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指導母親自慰
李文整整老實了一個月,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剪輯視頻,P圖,做飯,並抽空在某哩上找高一的網課預習。
每天生活相當規律,就像一個普通的15歲少年忙碌的一天。
他沒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包括晚上偷窺母親自慰。
曾在某本關於兵法和謀略的書中他讀到過一句話:
「克制多是有更大的圖謀。」
這個月在高銘的介紹下,他認識了一些網上新建號的女主播,有做ASMR的,有教法律的,有二次元商業coser的,甚至還有和母親一樣拍擦邊視頻的。
他用新創立的小號【幸福一家人】和這些女主播互關,並且讓高銘幫忙隱藏了自己的真實性別,在主頁上他掛的性別也是女,簽名則是「39歲在逃女剪輯,每個人都有愛自己的權利」。
同時他還每天都在讀一本叫做《成功女性創業指南》的書,從裡面模仿女性說話的語氣。
第一個月的時間,通過接女主播的P圖單和每周給高銘剪輯兩個或三個視頻的底薪,他總共收益為10500塊,靠技術實現了月入過萬。
在臨江鎮月入過萬,已經是妥妥的大戶人家,可無奈現在家裡還背著貸款。
這只是初期,還沒有達到他能力的極限。
初次嘗試接P圖單定價不高,高P只收200,低P則是50,女主播們給錢都非常爽快,讓他小吃了一筆。
後續隨著知名度提高,他甚至可以靠賣課和帶新人實現財富自由,雖然他年輕,但他看得很清楚,如今正是短視頻爆發期,他可以靠剪輯大賺一筆,但當想分一杯羹的人越來越多,技術逐漸被追平後,他個人便不佔據優勢。
那麼就應該在合適的時機賣課,無非就是找個噱頭割韭菜,賺的便是信息差。
接著他又向母親提議配一台新的台式電腦放在他屋子里剪輯,母親看到銀行卡里多出來的一萬多塊錢,笑的嘴都合不攏,很爽快地便答應了。
李文作為某吧老用戶,在吧里發了一條「3000塊錢以內配的電腦全是垃圾,連3A遊戲都帶不動」。
一晚上被噴了兩千層樓,最後用3000塊配了台當時的極限性能機,唯一的缺點就是機箱需要自己搞外殼,對於李文來說自然不算甚麼,他把自家的牛奶箱子給改裝了一下,湊合用。
有了這台電腦之後,他的計劃便可以正式開始了。
8月5號,是李文的生日,過了今天之後他便16週歲了。
生日當天母親專門騎著電車帶他去買了雙層的奶油蛋糕,以此來犒賞他近一個月的努力表現。
沈潔很欣慰兒子懂事了,說實話當時看到銀行卡里存款變成五位數差點把她嚇死,後面知道是兒子賺的,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她雖然嫁了個窮男人,但她的兒子有本事!
電瓶車在平整的路邊上發出「嗡嗡」的聲音,李文提著雙層奶油蛋糕坐在後座,今天的母親穿了一身碎花連衣裙,頭髮用鯊魚夾夾住,很顯年輕。
母親高興地和她分享自己不久前認識了一個性格特別好的女網友,而且也擅長剪輯視頻,經常催著她讓自家兒子傳授剪輯技巧。
「那個女剪輯說話倒是好聽,也特別有見地,就是一直想請教我怎麼剪輯。」
母親談話的聲音里透露著興奮小女孩似的快樂,自從丈夫死後,這個家非但沒塌,還被兒子給撐了起來,她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聽著母親的侃侃而談,李文笑著問道:
「媽你是怎麼和她說的?」
「我哪會剪輯啊,你老娘就是個鄉下的婦女,懂剪輯還了得,比不上城裡人呦。」
「哪裡的話,至少媽媽比她們漂亮,漂亮一百倍。」
「就你嘴甜。」
母親臉色微紅,對未來充滿了暢想,要攢多少錢,未來在哪裡買房子給他當婚房,李文還是頭一回見母親這麼雀躍。
果然,人都是要靠錢養的。
「到時候兒子隨便在她面前露兩手,也讓我李文的親媽威風威風。」李文又說道。
暖風帶著一股潮氣,母親鬢角的略微起卷的發絲被風拂到耳後,露出姣好的側臉,聽到他的話,母親一直在笑。
這才是母親本該擁有的美啊,李文內心不禁觸動著,同時對於曾經的酒鬼爹也更加恨之入骨,他只想盡快還完貸款和欠債,然後……得到母親。
?親密關係?一書中提到過:
「人們不會意識到他們的判斷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生變化。」
人們都喜歡與自己相似的人相處,母親表面上是個家庭主婦,是個拍擦邊視頻的女主播,但她的內心很要強,而當一個符合她所有預想的人物突然出現在交際中,弱勢一方便會不由自主地向強勢一方看齊。
和所謂的「專家效應」類似,人們總是在潛移默化地相信他們自認為正確的真相。
回到家裡時,母親先是拿著水管在院子里澆了澆水,給院子降降溫,她赤著腳丫,紅心腳底隨著挪步踩在滿是水坑的院子里。
院子里除了菜園,其他地方都鋪的紅磚水泥地,夏天被太陽一曬非常燙,把鞋底燙化都很正常,所以母親會時常灑水。
李文坐在台階上,看著美母認真灑水的面龐,汗水打濕了母親的額頭和鬢角,在陽光的照耀下發亮,她伸出手輕輕拭去汗珠,接著又捏住水管的出口,將其捏扁,水流便呈呲花狀噴淋。
水流覆蓋的面積更大,呲呲聲也更加明顯。
母親轉過身,將水管對準菜園,夏天陽光太毒辣,菜園裡種的辣椒茄子都給曬焉巴了,不過母親也很有經驗,沒有直接對著葉子噴,而是對著下面的泥土,她提起裙子蹲下,臀瓣在碎花裙的包裹下撐出滾圓的弧度。
咽唾沫的聲音悄悄響了一聲。
李文看得目不轉睛。
眼前的佳境實在是賞心悅目,母親為了讓水管能更好的覆蓋菜園,所以挖了田壟。
她正在將水管擺放到合適的位置,纖細潔白的藕臂單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撥弄水管,為了防止裙子被水沾濕,她特地把裙子撩了起來,卷到大腿中間用腿根夾住。
要命了。
從李文的視角,母親蹲下時身體前傾,被撩起的裙擺角度剛好卡在臀瓣的底側。
「母親今天來大姨媽了嗎,感覺內褲好厚」
有點可惜,今天母親來親戚了,沒能看到內褲下美鮑的形狀,他極其喜歡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既有聖潔也有色情,遠比完全的色情更動人。
只不過今天沈潔並沒有來大姨媽,只是大姨媽在最近幾天,為了防止沾到血女性都會提前放姨媽巾。
李文的視線又掃過母親緊致的大腿,似乎是經常踩縫紉機的緣故,一雙美腿並不屬於肥胖的程度,所謂的肥,乃是比例完美的腿型下,體脂較高產生的柔軟。
在肥胖與纖瘦中間的頂級身材——微胖,既有妖嬈的肥臀,也有纖細的柳腰,很多女人做夢都想擁有,對母親而言卻是上天賜予她的天賦。。
光滑泛紅的大腿與小腿擠在一起,柔軟的腿肉向兩側外溢,像剛出鍋的白麵饅頭被慢慢按扁。
李文盯著那條優美的腿線,若是能把自己的肉棒塞進母親兩腿之間,被套弄,被揉搓,一想到這他的肉棒便又將褲襠頂了起來。
可他沒有移開視線,目光貪婪地下移,是母親小巧玲瓏的腳掌,當然只是相對於胸前的龐然巨物而言,母親的腳在女性里算中等大小,但足弓的形狀恰到好處,顯得腳比較小。
母親微微踮起腳尖,將腳底的一切都展現在她最親的兒子面前。
腳趾因為踮腳而繃緊發白,後腳跟在抬起後瞬間變得紅潤一片,隨著蹲的時間有些久,腳心忍不住在輕顫。
柔柔的,軟軟的,徬彿一團溫潤的水。
李文差點沒控制住自己去將母親一把推倒,肆意把玩她這對嫩足。
用手指去划過腳底每一個趾縫,撓的母親癢得受不了。
「呼——」
趕忙搖了搖頭,再想下去他就怕忍不住把母親給強上了,天天和這麼一個尤物待在一起,早晚得被逼瘋。
「終於澆完了,小文,去把水龍頭關上。」母親擦了擦汗說道。
「哦,知道了。」
李文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讓肉棒稍微軟了下去,這才走向水龍頭,但母親蹲的太久了,腿有些麻,起身的時候一下沒撐住晃了一下,這嚇得李文一步跨出想要扶住母親,沒曾想踩在了水管上。
脫手而出的水管被扔到天上,水流被擠壓堵住在半截,壓力逐漸增大。
抬腳時,水流的衝擊明顯變大,母子二人頭頂像有人故意潑了一桶水似的,把二人渾身都給澆濕了。
李文將母親護在懷裡,整個人倒地時自己先摔在地上,身材嬌小的母親被他緊緊摟在懷裡。
隔著濕透的衣服,卻絲毫沒有感到冰涼,母親的巨乳正親密相親地壓著他的胸膛,甚至在下壓的過程中李文清楚地感受到了母親的身體彈了兩下。
這就是巨乳的威力嗎?他現在領教到了。
但疼也是真的疼,李文齜牙咧嘴地躺在地上,渾然沒心思享受這份突如其來的快樂。
沈潔很著急地從兒子身上爬起來,看到李文後腦勺撞在水泥地可把她給嚇壞了。
短視頻上說後腦受到傷害很容易變成植物人,她連忙把兒子抱住,將他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指輕輕搓揉。
「兒子,疼不疼?要不要去診所看看?」
李文被母親身上的清香縈繞,險些喘不過氣,他搖了搖頭說道:
「媽,我沒事,就是摔了一下。」李文人高馬大,也皮糙肉厚,稍微摔了一下也只是擦破點皮,後腦勺起了個包。
關掉水龍頭後,母親說甚麼也不讓他亂動了,李文只得老老實實在凳子上坐好,母親則拿著毛巾,碘酒和棉簽坐在他身邊。
「先把身上的水擦擦,媽給你塗點碘酒,夏天可得注意傷口。」
母親擰開碘酒瓶的蓋子,將棉簽伸進去,可一旁的李文視線全在母親胸前的兩團雪白上,母親今天穿的居然不是蕾絲胸罩!
這太少見了,母親的胸很大,大部分蕾絲胸罩裡面都穿著鋼絲,不然根本托不住大號乳房,母親基本上只穿帶鋼絲的胸罩。
今天卻沒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純棉胸罩。
母親的巨乳終於不再是被胸罩勒住的渾圓,而是自由地放鬆,乳溝由以前的向內擠變為了向兩側自然松開,雖說依舊深不見底,但多了幾分開放。
他稍微拱了拱腰,將屁股向後坐。
母親一把拍在他胳膊上,說道:
「坐直了,這樣媽不好給你腰這裡上藥。」
「媽,我自己上吧。」李文咬著牙說道,除了傷口被碘酒擦拭的疼痛以外,他的雞兒也憋得快要爆炸。
「媽給你上藥你還……」
沈潔瞥見了那根被封印在褲子里的堅挺,她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弱,但一想到兒子是救自己才受傷,她卻覺得自己矯情。
「天天想些不三不四的,知不知道我是你媽?」她一邊紅著臉給李文上藥,一邊用訓斥的語氣教育李文。
可那小眼神,根本離不開那根挺立的肉柱子,她見過實物,所以此刻甚至能想象出來褲子下肉柱的形狀,嬌俏的臉蛋變得更紅。
李文笑了笑,若是在以前讓老媽看到他勃起,高低得紅著臉跑開,可這一個月的時間他通過【幸福一家人】這個賬戶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給老媽灌輸著母子間「正確關係」的思想。
「身為母親要足夠大度,見到孩子起性慾就跑開只會讓孩子的性慾更加無處發洩,要學會引導」
這是【幸福一家人】在深夜時說過的原話。
很明顯母親現在已經領悟了幾分。
即使她拿捏棉簽的手在發抖。
幾分鐘後艱難地上藥完成,沈潔松了口氣。
可似乎是渾身濕透了沒及時擦乾,她突然打了個噴嚏,鼻尖感覺有些酸麻,可能是凍感冒了。
在夏天,被凍感冒,真是奇妙的搭配。
起初,沈潔以為只是著涼了,休息一天就會恢復,便沒想太多,母子二人回到各自的房間換好衣服後,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李文坐在餐桌旁,今天母親為他準備了很豐盛的飯菜,而且都有肉,桌子中間則擺著今天剛買的雙層蛋糕。
蛋糕盒子里贈送了一條紙質王冠,李文覺得戴上太尷尬幼稚了,可他老媽不願意,硬說戴上才好看。
沒辦法,為了滿足這位美母的心願,李文將紙質王冠戴在了頭上。
屋裡沒有開燈,唯有蛋糕上的蠟燭跳動著幾縷火苗。
身旁,母親的側臉在火光映襯下惟妙惟肖,她雙手打著拍子,輕哼生日歌謠。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快吹蠟燭許願吧小文。」
李文痴痴地盯著母親,如果時間能定格,他想將永久地保留此刻,慢慢閉上眼睛,他的心裡許下自己十六歲生日的心願。
「希望我和母親永遠幸福、快樂、安康。」
他沒有許下和母親成雙成對雙宿雙飛,因為那是必定會發生的事情,不算願望。
睜開眼睛後,他便看到母親期盼的目光。
「兒子,許了甚麼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