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病房外,走廊盡頭的陽台。
顧菀清扶著冰冷的不鏽鋼欄桿,傾國傾城的容顏滿是憂愁之色,她看著樓下燦爛喧囂的人間煙火,開口道:「所以,我懷疑易家已經發現了小齊的存在,他們已經提前下手。以易家人自私狠毒的性格,他們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
「這件案子,我會督促下面的人手加緊查辦,但我更擔心的是菀菀的安全。」秦霜凝一步走到顧菀清身邊,一手蓋住她塔在欄桿上的小手,「也許,你也暴露了。」
顧菀清低下頭,又看向好閨蜜,說道:「我不怕死,我只想陸齊好好地活著。這二十多年了,支撐我活下去的信念就是他。易家現在的背景比曾經還要強大多倍,但是為了陸齊,我會不顧一切,赴湯蹈火去保護他。」
「唉。」 秦霜凝罕見地嘆了口氣,「陸齊這麼優秀,易文遠竟然真的捨得殺掉他,畢竟也是他的孫子。虎毒還不食子。不過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他大概也創立不下規模如此巨大的易氏集團。」
顧菀清輕蔑地笑了聲,一想起陸齊的爺爺,眼中便是濃濃的殺意,一反常態的模樣連旁邊的秦霜凝看了都頗為詫異。
「拋妻棄子,攀附高枝,私吞國有財產,暗殺競爭對手,賄賂官員,甘願做西方的買辦工具。這樣的人,竟然成了當今社會追捧的商業教父,民族企業領袖。誰又知道他那一家子,除了他易文遠,不是美國人就是加拿大人。」
「不過。」顧菀清抬起頭,看向寂靜深邃的夜空,「現在房地產行業進入寒冬,易家借貸生錢,空手帶白狼的把戲已經不管用,易文遠現在的日子怕是好過不到哪裡。當初展恆為易家選了選了三條路,電器,房地產,互聯網。那一家子鼠目寸光,一個個都不看好。可後來,還是靠展恆的選擇才把差點困死在為外國做代工的易氏集團帶到新的局面。可惜他一家還是廢物,只知道房地產賺錢快,又忽視了互聯網和國產電子產品。近些年來,盲目跟風投資互聯網和國產手機,全都賠得一塌糊塗。真是期待易氏集團破產那天。」
「可是,菀菀你有沒有想過。」秦霜凝說,「就算易氏集團破產倒閉,易家也可以移民外國繼續享福。這麼多年來,易家不可能不轉移財產到國外。這也是當今很多國內富豪的做法。」
顧菀清點了點頭,卻面色微笑,「我不會讓他們想走就走。而且,易家要是到了國外,更方便我的復仇。」
秦霜凝知道顧菀清的潛台詞,她沒有追問。既然法律無法實現的正義,為甚麼不可以用非法的方式去實現。這世界,又真的有正義嗎?
離醫院兩條街道之隔的一個街區,人群排成一眼見不到尾長龍,在緩緩移動著。他們周圍,穿著白色防護服的防疫人員來回巡視,維持秩序。
陸齊的病房很熱鬧。六個年輕人,全都是俊男靚女。
韓安晴拿出一瓶水果罐頭,小手擰了幾下,臉色漲紅,可憐巴巴的眼光投向李嘉圖。
「嘉圖哥,幫我擰一下吧。」
陸齊看著吃力擰罐頭蓋的李嘉圖,本想讓安晴那丫頭給他的,不過一想到自己的秘書暗中對小姑娘深有好感,就讓他表現一下。
只是這水果罐頭實在太緊,李嘉圖使出吃奶的勁也沒松些。小姑娘充滿期待地看著他,真讓人尷尬。
「讓我來試試。」高馳野從腰間摸出串鑰匙,拿著一把自己開警局宿舍門的小鑰匙朝瓶蓋下沿撬了撬,可惜鑰匙太短,使不上力,換了車鑰匙,又擠不進去。
正冥思苦想之際,坐在楊溪月身邊,一直默默不說話的韓安雅忽然起身,拿出一把小剪刀遞到他面前。
「大叔,用剪刀試一試。」
「好。」高馳野接過剪刀,遞給女孩一個笑容。
韓安雅靜靜地看著,看向高馳野的目光中滿是崇拜。
韓安晴和李嘉圖都只顧著看罐頭瓶,而病床上的陸齊,還有沙發上的楊溪月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一對,明明都告白了,還在裝作沒有關係。
下一秒,高馳野就露餡了。
用小剪刀輕鬆撬開瓶蓋,他第一時間下意識地把罐頭瓶遞給韓安雅,自己的女朋友。
女孩也很自然地伸手去接。
咔嚓,徬佛照片一樣,二人的身影定格了兩三秒。
「咳咳。」
直到陸齊故意咳嗽兩聲,二人才手忙腳亂地分開。
安晴捧過姐姐遞來的罐頭,左右看了看房間里的幾人,又瞅到白桌上的茶杯,靈機一動,把罐頭裡的果肉和酸甜的汁液分別倒在六隻茶杯里,又摻了點滾燙的茶水。
很快做成了酸甜溫熱的果茶。
「小丫頭,真聰明。」陸齊誇獎道,「就是不知道以後誰有福,能做你男朋友?」
然後有看向韓安雅,「安雅,你說是吧?」
安雅輕泯一口果茶,說道:「安晴說過,以後的男朋友要像哥哥那樣帥才行。」
坐在病床邊的安晴捧著茶杯,一甩頭上的兩條馬尾,笑道:「男朋友的顏值不能低於哥哥的水平。」
楊溪月笑道:「還是我們家安銘比較帥。」
「這樣啊。」陸齊放下茶杯,目光先後看向坐在桌子邊兩個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二人莫名心虛,才放下的茶杯又端起來喝。
一個小時候,眾人散去,病房內又恢復平靜,只剩下顧菀清陪著兒子。
臨走時,秦霜凝看了眼兩人,臉上的笑意讓顧菀清臉色發燙。
她在好閨蜜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菀菀,醫院樓下有無人售賣的避孕套,到時候記得用上。」
顧菀清越想越氣,等閨蜜下了樓,立馬發了一句話給她,「霜凝,路過避孕套自動販賣機的時候記得拿上兩盒,不然十個月以後我就得幫你伺候月子了。」
至於秦霜凝如何回復,顧菀清目前可沒時間看。
浴室里,她圍著勉強裹住胸部和臀部的浴巾,手裡拿著塊淋了熱水的濕毛巾在兒子身上擦拭著。
似曾相識的一幕再次發生,那一次,兒子忍不住向她告白。
現在,她幾乎成了他的女人。
「下面你自己擦吧,我先出去了。」顧菀清把毛巾塞到兒子手裡。
陸齊摟著女人細軟的腰肢,他怎麼可能放過她呢?
「菀菀,不想看看我的雞巴?這幾天它可是很想你。」
說著,故意提臀頂了一下,顧菀清只感覺小腹忽然被一根硬邦邦的棍狀物壓迫著。她知道兒子的本錢有多麼雄厚。
「別瞎折騰了。」顧菀清仰頭看著陸齊,「受傷了就好好休息。」
陸齊笑了下,下巴貼著女人的鬢角,一手握著她光滑圓潤肩膀,「都五天了,整整五天,菀菀應該知道我忍得有多難受。但是菀菀別誤會,我說過,絕不是只想用你的身體發洩。我的雞巴只有見到菀菀才會硬。現在,真的好難受。菀菀,你安慰一下它,不然我恐怕一整晚都睡不著。」
「小混蛋。」顧菀清瞪了眼兒子笑吟吟的臉,無奈地點了下頭,「我用手給你,弄完趕緊睡覺。」
「好。」陸齊應道,卻趁女人轉身拿沐浴乳的間隙,迅速脫掉身上的黑色內褲,一瞬間,無比堅挺的巨大肉棒以四十五度角氣勢昂揚地直指女人的大腿根。
碩大的龜頭充血而變成紫紅色,表層反射著健康的光澤。
濃烈的雄起氣息迅速擴散在狹窄的浴室里,顧菀清敏感的嗅覺很快嗅到這股熟悉的氣息,大腦還未識別,身子便起了反應。
小手才握住沐浴瓶子,正準備擠在手心,身體突然莫名地燥熱,雙腿間的小穴更是產生一陣酥癢,使得她忍不住扭了扭雙腿。
而一切反應,全被陸齊看這眼裡。
她太美了。
四十五歲,卻分明像三十五歲的少婦。
肌膚白皙滑膩,身材豐腴有致,無論是高聳傲人的奶子,還是渾圓挺翹的美臀,都絲毫不見下垂。
兩條美腿圓潤修長,白皙如玉,就這麼明晃晃地在陸齊面前搖擺著。
陸齊看著眼前的美人,大腦忽然想起下午的路上,渣土車朝他撞來的那一幕慕。那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你……」
「菀菀,摸摸它。」
陸齊握住女人的右手腕,讓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堅硬的肉棒上。
「小混蛋。」顧菀清沒有直視兒子的分身,但搭在肉棒上的手卻沒有如之前那般抽開,而是被兒子的大手壓著,完全握住熾熱粗長的棒身緩緩擼動。
她已經習慣兒子肉棒的尺寸。
漸漸地,她羞恥地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撫摸兒子的肉棒。
堅硬的棒身,火熱的溫度,迷人的氣息,竟使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與他父親一樣雄偉的尺寸,如果放進自己的身體……
「站好。」顧菀清暫時放開陸齊的肉棒,讓他靠著牆壁,先用淋浴噴頭散了些溫水,再將掌心的沐浴露塗抹在棒身上。
「嘶。」冰涼的沐浴露被抹在肉棒上的一瞬間,令陸齊不禁打了個冷顫,也感受一絲反差的快感。
顧菀清半蹲著,容顏漫上潮紅,面對著兒子碩大的男根,一絲不苟地為他服務。
沐浴露被擠壓成泡沫,顧菀清捧起一些,抹在兒子肉棒下大如雞卵的睪丸上。沈甸甸的,分量十足,所以小混蛋總是肆無忌憚地射在她身上。
「菀菀。」陸齊見女人蹲得辛苦,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坐到上面,方便些。」
「嗯。」顧菀清起身,陸齊立馬扯過一塊乾淨的毛巾疊放在馬桶蓋上。
渾圓的玉臀坐在毛巾上面,顧菀清繼續握著兒子的肉棒為他服務,一邊擼動棒身,一邊握著兩顆睪丸輕輕揉捏。
她被兒子的眼光逼得把臉側到一邊,「別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