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站起來,朝這位比秦冰溶還要冷艷幾分的美婦恭敬地鞠躬,「溪月大姨好。」
「嗯。」秦霜凝點頭,嘴角露出淺笑,「坐吧。難怪溪月會看上你,長得帥,還懂禮貌。」
秦霜凝坐到沙發上,她穿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對七公分高的黑色紅底高跟鞋。裸露的肌膚,被一層纖薄的黑絲包裹。
她伸出右手握著陳舒芸交疊在雙腿上的小手,使得初次見面的小婦人受寵若驚,一時不知所措,有著她將自己的左手輕輕握住。
「我聽菀菀提起過你,她說你很漂亮,也很堅強。一直想見你一面,沒想到今天這麼有緣分。」
「是顧姨?」
「您是菀清的朋友?」
母子倆同時露出驚愕的表情。
這個世界似乎有點小。
如何都想不到,眼前有著高貴氣質與脫俗絕世之容顏的美婦,竟然是顧菀清的閨蜜。
她們倆,可都是世間難尋的大美人。
難道美人之間也會互相吸引。
秦霜凝淡定的點頭:「準確說,我和她是二十多年的好閨蜜。好了,既然都與菀菀相識,你還是溪月男友的媽媽,就不必用甚麼謙辭,那樣會顯得生分。我想,願意的話,你叫我姐姐。我可是大你近十歲。」
「霜凝姐。」陳舒芸叫了聲。
雖然與眼前的美婦是第一次見面,而且兩人的身份和社會地位存在著巨大差距,但美婦和煦的眼神和溫柔的語氣,以及小手傳來細膩觸摸感,直覺告訴陳舒芸,她沒有虛情假意。
「嗯哼,舒芸。」秦霜凝看著小美人那張明顯有些緊張的神色,起了作弄她的心思。
恰在此時,楊溪月從廚房走出來,她的身後走著另一位美婦。
白皙似雪的小手端著一個木制托盤,上面有四杯咖啡。
秦冰溶初始的眼神有些不以為意,畢竟,若不是為了女兒,她怎麼可能親自跑一趟農村把那對貧窮的母子叫來。真是的,多讓他們待一秒都煩。
等等,她愣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沙發處的兩個女人。姐姐在……握著窮小子媽媽的手?不是,為……為甚麼很熱情,很熟悉的樣子。
楊溪月笑得很開心,小跑到秦霜凝身邊,蹲著,嬌笑道:「大姨,安銘媽媽來了。嘻嘻,你們終於見面了。」
秦冰溶瞪了眼女兒,邁出步子走到桌子邊,將托盤放上去。
秦霜凝看了眼她,很自然地伸手握著一杯咖啡,遞到陳舒芸面前,「試一試,焦糖拿鐵,味道要是苦了,可以加點糖。」
「謝謝。」陳舒芸捧著咖啡杯,抬起頭看向秦冰溶,「溪月媽媽,你好。」
韓安銘趕緊起身,雙手捧著禮盒,對女友媽媽低頭問好:「阿姨好,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秦冰溶面無表情,瞅了眼盒子,也不知道裡面是甚麼。
還未開口,女兒就站起來,接過男友手裡的禮盒,然後貼在她的耳畔說:「媽,這可是安銘精心為您準備的禮物,上品雞血石呢!怎麼樣,他還算用心吧。」
深知母親的性子,怕她說出掃興的話,楊溪月拿著禮盒,握住有些手足無措的男友的手,說:「媽,我把禮物放到書房,先帶安銘到二樓看看,您和大姨,阿姨聊天吧。」
「安銘,走,看看我的房間。」
「啊……哦。」
韓安銘被興奮的女友拽著走上木制樓梯。
秦冰溶不動聲色,但天性敏感的陳舒芸輕易察覺到她的不滿。
也是,自己女兒在家裡不經過允許,就帶著一個自己不滿意的男孩到處跑。
哪一個做母親的都不會開心。
陳舒芸明白,秦冰溶的邀請不是對兒子和溪月戀情的認可,只是換另一個稍微溫和的方式,讓兒子知難而退。唯有結果,殘忍而令人痛苦。
「冰溶。」
「姐。」
「坐下,一起喝杯咖啡,聊一聊。對了,忘了告訴你,舒芸和菀菀還是好朋友。」
秦霜凝輕搖晃著手裡的咖啡,姿態優雅而自信。她翹起二郎腿,伸展筆直的小腿。
「哦。」秦冰溶點頭,捧著杯咖啡坐在姐姐身邊。
儘管年愈四十,歷經多年官場的磨練和父輩的教誨,秦冰溶不再是當初那個稚嫩,單純的小女孩,但姐姐對她那源自血脈的壓迫,從未消失。
在官場行事以雷厲風行,果敢決斷著稱的冰美人,此刻在同樣是高官的姐姐面前,乖得如同一隻小兔子。
「舒芸,聽溪月說,你還有一對雙胞胎女兒?」秦霜凝明知故問。
「嗯。」陳舒芸點頭,「她們快十八了,在江城一中讀書,今年六月就高考了。」
「其中一個是不是叫安雅?」
「安雅是大女兒。」
秦冰溶身子一頓,側臉道:「安雅?就是那個女孩,溪月帶來的學妹?」
她抬頭朝樓梯口的方向看了眼,又看向坐在輪椅上的美人,眉目之間,果然有六七分相似。
都是小家碧玉,溫柔嫻靜的氣質。
相當受人喜歡。
難怪,自己那個從未談過戀愛,脾氣跟姐姐一樣冷淡的外甥會對小丫頭莫名有幾分熱情。
還帶著人在二樓看風景。
等等,秦冰溶仔細觀察姐姐的眼神,她不會也喜歡韓家的丫頭吧?
這……秦冰溶腦子有點亂。自己的女兒喜歡韓家小子,外甥喜歡韓家丫頭,哥哥和妹妹,妹妹和哥哥?
秦霜凝喝了口咖啡,微笑道:「如果我沒猜錯,早上溪月帶來的丫頭,就是安雅吧,她和舒芸有幾分相似。」
陳舒芸有些意外,「啊,安雅也來了嗎?這孩子,也不跟我說一聲。」
「嗯。」秦霜凝點頭,「她在二樓,剛好我兒子也在,兩個年輕人看看風景,熟悉一下。」
秦冰柔瞅著姐姐,好奇她為甚麼特意說這種話。
陳舒芸很意外,「霜凝姐的兒子?」
秦霜凝笑得很開心,她說:「正好我家小野也來這兒,閒得慌,年輕人交流一下,舒芸不會介意吧。對了,我兒子叫高馳野,今年二十四歲,是江城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這樣說,怎麼好像在相親一樣?
陳舒芸有些尷尬,不經意看向秦冰溶,後者迅速撇開目光。
「嗯,年輕人交流下很好。」陳舒芸說,「我聽菀清姐提起過你和高……小野那孩子。她經常誇小野,說他長得帥,還很溫柔。」
「菀清姐怎麼和你認識的?」發聲的是秦冰溶。
「啊,菀清她姐就在中塘村,她有一處種植園,面積不小。」
「唉,我要是早知道,那天去你們村,正好登門拜訪一下,已經半年多沒見過她了。」
秦霜凝輕輕攪拌杯中的咖啡,說:「菀菀現在江城。有空你可以見個面。」
「不過菀清姐說這兩天就要回村,如果……」陳舒芸看向兩個氣質絕塵的冰美人,討好地說,「霜凝姐和冰溶姐有空的話,可以去種植園看看她。隨便到我家坐一坐,吃頓飯。上次冰溶姐來,我和安銘沒備好飯菜,實在不好意思。」
「啊……那個啊。」秦冰溶放下咖啡杯,撩了下耳邊的發絲,紅唇輕啓,「也是我沒提起打好招呼,唐突了,這個……安銘媽媽不用不好意思。有機會的話,一定再去你家坐一坐。」
秦霜凝也放下杯子,左手握著妹妹的小手,右手握著陳舒芸的手。
「都是認識的,何必叫得那麼拘謹,叫舒芸不是正好?」
「哦。」秦冰溶點頭。
陳舒芸看出她的不自願,強笑道:「沒關係,冰溶姐這樣叫我也很正常。畢竟我們倆個才第二次見面。」
「以後就會熟悉了。」秦霜凝站起身子,握住輪椅把手,「房間里太悶,去花園散散步。」
「霜凝姐,我……」陳舒芸不知所措。
秦冰溶還坐在沙發上,見姐姐回頭一個微笑,便起身乖乖跟在後面。
姐妹倆都穿著牛仔褲,絲襪,和高跟鞋。不同的是秦冰溶的牛仔褲是淺藍色,肉色絲襪和一雙珍珠色高跟鞋。
氣質清冷,身材窈窕,身高本來就超過一米七,踩上七公分的高跟鞋,儼然權力頂峰,傲視眾生的女王。
秦霜凝人如其名,深秋早晨凝結的寒霜,冰冷刺骨。她經常鍛鍊身體,明顯比妹妹多了幾分壓迫感。
一對結實飽滿的肉臀被深色牛仔褲布料一寸不漏地完美貼合,襯托出令人驚嘆的完美曲線。
徬佛藝術品般,獨特而少有。
隨著長腿邁動的節奏,兩瓣翹臀上下交叉,形成的熟美誘惑,就連身為大美人的妹妹在後面看著,都不由得感嘆。
秦冰溶盯著姐姐的美臀,差點控制不足想要摸上去,或者用力啪一下。
小時候,她就拍過姐姐的屁股。
結果就是自己被姐姐一隻手壓著背,屁股被她打得啪啪響。
還是當著姐夫的面。
二樓,楊溪月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