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嘶。」更加精緻的包裹感爽得陳西頭皮發麻。
「嗚嗚。」秋草身體因為異物塞入而難受地扭動,她想抬起頭,卻被陳西大手用力下按,肉棒又朝喉嚨里插入一截。
就這樣固定住,時不時往後瞅一眼,看著小傢伙裝睡得樣子,陳西聳動屁股,肉棒肆意地在秋草喉嚨里抽插。
秋草難受得一下子用力捏住陳西的睪丸,右手也在他大腿上拼命掐著。
太難受了,這傢伙是故意的。
一向溫順的秋草也有了怒意,終於鼓起勇氣反抗。
刺激,極度興奮的感覺。
近在咫尺的距離,當著小傢伙的面侵犯他的母親,把平常用來教育他的嘴巴當成小屄來肏乾,小傢伙卻只能裝睡來掩飾。
人前犯母,試問有幾個男人能享受到。
不過話說回來,為了秋草母子,陳西付出的也不少。
花錢找人讓小宇進小學,每天有空還抽出時間輔導他的學習,關心他的心理健康,完全做到了一個父親的責任。
所以陳西覺得,現在自己享受的,都是理應獲得的。
幾分鐘後,射意達到巔峰,怕嗆到秋草,陳西趕緊把龜頭從秋草喉嚨抽出,一聲悶哼之下, 大股精液一髮又一髮射在秋草口腔里。
「唔……」
很快,秋草的嘴巴變得像倉鼠一樣,因為含著太多精液而鼓起腮幫子。長速一口氣,陳西輕輕撫摸秋草的臉頰,鼓勵她把精液喝下去。
拉上拉鍊,加快車速,陳西放了一首歡樂的小曲,悠哉游哉地朝江城駛去。
同樣坐在車上的韓安銘,萬萬沒想到表哥早就提前實現一邊開車,一邊享受自己女人口交的幻想以前的單身公寓已經被退掉,陳西新租了一件三室一廳的房子,每個月房租就要三千塊錢。
不過以他的收入承擔這點租金完全沒有問題。
小宇有了自己的房間,秋草則理所當然地睡上了陳西的床。
臥室里,秋草被陳西壓在身下,一邊輕吻小嘴,一邊隔著毛衣揉搓高聳的奶子。
「陳西,陳西。」秋草小手拍了拍陳西的肩旁。
「抱歉。」
「甚麼?」
陳西坐起來,右手拉著秋草的小手,臉上露出歉意,「抱歉,我不該在車上強迫你那樣,對不起。」
「你呀。」秋草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五歲,卻十分強勢霸道的男人,她坐起,依偎在他懷裡,「我是你的女人,為你做甚麼都心甘情願,只是,小宇還在車上,要是被他看到,唉,畢竟還小。」
見男人低頭沈思,秋草立刻輕吻了下他的臉頰,右手撫摸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陳西,我已經完全把心交給你了,人是你的,跑不了。但小宇畢竟還小,也算你的兒子。所以,我們做愛,也需要考慮對孩子的影響。我不是因為小宇才屈服你,而是心甘情願的愛你。就算沒有……」
「好了,我相信你心裡有我。」陳西把女人抱在懷裡,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伸手開始脫她那條裹著肥臀和大腿的包臀裙。
接著是絲襪和紫色蕾絲內褲。
「唔,陳西……」
秋草羞澀地捂住蜜穴,說道:「輕一點。」
陳脫掉外套,分開秋草兩腿長腿,又拿開她的小手,卻沒有擠著脫下褲子。
「陳西……呀!」
秋草敏感豐腴的身子突然一顫,只覺得蜜穴出一條粗厚靈活的舌頭有力地舔弄著肥美的蚌肉。
接著兩只大手順著大腿上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推開蕾絲內衣,握住秋草飽滿渾圓,如羊脂玉膏般軟糯的奶子。
「之前車上你吃我的雞巴,現在我為你服務,老婆。」陳西一低頭,舌頭繼續舔弄秋草的美穴。
一聲老婆,叫得秋草心裡美滋滋的,隨即紅唇一開,無比嬌媚的聲音喚道:「老公。」
突然間,想給陳西生孩子的念頭無比強烈。期盼陳西把他粗長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大量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
不過當陳西舔得秋草高潮噴水,卻沒有做愛的打算。
「老公。」
「孩子還在呢。」陳西吞下秋草小穴流出的蜜汁,笑著說。
秋草不顧濕漉漉的蜜穴,跪在床上,一把環住陳西的腰,臉上的幸福簡直就快要溢出來。
主動獻吻,一邊拉開陳西褲子拉鍊,掏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熟練含入口中吞吐起來。
中塘村,越接近韓安銘家,楊溪月的臉就越紅。雖不是第一次見陳舒芸,但這次以韓安銘女朋友的身份上門,差不多等於她的兒媳了。
等車轉入直達韓安銘家的小路,一眼便看到院子里坐了好些人。
原來韓安銘的二爺爺一回村,逢人便說韓安銘帶了個漂亮的姑娘回家。
冬天的也不忙,加上在當地帶女朋友回家基本上就等於帶媳婦上門,村裡閒得無事的親戚鄰居三三兩兩的趕到韓安銘家看新媳婦。
小小的院子里來了二十多人。
陳舒芸趕緊擺好座椅板凳,邀請親戚鄰居們進屋,端著一盤瓜子花生招待。
後來人多了,屋裡不夠坐,有人乾脆在院子里生火堆。
等楊溪月下車,怯生生地看著院子里齊刷刷看向她的人,嬌嫩的臉蛋瞬間燙得紅彤彤的,步子都邁不動了。
平時開朗大方的女孩也害羞了,低著頭,牽著韓安銘的手,走在他後面。
一向冷清的韓家,這時間異常熱鬧。
很快,一掛又一掛火紅的鞭炮在韓安銘家院子邊響起。
這是當地恭賀新媳婦上門的方式。
前段時間韓安銘堂哥韓大飛帶女朋友來,他也買了掛鞭炮去放。
大家都欣喜地看著漂亮的女孩,贊嘆她的美貌和氣質,穿著時尚又好看。
陳舒芸心疼楊溪月,把她拉到身邊,坐在一起,又吩咐兒子去買些煙酒招待來客。
一直到晚上九點,親戚鄰居們漸漸散去,楊溪月這才如釋重負。
韓安銘在廚房洗碗,陳舒芸讓楊溪月跟著去她的臥室。
楊溪月是個貼心的女孩,跟在輪椅後面,推著陳舒芸進臥室。
「阿姨。」楊溪月好奇地看著在枕頭下摸索的女人。只見她伸出手時,拿著個紅包。看厚度,裡面裝的錢不少。
「溪月,阿姨給你的見面禮。」
楊溪月受寵若驚,面對陳舒芸遞來的紅包,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阿姨,不用這樣,我……我就是來看看您而已。」
「別害羞,這是應該的。」陳舒芸握住楊溪月的手腕,「你能來家裡,阿姨很高興。希望你別見外。」
「阿姨,我不見外,但也不能收您這麼多錢。我和阿姨一樣,看到您就很開心了。」
陳舒芸知道楊溪月不缺錢,從她那輛寶馬就能看得出,但給初次上門的兒子女朋友紅包,這是普遍的習俗。
楊溪月不收,陳舒芸總覺得差了甚麼。
「溪月,坐這裡。」陳舒芸拍了拍床沿,自己也爬上床。
楊溪月見狀,傾過身子幫了一把。
「阿姨。」楊溪月羞澀地喊了聲,兩只小手被陳舒芸握在手心,溫暖柔軟的觸感很舒服。
她很喜歡韓安銘的媽媽,漂亮又溫柔,氣質嫻靜,總又一種脆弱易碎的病態美感。就連她一個女孩子見了都想去守護。
如果不是瞭解陳舒芸,還有安雅和安晴,知道韓安銘有美麗又性格溫和的媽媽和妹妹,她也不會輕易地做他女朋友。
再看陳舒芸的臥室,打掃的乾淨整潔,沒有一絲異味。鼻子一聞,她身上還有一股淡雅如菊的清香。
楊溪月從小就被人誇漂亮,而眼前的少婦,美貌並不亞於她。
英雄惜英雄,而美人之間亦會惺惺相惜。
紅包里準備了三千六百塊,楊溪月自然不好意思接受這麼多錢。直到陳舒芸抽出九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在她手裡,她這才勉強接受。
「謝謝阿姨。」楊溪月忍不住一把抱住陳舒芸。這才發覺她的身子好柔軟,簡直像沒有骨頭一樣。
「不用謝,你也給阿姨帶了那麼多禮物。」陳舒芸也抱著楊溪月,玉手輕輕撫摸她薄薄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