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甚麼,楊溪月出國了?」陸齊有些懷疑,「她不是才大二嗎?」
「聽說去日本京都大學做交換生。」李嘉圖說,「我也是昨晚才聽安晴說的。」
說罷,李嘉圖打了個哈欠。
陸齊瞥了秘書一眼,「要懂得節制身體,不要以為年輕就肆意放縱。」
李嘉圖嘿嘿笑道:「沒辦法,安晴太活潑了,一有機會就纏著我。說年輕時候不放縱,年紀大了,連個吹牛的話題都沒有。」
「呵。」陸齊笑了下,左腿換到右腿上,「那你最好把安全措施做了。不然以安銘現在的心情,你和安晴弄出人命,他非得砍死你。」
李嘉圖神經一緊,連忙點頭,「做的,都做的。」
實則昨天帶小女友去酒店,從下午三點,一直做到晚上七點過,天黑了才出來。
韓安晴那個建立活潑的小妖精,纏著他整整做了五次。
每當他射完,肉棒軟下來,她就用小嘴,小手,和那雙小巧的玉足賣力地刺激他再次硬起來。
提前準備的安全套根本沒用上。除了用小嘴吃了一次,其他四次都是內射。因為是安全期,所以避孕藥也沒吃。
走出酒店的時候,韓安晴依舊活蹦亂跳的,李嘉圖則腳底發軟。
「對了,老闆,剛才商務拓展部的總監周啓明跟我說,有個公司主動找到我們恆齊,說打算投資。」
「那家公司?」
「滬上基金。」
「沒聽說過。」
「我查了下,好像是易氏集團旗下的。」
端在嘴邊的茶杯陡然停住,陸齊的眸子一下子變得銳利無比。
他深深呼吸了兩下,看似不以為意地說:「易氏集團那麼大的企業,是怎麼注意到恆齊的,有意思。」
李嘉圖說:「或許是看上老闆你的潛力了。」
陸齊笑了下,「易氏該不會病急亂投醫吧。我和一些老闆交流過,他們說易氏這幾年日子不好過,背了上萬億債務,全國各地在建的房地廠項目,不少出現爛尾的情況。至於投資的項目,投一個倒一個。看來易董事長老了,眼光已經不行了。呃...也不對,聽說易氏內部基本都交給了他二兒子和幾個孫子在管理。按理說虎父無犬子...易氏的情況太複雜,現在的雷估計在易文遠主導時期就埋下了。誰也說不清。」
「那合作的事情...」
「讓周啓明聯繫對方洽談。問問他們的投資意願。能投多少錢,甚麼時候到賬。」
「好,我這就去辦。」
「對了,下班後你沒其他事?」陸齊問。
「暫時沒有。」李嘉圖搖頭。
「那聯繫你大舅子,晚上吃燒烤。」陸齊說。
李嘉圖忽然有點懵,「大舅子?」
陸齊背過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韓安銘。」
李嘉圖尷尬笑道:「哦哦,知道了。」
中塘村,種植園。
顧菀清剛剛洗了澡,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連身裙,坐在沙發上。小女兒顧湘雨就站著她身後,手裡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小雨,吹得差不多了。要不要陪媽媽看會兒電似?」顧菀清說。
「嘻嘻。」小雨搖頭,拔了吹風機插頭,「媽媽,我想去和哥哥他們打羽毛球。」
「嗯,那你去吧。」
「媽媽,我走了。」
「注意安全,別太晚。」
拿起了遙控器,她打開了電視。
「哎呀,這老年人,一上年紀,腰就愛出問題。這不,蓮花村的王大媽,今年六十三了...」
「我是烏仁吉,今天,當著電視機前所以觀眾的面,我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那就是把我們蒙藥...」
「舒肺止咳丸,用了都說好,電視機前的觀眾們趕快撥打屏幕下方電話...」
打開電視機,連續三個衛視都在放送藥品廣告,其中兩個還有神醫。
顧菀清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又換了一個,這回不是賣藥廣告,不過也好不到哪去。
橫店量產的抗日神劇,一開頭就是一個短髮女奇俠在眾多小日本的圍追下瘋狂逃命。
那腳一蹬,人直接跳起三米高。
子彈咻咻從身邊飛過,手榴彈砰砰爆炸,就是對她造不成半點傷害。
女奇俠衝入一片草地,一邊踩著石頭飛起,一邊朝身後的小鬼子開槍。一槍一個,彈無虛發。
顧菀清看得眉頭皺起,立馬換了一個。不出意料,還是神劇。再換一個,好傢伙,西遊記。正是孫悟空三打白骨精那一集。
她忍不住吐槽:「再經典也不能天天放吧。」
於是她鬱悶地再次按下換台建。這回終於不是神劇,賣藥廣告,也不是老劇了。
「鬱鬱,你別死,別死,啊啊啊...我要整個三界為你陪葬。」
是一部最新的仙偶劇
顧菀清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屏幕,耳朵里聽著男主發出殺豬一樣的叫喊,十分後悔自己為甚麼突發奇想要打開電視。
也是,男主不光嘶吼的聲音像豬叫,嘴邊那一片紅彤彤的血更像豬過年時候被殺豬刀捅了的樣子。
就是這麼一副尷尬的模樣,男主衝著站在祥雲之上的一眾神仙們大吼,突然間就變了樣子。嘴唇變成紫色,眼角還出現紫色暗影。
「這是黑化了?」顧菀清吐槽。
她看了看昏迷的女主,忍不住笑了下。心想那張臉是怎麼能演女主的。放以前最多演女主身邊的丫鬟。
算了,再看下去該洗眼睛了。
準備關電視之前,換了另一個電視台。放送的是一檔明星藝人訪談節目。
「對了,汪芸,你一直說自己並不是唱《易碎玫瑰》唱得最好的歌手。所以包括我在內,很多粉絲都在好奇誰能把這首歌唱得比你還好?」
鏡頭轉向著名的情歌天後,汪芸。
她穿著一件亮色連衣裙,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腳上穿著米色高跟鞋,整個人顯地性感而優雅。
汪芸微笑著,對主持人說:「這個問題偶爾有人向我提起,今天來到這個節目,我就稍作一下解釋吧。嗯,喜歡上網刷短視頻的朋友可能注意到,最近在網上有一首經典老歌《半島咖啡》突然爆火,引發了很多人跟唱。但很多年輕一點的朋友或許不知道,其實在我剛剛出道的時候,這首歌就已經風靡中日韓了。包括東南亞很多地區的華僑華人都聽過。我想說的是,《半導咖啡》的原唱,才是把《易碎玫瑰》唱得最好的人。而她,也是我一生最崇拜的偶像。」
主持人笑了笑,「原來如此,我以前也聽過這首歌,記得它的原唱好像是一位日本歌星。只是這麼多年再也沒聽說她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如同山口百惠那樣,早早就隱退了。」
「今天,借著這個節目,我想跟她說一句話。」
「甚麼話?」
「彩綾子姐姐,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再見你一面。」
眼眶閃著淚光,顧菀清微笑著,對電視上的汪芸說:「小芸,我過得很好,不用找我了。」
她關了電視,起身走到陽台,雙手搭在欄桿上。美麗的眸子眺望遠方。
近來發生的事攪亂了她一直以來期盼的平靜。令她總有些不安。或許,二十多年前的事,總該有個瞭解。她必須去面對。
目光從遠處的天空,河流轉移到種植園的大門。
她看著鐵門外。
那裡,一年前的中秋,兒子淋著大雨,狼狽地站在外面。
那天,是她和他再次團聚的日子。
「寶貝們,對不起。」她輕輕撫摸隆起的肚子,「媽媽不該用壞情緒影響你們。」
晚上九點半,一家街邊大排檔。
「嘔,哇。」
「哎喲,我的鞋。」
「嘉圖哥,拿水衝一衝。」
陸齊扶著韓安銘,「喝不了還逞強,等下喝進醫院,陳姨不得罵死我們。」
韓安銘抬起頭,滿臉通紅,「我沒醉,再來。」
「哥,別喝了。」韓安雅急忙把酒瓶拿開。
「再來,再來。」韓安銘喊著,還打了個嗝。
陸齊衝對面的高馳野叫道:「還不來扶你大舅哥,我去結賬。」
扭頭又叫李嘉圖幫忙。
十五分鐘後,把韓家三兄妹送到了租住的公寓。李嘉圖自己坐了地鐵離開。高馳野卻被叫去了他的別墅。
「啪嗒。」
一杯白開水落在高馳野面前的桌面上。
高馳野端起杯子喝了口,瞬間喉嚨清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