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紙袋是上次兩個女兒回家時留下的,安雅和安晴姐妹兩省吃儉用,攢錢給媽媽買了件四百多塊的裙子。
陳舒芸覺得裝裙子的紙袋挺好看的,加上從小養成的勤儉節約的習慣,就留了下來。
「明天吧,下午不用去種植園,顧姨給大家放了半天假。」韓安銘說。
「放假?」陳舒芸凝眉,「最近種植園的工作不忙吧?」
「沒甚麼事,就是昨天突然降溫,我領著大家給花圃里的花做保溫,忙了一天。顧姨回來看著大家有些累,就放了半天假。」
「反正也不遠,你下午騎電瓶車去,幾分鐘就好了。」
「明天吧,媽。」
「你……是不是真的累了?」陳舒芸問道,心裡生出幾分自責,自己忽略了兒子的感受。
韓安銘照實回答:「是有點累。不過,你也別誤會。不是我懶得跑一趟,而是兒子覺得,你專門為顧姨織了一件這麼好看的毛衣,應該親自送到她手上嘛。」
「哎呀,一件毛衣而已,用的著上門打擾人家嗎?」陳舒芸說。
韓安銘並不贊成母親的話,但他沒有直說。因為他明白母親在面對顧姨時,除了感激,羨慕,還有不太明顯的自卑。
自卑不是在容貌上,雖然陳舒芸認為顧菀清遠比自己漂亮許多倍,但她跟多的是對顧菀清傾城容顏的傾羨。
而自卑,是因為同是女人,兩人除了都是少有的美人之外,其他方面完全相反。
顧菀清富有,學識豐富,氣質高雅,冰雪聰明;而陳舒芸自己,文化水平低,身體殘疾,家境貧窮。
兩人之間的巨大差距,讓陳舒芸自第一眼與顧菀清相識之後,自卑感始終縈繞在內心裡。
導致她雖然很感恩顧菀清對韓家的幫助,卻不太願意與顧菀清相處。
「媽。」
「嗯?」
「其實你應該去看看顧姨,她的狀態不太好。今天見到她,總覺得她心裡有事。」
「這……我……」陳舒芸心裡糾結到底要不要去看望顧菀清。
「媽,顧姨看到我,第一件事就是問你身體好不好,兩條腿有沒有恢復。」
韓安銘說出一直想說的話,他希望母親去種植園,或許能給心中有事的顧菀清一些安慰。
也希望母親克服自卑的心裡,多以平常心與顧菀清交流。
陳舒芸思慮片刻,點頭道:「那晚上你帶著我,我去看看菀清姐。」
「好。」
晚上七點,微信提前詢問過顧菀清後,陳舒芸帶著織好的毛衣坐著輪椅,由韓安銘推到種植園。
收到陳舒芸的禮物,顧菀清很開心,表示自己也要織一件送給她。陳舒芸認為顧菀清管理種植園的事,肯定很忙,便婉拒了顧菀清的好意。
顧菀清當時沒有堅持,只不過看著陳舒芸纖瘦的體型,心裡已經開始構思該織一件甚麼顏色、款式的毛衣才合適陳舒芸穿。
兩個美婦聊了些關於安晴、安雅姐妹成績之類的家常。一個小時候,母子倆坐上顧菀清的奔馳車,被她送到家裡。
一到夜裡,氣溫降得更低。韓安銘用手機查看了當地的天氣,氣溫竟然降到了八度。尤其空中還飄起蒙蒙細雨,使人感覺更加寒冷。
一回到家,韓安銘就打開空調,又到浴室打開熱水器。
為了省電,家裡都是洗澡前才熱水浴室里有一張殘疾人防滑淋浴椅,那是專門為雙腿不便的陳舒芸準備的。
每次洗澡,韓安銘就會把她抱到上面坐好,然後由她自己脫下衣物,拿著加長的淋雨噴頭清洗自己的身體。
洗完澡,用毛巾搽乾淨身體,在通知韓安銘把她抱出去。
今夜如常,待母親洗完澡,韓安銘把穿好衣服的母親抱到客廳沙發上。然後自己再進入浴室洗澡。
而這個習慣,是在韓安銘的要求下養成的。
寒冷的天氣,洗個熱水澡是很舒服的。
當然,要是能泡溫泉,最舒服不過了。
不過家裡的溫泉池尚未建好,要想在寒冷的冬天享受泡溫泉的樂趣,還得耐心等待一段時間。
洗熱水澡實在令人愜意,對於進入浴室的韓安銘來說,樂趣卻不止這一件事。
關好浴室的門,韓安銘三下五除二,脫得光溜溜的。
皮膚暴露在冷空氣中,立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迅速打開淋浴噴頭,用手試了試水溫,感覺合適,便對著身體狂噴。
沒一會兒,乾燥的皮膚就變得濕漉漉的。
韓安銘把噴頭固定在牆上的架子里,依然讓溫熱的水流噴在身上。
接下來,他並沒有把沐浴露抹在身上,而是把目光放在熱水器左下方,挨著陳舒芸剛剛用過的防滑淋浴椅的一個塑料架子上。
架子上放在一個盆,通常,洗澡後有要換洗的衣服褲子都會放在裡面。
韓安銘充滿期待地翻開蓋在上面的一件輕薄的羊毛衫,看到下面的物件,頓時兩眼放光,激動地一把抓過那件淺粉色的內褲。
宛如得到一件聖物般,韓安銘雙手舉起母親剛換下來的粉色內褲,在浴室的燈光下仔細地端詳著。
這樣的機會可不常有,陳舒芸習慣洗完澡後順便把換下來的內褲也洗了。
不過偶爾也會忘記,或者乾脆放到第二天再洗。
於是,那還留有陳舒芸最私密處氣息的內褲變成了韓安銘平日里為數不多的福利。
雖然經常偷拿母親的內褲自慰,可對比洗過的,他更喜歡剛換下來。
拿著內褲貼近鼻子,上面獨屬於母親私密處的氣味如春藥般,迅速竄入韓安銘體內,激發他體內雄性荷爾蒙快速釋放。
「呼……」心跳隨著體溫一起上升,貪婪地嗅著布料上的誘人氣息,韓安銘興奮不已,沈醉其中,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胯下那根原本因為寒冷而萎縮在粗黑陰毛中的肉棒迅速勃起,直挺挺的如擎天柱一樣。
他特意將內褲翻開,尋找那處覆蓋著蜜穴入口的位置,伸出舌頭舔舐。
「呼……媽,媽……」
他深深地陶醉於其中,徬佛品嘗到世間最美味的味道,大腦被強烈的快感充斥,飄忽忽地,如在雲端。
完成這一步儀式後,他用內褲包裹著火熱堅硬,腫脹到微微有些痛覺的肉棒上,一隻手撐著浴室牆壁,幻想著堅硬的肉棒插進母親溫暖多汁的蜜穴,快速擼動。
然而擼著擼著,二十分鐘後,就在韓安銘快感越來越強烈,馬上就要達到頂峰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子一冷,渾身打了個哆。
隨之而來,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幾乎是同一時刻,浴室的燈滅了,瞬間陷入一片濃濃的黑暗中。
「我操,怎麼回事?」韓安銘伸手試了試水溫,竟然是完全沒有加過溫的冰水。再看熱水器,上面的燈也沒亮。
伸手按了按牆上的開關,燈沒反應。
「不是吧,大半夜的停電?」韓安銘欲哭無淚啊,停電算了,熱水也沒了。自己正擼到興頭上,忽然被冷水淋了個激靈。
胯間那根粗長的肉棒偃旗息鼓,被冰得低下了頭。
看向浴室外面,同樣一片黑暗。
這時,溫柔的女聲傳來。
「安銘,停電了。」客廳里的陳舒芸坐再沙發上朝浴室喊道。
「知道了媽,我馬上洗好,你等一下。」韓安銘回道。
「嗯。」
之前熱水產生的熱氣基本消散完畢,不僅水冰,連空氣都冷得凍人。
「艹,只能速戰速決了。」韓安銘咬著牙,拿起淋浴噴頭,視死如歸般把冷水淋到頭上。
「嘶……哎喲。」韓安銘冷得打了個擺子。淋濕了頭髮,又繼續淋身上。
然後按住沐浴露瓶子,猛擠了幾下,將滿滿一手沐浴露抹在胸前,接著兩只手一起抹,抹得全身都是泡沫。
抹好洗發露,又擠了點洗發膏,胡亂抹在頭髮上。
然後又打開淋浴噴頭,開到最大,咬著牙任憑強勁的水流噴在身上。
「呼。」終於穿上衣服,身體感受到了些許溫暖,韓安銘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