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歌
儀乾十七年,公元1380年,禮朝首都天宸。
天宸為帝都,乃是此時中原大地最為豪華繁盛的巨城,在城中心處,是那萬民朝拜,皇權天授的象徵——懸浮於天空之上的瑤池宮。
這座巨大的宮殿懸浮於天宸城上空百丈之處,是禮朝皇權的象徵,不僅是皇帝的居所,百官覲見之地……也是一座以整座城池為基座的、活著的仙力樞紐。
從下仰望,雲影流光溢彩,星影環繞,美不勝收。
而今,這座宮殿的主人,孤身一人坐在他的行宮深處,於宮中虛設的王座之上垂首扶額,咳喘不止。
那便是禮神武承運天道皇帝言錫宇,是禮朝第三代皇帝,也是天人共治時代,第三位皇帝。
而今,這位曾經徵戰四方的武皇帝,僅僅不足二十年過去,便已發色蒼蒼,老邁如花甲耄耋。
「傳寒雨,寒雪,寒禮,寒清上殿。」
殿下的眾女官面面相覷,不知皇帝的意思。
「我讓你們傳朕的兒女上殿!你們耳朵聾嗎!」
言錫宇一聲怒吼,朝著殿下嘯叫道。
台下的女官們嚇得個個心驚膽裂,唯有殿前侍奉的殿官金姬,侍奉了皇帝多年,因而雖震怖,還是開了口。
「陛下,大皇女和二皇女,此時出征在外,四皇女,現隨雲靈仙子赴太行修行……這都是通稟過陛下的,陛下不記得了嗎?」
「這……」
言錫宇兩眉一皺,他有些訝異……自己已然昏聵到這個地步了嗎?
天子,自古以來,便有真龍之稱,可是龍,竟也是會老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而癲狂地大笑起來。
「二十年,朕如今,方才不惑之壽……卻已是這般,老邁失能。」
他舉起手狠狠地捶擊著玉座,口中滿是憤怒與怨懟。
「好啊!好啊!朕!天子!皇帝!天下之主!卻未至知天命之年,便要薨斃了!」
「陛下!」
殿下的女官們聞言立刻趴臥跪倒在地,叩首出言:
「切莫出此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若朕……不出此言,壽數便能多些嗎?」
他看著這些跪服於地的女人們,心中更是酸澀。
世道徹底的變了,殿堂……也是如此。
昔年侍奉他的幾個年輕扈從,竟然比他還要先行幾年,不足而立之年,便全離了人世……當年的臣下,友人,兄弟如今全化作園中碑,冢中骨。
這就是這個世道。
一百年前,禮朝開國皇帝完顏玉持著天賜之劍,斬其叔父完顏晟,奪取遼地,誅殺宋徽宗趙佶,合中原之力,聯內外百族,建立禮朝,踐祚大寶,史稱……天賜皇帝。
天賜天賜,上天所賜,換做故日許是君王自稱——可在禮朝,那是不爭的事實。
因為禮朝在天子之上,真的還有天。
賜完顏玉劍者,便是天。
準確的說,是天仙,而且是天仙中的天仙,天上的皇帝——天帝。
那天下,便是她許給完顏玉的。
完顏玉,本姓不詳,因襁褓之中有一塊刻著玉字的骨牌,故而得名玉。
本為淮南出生的漢人,出生便逢兵亂,與父母離散於亂軍之中……然而,機緣巧合,金太祖完顏阿骨打乘馬行過他所在之地,聽聞了他那嘹亮的啼哭,心生詫異,遣次子完顏宗望查看。
完顏宗望聞聲前去,見是嬰兒,便送至金太祖駕前,對完顏阿骨打言曰:「此宋人也。」
金太祖完顏阿骨打聞言,問宗望曰:「此地為何地?」
宗望對曰:「此淮南,宋土也。」
金太祖又問:「今此地尚為宋土否?」
宗望對曰:「否。」
金太祖笑曰:「朕今帶甲十萬,馬蹄所至,便是朕土。既為朕土,生於此地,便是朕之子民!」
女真人入主中原之前,素信薩滿教,巫祝通神,恰逢當時,金太祖起行前,巫師稱他此行走的乃是吉時,會遇吉兆——完顏阿骨打此時遇上這個嬰孩,便覺得是吉兆,於是親賜姓完顏,納為義子,同享宗室待遇。
因此,禮太祖皇帝得名完顏玉,為金太祖第九子,年方九歲便入得軍中,隨女真勇士操練騎射,十四歲便已為一方統軍大將,聲名煊赫。
金太祖皇帝完顏阿骨打病逝後,他慢慢鞏固勢力,日漸逼近權力的最高峰……而毫無防備的完顏晟,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甚麼。
直至完顏玉手握寒光凜凜的寶劍直逼大位,他才知道一切已然注定。
而後,完顏玉南徵北戰,帶著女真人,漢人,蒙古人,南徵北戰,取下了歷朝歷代最大的版圖,成就了百年未有之大一統。
這一切,都要得益於仙人的饋贈。
沒人知道仙人到底從何處來,存在了多久,又是為何突然在這個時代打開了天空與地面的縫隙,來到這個世界。
人們只知道,仙人是力量強大,壽命極長,且近乎永生不死之人。
因而當禮太祖展現仙人賜予他的力量之後,無論是盟友還是仇敵,無論過去與他有何恩怨……最後都只能臣服。
在禮朝創立之前,天下之人從未見過仙人。
在禮朝創立之後,整個天下,四處都是尋仙,修仙,成仙之人。
「我給你這天下,你要回報我。」
那仙人的皇帝——天帝當時是這麼說的:
「若你承繼了皇位,便是天下之首,可定天道正統,我要人間的信仰尊奉於我。」
就這樣,天上仙被奉作了本朝的信仰,而仙人之術,仙人之道,仙人之力,也隨著這信仰,傳入了九州大地。
可那種權柄,那些力量,全是有代價的,完顏玉當時不知道,他借助仙人的力量創立了皇朝,成為了天下共主。
而隨後,他的朝代被叫做禮朝——是那仙人的旨意。
而他的姓氏,被改為言,也是仙人的意思。
天道正統,天下共主,蓋三皇過五帝的天子,卻在這一時代,成了仙人的傀儡。
而在差不多兩代之後,言錫宇這一代,雖然君權隨著政治操作慢慢鞏固回到了君王的手中,但——更嚴重的事情出現了。
氣運,這種本來不應該存在於人世的東西,卻隨著仙人這種超自然存在的出現,變得真實可見了起來。
最直接的體現,就是出現在全體男性身上的影響。
在這個時代,男人,男性,在天道的影響下,變得羸弱不堪——而原屬於他們的幾千年的氣運,終於眷顧了另一個沈寂了幾千年的性別——女性的時代,來臨了。
在這個時代,女性的壽命,外貌,甚至內在的氣力,都要遠勝於男性。
這可能也是那位天帝的影響,畢竟自禮朝太祖承繼皇位大統,人們所見到的仙人,便全是仙子,沒有一位仙君。
而後來的成仙者,也都是女性,從未有男性修仙成功的例子。
最開始,還僅僅只是女性力量變強,壽命變長,這還在禮朝君主的承受範圍之內。
但後來,男性的壽命越來越短,而且是普遍性的變短……如今,能有四十之壽數,已經是極限了。
「那給我單傳三郎上殿!朕有話與他說!」
————
三皇子住處清風閣
正值秋夜,晚風微涼,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閣前的寧靜,數名宮女簇擁著一位身穿紅衣的華貴女子匆匆而來。
這女子約莫三十出頭,身著深紅織錦的改良官服,腰間懸著象徵四品女官的金魚袋。
她生得極美,柳葉彎眉下一雙丹鳳眼顧盼生輝,朱唇輕抿,一舉一動都透著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這便是內廷掌印女官宇文娉婷,掌管宮中大小事務的文書傳遞,是大皇女的親信,也是她在宮中的耳目。
「三皇子殿下可在宮中?聖上有旨,宣三皇子即刻覲見。」
宇文娉婷停在清風閣大門前宣話,嗓音婉轉,卻又帶著奉行皇令的威嚴。
平日按理,這位四品女官行走於宮中還奉著皇令,連一品二品的大員也不敢怠慢她。
但如今,她卻被人擋在了門外。
而守在門前的,正是三皇子的親衛統領慕容霜。
她一襲素白銀甲,腰佩長劍,英姿颯爽中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見到宇文娉婷,慕容霜眉頭微蹙,卻不卑不亢地行了個半禮:「宇文大人,三皇子殿下正在處理要務,不便見客。還請稍候片刻。」
宇文娉婷眼波流轉,笑不達眼底:「哦?不知三皇子在忙些甚麼要緊事,竟連聖上的旨意都可以耽擱?」她上前一步,「慕容統領,你也知道,違抗聖旨可是大罪。不如開門讓我通報一聲?」
慕容霜面不改色,心中卻警鈴大作。
往常傳旨,哪需宇文娉婷親自前來?更何況此時三皇子所行之事……絕不可讓任何人知曉。
她上前半步,恰好擋住了宇文娉婷的去路:「宇文大人恕罪,三皇子確有要事在身。若要通報,在下代您去便是。」
「代我?」宇文娉婷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危險的味道,「慕容統領,本官奉的可是天子令,代天子行事。如今統領又要代我行事……此乃天子令,須得親傳於三皇子殿下。慕容將軍雖為親衛,怕也無權代領吧?萬一……」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意,「萬一有人假傳口信,誤了陛下的事,這罪過,我們兩個的命加在一起,夠抵嗎?」
「我代為通傳。」她重復了一遍,聲音更沈。「請大人稍作等候。」
「我再說一遍,此乃天子令!」宇文娉婷不笑了,語氣也強硬了許多。「慕容霜!你要抗令嗎!」
月光落在二人之間,像一道無形的界限。
慕容霜依舊沒有讓開。
「陛下急召,必有要事。」她的聲音依舊冷,卻比方才多了一分沈,「我入內通稟,請殿下更衣,即刻隨大人入宮。耽擱不了多久。」
「大膽!」
宇文娉婷厲聲道。
「左右!給我將此抗旨不遵的膽大逆臣拖開!本官要進閣親見三皇子殿下!」
然而,兩旁的女武士,雖聞她言,卻無一人移動。
「你們都耳聾了!聽不清我的話?」
她環顧左右,可那些武士的臉上如打了霜鑄了鐵,連眼皮都一動也不動。
「好啊,好!」
宇文娉婷冷笑一聲,「這裡原來是只有三皇子的武士,無一人是陛下的武士了!那好!你們不動手!我親自衝進去便是!」
說罷,她便作態要大步向前,衝入閣門……只是還未踏出,一股寒意便撲面而來。
慕容霜的劍已出鞘三寸,月光照在那一截雪亮的劍身上,映出宇文娉婷微微收縮的瞳孔。
「再進半步,」慕容霜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冷得能結冰,「劍不認人。」
宇文娉婷後退了半步,卻沒有逃,也沒有懼。
她盯著慕容霜,忽然笑了。
她一開始不敢確認,但如今她知道,她猜對了——這清風閣里,一定藏著天大的秘密。
能讓素來沈穩的慕容霜拔劍相向……三皇子閉門不出的秘密,估計足以讓整個皇城天翻地覆。
「將軍好大的膽子。」宇文娉婷一雙媚眼鎖住了慕容霜的冷目,「阻攔天使,拔劍相向——這若是傳到陛下耳中,莫說你擔待不起,三皇子,又可擔待得起嗎?」
慕容霜的劍又入鞘了。
不是收手,而是蓄勢。
她知道宇文娉婷說的是真的。今夜無論她怎麼做,都是一個死局——放她,皇子之事暴露,萬劫不復;攔她,抗旨不遵,同樣萬劫不復。
但她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她是三皇子的親衛,從宣誓效忠那一日起,她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傳令之後,」慕容霜一字一頓,「我自去陛下面前領罪,無非一死。」
宇文娉婷愣了愣,旋即失笑。
「將軍這是要用自己的命,換甚麼?」她逼近一步,明知那劍隨時可能出鞘,卻不再後退,「閣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以至於讓將軍以命相抵?」
她的話像一根針,直直刺入慕容霜心口。
慕容霜沒有回答。
她只是站著,像一座山,一道牆,一柄出了鞘便絕不回頭的劍。
然而,此刻的閣中——
閣中深宮,僻靜的皇子寢殿內,厚重的錦緞帷幔被放下,將秋夜的冷盡數阻隔在外。
殿內檀香繚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旖旎氣息,那是女子香汗浸透脂粉後特有的馥郁體香,混雜著榻上脂膏淫液的腥甜,熏得人血脈賁張。。
「啊…啊…好孩子…慢些…」
燭影搖搖,熏香裊裊。
閣中一男一女,正在床上行歡愛之事——
那女子,生得雌熟腴媚,渾身散髮著一股騷媚至極的雌香。
她那張熟婦臉蛋看著騷媚又妖艷,臉因為歡愛交淫亂流出了脂汗看著油光亮滑的,眼角上挑,眼波流轉盡是淫媚之色。
那對艷唇雖然不甚肥厚,但塗著艷紅的胭脂也顯得熟媚寬厚,嘴角噙著嫵媚的笑容,看著淫蕩不堪。
其膚油潤豐滿,一身肥膩膩的白肉軟糯酥滑,如一團膩汁橫流的肥肉山般堆積在榻上,晃蕩出淫靡至極的浪肉波濤。
她的背脊豐腴圓潤,肩胛骨微微聳起,襯托得那油膩肥碩的背部更加淫蕩不堪。
她的腰肢雖然有些許滑膩軟肉,但看著依舊纖細,再加上腰下那寬厚如山的淫肥臀肉,每一塊臀瓣都油潤水嫩,散髮著雌熟腴媚的氣息。
她的大腿肥膩豐腴,大腿內側的嫩肉軟糯酥滑,堆積成兩座油膩膩的軟肉山,每走一步都晃蕩出淫蕩的肉浪。
她那對酥胸更是淫蕩不堪,兩座油膩膩的乳山般高聳著,每一塊乳肉都散髮著油膩膩的雌熟腴媚的氣息。
那對淫乳腫脹飽滿,沈顛顛地垂在胸前,每走一步,都蕩出陣陣淫蕩的乳浪。
那兩粒淫乳更是油膩水嫩,腫脹得能捏出水來,散髮著淫媚不堪的氣息。
那對淫乳頂端,兩粒淫膩乳珠高高腫脹,硬挺勃發,散髮著一股淫靡不堪的氣息。
那淫乳珠沾滿了油膩膩的乳汁,將那乳山般的淫乳頂端浸潤得油膩膩的,散髮著一股騷媚淫蕩的氣息。
而那男子,生得眉清目秀,面容俊朗,五官端正,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因為是少年,所以並不高大,身形瘦削,肌膚白皙細膩,散髮著一股高貴典雅的氣息。
他的眼睛狹長深邃,眼眸黝黑明亮,鼻梁高挺臉頰俊朗,下巴稜角分明,端的一副美少年樣貌。
然而,與之他那甚至有幾分女子氣的少年面龐反差極大的,是他那極其惹人注目的雄偉男性特徵——如兒臂般粗壯猙獰的猙獰之物昂首挺立,青筋猙獰,柱身腫脹粗壯那猙獰之物,通體粗壯猙獰,莖身足有兒臂粗細,長約八寸有餘。
青筋暴起,如同虯龍盤繞,柱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凸起,每一條青筋都猙獰勃發,散髮著一股淫邪的氣息。
那淫膩龜珠更是猙獰勃發,足足有核桃大小,腫脹猙獰地高高翹起,散髮著一股淫靡不堪的氣息。
龜珠如刀,每當抽插之際,都能將那雌穴媚肉狠狠剮蹭,帶出汩汩淫水。
那龜珠表面光滑油膩,卻又有許多細密的褶皺,操弄之時,如同無數顆粒在攪弄穴肉,讓人欲罷不能。
最奇的是那卵袋,雖然男子身形瘦小,可那卵袋卻肥厚腫脹,比尋常男子還要大上兩倍。
那卵袋褶皺密布,其中更是蓄滿了腥臊濃精,散髮著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
兩顆睪丸沈甸甸的,如果實一般腫脹飽滿地掛在卵袋中。
那睪丸表面粗糙,沾滿了淫靡的淫液。
每當抽插之時,那卵袋便劇烈晃蕩,兩顆淫丸如同活物般跳動,將那腥臊淫液甩得到處都是。
男子雙手扣住女子纖腰,腰胯猛地來回衝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聲又一聲脆響,那猙獰肉棍盡數沒入,直抵花心。
女子媚眼翻白,渾身顫慄,香汗淋灕。
「啪啪啪!」肉體激烈撞擊之聲在閣中回蕩,男子猛烈抽送,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
女子被乾得淫聲浪語,媚態畢露,那對渾圓挺拔的玉乳隨著抽插劇烈晃蕩,乳浪滾滾,香汗浸濕了胸前的青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