「父皇所言極是。」

「三郎,你雖尚未成年,但朕畢竟也時日無多……且封你吳王,授你吳越之地,即日起行。」

「父皇?這?」

言寒禮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料到今夜父親宣他入宮,竟然是整了這麼一出候著他。

「故來皇子分封,皆令出有因,今兒既非因功受賞,又非及冠,怎可如此兒戲……」

「三郎!這是朕的命令!你要抗旨不遵嗎?!」

言錫宇緊握住了言寒禮的肩,言寒禮錯愕地看向父親,才發現……父親的眼中滿含淚水。

那一剎那言寒禮甚麼都明白了,甚麼都清楚了。

言寒禮的皇長姐言寒雨,素來殺伐果決,處事冷酷,野心勃勃。

在本朝之前,從未有過皇女繼承皇位之先例……此事禮法所不允,禮制所不容……正因如此,言寒禮這個皇子的存在,才如此扎眼。

若言寒雨想名正言順地即帝位,在言錫宇死後,設法除去言寒禮這皇帝親子,再以‘嫡系尚在,何立旁系’之由,順繼大統。

言寒禮,她必然會除。

所以言寒禮無論在哪裡都九死一生,但在京城,他必然十死無生。

他需要個理由走,父親此刻,正是給他一個理由走。

帝都天宸,又稱仙京,位於中原之北,而吳越位於中原之南,相距遙遠,因此,言寒禮或可偏安一隅,以避此禍。

再之後,只需他上表承認長姐的皇權,外加他地處遙遠,言寒雨怎也不至於冒著被天下所詬殘害手足而奪帝位的風險,再來加罪於他,「兒臣……遵旨。」

言寒禮當即跪下,又是叩首,眼中,淚光閃耀。

「另外,溫貴儀,巫貴妃與你同往。」

聽到這兩個名字的那一瞬間,言寒禮渾身汗毛倒竪,嚇得臉色煞白,顫如篩糠。

可他再看言錫宇,卻是一臉淡然,徬彿在說一件和他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一樣。

「除此以外,朕不放心你一個幼子獨去,再派個老成之人看顧……前參知政事安懷瑾,以前做過你的老師,你也帶上她同去吧。」

「父…皇……這……」

「別再猶疑了,三郎,遲則生變。」

言錫宇的手離開了言寒禮,他獨立於殿門之前,分明已形銷骨立,卻筆直的像一桿插在地面上的軍旗。

「去吧。」

————

時間流轉,三日之後

京杭運河上,月色如紗,江水悠悠。

三皇子言寒禮所在大船之內,春色盎然。

船艙內的空氣混雜著濃郁的龍涎香與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氣,燭火搖曳間,兩具身體緊密糾纏在一起。

安懷瑾,本朝前參知政事,因頻出諫言,觸及仙家利益根本,被逐出朝堂。

在此之前,這位38歲的年輕副宰相,執政生涯可以稱得上是一帆風順。

她的家族並不是甚麼名門望族,但好歹也在京城內發展了幾代,終究是有些規模。

只是,她所提出的諫言,實在太過僭越。

【暫停對仙人的大規模供奉,以拯救禮朝衰微的氣運】

這一句話一出,整個禮朝無人保得住她。

當時同樣位於朝堂上的鎮京天師——血月仙子,她那妖艷的唇齒,僅僅只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隨後,震得整個朝堂都顫了三顫的氣浪從她身上爆發……不講任何情面,沒有一絲退讓。

毫不顧忌本朝天子言錫宇的威嚴,她肆無忌憚地在朝堂上,釋放著自己強大的力量。

當然,僅僅只有那麼一小會兒,但那股氣浪就如同打在整個禮朝滿朝文武臉上的一巴掌,疼痛的恰到好處,提醒他們——這裡終究只是天下,天,還真真切切地存在在上頭。

而天,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家族,甚至沒有任何皇帝,可以觸及天。

隨後,安懷瑾被貶斥回家,禁足三年。

這已然是極其輕的處罰了,要不是因為她的身份,估計還有更慘的下場等著她。

而後,又過了幾年,她被安排到了三皇子府出任教師,隨後又受到命令,和三皇子一起前往吳越的封地……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魔幻。

如今,安懷瑾慵懶地倚靠在雕花窗邊,月光透過薄紗灑在她豐腴成熟的胴體上。

她身著一件月白色的輕紗羅裙,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

這位年過三十卻保養得宜的絕色佳人,舉手投足間散髮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韻味。

那對堪稱極品的肥碩奶瓜即便隔著薄紗也能看出其驚人規模,如同兩輪滿月般掛在胸前。

她那保養得宜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言寒禮蜷縮在她懷中,看起來確實像個需要呵護的孩子。

然而當他依偎在安懷瑾胸前時,那頂起褻褲的驚人尺寸卻透露著他並非尋常少年的秘密。

「殿下,到底怎麼了?」

安懷瑾柔聲說著,將言寒禮的頭按在自己胸前那對豐滿的爆乳之上。

隔著薄薄的紗質肚兜,言寒禮都能感受到裡面那枚櫻桃的硬度——那是剛剛脹大的乳頭。

隨著感受到言寒禮對那裡的渴求,她笑著解開肚兜的系帶,一對飽滿圓潤的脂球立即跳脫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那乳暈呈現出誘人的櫻粉色,乳頭已經完全勃起,散髮著成熟果實的魅力。

「來吧。」

安懷瑾托起右乳,將那枚硬挺的蓓蕾送到言寒禮嘴邊。

她另一隻手則探入少年的衣襟之下,隔著褻褲撫摸著那根即使未完全勃起也足以令人生畏的肉柱。

「嗯啊…」當言寒禮含住乳頭吮吸時,安懷瑾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

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從乳尖傳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殿下,您每一次有顧慮,就會跑來尋求妾身的慰藉。」

她輕笑著,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言寒禮的褲子。

那根蟄伏的巨蟒立即彈了出來,即使是疲軟狀態也足有兒臂粗細。

「真是的,我可不是殿下的母親哦……」

安懷瑾的手指輕輕圈住那根炙熱,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

她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脈動,那根可怕的兇器正在蘇醒。

「話……話可不能這樣講……老師……」

強忍著快感,言寒禮對著老師說道。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母……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懷瑾那溫暖又碩大的爆乳堵住了嘴。

「行了行了,油嘴滑舌。」

安懷瑾笑了笑,又把她的乳房慢慢從言寒禮嘴裡拽了出來。

「說吧,你在害怕甚麼?」

言寒禮低著頭,皺著眉,把事情經過的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

「呵呵呵,殿下,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瞭解你父親啊。」

「陛下沒有您想象的那麼蠢,也沒有您想象的那麼遲鈍,更沒有您想象的那麼短視。」

她一邊套弄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撫摸著言寒禮的頭髮,「如果連您耍的那點小把戲都看不穿……您覺得陛下能在十二年前那場徵西之戰里活下來嗎?」

「老師,你的意思是……」

「徵西之戰,是陛下執政以來最大的一場改天換地一般的大變故,蒙古,伊達,科倫吞,顎侖……這些靠著修仙者在整個北境崛起的大宗族,野心勃勃的蠻夷,合舉族之力,南下征伐本朝。」

她的手指撥弄過言寒禮的發絲,臉上的笑容柔媚。

「足足六十萬鐵騎,攜著幾萬修仙者,進犯京城……彼時的京城為了準備西徵,根本沒有像樣的防禦力量,京城內部空虛,以至於當先遣的十六萬夷族軍隊殺到城下時,整座京城內部才8000人的守衛。」

「8000人?」

「對,8000人,死守了京城四個月。」

「仙人呢?仙人有沒有出手?」

「沒有……鎮京天師血月仙子……你和她該是見過的,她素來看不上我們凡人,而且以天帝和本朝的契約內容來看,她也沒有出手的立場。」

「【仙人不問人間政】,是這個意思嗎?」

「是,在仙人們眼裡,她們的契約只針對能奉她們為天道正統的皇家,所以她當時給的建議是讓陛下逃出京城,她在逃跑的路上會提供保護。」

「但是不會幫助我們守衛京城。」

「對,在她們眼裡,那是凡人自己的事。」

「唉……」

言寒禮也清楚本朝和仙人之間扭曲的關係,所以對此並沒有太多評論。

「那父皇呢,父皇是怎麼守住的京城?」

「很簡單,陛下親至城牆,舉火殺敵。」

「舉火殺敵?」

「怎麼,不信嗎?」

安懷瑾捏了捏言寒禮的臉。

「別看陛下這些年的病弱,他可是實實在在的馬上天子,十一歲從軍,純粹的行伍出身,據說是效法唐宗宋祖。」

「唐宗宋祖啊……」

言寒禮想了想那兩個人,李世民,趙匡胤,他腦袋里忽然又浮現出自己姐姐的模樣。

說是馬上天子,一個是殺兄上位的天策上將,一個是黃袍加身的殿前都點檢……兩個都不是甚麼良善之輩,倒是像自己那個殺伐果決的姐姐。

「禮郎,可會劍嗎?」

言寒禮想起自己第一次去軍營里時的模樣,大姐和二姐拿著劍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手足無措的十一歲的言寒禮,顫顫巍巍不知如何作答。

他輕輕拿起劍,重的根本舉不起來,他勉勉強強拖著那把劍走了幾步,最後還是當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他只記得最後兩個姐姐的複雜的表情,以及周遭哈哈大笑的女兵……隨後他就哭著跑了出去,被自己隨身的護衛給帶回了自己的皇子閣——對,那個護衛就是後來升任他護衛統領的慕容霜。

「其實不會揮劍也沒事啦,殿下,不少厲害的人物也都不是武人……」

慕容霜當時還安慰了他來著,他到現在還記得。

在言寒禮的記憶里,自己的大姐,完完全全就跟那兩人是一類人——殺個兄弟來取皇位這種事,她估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幹的出來。

「總而言之,像陛下那樣聰明的人,做出如此明顯的舉動——只會說明一件事。」

她俯下身子,湊到言寒禮耳邊低語:

「他根本不在乎,比起貴妃和貴儀,他更在乎您。」

「父親……」

「按陛下的觀念,心裡該是無比想立您為太子的……不過其中利害您這麼聰明該是知道的,所以妾身就不多贅述了。」

安懷瑾的手依舊攥著皇子的巨根,刺激的言寒禮不斷顫抖。

「陛下啊,此番封您為吳王,只是想保您這最後一個兒子啊。」

「那……依老師之見,我如今……該做甚麼?」

言寒禮一邊強忍著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一邊問道。

「您吶,就依著聖上的意思,去吳地,老老實實地做您的吳王,和我們一起,安生呆著便是。」

說話間,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感受著掌中的巨物逐漸膨脹變硬。那上面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見,整根肉棒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不過在這之前,先得讓這個大傢伙安生下來呢。」

「嘶——」言寒禮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咬緊了安懷瑾的乳頭。

那一瞬間的刺激讓安懷瑾渾身一顫,更多的乳汁從另一側的乳頭溢出。

「小淫獸。」

她嗔怪地說著,卻沒有推開言寒禮,反而將另一邊的奶子也湊了過來,「就是貪吃。」

船艙外傳來水波拍打船身的聲音,偶爾還有漁歌遠遠飄來。

而安懷瑾一手套弄著徒兒那根已經完全覺醒的猙獰巨物,另一手則揉捏著自己的乳球,試圖擠出更多甘甜的汁水供言寒禮品嘗。

「殿下這還未至束發之年,這東西便如此雄壯。」她感嘆道,手掌完全無法環繞那根粗壯的柱身,「真是不知娘娘們是如何承受的了這個的。」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言寒禮能更舒服地進食。

與此同時,她的手法也變得更加熟練——拇指輕輕刮過龜頭下方,食指和中指按摩著冠狀溝,其餘手指則負責刺激根部的囊袋。

那兩顆巨大的卵蛋沈甸甸的,即使還未充盈也頗有分量。

安懷瑾估算著,一旦這兩顆東西完全飽脹,裡面儲存的精華足夠將任何一個女子徹底灌滿,滿的如懷胎數月的孕婦一樣。

「殿下呀殿下,看著你這孽物,妾身真是很難想象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甲輕輕搔刮著陰囊上的褶皺,「老師……說甚麼東西……很難想象?」

言寒禮一邊嘬著奶頭,一邊問道。

「妾身是很難想象有多少女人會遭此物毒害啊。」

安懷瑾撫摸著言寒禮的臉,笑著對他說道。

她稍微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巨物:「妾身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一下這個壞東西,免得出去禍害別人。」

燭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老師放心……」

言寒禮一邊嘬著安懷瑾的爆乳,一邊狡黠地笑著。

「有這對好東西,徒兒暫時沒那個精力。」

「多嘴!」

安懷瑾看著倒是略有些嗔怒,可嘴角分明是淫媚的笑容。

「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哎呦!老師!哎呦!」

春江花月夜,就在這種淫靡的氛圍之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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