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代為享用
陳香蘭的習慣,白大褂裡面只穿絲襪和內褲。由於醫護工作爭分奪秒,陳香蘭為了上廁所方便,經常穿那種免脫的開襠白絲。
「咳咳……媽,你給東明他做甚麼好吃的呀?」此時視頻里的王浩故意提高嗓門,妄圖能震懾住我。
「哦,原來你們母子在通話。」我從陳香蘭肥臀上抽回了手說道。
「額……一些東明他喜歡的家常菜。」媽媽長吁一口氣。
「感謝迷人的媽媽,其實你才是那道最美味的佳餚。」我說著既肉麻又充滿挑逗的話。
王浩聽得一臉黑線,卻看見媽媽嬌羞地笑,似有幾分受用地樣子。
「王浩,你媽媽對我實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她。」我突然話鋒一轉說道。
他沒有接茬,只在心底里想著,你離我媽遠點兒就是對她最好的報答。
見只是視頻通話,我越貼越緊,像一座小山似地從陳香蘭身後壓來,陳香蘭手撐著工作台故作鎮定,小腹被大理石的台緣頂出深深的凹痕,可以想見陳香蘭的肥臀此時所承受的壓力之巨大。
我突然摟住陳香蘭的豐腴的腰肢,繼續說:「王浩,我會好好地疼愛你美麗的媽媽的,你在外面就不要牽掛了。」
當著兒子的面被我摟在懷裡,陳香蘭尷尬不已,忙說:「東明你……你去客廳休息吧,飯好了我叫你。」
「你在廚房辛勞,我怎麼忍心一個人去休息。」我此刻摟得更緊了。
陳香蘭有些慌了,轉動腰肢企圖擺脫身後的束縛。
然而那鐵臂紋絲不動,反倒是扭動的肥臀無意間刺激到了我褲襠里的大傢伙,不由分說猛得頂過去,這一頂讓陳香蘭的身子立馬軟了下來,反抗也戛然而止。
他看得真切,怒火中燒,無奈身在千里之外,又不敢貿然和我這位婚伴撕破臉,只得壓著火勸說:「東明,你在這裡又幫不上忙,我房間電腦有最新的遊戲,去玩吧。」
「我是不會做飯,可是我可以給廚娘媽媽按摩放鬆啊。」
說著,將兩只大手搭上陳香蘭的香肩,裝模作樣的揉捏起來,按完肩膀又去按手,總感覺那手指頭會在陳香蘭粉雕玉琢的藕臂上留下擦不掉的印子。
他看見媽媽美艷的臉蛋上表情怪異,尷尬中竟透著享受,羞恥中卻帶著興奮。
尤其當母親身後的男人規律地用下體頂弄她的肥腚之際,表情更難用言語描述。
趁此刻陳香蘭毫無防備,大手穿過她的腋下,從兩側捏住她的巨乳,霎時,兩只雪白的肉球從白大褂的領口裡隆了起來,好一副波濤洶湧的景象。
「啊……」陳香蘭本能地發出一聲驚呼。
「東明,住手!你……你在幹甚麼!」王浩大吼一聲。
「我在給你媽媽按摩呀,既然是按摩,那麼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要按倒,乳房可是女性非常重要的器官呢。」
我十分厚顏無恥地說道,一雙大手依舊抓著陳香蘭的巨乳,雖然隔著衣物,可粗壯的十指早已深陷進陳香蘭滑彈的乳肉之中。
陳香蘭被捏著要害部位,身子癱軟在我的懷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緊緊抓著那雙正在行凶的大手,用幾乎是乞求的口吻說:「東明,這……這裡不用按,你去休息吧,去……去休息吧。」
「那好吧。」我這才鬆手作罷,悻悻離去。
母子兩隔著屏幕,尷尬感無語,陳香蘭低頭故作忙碌,卻忘了被擠出來的大奶子還有一隻露在白大褂的外頭。
……
出差這幾天,王浩心神不寧、寢食難安,終於結束工作,不敢有片刻停歇,急奔家去。
迅速回到家的王浩,看見家裡一切正常,以及自己媽媽神態自然,懸了幾天的心才落回肚子。
「東明他呢?」王浩小聲問道。
「在睡覺呢。」陳香蘭朝臥室看了一眼,小聲說道。
「這都幾點了?」
「他睡著了反倒安生些。」陳香蘭的口氣透著無奈說道。
「媽,他沒……沒對你做甚麼出格的事情吧?」王浩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聽到甚麼噩耗。
陳香蘭猶豫了一下,害羞地說:「太出格倒沒有,就是老對我……對我動手動腳的,煩死了。」說話間,陳香蘭坐在沙發上的大屁股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
「哼,都怪那些該死的政客想出甚麼婚伴的鬼制度。」王浩氣憤地說道。
「有些東西不是我們普通百姓能改變的,哎……」
陳香蘭嘆了一口氣,突然話鋒一轉:「這個東明除了好色之外倒也沒有別的惡習,我聽說好多婚伴更壞,咱們算幸運的了,能忍則忍吧,得罪了婚伴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香蘭的話讓他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陳香蘭又抱怨道:「你不在這兩天媽媽總是提心弔膽的,連澡也不敢洗,就怕那傢伙突然犯渾闖進來。」
因為自己的婚姻而讓媽媽遭受委屈,王浩深感自責,心疼地說:「媽,我現在回來了,你去安心洗個熱水澡吧。」
「好。」
在陳香蘭從沙發上起身的功夫,她身上那件紫色裙子令他十分驚詫。進門之後就只顧著關心陳香蘭有沒有被自己的婚伴欺辱,並未留意其他。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母親的穿著竟然如此暴露,這是一條近乎半透明的冰絲吊帶睡裙,陳香蘭雪白的香肩和藕臂連同高聳的胸脯全都暴露在外,即使被包裹住的身體部分在薄如蟬翼的絲綢面料下面依舊肉隱肉現。
陳香蘭連胸罩都沒有戴,一對巨乳全仗著前襟上的蕾絲花紋遮羞,卻也是欲蓋彌彰,乳頭的凸起十分醒目。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睡裙的長度,短得連屁股都遮不住,走起路來兩彎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從裙子下面跑出來相互打架,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胯下紅色的花紋內褲緊緊地勒著陳香蘭豐滿的陰戶,那誘人的隆起像在兩腿之間夾著一團包袱。
兩條修長而又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粉白的玉足上,精修過的美甲塗著鮮艷的大紅色指甲油,格外地抓人眼球。
在他的記憶中,這條頗具情趣意味的睡裙自己的母親只穿過一兩次。而且從未穿出過臥室。
王浩詫異之處就在自己的母親明明知道家裡來了一頭大色狼,怎麼敢穿如此誘人犯罪的性感衣物?
一邊抱怨東明對自己毛手毛腳,一邊又有慷慨地向對方袒露身子,自己的母親到底在想甚麼呀?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我抓著褲襠從房間里跑出來,睡眼惺忪的樣子,像是被尿憋醒了一般,急著去衛生間放水。
「嘿,東明,衛生間里有人,你去用我房間里的吧。」就在我的手伸向衛生間的門把手時,王浩急忙出聲喝止。
我隨意的哦了一聲,轉向他的臥室去了。
很快,房間里遍傳出尿柱衝擊馬桶的聲音,很大聲,竟不遜於媽媽洗澡的水聲。
想到自己母親又不得不撅著個大屁股蹲在馬桶邊,擦拭那四濺的我那騷臭的尿液,此時他只覺得心裡堵得慌,突然又想到動物世界里的非洲雄獅,它們總是要在領地的周圍噴射尿液以宣誓主權,在自己的領地裡,獅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包括獨享和所有母獅的交配權。
思緒一打開就有些收不住,他又回想之前的情景,若自己晚幾秒鐘出聲,沒能攔住我,豈不是要讓我看見自己正在沐浴的裸母,那將會是一幕怎樣的場面?
自己的母親一定會大聲尖叫的,然後慌亂地用手遮擋身體的要害部位,手臂遮住乳頭,手掌封住陰戶,或者去撿那件性感的紫色睡裙……
「該死,我為甚麼會想這些東西!」王浩急忙拽住想象的野馬,一陣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