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下午三點,把蔬菜蔬果連同來時騎的那輛小電驢放進後備箱,韓安銘坐進副駕駛,領著女朋友回家。
「弟弟。」
「嗯?」
楊溪月嘴角一翹,問道:「有沒有考駕駛證。」
韓安銘搖頭,「還沒。」
「要不要考一個?」
「考駕照也行,不過我暫時沒有買車的想法。如果溪月想要我考駕照的話,過完年我就報名。」
「傻,考駕照又不是非得買車,有時候,可以開別人的車呢?」
「說得也是。」
楊溪月側過臉看了男友一眼,「我想,甚麼時候能坐在安銘的副駕駛,這樣就可以一直看著安銘的臉了。」
少年的臉因為女友的情話而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向她保證,會盡快拿到駕照,也會努力工作,買一輛車。
聽話的男友讓楊溪月很受用。
「而且,會開車除了方便出現,還可以在車上做點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韓安銘初聽還不瞭解其中的含義,可看到女友那壞壞的笑容,瞬間就明白了。
於是,楊溪月想著怎麼開口把車上有趣的事告訴男友,忽然一隻大手摸到自己腿上,前後摩挲,緩緩揉捏富有彈性的軟肉。
本想轉過臉呵斥他,可鄉村的小路不僅窄,還穿過沿途的村子,她絲毫不敢分心。
「你……」
忽然,一口熱氣噴灑在耳畔,楊溪月不由得渾身一熱。她清晰地感受到,男友的臉就貼在她耳畔。
「溪月,有趣的事,是指這樣嗎?」韓安銘含著女友的耳垂,摸著她大腿的力道更重了,甚至大膽地朝腿心出摸去。
「壞傢伙,我……我還在開車。」
「那就開慢點。」韓安銘坐正身姿,但左手依然摸在女友大腿上。
車速果然降了很多。
楊溪月臉色緋紅,渾身燥熱。
尤其韓安銘有意無意用手指在大腿根內側摩挲,那可是她的敏感地帶。
每碰一下,就會產生一絲酥麻,連帶著腿心的花穴微微顫動,甚至有了濕意。
「壞傢伙,別……嗯哼。」
「那溪月告訴我,我們要在車上做甚麼有趣的事,嗯?」
「你不是知道了嗎?」
「不知道,我要溪月親口說出來。」
楊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就是想安銘一邊開車,然後我,我……」
「吃我的雞巴嗎?」
「壞傢伙,你……真是壞死了。啊,別……別摸哪裡。」
車子才剛開出上塘村,村口尚有幾個人走動,韓安銘竟然大著膽子把中指和食指按在楊溪月的腿心,輕輕扣弄著。
「溪月不想在我開車時候給我口交嗎?」
連韓安銘都在驚訝,自己怎麼膽子突然變大了?
楊溪月咬咬牙,羞澀地點了下頭,「人家就是想在你開車的時候,給你口交,你這壞傢伙。」
韓安銘適可而止,抽回自己的手,卻不知女友內心竟戀戀不捨。
韓安銘開心地靠著座椅,看著女友漂亮的臉龐,尤其是那張微微抿著的紅唇,開始暢想自己一邊開車,而她就趴在自己腿上,張著小嘴含著自己的肉棒吞吐。
白色奧迪以七十公里的時速疾馳在高速路上,載著一家三口駛向江城。
小宇坐在後排,媽媽坐在副駕駛。
上車沒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鼻腔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睡了多久,隱隱約約有細微的吮吸聲傳到耳朵里,小傢伙被吵得皺起眉頭,張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前排的媽媽和叔叔。
「……」
嘴巴微張,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停止了發聲。然後,他很快閉上眼睛,只稍稍露出一點縫隙,好奇地看向前排的媽媽和叔叔。
只見坐在副駕駛的媽媽下半身仍坐在座椅上,上半身越過座椅之間的空隙,肩旁和腦袋趴在叔叔的大腿上。
媽媽也在打瞌睡嗎?
再看,叔叔的一隻手已經搭在媽媽的脖頸上,輕輕地按摩著。
由於座椅遮擋,小宇只能勉強看到媽媽的脖頸,腦袋完全看不到。
而細看之下,又發覺媽媽的脖頸在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
同時還伴隨著持續不斷的吮吸聲。
媽媽和叔叔在做甚麼?小宇不太明白。
接下來的時間里,小宇繼續裝睡,而前排媽媽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大,她和叔叔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陳西一隻手抓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撫摸著秋草頸部光滑的肌膚,兩條腿張開,襠部的拉鍊被拉開,一條超過十八釐米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露出來,碩大無朋的龜頭和二分之一的棒身被秋草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兩片吐著口紅的嘴唇更是緊緊貼著棒身。
「唔,咕嘰咕嘰……」
秋草面色潮紅,已經很努力減少吞吐肉棒幅度,她怕吵醒後排睡覺的兒子。
可口中肉棒的主人,也是她命運的掌控著,還時不時地聳動屁股,讓肉棒插得更深。
龜頭好幾次塞進她更加緊致得喉嚨。
毫無疑問,柔軟肉腔的緊致包裹感讓男人很是舒服,可秋草就難受多了。但她還是極力地侍奉男人,努力吞吐他的肉棒。
誰叫她的心和身子已經完全屬於他,離不開他。
柔軟溫熱的紅舌在多次的口交調教下,依然十分靈活,在有限的空間內舔弄男人敏感的龜頭,或是纏著棒身,沿著神經集中的冠狀溝滑動,或是貼在光滑的龜頭表面,舌尖一點一點,時不時往馬眼裡淺淺地鑽一下。
長時間的吞吐,口腔里的口水愈來愈多,秋草只好在每次吞吐的時候把少許吸入喉嚨。
但還是止不住部分口水從嘴角流出,沿著陳西的肉棒往下淌。
「唔。」秋草艱難地吐出肉棒,右手在肉棒根部摸了一下,展示給陳西看。
陳西笑了笑,伸手抽出幾張紙巾,遞給秋草。待秋草擦乾淨肉棒上的口水,他又按著她的頭,示意她繼續。
很快,肉棒又回到秋草的小嘴裡。
真是令人愉悅的享受,陳西十分享受這種掌握他人感覺,尤其是秋草這樣豐腴迷人的少婦,人母,被調教的十分溫順。
兒子就在車廂後排,她卻大膽地為一個不是兒子親生父親的男人口交。
不僅要含著他的肉棒吞吐,還有把他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
當然,享受歸享受,陳西對秋草的喜愛一分不假。
托人把她的兒子插班進城裡的小學,為她買昂貴的服裝,化妝品,還有珠寶首飾。
還鼓勵她考成人大學。
試問如果不愛她,年輕帥氣的陳西憑甚麼這麼做。
儘管他有時候的確有些壞,比如現在兒子就在後排睡覺,他卻要她給他口交,還吩咐她必須把精液一滴不剩吞進肚子。
雖然不是第一次給陳西口交,也不是第一次吃他的精液。
但現在兒子就在後面,隨時都會被吵醒,秋草實在難為情,心裡還有一種背德感。
不過眼下,把陳西服侍高興才是最重要的。母子倆的命運都掌控在他手中。
一邊埋頭吞吐,一邊隔著褲子握住陳西兩顆雞蛋般大小的睪丸,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快感越來越強烈,陳西降低車速。隨意看一眼後視鏡,發現小宇的眼睛動了一下,眼皮出現明顯不自然的閉合。
「小傢伙,竟然裝睡。」陳西更樂了,更加刺激的快感充溢心頭,看著後面的小傢伙,他心裡無比得意而囂張。
大手按在秋草後勁,然後屁股用力,肉棒狠狠頂了一下,碩大的龜頭一下子塞入秋草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