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年的詭計
他鼓起勇氣邁出房門,母親早已在客廳等候,就坐在他們平時吃飯的餐桌旁,可以看到母親表情很差,不,非常差,他頭一次見母親這麼生氣,溫和的臉蛋上滿是慍怒之色。
心如死灰形容不了李文現在的感覺,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母親面前,坐在了母親旁邊。
走進了才發現,母親手裡拿著她做衣服用的純木尺子,很厚實,小時候犯了大錯,母親就會用這把戒尺規訓自己。
氣氛很冷,母親漠然地開口道:
「是不是熬夜看色情電影了?」
李文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嗯?
「媽你剛才說甚麼?」
「還裝聾!現在耍這些小聰明有用嗎?為甚麼學習成績不好,就是心不在學習上,把手伸出來!」
沈潔氣憤地攥緊戒尺,在她面前兒子就是翻了天那也是她兒子,該打就打!
卻沒想到李文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害怕,那憋笑的表情徬彿是在——竊喜?
「你還笑!很驕傲嗎?」沈潔對著他的屁股就抽了一尺子。
「哎呦,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後我不看了。」李文很高興地翹著屁股挨打。
千言萬語都難以描述他內心的慶幸,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自己的母親,包括母親自己。
「還有以後!?從今天開始就不許再看了!」沈潔在客廳里追著李文的屁股打。
孩子長大了,屁股硬了,敲得她手心都麻了。
出完氣後,沈潔氣喘吁吁地坐在凳子上,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銀行卡說道:
「累死你老娘了,去拿著這兩張卡,還有這些手續,把你爸卡里的錢取出來,存進另一張卡里,裡面應該還有3000塊錢。」
李文連連點頭,他拿起銀行卡,推著電動車逃也似的離開。
客廳和院子里空蕩蕩的。
天太熱了,蟬鳴聲越來越急躁。
沈潔坐在客廳中,將手裡的戒尺放在桌子上,深呼吸許久才慢慢平復下心情,她臉色複雜地捂住胸口,但願只是她想太多了吧。
手伸進裙子的兜里,她緩緩掏出了一隻沾滿精斑的黑絲。
今天早上她想把浴室里穿壞的黑絲丟掉,卻發現原先放在凳子上的黑絲不翼而飛,一旁的晾衣繩上正掛著兒子昨天剛洗的短褲。
她狐疑地來到兒子房間,以她這麼多年對兒子的瞭解,他一般會把東西藏在枕頭芯里,但當時她偷摸著進屋的時候,李文睡得正熟。
出於母親的直覺,她看了一眼床底,一隻被攥到起皺的黑絲靜靜地躺在地上,她差點嚇到叫出聲,還好克制住了。
上面斑駁的精液早已乾涸,射出的量非常大,比剛才兒子遺精時噴出的量還要大。
沈潔腦海裡控制不住地掙扎。
小文,她最愛的兒子,居然用她穿過的絲襪手淫。
她現在的心情很亂,很糟糕。
李文是她的兒子,她是李文的母親,二人之間不可能發生越界的事情,那是亂倫,是違背倫理的罪惡。
但她瞭解兒子,兒子也瞭解她,每周自己都會打掃他的房間,把手淫後的絲襪直接丟在床底,兒子如果不想讓她發現絕對不可能這麼做。
她的好兒子是故意的。
所以她很慌張,發現兒子有醒來的跡象後連忙裝作去拿銀行卡,其實是她想一巴掌把李文扇醒,質問他一切是怎麼回事。
但她沒有那麼做,如果把一切挑明瞭,以後母子二人還怎麼相處?
直到後面李文在睡夢中喊出她的名字,她驚駭不已,又鼓起勇氣要和兒子談談,甚至把戒尺都準備好了,但最後關頭她看到兒子失魂落魄的模樣還是心軟了。
她回想起兒子沒日沒夜地剪輯視頻,就為了多掙點錢,減輕她的負擔。
現在讓她做出傷害兒子的事情,就是在拿刀割她心頭肉,她怎麼捨得呢。
這個家,就剩他們娘倆相依為命,她想維繫住這種生活。
最好的方法就是裝作不知情,繼續忍讓一步,哪怕青春期性慾勃勃的兒子對自己這具身體虎視眈眈。
興許只是小文壓力太大了,等他上學以後遇到年輕的小姑娘,自然就會把她這個年老色衰的老女人拋之腦後。
所以她要隱忍,等兒子恢復學業,一切說不定就能走上正軌。
再次來到小文的房間,沈潔猶豫再三,還是把這只被精液浸泡過的絲襪放回原處。
「就這樣吧,我不能再失去小文了」
「只要我裝作不知道,小文那麼聰明,可能慢慢就放棄了」
她在心裡不停安慰著自己,卻沒有發現身後的玻璃窗外,有半隻眼睛正窺視著房間內的一切。
李文踩著電車的車座,踮起腳尖,雙手扒著窗戶的邊緣,要是讓旁人看見了估計還以為他是賊,但李文家周圍已經沒有鄰居了。
他注視著屋內的母親,眼神很平靜。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自己的母親,從小到大母親訓斥了他無數次,他清晰地記得母親生氣時每一處微小的表情。
就像對熟悉的人僅聽腳步便能判斷是誰。
母親舉起戒尺的那一刻,勝利的天秤就在向他傾斜,哪怕只有一點點。
足夠了。
千里堤壩,潰於蟻穴,合抱之樹,生於毫末。
他忍不住回憶起夢境中母親搔首弄姿的模樣,那飽滿酥軟的乳房,沾滿淫水的鮑魚穴,還有緊窄濕熱的陰道。
夢里的感覺銷魂蝕骨,慾望徬彿要將他吞沒。
母親就是那麼美,讓人想要去佔有她的一切,無論是身體,心理還是靈魂,他全都要。
接下來便是將母親心中的缺口擴大,引導著母親一步步走向沈淪。
李文騎著電車向鎮子上出發,按照母親的要求去銀行裡取錢,但到了目的地後對方很遺憾地告訴他,未滿十六週歲的少年需要監護人陪同才能將錢取走。
他只得悻悻而歸,回到家將此時告訴了母親。
母親並沒有他預想中的慌亂,反而很平靜,眼神與從前沒有任何差別,像是下定決心要和兒子繼續演下去,哪怕後面的道路是吃人的墮落。
「娶不到就算了,先吃飯吧,今天媽媽也發工資了,有四千多呢。」
母親溫柔地笑著,她坐在餐桌旁,身上還穿著沾滿油漬的條紋格子圍裙,桌子上則擺著熱騰騰的菜。
她想著,或許用溫柔能感化兒子,讓他意識到自己母親的身份,讓他明白這是源於母親的愛。
她做到了。
李文內心的佔有欲變得更加龐大。
如果他就這樣按部就班地度過人生,像無數人來到時間只為了迷茫地走過一生,娶妻生子,買房買樓。
寂寞的母親又該如何?萬一母親想給他找個後爹又該怎麼辦?萬一那個後爹在他看不見的日子里整天肏他的母親又該怎麼辦?
每每想起這些,他的內心便愈加瘋狂,十五歲的少年心如蛇蠍,他絕不會把母親拱手讓人,無論用甚麼手段,母親只能是他的。
平靜地吃過晚飯後,一切就像曾經的那些夜晚,沒有發生任何波瀾。
李文坐在書桌前,看著手機發呆半天。
如何將母親被撕開的心理防線進一步擴大呢?他看著手中的短視頻平台,恍然間他想起曾經給母親賬號發信息的遊戲博主。
這是一個社交軟件。
在屏幕的背後,沒有人知道你我是誰,這裡沒有現實的身份,只有虛擬的頭像和一條條聊天框。
他有一計,以身入局,將母親的內心的慾望徹底引燃,讓她可以無所顧忌地展示肉體的空虛。
於是,李文註銷了現在使用的短視頻賬戶,用生物爹手機號辦的副卡重新創立了一個賬號,但僅憑這些還遠遠不夠,畢竟母親不是騷貨,想用一個陌生賬號發幾條消息就讓她墮落簡直是無稽之談,那只會被母親拉黑當場神經病。
所以還需要一個手段作為補充,也就是母親最重視的學業。
等成績放出來,他便可以報志願,縣一中就在鎮子上,在那裡上學他可以走讀,而縣一中每年收1800名學生,以他的成績過線不會有問題。
某音上,新的賬號註冊完了。
暱稱叫做【幸福一家人】,頭像是一朵綻放的荷花,從明天開始,他將花費數月的時間成為母親最好的閨蜜。
卻殊不知向後推遲的幾個月的時間里,他新建的賬戶和他的人生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一個特殊的時間點。
2019年,一種名為新冠的病毒將撬動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