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歌
「娘娘,夾得這般緊……」男子咬牙切齒,血氣上湧,滿臉通紅,「要把我榨乾了……」
然而話雖然這麼說,男子雙手緊緊箍住女子綿軟酥滑的腰肢,胯下猛然發力,狠狠向那油膩肥碩的臀瓣撞去。
「啪!」
又是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兩人的性器在這一刻狠狠嵌合。
那青筋暴起的堅挺昂揚整根沒入,柱身被層層膩汁緊緊裹挾,青筋與淫肉劇烈摩擦,發出淫靡的水聲。
「嗯啊——」
熟媚女子嬌吟一聲,纖腰猛地塌陷,肥膩臀肉層層堆疊晃蕩,蕩出淫蕩的肉浪。
她回眸一笑,媚眼如絲,唇角噙著嫵媚的笑容,聲音卻輕柔得如同情人呢喃:
「壞孩子……還不是你……這般用力……」
男子聞言,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胯下動作卻愈發凶狠。
話音未落,他又狠狠一撞,胯骨狠狠砸在那油膩肥厚的臀瓣上。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油膩肥碩的臀瓣劇烈顫動,肥膩的臀肉堆疊擠壓,淫水被搗得唧唧作響,濺濕了兩人的腿根。
而至於這對如熱戀情人一般狂野交媾的男女的身份……
其中的少年,自然就是清風閣的主人——言寒禮皇子,當今聖上第三子。
照理說,三皇子是帝胄,宗室,皇家血脈,帝門貴子,也是皇帝唯一的兒子……夜裡他在閣里和女人交合,也不是甚麼不可見人的事,畢竟也是皇帝急命,也不能怪罪他。
但問題是,他現在在搞的這個女人,身份很不一般……
就是太不一般了,所以慕容霜根本不可能放任何人入閣。
那女子就是當今聖上的寵妃,巫貴妃巫氏,當今禮朝第一大姓巫氏一族的長女,其父乃是本朝開國功臣武威將軍巫全忠之子巫玉峰,是禮朝前宰相,也是先皇的托孤重臣之一。
也就是說,事實上此時此刻,三皇子是正在與聖上的女人私通,而且是聖上的寵妃!
換做任何一個朝代,即便身份是皇子,這也是重罪!
巫氏娘娘,宮中紅人,得聖上寵愛,在後宮之中獨有一座行宮,享皇后待遇,她既有如此地位,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舉?
原因……有些難以啓齒。
自本朝奉天上仙人為正道之後,男性的壽命,力量以及青春都大幅衰減……其中就包括,房事的能力。
即便是聖上,過了三十五歲,也是龍體違和,再不能人事。
而那巫氏乃天生媚骨,豐腴淫媚,一顰一笑間自是勾魂攝魄。
因聖上不能人道,終日悶在宮中,不免心生怨懟。
一日,恰逢言寒禮入宮請安,這少年皇子眉目如畫,器宇軒昂,與那年少時的皇帝頗為相似。
巫氏眼波流轉,心中頓時淫心大起,竟起了勾引之心。
這等背德之事,本是天理不容。
然那巫氏慣會媚術,又生得雌熟腴媚、騷浪妖嬈,一番撩撥之下,言寒禮如何能抵擋?
皇子和皇妃二人,竟在宮中暗通款曲,乾起這等淫亂之事。
日里裝作和睦,夜裡卻繾綣繾綣,淫亂不堪。
這般淫靡日子,自是快活,卻也如履薄冰。
「啪啪啪——」
肉體撞擊之聲愈發激烈,兩人依舊纏綿。皇子溫柔地吻著皇妃的耳垂,低聲呢喃:
「娘娘的身子……真是讓兒臣沈醉不已。」
皇妃回眸一笑,嫵媚至極:「殿下這般能幹……我也捨不得……放你走呢。」
「娘娘可知,」皇子喘息著,胯下愈發狠厲,「這般淫亂,有可能是會要了咱們的命的。」
「小郎君怕了?」皇妃嬌笑,媚眼如絲,「可你的那話兒……卻比鐵都硬呢。」
燭影搖曳,將這淫靡一幕映照得愈發繾綣。
那巫氏娘娘,雌熟腴媚的身子被皇子緊緊摟在懷中,油膩肥碩的臀瓣劇烈顫動,淫水汩汩流淌。
這般淫亂不堪的模樣,著實令人心旌搖曳,卻又不禁為之心驚。
「怕?」
言寒禮笑了笑,隨即雙臂緊緊箍住巫氏的纖腰,將這豐腴淫媚的雌體整個抱起。
那油膩肥碩的身子在他懷中晃蕩,發出陣陣淫靡的聲響。
「啊呀——禮郎——」
巫氏嬌吟一聲,回眸看著身後的少年皇子,媚眼如絲,騷態畢露。
她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被緊緊摟在皇子懷中,後背貼著皇子的前胸,溫暖的後背和皇子的身體交換著熱量。
皇子的雙手肆意淫弄著那對騷奶,一手一隻狠狠攥住。
那對淫乳油潤肥美,綿軟酥滑得如同一團膩汁橫流的肥肉山。
皇子的大手深深陷入那團淫膩軟肉中,指尖深深摳進乳肉里,將那肥碩的淫乳擠壓得變了形狀。
「為了娘娘,」皇子一邊狠狠揉捏,一邊喘息著說道,「小子甘願受千刀萬剮。」
說著,他右手猛然捏住巫氏的一粒淫膩乳珠,狠狠一擰。那乳珠早已硬挺勃發,足有拇指粗細,在皇子的蹂躪下愈發猙獰。
「禮郎——可勿要胡說——」
巫氏剛要開口說話,皇子的左手卻已經探入她口中,兩根手指狠狠夾住她那條騷媚的淫舌。
那淫舌濕潤粘膩,散髮著一股淫靡的雌香,皇子的手指狠狠一扯,將那淫舌拽得老長。
「唔——!」
巫氏瞪大了雙眼,口中發出嗚咽之聲。那淫舌被拽得生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與那乳汁混在一起,將她的下巴都沾得油膩膩的。
皇子一邊狠狠揉捏著她的淫乳,一邊拽著她的淫舌,將她整個人狠狠向下壓去。那胯下的猙獰之物猛然一頂,整根捅入那淫水泛濫的雌穴深處。
「啊啊啊——!」
巫氏仰起脖頸,發出歡喜的淫叫。那雌穴被這般蹂躪,卻愈發興奮地收縮裹挾,將皇子的淫物緊緊吸住。
「禮郎————」
她歡喜地扭動著身子,那對淫乳在皇子手中晃蕩出陣陣淫浪。
皇子雙手更是用力,將那兩團淫膩肥肉狠狠擠壓,指縫間都擠出了乳汁。
「娘娘,」皇子粗喘著,「我要射在你裡面!」
說罷,他右手猛然拽住巫氏的淫舌,左手狠狠一扯她的右乳。那油膩的乳汁頓時噴濺而出,將皇子的雙手都濺得濕漉漉的。
「唔唔——!」
巫氏瞪大了雙眼,身子劇烈顫抖。
那淫乳被這般蹂躪,卻愈發興奮地噴射著乳汁,如同一個被人隨意榨取的淫蕩肉壺。
她那雌熟腴媚的身子在皇子懷中扭動,那油膩的淫肉層層堆疊,散髮著一股淫靡至極的氣息。
「禮郎————真是壞心眼——」
皇子聽了這話,愈發狂暴地抽插起來。那猙獰之物在雌穴中橫衝直撞,將那媚肉狠狠碾壓剮蹭,帶出大股淫水。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愈發激烈,巫氏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被撞得連連晃動。那對淫乳在皇子手中不斷變形,乳汁四濺,將兩人的胸前都弄得濕滑一片。
「娘娘,」皇子粗喘著,「準備吧!」
巫氏聞言,愈發歡喜地淫叫起來。她那騷媚的賤臉已經完全淫蕩化,嘴角掛著淫靡的笑容,眼波流轉盡是獻媚之意。
「禮郎——射出來——射給你的好娘娘——」
兩人就這樣纏綿繾綣,皇子狠狠蹂躪著她的淫乳,巫氏歡喜地淫叫連連。
那淫靡的水聲、肉體的撞擊聲、還有巫氏那淫蕩的呻吟,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春音。
「報!」
而正在兩人歡淫之時,殿門被猛然推開,一位身著銀甲的女衛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殿下——!」
她用急促的呼喊驟然打破了寢殿內的旖旎春色。
「殿下——!大事不好了——!」
那女衛面色慘白,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她的臉上滿是驚慌。
「聖上急召您入宮!所派遣的女官是大皇女手下的那個……宇文娉婷!」
女衛跪在地上,但隔著一層窗簾,言寒禮都猜得出來她的臉色有多難看。
「殿下,娘娘!」她哽咽著,聲音因急促的喘息而斷斷續續,「十萬火急,慕容將軍擋在閣門門口,已快攔不住那女人了!」
「嘁!」
三皇子聞言,面露不悅之色。
他那猙獰粗壯的巨根還深深埋在巫氏體內,卻不得不強壓慾火,將她從身上放下。
巫氏落坐在榻上,面上卻不見驚慌。
「啊呀,真掃興。」
她的手揉過言寒禮的大腿。
「禮郎這就不得不走了呢。」
「娘娘!」
那女衛強忍著不去看眼前這淫靡的場景,繼續稟報道,「此事十萬火急,您必須、必須立刻——!」
「從後門逃出——」她咽了咽口水,臉頰愈發泛紅,「逃出閣中,若被那女官知曉了您在此地,恐怕——」
「恐怕甚麼?」
巫氏躺倒在榻上,臉上露出妖媚的笑容。
「一個四品的女官,螻蟻一樣的命,一沒有家世,二沒有功績,憑著給大皇女當狗混上了這個位子……就算她真看到了甚麼,又能怎麼樣呢?」
此時此刻的巫貴妃依舊是裸著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身上汗蒸蒸的,雌穴口還汩汩流淌著淫水,將大腿內側都染得油光水滑。
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狐一樣的狡詐,狼一樣的凶狠。
先前也說過,她不是甚麼尋常人家的女兒,她是將門之後,父親是前朝文官之首,她本人也是如今皇后之下的後宮魁首。
她一輩子都生活在這個國家的權力中心,這樣的女人怎可能……不沾染上政治家特有的狡猾狠戾?
「禮郎,你該知道怎麼做的。」
她那對軟嫩的玉足一伸,踹了踹放在床邊的東西。
那東西安靜,冰冷又危險無比。
劍。
「娘娘……這……」
「別猶疑。」
還未等言寒禮說完,巫貴妃就又站了起來,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揉捏著他的肩頸,在他耳邊說道。
「禮郎,你是要當皇帝的人,皇帝會猶疑嗎?」
她的聲音嫵媚妖艷,但流露出一種諫言的意味。
在這一刻,她才在歷史上真正顯出了她的身份——她不是男人胯下承歡的玩物,她是本朝的貴妃,也是巫氏氏族的首女,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女人。
早在十年前,她在審視眾多皇嗣的時候,就挑中了言寒禮作為她在下一世代的政治投資。
大皇女言寒雨,是皇后的女兒,嫡長女,在這個女性地位大幅提升的年代,她背後龐大的政治集團,已非常明顯地展現出欲擁戴她為有史以來的一位繼承皇位的女帝(武曌屬於被禪位的女帝)。
二皇女言寒清,是已逝的周淑妃的女兒,因少時便喜好騎射,故而十二從軍行,至今已有七載。
她在邊塞立下赫赫戰功,封狼居胥,官拜樞密副使同兼參知政事,又領侍衛司都虞侯,在軍中威望甚至盛於當今聖上。
四皇女言寒夕,是高賢妃的女兒,今年年僅十三歲。
在她九歲時的某個月夜,於宮中賞月的公主言寒夕,因緣際會偶遇時值凡間巡檢的清寒仙子,因見她有仙緣,收了她做弟子……於是這個皇女年僅九歲便踏上了修仙之路,自此登上了太行山頂,可與師傅同入天上宮闕。
而三皇子言寒禮,其母溫氏並未晉妃位,稱溫貴儀,身份地位本不如妃。
誕下言寒禮之前,她還僅僅不過是個自民間而來得聖上寵幸而升上來的溫美人——但她的地位隨著她誕下本朝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龍子之後,得到了巨大的提升,連升數級,直逼妃位——若非家世實在普通,怕早已晉了貴妃。
而作為皇帝的獨子,按舊時禮法,千年傳統,嫡系長子繼帝位,此古來不易之法……可在今日,天子之上真的有了天以後……這舊日禮法,便受到了極大挑戰。
畢竟,天上的皇帝,連當今天子都需三拜九叩的天仙們的皇帝,都是女兒身。
所以在今時今日這個世道,女子似乎也並不是完全做不得皇帝。
或許也正是因為有這方面的考量,所以,禮朝皇帝言錫宇才遲遲沒有立嗣。
也正是因為一直沒有立嗣,所以無論在朝中還是宮中,關於誰會承繼大統這一點,有著各種明爭暗鬥。
巫貴妃作為當今後宮的四妃之一,但入宮時間終究是晚了,沒有子女。
當今的聖上,有十六個子嗣,其中十五個女兒中十二個都在幼年時早夭,剩下的三個女兒背後都站著禮朝的豪門世家,各自獨有自己的政治集團——唯獨三皇子言寒禮,其母入宮前僅為平民,親族皆未發跡,完全沒有形成集團之勢。
再加上,三皇子生母溫氏,性情溫厚寬柔,嫻靜恭順,且與人為善……因此巫貴妃僅簡單地向她示好,便與她建立了比較好的關係。
而隨著關係加深,在數年之前,溫氏在巫貴妃的幫助下,晉了貴儀,對她頗為感激,無以為報,便讓其子言寒禮拜巫貴妃,以母禮事之。
以母禮事之,意思就是用對待母親的禮節對待侍奉巫貴妃,但至於怎麼侍奉著侍奉著侍奉到床上去了……這就任君想象了。
然而,雖然保持著不道德的反倫理的淫亂關係,但巫貴妃和三皇子的關係,卻並不只是情人那麼簡單。
除去偷歡交媾之外,巫貴妃更多的時間,會教導這位少年皇子,何為帝王之術。
與其表面的艷美妖媚反差極大的一點是,巫貴妃巫氏,本名桃緋,幼時便聰慧過人,知書達理,通琴棋書畫,曉天文地理。
而她與尋常女子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極其喜愛閱讀兵書,尤其喜讀武經七書,非常愛好研究謀略兵法,甚至曾在過去給過掌兵的父兄建言,部分得到採納,在戰鬥之中取得過良好的反響。
「禮郎史書也是讀過的,兵書也是讀過的,可知三國時期,眾謀士之中,帝王當首推誰的謀略?」
巫貴妃在言寒禮耳邊說道。
「兒臣不知。」
「魏壽鄉侯賈文和。」
「賈文和……賈詡?」
「正是。」
「可書中說,賈詡設毒計,有亂武之惡名;賈詡為傕、汜謀主,身代董卓,報仇元兇,甫夷逆禍重結,致使行在兩辱……」
「但同樣,賈詡曾侍數位主公,無一位未入主京城,無一位不能拜天子,算無遺策,經達權變,是侍奉雄主之大才。」
「娘娘教我推賈文和之計……」他轉頭看向巫氏,「敢問所推是何計?」
「斬了她。」
「娘娘!這……這可是斬殺天使!罪為大不敬!按律當誅!」
言寒禮聞言驚懼,畏不敢動。
「斬殺天使?禮郎,怎會呢?」
巫貴妃的手溫柔地撫弄著言寒禮的臉,雖然溫暖而柔和,卻讓他顫抖的更厲害了。
「你是聖上的獨子,誅殺一個詐傳詔旨,擅闖皇子清風閣,擾了皇子處理關鍵機宜的逆臣,何來斬殺天使大不敬一說呀?」
她緩緩地把朱唇抵在三皇子耳旁。
「禮郎,傳天子口諭,重要的從來不是代傳者,而是天子的意志……你覺得,聖上有必要為了一個四品的女官,治自己唯一一個在京城的孝順皇子的罪?斷然不會。」
她的笑聲一股輕巧嬌媚的歡愉,卻是震得言寒禮渾身激顫,兩股戰戰。
「禮郎,行當行之事。」
她緩緩地,將那柄寶劍放到言寒禮的手邊。
那寶劍重約三斤,她卻單手將其握住,動作似一點也不費力,四平八穩,沒有一點抖動。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