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嗯……哼。」顧菀清本想出聲喝止,奈何久曠多年的身體實在太敏感,竟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動情的呻吟。
而這到淺淺的聲音,卻徹底點燃了陸齊的情慾,他一隻手滑到顧菀清的衣服下擺,鑽進去,貼著小腹平坦光滑的肌膚順勢而上,直接推開礙事的內衣,火熱的大手貼在一手無法掌握的玉乳上,狠狠地揉捏。
軟,彈,飽滿,美妙的手感實在令人享受。
顧菀清瞬間驚恐不已,她抬起左手慌亂地握著陸齊那只正在她左乳上把玩的手腕上,拼命地想要拉開,卻無濟於事。
「混蛋,你快放開媽媽。」氣急之下,顧菀清也顧不得那麼多,只想趕緊喚醒陸齊。
可陸齊食髓知味,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眼前的美食?
他渾渾噩噩,猶在夢中。他知道懷中的美人是顧菀清,卻以為她是來投懷送抱,主動與他纏綿。
「菀清姐,呼……你終於來了。」
陸齊低下頭,埋在顧菀清脖頸之間,貪戀地大口大口呼吸著她的體香。
伸出舌頭親吻她玉頸上滑嫩的肌膚,甚至還張開嘴,用力地咬了一口。
頓時,一個鮮紅的牙印出現在顧菀清脖子間雪白的肌膚上。
「啊……疼。」顧菀清嚶嚀一聲,哀求道,「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我是媽媽,快放開我。」
無力地哀求聲傳入陸齊耳中,卻化成催情的靈藥。
下身的肉棒早已勃起成堅硬粗長的巨龍,直挺挺地頂在顧菀清的小腹上。
情慾勃發,本能驅使著陸齊做男女之間最原始的事。
他直接翻起身,把顧菀清壓在身下,兩只手一上一下,撕扯她身上礙事的衣服褲子。
無奈衣服實在太厚,加上顧菀清兩只小手一直在阻撓,陸齊一怒之下,直接兩手勾住她那件黑色針織半裙的邊,用力往下一拉,然後如法炮製,很快脫下保暖的底褲。
顧菀清兩條白皙的玉腿緊緊夾著,兩只小手拼命地捂在稍稍鼓起的桃源之上,苦苦阻擋陸齊的侵犯。
此時的陸齊情慾高漲,大喘著粗氣,兩隻眼睛大張著,因為顧菀清的反坑而露出狠戾地表情。
半天都沒得逞,他一怒之下,坐在顧菀清大腿上,然後一手扣住她的兩只手腕,一手抓起外套得衣角,往上一拉,很快脫下。
再脫下毛衣,便和下身一樣,僅剩一件拖住兩只乳球的內衣。
陸齊面露欣喜,抓住內衣往上一推,兩只雪白高聳的玉乳就如同白兔一般跳脫出來,在顧菀清的胸脯上顫巍巍地晃著。
乳峰那兩顆紅嫩的櫻桃尤其明顯,與白皙的乳肉形成鮮明的對比。
徬佛雪中一朵鮮艷的梅花。
「呀。」顧菀清一聲驚呼,右手臂迅速蓋住兩只玉乳,「別看,陸齊,求你了。」
嗓音里帶著哭腔,而眼淚也隨之從眼眶中流出。
顧菀清驚恐至極,她的兒子就壓在她的身上,胯間那根勃起的性器幾乎就要把內褲撐破,那顆碩大無朋的龍頭就抵在她的腿根,熾熱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
可她的抵抗也只不過稍稍延緩一點時間罷了。陸齊上下齊攻,那覆蓋在玉體上的最後一點布料最終被撕扯成碎片,扔到地板上。
陸齊也脫掉了自己的內褲,釋放出膨脹無比的肉棒。
顧菀清筋疲力盡,癱軟在陸齊強壯的身體下,淚水不斷從美眸中流出。
「嗚……混蛋,我是你媽媽啊,求求你,不要犯錯。」
陸齊徬佛沒有聽到,抓住她的兩只手腕,一低頭,含住一顆粉嫩的乳頭,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吮吸起來。
顧菀清卻全是痛苦,因為兒子下身那根無論是長度還是硬度都嚇人的肉棒正不停地試圖插進她的雙腿之間,她甚至感覺到肉棒前端已經流出清涼潤滑的前列腺液,塗在她細軟的陰毛和柔嫩的肌膚上。
感受到顧菀清放棄了抵抗,陸齊乾脆放開了她的手臂,分別握著兩顆飽滿渾圓,如玉盤一樣的乳球,左右品嘗。
終於,他開始了最後的行動。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滑到微微鼓起的陰埠上,試圖再往下摸去。
「啊!」陸齊一仰頭,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喊叫。
「嘭……咚。」
顧菀清狠狠咬在陸齊左肩上,雪白地牙齒上沾染了鮮紅血液,雙腿一使勁,直接把放鬆警惕的陸齊瞪下床。
他先是摔在地上,還沒站起來,身子一歪,頭就砸在衣櫃上。
「嘶啊……」陸齊疼痛難忍,抱著頭髮出呻吟。
寒冷的空氣讓全身赤裸的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幾分。
聽到耳邊傳來的啜泣聲,他定睛一看,床上的美人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顧菀清。
此刻的她淚眼漣漣,哭的梨花帶雨,嬌弱的模樣我見猶憐。
那雙眸子含著悲傷,警惕地看著他。
陸齊看向她時,她正欲起來,可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絲不掛,便一把拉起被子蓋住,只露出一張美得讓人心疼的臉。
那一雙眸子警惕地盯著陸齊,被遮掩住的嬌軀因為寒冷和驚恐而止不住地顫抖。
「菀清姐,我……」陸齊一低頭,這才發覺自己渾身上下,竟然一絲不掛。
聯想到顧菀清的反應,他瞬間懵了,「完了,我他媽該不會把菀清姐強上了吧?……啊哈哈……陸齊,你他媽去死吧。」
「還不趕緊穿上衣服。」
顧菀清濕潤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忽然注意到那根依然氣勢如虹的肉棒,尤其是前端的龍頭直挺挺地對著她,下面吊著兩顆比雞蛋還大的精囊。
白皙的俏臉一紅,迅速鑽入被子中。
她不禁感慨,陸齊還真是遺傳了易展恆的基因,啥都像,連胯下那玩意都差不多,又粗又長。
只見顧菀清蒙在被子里摸索著,接二連三地扔出陸齊的衣服。
「穿好了,趕緊出去。」她依然把臉蒙在被子里。
「哎,好。」陸齊穿上內褲,抱著衣服褲子就跑出臥室,順手關上了門。
顧菀清呆愣在床上,秀髮散亂,淚痕未乾,纖白的藕臂上還留著陸齊大力揉捏產生的紅印。
羊脂玉膏般白膩的乳球上,兩顆粉嫩的蓓蕾殘留在陸齊的口水,濕漉漉地,泛著亮光。
想起陸齊剛剛那一副野獸般凶狠的模樣,顧菀清心有餘悸,生怕他再次控制不住自己,踢開門衝進來對她施暴。
俯身撿起被撕成碎片的內褲,顧菀清又羞又怒,想起自己被親生兒子侵犯,險些釀成無法輓回的錯誤,心中苦楚如潮水般湧來,一時間忍不住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