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砰。」
拽著男友一臉興奮地跑去房間,楊溪月一把猛地關上,順手反鎖。然後急切地撲到男友懷中,雙臂勾住他的脖子,顯出紅潤的小嘴。
「唔唔……嗯哼。」
韓安銘初始還有點不適應,但見女友那興衝衝的眼神,也不裝傻,一把環住她的細腰,低頭吻住香甜軟糯的紅唇。
「啾……啾……」
二人緊緊擁抱,拼命吮吸對方口中的液體。
「呼,呼……」
吻了好幾分鐘,楊溪月才離開男友的嘴唇,舌尖分離時拉出一條絲線。那雙清涼明澈的眸子,閃亮著熱烈的情慾。
「溪月。」
「呵呵。」楊溪月一把牽著男友的手,踩著軟和的地毯,走到靠窗的椅子旁邊,讓他坐下。
楊溪月跪在男友雙腿中間,一手拉著他的手腕,一手摸在那膨脹頂起的跨部。
「安銘,我要吃你的大雞巴。」
她的動作快而熟練,韓安銘配合著抬起屁股褪下內褲。
「啪嗒。」
「啊哈……」
粗大火熱,又十分堅挺的肉棒釋放出來的一瞬間拍在楊溪月精緻白皙的小臉上,令她瞬間夾緊大腿,花穴一陣酸麻。
「溪月,啊……嘶,好……好舒服。」
「咕嘰咕嘰……」
楊溪月含著肉棒賣力吞吐起來,一手握著肉棒根部,一手伸進褲子里將兩顆大睪丸握著把玩。
韓安銘摸著女友的小臉,「溪月,你哥和安雅就在二樓……」
「唔唔……沒事了,先射給我再說,壞傢伙,咕嘰咕嘰……啾……」
韓安銘還想說甚麼,見女友如此賣力地為他口交,也懶得管了,大腦瞬間陷入極致舒爽的快感中。
楊溪月繼承母親優秀的基因,肌膚雪白,身材頎長,比列協調。
她從小就接受上流社會禮儀教育和思想灌輸,享受優渥的生活條件,宛如一位小公主。
但她從不驕橫,張揚。
反而勤思好學,善於交際。
有一顆真誠,美麗的心。
韓安銘想,自己一定是在佛主面前苦求十輩子,才得到她的喜歡。
他低頭看下去,漂亮的女孩雙頰鼓起,明顯口中的肉莖過於粗大。
兩瓣紅唇緊緊裹住青筋鼓起的棒身,舌頭繞著龜頭便面和稜溝靈活打轉,時不時的,舌尖還會朝馬眼掃幾下,弄得韓安銘幾乎爽上天。
他還未明白。
胯下尊貴的女孩之所以如此喜歡他,至少一半的原因是他帥氣的臉和這跟叫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每當楊溪月聽到閨蜜,室友談論男友,或者炮友的長短粗細時,就忍不住想笑。
如果她們知道自己有一個人帥雞巴大,力道足,還特別持久的年下小男友,會不會羨慕得當場發騷。
一個多星期不見,之前光是在別墅外面嗅到韓安銘身上的氣息,楊溪月的粉穴就難以自拔地癢起來。
韓安銘掏出手機,打開視頻錄制,鏡頭掃了一圈裝飾精美又貴氣的臥室後,對準女友那張精緻的小臉。
「唔?」楊溪月睜開痴迷的眸子,露出幸福的笑容,握著肉棒晃了晃,還吐出粉嫩的小舌頭。
「可以叫我老公嗎?」韓安銘說。
「呵呵。」楊溪月笑了,嘴唇在龜頭馬眼上親了一口,開口道,「老公。」
「老婆。」韓安銘溫柔地喊道,大手按在她的後腦,稍稍用力,女孩會心地張開紅唇,吞吐肉棒。
這裡是楊溪月居住十來年的臥室,寬敞明亮,面積幾乎等於自家紅磚房二樓,兩個妹妹臥室加上自己臥室之和。
實木地板,鋪著繡有精美圖案的地毯。
天花板中央吊著一台精美的水晶吊燈,四周牆壁上刷著暖白色的漆。
看不到空調,但一直能感覺到源源不斷有熱氣從房價角落湧出。
房間朝南的方向,有一扇落地玻璃窗,此刻,潔白如雲朵般的窗簾被拉向兩側,陽光從陽台方向照進,為房間里增添了自然的光彩。
陽台不小,簡直如同一個小花園,擺放著不少盆栽,圍欄上還覆蓋著一層藤蔓植物。
韓安銘猜測是爬山虎之類的植物。
因為是冬季,盆栽里的花大多枯敗,少數植株還保持綠色枝葉。
在陽台右側,有一架白色的鞦韆,看起來十分的少女風。
韓安銘看在眼裡,想象起胯下吞吐他肉棒的女孩坐在上面盪鞦韆時的場景。
她的孩童時代,她的少女時代,她如今的樣子。
韓安銘將錄像切換成照片拍攝,從不同角度拍攝了十幾張女友為他口交的照片。
享受香軟粉舌和溫暖濕滑口腔的侍奉,韓安銘手指滑動屏幕,看著一張剛剛拍下的照片。
心中忽然誕生了一個連他自己都嫌棄的念頭。
「要不要把照片裁剪一下,發給那傢伙,氣死他?」
回想起剛才看到二樓露天平台上,高馳野肆無忌憚摟著妹妹腰肢,臉上挑釁意味十足的表情,韓安銘憤怒,煩躁。
讓那傢伙看看,他的妹妹還給自己吃雞巴呢。
不過僅僅三秒鐘,韓安銘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反而責罵起自己。女友主動服務,還放心讓他拍攝,他卻產生利用她去報復她哥哥的念頭。
「韓安銘,你真是個壞傢伙。」
韓安銘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怎麼了,安銘?」楊溪月抬頭問。
韓安銘道:「沒,沒甚麼。就是想溪月可以……深喉嗎?」
「呵呵,壞傢伙,果然沒有好心思。你不許突然亂來哈,我來掌控節奏。」楊溪月嬌嗔一句,扯過一張紙巾擦去嘴角的口水,盯著男友肉棒兩三秒後,張開小嘴,一寸一寸吞入口腔,直到龜頭抵住嗓子眼。
「嘔……」深喉並不好受,但為了取悅男友,加之內心裡也想體會那種迷離的窒息感,楊溪月還是嘗試了好幾下,終於將龜頭吞入喉嚨口。
「唔唔……咕……」
女孩脆弱纖薄,十分緊湊的喉管壁緊緊裹住碩大的龜頭,以致於從韓安銘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喉嚨發生明顯的擴張凸起。
「溪月,不用了,我不想你難受。」韓安銘很心疼深愛的女孩,為只覺得自私而後悔。
「唔唔。」楊溪月搖頭,靜止了半分鐘,稍稍適應後嘗試著吞吐。
「咕嘰咕嘰……」
「溪月,嗯哼……」
韓安銘倒吸一口氣,幾乎忍不住射出來。
他靠著椅子靠背,醉眼迷離地看著俯首吞吐的女孩,烏黑的發絲遮掩她的小臉。
他忽然想起,妹妹和高馳野那傢伙,還是外面平台上嗎?
此刻,同處二樓的一間客房內,高馳野坐在一張椅子上,大叉開腿。
褲子襠部的拉鍊被拉到最下面位置,一根長達近二十公分,幾乎有握著它的女孩小手臂那麼粗的肉棒高高聳立,一柱擎天。
好似白玉雕成,肉棒隨著主人的膚色,通體白淨。
「安雅,不幫我射出來,會很難受的。」高馳野撫摸著女孩光潔的臉頰。
「可是,哥哥和溪月姐姐好像上二樓了。萬一他們找我,大叔。」韓安雅跪在男人大腿之間,白皙可愛的小臉與他那根白色的肉柱近在咫尺。
鼻子能嗅到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的膝蓋下墊著一塊白色枕頭。
「好女孩,你也不希望大叔難受吧。」高馳野壓抑著內心醜陋又洶湧的暴戾,「幫幫我好嗎?你哥哥和溪月,說不定正在做愛呢。要不然,一上樓肯定來找我算賬。難得你剛才沒看到,你哥恨不得從院子里蹦起來,一拳揍我鼻子上。」
「還有媽媽和阿姨……」
「不用擔心,她們在花園散步。」
「哦。」安雅點頭,忐忑中還是握著白色肉柱,伸出粉舌舔舐碩大的龜頭。
她也不想自己喜歡的男人難受。舔弄肉柱幾番後,努力張大小嘴,低頭小幅度吞吐起來。一隻小手握著粗壯的根部,陪合吞吐的節奏套弄。
高馳野嘴角勾起,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手機,對著正在為他口交的女孩拍攝視頻。一隻手摸到女孩飽滿的胸脯上,細細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