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代為享用
翌日恰逢週末。
陳香蘭盤了一個發髻,化著淡妝,漆黑的眼線讓漂亮的大眼睛愈發顯得性感撩人,高挺的鼻梁精緻而優雅,飽滿濕潤的紅唇溫柔中帶著嫵媚,略微能看出一點兒雙下巴,自然地流露出熟女迷人的韻味。
上身穿著一條淡藍色的半袖的圓領開衫,領口並不低,卻依舊能看出傲人的胸脯,柔軟伏貼的布料下面,顯露出一對吊鐘巨乳的輪廓。
為了抵御初春早間的寒意,陳香蘭還披了一條米色的薄薄的羊絨披肩,讓整個人看起來貴氣十足。
下半身是一條純白的鉛筆褲,褲腰在豐腴的腰身上勒出一圈凹痕,小腹凸起明顯,大腿和身體連接處的凹痕形成一個V字,碩大的肥臀將面料撐至極限,能輕易地看見裡面內褲的款式,甚至顏色。
如此豐滿的下體的陳香蘭鍾愛各類緊身褲,一般女性不會天天都穿著緊身褲,因為嫌勒得慌,然而,陳香蘭很明顯並不覺得難受。
似乎十分享受那種大屁股被極限包裹的強迫感。
換了鞋子,陳香蘭拎著食材向廚房走去,路過自己的房間時,不經意地往里瞅了一眼,霎時間,她的身體就像被施了定身術般疆在了那裡,張著嘴巴瞪大眼睛一臉驚駭至極的樣子,紅暈迅速地鋪滿她的臉頰。
過了一會兒,陳香蘭的表情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眼神變得有些迷離,皓齒輕咬朱唇,驚駭地表情里又多了幾分痴態,這種痴態是連自己兒子從未見過的。
此時陳香蘭的肢體動作也變得古怪,原本拎著袋子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臂緩緩向前交叉,從兩側擠壓著雙乳,兩只乳球就被聚攏在一起,愈發顯得豐滿挺拔。
原本隆起的小腹被吸了進去,大屁股不自然地撅起,鉛筆褲變得更加緊繃了,兩條大長腿交疊著,明顯夾得很緊,粗壯的大腿上浮現出清晰的肌肉線條,襠部的位置,女人隱秘的三角區被壓榨出醒目的形狀。
『啪嗒』手中的袋子掉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陳香蘭猛得回過神來,急忙提起袋子逃跑似地奔向廚房。
我正一絲不掛地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龐大的身軀讓一米八的大床都顯得捉襟見肘,半只大腿露在床沿外面。
胯下一根尺寸駭人的陽具正處於完全勃起的狀態,目測長度超過三十釐米,其粗不亞於成年人的手臂。
讓人感到驚懼的是我的這根巨物逼人的氣勢:一柱擎天,直衝霄漢,碩大的龜頭猶如向天空打出一計升龍拳,龍頸處鋒利的龍鱗冒著寒光,龍嘴正朝外吐著粘稠的龍涎……
這讓人立刻就明白了剛才陳香蘭舉止反常的原由,一個正值虎狼之年的寂寞熟婦見此等景象,怎能不春心蕩漾面露痴態。
此時如果再注意看我的身旁有一團白色織物,細看竟是陳香蘭的內褲,上面沾滿了渾濁的粘液,與此同時,陣陣石楠花特有的刺鼻氣味從房間里飄散出來,這是我晚上按捺不住用美婦人的內衣打飛機。
往旁邊看去一條還滴著我精液的紅色胸罩正懸掛在王浩爸爸的遺像上,靈位上的貢品早已被吃光,果皮隨意丟棄,長明燈倒滅在地,一片狼藉。
……
午飯過後,陳香蘭開始收拾屋子,這是她每個週末的必修課。
為了方便打掃,她脫掉了早上穿的緊身鉛筆褲,換上了一條寬松的居家裙。
然而,再寬松的裙子遇上陳香蘭的巨尻,依舊被穿出了包臀裙的既視感,輕薄的面料將那高聳的臀部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內褲的痕跡清晰可見,多說一句,這條內褲也是剛換的。
陳香蘭走進原本屬於她的臥室,聞著依舊刺鼻的石楠花的味道,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早上那一幕令她臉紅心跳的畫面。
她用顫抖的手撿起皺巴巴的內褲,手指仍然能感覺到濕潤和粘稠,作為過來人,她自然知道昨晚我對她的貼身衣物做了甚麼,連同掛在亡夫遺像上的那只胸罩,共計有三條內褲、兩只胸罩、兩條絲襪,7件!
7件就意味著7次!腦子里突然蹦出來的數字驚得陳香蘭合不攏嘴巴。
正當陳香蘭心神不寧地收拾亡夫的靈位之時,我睡醒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阿姨,真是一個美麗又勤勞的女人,我更加同情照片里這個倒霉蛋了。」我口無遮攔地說道,從陳香蘭身後經過,故意用手背蹭了一下這位美婦人的肥臀。
「額……」
陳香蘭不滿我對於亡夫的不敬,剛想說點兒甚麼,猛然間大屁股被偷襲,嚇得楞在當場。
見陳香蘭沒有反應,我更是得寸進尺地將身子貼了上去,大胯正頂在熟婦的翹臀上。
陳香蘭只覺得身後來了一座滾燙的肉山,粗重的呼吸吹拂著她鬢角的發梢,濃烈的汗臭味令她感到呼吸不暢,她的身子徬彿被包裹進一個無形卻強大的氣場之中。
最要命的是我胯下的巨物正頂著美婦人柔軟的臀心,像被人用槍頂著腦袋,陳香蘭不敢動彈,羞恥的感覺竟讓舊曠的身子莫名地躁動起來,內心小鹿亂撞。
「東……東明,你最好……最好不要吃靈位上的貢品,客廳茶几上都有的。」陳香蘭試圖用對話來化解內心的窘迫。
「人都死了還吃甚麼東西!在的時候不珍惜,人都走了還天天念叨。」我不屑道。
接著我又用十分曖昧的口吻說:「我是怕這麼甜美而多汁的水果白白放壞了,所以代為享用。」
陳香蘭聽出我話中的深意,不由得芳心大亂,與此同時,她感覺到頂在自己屁股上的雄根正在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並且一點點兒地分開兩瓣肥滑的肉臀,逼近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
被雪藏多年的牝戶似乎感受到了甚麼,竟然開始抽搐起來,情慾的電流由股間向全身蔓延。
正在即將失控之際,陳香蘭奮力地扭動大腚才得以擺脫掉那根鑲進臀縫中的巨物,慌亂藉口道:「我……我去客廳給你多拿點過來,你隨吃隨拿。」
看著美婦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陰沈地嘀咕道:「哼,沒有一個女人能跑出我的手心。」
我仗著政府公派婚伴的特殊身份在王浩家中愈發肆無忌憚。
甚至當著他的面開始對陳香蘭毛手毛腳,他幾次發作都被自己的母親陳香蘭攔下,漸漸也沒了脾氣。
此時正值中午,陳香蘭本應該在單位休息,怎奈我嫌棄外賣都是預製菜,非要她每天中午回來給我現做,陳香蘭是醫院護士長,工作本就忙碌,如此來回奔波就更辛苦了。
我慢慢從床上起來,感覺肚子的飢餓感,走向廚房。
「阿浩,路上順利吧。」陳香蘭將手機放在高處繼續在案板上切菜。
「挺順利的。媽,別弄那麼細緻,隨便給那傢伙整點兒吃的得了。哼,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王浩憤憤不平地說道。
此時的陳香蘭還穿著醫院的白大褂,居高臨下的角度將豐滿的胸脯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兩個巨大的雪白奶球緊貼在一起,深邃的乳溝惹人遐想,黑色的蕾絲胸罩從白大褂的邊緣露出來,充滿無限誘惑……
不由得羨慕那些被陳香蘭親自服務的病患。
沿著陳香蘭的腰肢往下看,碩大的肥臀將白大褂的下擺陡然撐開,猶如一把打開的雨傘,再往下看只能瞅見一截護士標配的白色絲襪。
「哎呀,你小聲點兒,讓人家聽見不好。」媽媽扭頭朝身後張望。
「聽見又怎樣!」王浩不忿道。
「別再說了,他好像進來了。」媽媽壓低聲音道。
果然,一陣腳步聲之後,一個魁梧的人影出現在陳香蘭的身後。
此時由於手機的角度問題,王浩只能看見我脖子以下的身體,此時我光著膀子緊貼著陳香蘭的後背。
而陳香蘭的腦袋只到我的胸口。
我的手藏在陳香蘭的身後。
開始撫摸著陳香蘭肥臀。
但是通過我肩膀的動作和陳香蘭異樣的表情,他斷定我肯定又在偷摸自己母親肥美的臀部。
「哈,美麗的女士穿上白色的護士裝更加性感了。」我的聲音十分猥瑣。
不知道是因為我說的話還是被我在兒子面前偷摸著屁股,讓陳香蘭原本雪白的臉蛋兒變得越來越紅。
手機中的畫面讓他感到十分不安,如果自己的婚伴只是隔著白大褂撫摸媽媽的美臀倒還好,就怕他色膽包天把手伸進褂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