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哎呀，你當媽是甚麼人啊？」
李小禹忽然跪起身子，一把按住女友母親的腦袋往下壓，肉棒直挺挺乾進她的口中。
「嗚嗚……」
女友抬頭看著他，弱弱地喊道：「小禹，你輕一點。」
李小禹勾起女友的下巴，中指和食指插進她的嘴裡，夾著滑溜溜的粉舌玩弄。
「呼，呼，呼。」
李小禹急喘著，右手松開女友媽媽的後腦勺，「馨姨，給我好好吃。」
「唔唔……咕嘰咕嘰……」
一邊玩弄女友的粉舌，一邊抽插她媽媽的小嘴，李小禹再次拿起手機發消息給表姐。
「自己準備好避孕套，晚上我過去，要是內射懷孕了，就生下了。」
「滾啊，混蛋。」
「梓潼姐不聽話，我也沒辦法。我說了，我會去找小姑。小姑父不也在嗎，明天大家都在奶奶那裡吃年夜飯，他欠我的三百萬，該還了。」
「小禹，求你了，別這樣，給我爸留一點面子。」
「你不是說大媽也在嗎？那正好，讓她主持下正義。」
「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梓潼姐，其實我是真心喜歡你。」
粱梓潼沒有再回消息，高小禹把手機扔枕頭邊上，雙手捧著女友媽媽的臉，挺起腰桿快速抽插起來。
熱鬧的商場里，高小楠站在抓娃娃機前，投下一個有一個遊戲幣。
「哎呀，明明抓到了，怎麼一提起來就松了？」
高馳野靠著根柱子，正慌忙回復小女友。
「對不起，安雅，剛才人多，沒注意到你的消息。」
「大叔，我又沒生氣。」
「想要甚麼補償？」
「不要補償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想看我的大雞巴嗎？」
「才不想看呢。」
「先等等，回去就拍給你看。」
高馳野放下手機，左右掃了眼，「小楠，梓潼呢？」
高小楠回頭左右看了眼，「哎，應該去上廁所了吧。」
說起上廁所，高馳野忽然感覺有些尿急，尤其在看了女友發來的白虎嫩穴後，肉棒一直硬著。
「別亂走，我去個廁所。」
「好嘞。」
找到商場廁所，痛痛快快釋放出膀胱里的尿，高馳野長舒了一口氣。抖了抖白色的肉棒，想用手機拍一張發給安雅。可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老家縣城經濟發展得不錯，但人文素質差了半截。商場廁所不光味道重，蹲坑邊上還有煙頭。高馳野沒了興致，捂著鼻子匆匆走出廁所。
想起口罩戴了半天，還進過廁所，有輕微潔癖的他走到商場一樓右側的一家小超市。
「那……那個。」
「口香糖？」
「不是，是那個」
「哦，你要避孕套啊，甚麼型號的？」
「隨便拿一個吧。」
雖然那個女孩帶著口罩，高馳野還是一眼就認出她是表妹粱梓潼。可是，她為甚麼要買避孕套？自用的？
粱梓潼捏著一盒岡本避孕套，迅速放進衣兜，轉身低頭跑了。
身材偏胖的收銀員正笑嘻嘻地和同事竊竊私語，忽然走來一個身材修長，極具小說里男主氣質的男人走過來。
他戴著口罩，卻根本遮掩不住極高的顏值。
身上散髮著冷冽，矜貴的氣質，皮膚比女人還要白。
「你好，給我拿只口罩。」
「哦哦，好的。」
收銀員被同時用手肘碰了碰，才從驚訝中反應過來，紅著臉，拿起一隻塑料包裝的藍色口罩遞給男人。
「你好，一塊錢。」
高馳野拿起手機掃碼付錢，正巧瞧到旁邊有個裝著包裝垃圾的紙箱，便問道：「垃圾可以扔裡面嗎？」
剛才沒注意，現在一聽，才發覺男人嗓音竟如此好聽，說是專業配音演員也不為過。收銀員臉蛋紅如蘋果，差點坐地排卵。
「可……可以的。」
高馳野側身，取下臉上的口罩，和塑料袋一塊扔進紙箱里。然後轉身就走。
走了沒幾步，兩個收銀員就不淡定了。
「我的天，我的天，好帥啊，小美，他比明星還帥啊。」
「人家都說戴上口罩顏值上漲，他摘下口罩，顏值蹭蹭上漲一大截。看得我腿都軟了。」
「快快快，拍照，他還沒走遠。」
見到魂不守捨的表妹，高馳野視線落在她放著避孕套的衣兜里。
「大哥，你來了，看看，我抓到個卡比獸。」高小楠提著個布偶在堂哥面前晃悠。
高馳野雙手插兜，「快九點半了我送你回家吧，要不今晚睡老家這邊。正好梓潼也在。」
「不了，大哥，你送我回家吧。」
「嗯。」
車開到二叔高平家所在的小區，花了七八分鐘。高小楠邀請堂哥和表姐今晚睡她家，都被兩個人婉拒。
車開到一半，高馳野瞅了眼坐在後排的表妹，問道：「梓潼今年二十了吧？」
「嗯。」
「有沒有談戀愛？」
「沒……有，有。」
「哈哈，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梓潼這麼漂亮，遺傳了小姑的美貌，大學里一定很多男生追去吧？」
「談過一個，已經分了。」
「可惜大哥認識的那幾個傢伙都有女朋友了，不然肯定介紹給你。」
粱梓潼苦笑道：「謝謝大哥。」
「不用謝，我們都是老表，雖然比較少見面，有甚麼能幫的，一定會幫。」高馳野說。
粱梓潼欲言又止，只是點了下頭，「嗯。」
以前總覺得大表哥冷淡少語，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長大之後，才發覺他不僅僅顏值極高，竟也會關心人。可父親的事，她終究不敢開口。
明天大年三十，到時候在外婆的面前，高小禹那個混蛋要是真把父親欠債的事說出來。粱梓潼無法想象一向要臉皮的父親做出甚麼極端的事。
回到老家屋子，陪奶奶看電視，過了十點半，一家人回房間睡覺。
雖然早就定居江城，但這棟家屬樓里也有一套屬於高馳野一家的房子。高母經常打掃，裡面很乾淨。
在剛剛鋪好的床上躺了十來分鐘，聽著洗好澡的母親從隔壁奶奶居住的房間走過來，擰開門鎖，高馳野踩著拖鞋，走到客廳。
「臭小子，你別亂來，你……」
抱著母親走進她結婚時和老爸睡過的房間，放在床上。
「媽，老房子隔音可不太好。」
秦霜凝瞪了眼兒子，「知道隔音不好，還敢亂來，滾回你的房間。」
「媽。」高馳野俯下身，「你和老爸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就在這裡洞房的？」
「沒錯，那時候還懷著你。」
「懷著我你們也做啊？」
「有問題嗎？孕婦有需求很正常，而且還是我主動要你老爸做的。」
高馳野抬頭看向梳妝櫃上擺著的一家三口合照，對視上老爸高原的眼睛。
「老爸，祝福我吧。」
秦霜凝心緒複雜，「還好意思看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高馳野笑了笑，脫下衣服褲子後，掀起被子蓋在自己和母親身上。老房子沒安裝空調，只有電熱毯。
「啪，啪，啪……」
空寂已久的房間里再次響起肉體拍擊聲和男女交織的性愛呻吟。
厚厚的被子上下起伏。
秦霜凝趴著，修長雪白的美腿岔開，兒子壓在背後，抱著她的上半身，肉棒在菊穴腸壁的包裹下做著週期性的活塞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