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吃了晚飯，一家子人陪著老太太坐在電視機前聊起家常。談到小輩的人，不外乎甚麼成績，學校，工作戀愛之類的話題。
「小野啊，你今年二十四了吧？」高母問大孫子，「女朋友有沒有找個？奶奶曉得你們年輕人現在一般都不忙著結婚，不會崔你的，不過女朋友嘛，也該談一個了。」
小姑父梁雁丘說，「媽，這你還用擔心，就小野的條件，人這麼帥，還是市局警察，我估計主動追求他的女孩都能排成長隊了。」
高原也跟著說：「妹夫說的是，除非小野不想談戀愛，要不然一堆優質女孩隨時等著他挑選。媽，您就不用操心了。倒是小禹那孩子啊，年紀輕輕就談戀愛，聽說還是他們學校的校花。我只怕一不留神，明年和晚意做爺爺奶奶了。」
「哎呀，你說甚麼呢？」周晚意白了丈夫一眼。
高母道：「我就怕小野工作忙，加上他眼光高，挑來挑去，把年紀挑大了。」
高馳野道：「奶奶，其實我談了個女朋友的，您不用擔心。」
「啊，大哥交女朋友了？」
「唉喲，太好了，太好了，奶奶就盼著你趕緊結婚呢。」
「小野，女朋友長啥樣啊，讓大家看看。」
……
一聽高馳野交了女朋友，大家紛紛來了興趣。高母臉上更是笑開了花。
秦霜凝握著茶杯，微微仰頭喝了口，趁大家關注點都在兒子身上，瞪了他一眼。意味複雜。
「啪嗒。」
茶杯放在茶几上，秦霜凝開口：「臭小子不談還好，最近才告訴我，談了個十七歲的女朋友。那女孩還在讀高三。」
「媽。」高馳野喊了聲。
秦霜凝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反正媽說了，別打擾人家高考就行。」
堂妹高小楠湊出腦袋，笑嘻嘻道：「沒想到大哥的女朋友和我差不多呢。大哥，可不可以讓大家看看嫂子照片嗎？」
周晚意拉了下女兒的胳膊，「小楠，你別瞎起哄。」
「唔，我就想看看未來嫂子嘛。」高小楠看向表姐粱芷曈，「芷曈姐，你也想看吧。」
粱芷曈靦腆地點頭，「有點想。」
高母拉著大孫子的手，「小野啊，不介意給奶奶看一眼吧？」
高馳野愣了下，有些為難，畢竟自己把韓安雅當做女朋友，最起碼的尊重還是會給她的。
秦霜凝說：「就給大家看看安雅的照片吧，沒甚麼大不了的。等高考過了，帶她來老家看望你奶奶。」
「嗯。」
高馳野摸出手機，點開相冊。
「奶奶，她叫韓安雅，在江城一中讀書。」
高母欣喜地盯著屏幕上那個年輕俏麗，眼色溫柔的齊肩短髮女孩，「哎呀，我就說嘛，難怪大孫子會喜歡，這女孩子真漂亮啊。這張臉，跟小野真般配。」
高小楠和粱芷曈湊過腦袋一看，雙雙驚訝不已。
「嫂子好漂亮啊，好想抱著她親。」
「大哥女朋友真的好漂亮。」
小姑高慧也好奇地看了兩眼，贊嘆道：「小野女朋友真漂亮。在江城一中讀書，成績應該很好。」
高馳野點頭：「她的成績還不錯，過幾個月就高考了。」
一家子人圍繞著高馳野和他女朋友的話題聊了大半天。不知不覺就過了八點。
高平夫妻倆坐車回家，臨走前邀請妹夫一家跟著去留宿，但被婉拒了。高小楠則帶著堂哥，表姐到夜市去玩。
高馳野本來不太感興趣，但待在老家裡，奶奶估計還有大堆話說不聽，便開車帶著兩個妹妹去了街上。
把車停到路邊，給兩個妹妹一人買了一杯熱奶茶。高馳野走在後面，拿起手機和小女友聊天，把老家的照片，街上的照片發了過去。
「大叔，這就是你的老家嗎？」
「嗯，高考結束，帶你來看望奶奶，別害羞。」
「嗯。」
高馳野突發奇想，點開攝像頭對準高小楠和粱芷曈的背影，悄悄拍了張照片發給小女友。
韓安雅連發三個疑問表情包，「？，？，？」
隔著屏幕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濃濃的醋意。
「她們是？」
「左邊的是我堂妹，右邊的是我表妹。怎麼，吃醋了？」
「才……才沒有呢。」
高馳野笑了笑，手指靈活地在屏幕上打出字，「安雅，現在在乾嘛？」
「烤臘肉。」
韓安雅立馬發來一張照片，明亮的柴火，滴著油的臘肉。
「安雅。」
「在呢，大叔。」
「讓我看看小穴。」
半分鐘後，小女友才發來一個大壞蛋的表情包。
意識到自己這個要求有些過分，高馳野愧疚地急忙道歉，「抱歉，安雅，我開玩笑的。」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安雅還是沒有回應。高馳野有些尷尬。
「大哥，喜歡吃臭豆腐……」高小楠回頭，「大哥，快一點了，和女孩子逛街怎麼能心不在焉。」
「哦，我來了。」高馳野加快步子走過去。
前面是一排小吃攤，還挺熱鬧。雖然是大冷天，來的人不少。老家的縣城發展得不錯，在全省都排得上號。去年還入選了全國百強縣排行榜。
高馳野在這裡生活的時間不多，但依然將其看作故鄉。
記得小時候，老爸高原經常在寒暑假帶他來縣城裡玩，買小吃，逛公園。
還去附近的山上摘果子。
五十多年前，他的爺爺還是縣城邊上一戶農民家庭的少年，恰縫三線建設時期，縣城附近發現儲存量巨大的鉬礦，於是一座工廠迅速建立起來。
爺爺高中學歷，在那時候學歷不算低，便被領導召進廠裡。
後來也成為了個幹部。
高家也擺脫了靠種地為生的日子。
高原出生幹部家庭，從小受到良好教育。
九十年代大學畢業後，進入江城一家報社工作，後來經人介紹與秦霜凝相識。
高馳野稍微長大些，因為秦霜凝工作忙，他便常常帶兒子會老家，到他成長過的地方走一遍。
高馳野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臭豆腐，凝視著相隔一條街，一個小廣場上的老舊雕塑，回想起八歲時候和老爸在那裡拍的照片。
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他解開屏幕，點進QQ。
「只許你自己看。」
這句話上面是一張照片。
光潔無毛，鮮嫩白淨白虎小穴衝擊著高馳野的視覺神經，兩片被手指分開的小陰唇中間，處女肉孔緊緊閉合。
白饅頭似隆起的肉丘上，一根陰毛都沒有。
忽然間，身子如同著火一樣燃起來。高馳野急忙點了收藏。
「大哥。」高小楠興衝衝湊過來，嚇得高馳野急忙黑屏。
「你……你乾嘛？」
「嘻嘻，是不是在和嫂子聊天啊？」
「小孩子別瞎猜。」高馳野把手機放進兜里，夾了快臭豆腐塞進嘴裡。
粱梓潼不習慣臭豆腐的味道，手裡捧著一小碗驢打滾。兄妹三人繼續閒逛。
與此同時，在這座小城的某處住宅樓里，高馳野的堂弟，十七歲的高小禹躺在一間粉紅的大床上。
他枕著手臂，看著胯間爭相吸舔肉棒的母女倆，笑得十分得意。
忽然想起甚麼，右手拿起枕頭邊的手機，給點開微信里表姐的粱芷曈的頭像。對準吸吮肉棒的母女倆拍了一張，點擊發送。
很快，粱梓潼發來消息。
「高小禹，你要不要臉？」
「梓潼姐，在乾嘛？今晚來我家住。」
「滾。」
「呵呵，那我去找小姑了。」
「你別動我媽。」
「梓潼姐，看看她們，一個是我的女同學，一個是女同學的媽媽。我會讓你和小姑也這樣伺候我的。」
「你到底要做甚麼啊，你能不能別亂來。我告訴你，大舅媽也在外婆那，要是被她發現，你後悔都來不及。」
想起秦霜凝冷若冰霜的臉，艷若桃李的身姿，高小禹臉上的慾望更加強烈。
「呀，小禹的雞巴更大了。」
「這小壞蛋，剛折騰完人，又想要了。」
「媽，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