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比剛才做愛時還要爽!」
「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後悔?」陳思琴對同樣靠在床頭的趙明說道。
「她都喝醉了,咱們不能乘人之危。」趙明說。
「你還講究得很。」
「不是我講究,這可是強姦啊,犯罪的。」
「不至於吧,你就是和她做了,她還能去告你?」
「誰知道呢?我可不想冒這個險。任職公示很快就要下來了,正是關鍵時刻,不敢出甚麼岔子。」
「我覺得小許不會的……」
「你對她瞭解多少?」趙明笑著問。
「都這樣了還不算瞭解?」
「那你說她是幹甚麼的?」
「大學老師啊。」
「哪個大學?甚麼部門?」
「……那還真不知道,不過你想查的話應該很容易。」
「我不查,我等他們自己說。」
「反正我覺得他們不是壞人。」
「那咱們也不能當壞人啊……明天如果小許問起來,就把經過告訴她。」
「……那小陳呢?要告訴他嗎?」
「那就看小許了,人家夫妻倆的事,咱們管不著。」
「我猜她不會告訴小陳的。」陳思琴道。
「為甚麼?」
「女人的直覺。」
陳思琴抿嘴一笑,攀上了趙明的身體,今晚只有她還沒有得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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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在宿醉的頭痛中醒來,她掙扎著張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昨晚和陳誠睡覺的房間里,而此時的床上卻只有她一個人。
她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陳誠大概早就起床了吧,許諾正這麼想著,突然感到嘴裡有一股腥味,她連忙捂住了嘴。
對於許諾來說,這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這件事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可唯有這一次,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許諾使勁回憶著昨晚的事,她最後的記憶是和趙明夫婦一起聊天喝酒,後面的事情就甚麼也想不起來了,甚至連自己怎麼回到這張床上的都不知道。
難道自己昨晚在醉酒的狀態下給陳誠口交了?不可能啊,陳誠和她都是喝醉了就一睡不醒的類型,怎麼可能做這些事?難道說……是趙明?
許諾慌了。
她趕緊穿上睡衣推門出去,先是在緊鄰臥室的衛生間用力漱了漱口,就循著聲音來到了昨晚喝酒的房間。
昨晚的一片狼藉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有些刺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讓房間變得異常明亮。
陳思琴正背對著房門坐在躺椅上,一邊聽著手機里播放的音樂,一邊看著窗外的球場。
「姐……」許諾的聲音顯得怯生生的。
「嗯?」陳思琴回過頭來,「你起來了啊……」
「嗯。」
「要不要吃點東西?樓下有早餐。」
「不用了,我不餓……陳誠他們呢?」
「在那呢。」陳思琴看看窗外,「早上有人來踢球,他倆就閒不住了。」
許諾這才注意到球場上有一群奔跑著的身影,才聽到球場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呼喊聲。
「來,曬曬太陽吧。」陳思琴指了指旁邊的另一張躺椅。看到許諾在她身邊坐下,她又關切地問道:「還難受嗎?昨晚你醉得厲害。」
「還好,就是頭有點疼。」
許諾嘴上說得雲淡風輕,心裡卻已經亂作一團。她想向陳思琴問清楚昨晚的事,可又不敢開口,只得和陳思琴一起看向落地窗外。
這棟小樓的層高雖然比一般的住宅樓高不少,但畢竟只有兩層,從這裡看出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球場上的一切。
許諾一眼就認出了陳誠的身影,他的動作狡捷,在人叢中奔跑如飛,像個二十來歲的大學生,似乎還是他們剛談戀愛時的樣子。
許諾不禁心頭一熱,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深愛著這個可愛的「弟弟」。
接著許諾又看到了趙明,他身材健壯,跑起來虎虎生風,他很會利用身體優勢,每次拼搶都能先卡住身位,球場上沒有人能扛得過他。
許諾微微皺眉,她看著這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思緒卻飄離了球場,她徬彿看到自己跪在趙明粗壯的雙腿之間,貪婪地吮吸著他碩大的肉棒,他鐵鉗般的手臂按著自己的頭,讓肉棒插進自己的喉嚨,把自己插得呼吸困難、美目翻白……
一股濕熱從蜜穴湧出,許諾猛地夾緊雙腿。該死!自己在想些甚麼?許諾狠狠地握緊拳頭,她決定一定要把昨晚的事情搞清楚。
「昨晚……」窗邊的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先說,你先說。」陳思琴笑吟吟地看著一臉尷尬的許諾。
「姐……昨晚……我是不是……是不是……耍酒瘋了?」
「你不記得了?」
「只記得和你們喝酒,聽你們說話。」
「這樣啊……」陳思琴若有所思地說,「耍酒瘋倒是沒有……」
「那我幹甚麼了……」
「嗯……沒甚麼,也沒甚麼。」
「姐,你告訴我吧。」
「我說了你肯定也不信,就當甚麼都沒發生吧。」
「我信,我信!」許諾著急地說,「姐,你說甚麼我都信。」
陳思琴稍一思索,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醉了以後……把趙明撲倒,非要給他口交……我拉也拉不住你,趙明怕把你弄傷,也不敢使勁,就只能讓你給口了……」
許諾的眼睛瞪得老大,她震驚地看著陳思琴道:「不……不可能吧,我怎麼會……」
「你看,我就說你不信吧。」陳思琴倒是滿臉的無所謂。
「不……我不是……不是這意思……」
許諾的腦子有點懵,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陳思琴。
她之前不是沒有喝醉過,但都是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從來沒有做過甚麼荒唐事,怎麼昨晚就會撲倒趙明還給他口交呢?
難道是陳思琴在撒謊?
「你嘴裡……恐怕……你應該能感覺得到吧?」陳思琴莞爾一笑。
許諾聽聞又是一驚。
她嘴裡的精液不是陳誠的就是趙明的,如果是陳誠的精液,那陳誠必然會有印象,就算他昨晚沒有意識,那今早起來時肯定會發現痕跡,只要一會兒問問他便可知道。
而陳思琴主動提起這事,就說明她不怕許諾和陳誠對質,那就是說她說的都是真的了……
如果都是真的,那現在自己就有一件馬上要做的事。
許諾這麼想著,趕緊站起身來,對陳思琴說:「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昨晚喝醉以後的事。」
陳思琴笑著擺擺手,又拉許諾坐下,對她說:「緊張甚麼呀!我一點都不介意!」
許諾疑惑地看著陳思琴:「可是……」
「我真不介意,咱們就當沒這回事。趙明那你更不用擔心,他絕對不會再提起。」
「姐,我對趙哥……沒有一點意思……我……」
「你放心,我知道,你肯定是把他當成小陳了。」
一提到陳誠,許諾的眼淚唰地掉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陳誠,她竟然瞞著陳誠給別的男人口交,還被射在了嘴裡。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又一次出軌了。
她哽咽著說:「謝……謝謝姐,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我……我沒臉見你們了……」
陳思琴見狀趕忙拉起許諾的手,一邊輕撫一邊說:「小許,你可別這麼說。
我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比這誇張的事我們都做過,這真的不算甚麼。」
「嗯……」許諾輕輕答應著,卻仍是啜泣不止。
陳思琴看著面前這張流淚的臉,柔和的眉毛微微擰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里噙滿淚水,不時就有一顆晶瑩的淚珠沿著長長的睫毛滾落下來,落在泛起紅暈的白皙臉頰上,又順著光潔的肌膚滑過嬌艷豐滿的嘴唇,滑向精緻纖細的下巴。
真是個標緻的美人啊!
陳思琴不禁感嘆。
她對自己的容貌一向自信,而許諾卻是與她不同的美。
平時的許諾成熟優雅、知性迷人,現在的許諾楚楚動人、惹人憐愛,還有昨晚的許諾,淫靡放蕩像個妖精。
現在有個流行的詞叫「又純又欲」,許諾真是這個詞最完美的詮釋了。
陳思琴覺得這樣的許諾比起隨時散髮出性感氣息的自己,似乎更得男人的歡心,真不怪趙明會有意於她,就連自己也被她現在這副委屈可憐的樣子打動了。
「小許,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其實你不用想太多。小陳和趙明一樣,他們這種癖好的人,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背叛的意味越強烈,他們就越有快感。」
許諾抬起婆娑的淚眼,將信將疑地看著陳思琴說道:「可是……他……他說不能接受我和別人……做……」
「那你也沒做啊?」陳思琴狡黠一笑,「難不成你想做了?」
「姐!」許諾瞬間羞紅了臉。
「哈哈哈,逗你玩呢。」陳思琴哈哈大笑,「說正經的,小陳就算現在沒到這一步,以後也是早晚的事。」
「真的?」
「你相信我,我太懂他們這些男人的心思了,淫妻這事啊,只會越陷越深。
其實也不單是淫妻,人吶,還不都是這樣?有一點就想要更多,滿足了又想要更刺激的。」
許諾不得不認同陳思琴的說法,總是在找刺激的自己可不就是個例子?那陳誠也會這樣嗎?有一天他會同意自己和別人發生關係嗎?
「我覺得有淫妻心理的男人其實挺可憐的,他們連基本的性慾都很難得到滿足,且不說這個癖好為社會所不容,就是最親近的身邊人,又有幾個能接受得了?」
陳思琴繼續說道,「所以像我們這樣能接受他們的女人,真是太難得了,他們會非常感激我們的。在他們眼裡,我們就是拯救他們的女神。」
「我們……應該滿足他們的這種……癖好嗎?」
「為甚麼不呢?這不過就是一種性癖罷了,又不是心理疾病,難道還去看醫生嗎?要真是逼著他們改,指不定還弄出甚麼心理問題呢。」
許諾點點頭,她覺得陳思琴說得有幾分道理。
她記得親戚家有個孩子天生是左撇子,家裡人非逼著那孩子用右手吃飯寫字,結果慣用手沒改過來,還留下了說話結巴的後遺症。
淫妻心理同樣異於常人,如果逼迫他們去改,是不是也會有同樣的惡果呢?
「不過不能光讓他們舒服,我們也要學會滿足自己,難得他們有這個癖好,那我們就搭個便車嘛。」陳思琴接著說道,「說實話,和不同的男人接觸讓我覺得自己還是挺有魅力的。」
「姐,你當然有魅力了,又漂亮又有氣質。」
「氣質可不是天生的呀,我過去可不是這樣的。當年我和趙明都考進了很有發展前途的部門,後來為了照顧孩子,我申請去了現在這個清閒地方,雖然是我自己的決定,但那會兒真是覺得一輩子就那麼回事了,整天也懶得收拾自己,邋里邋遢的,哪有甚麼氣質啊……多虧了後來的這些經歷,讓我明白了,就算沒有事業,我也能做一個自信漂亮的女人。」
許諾吐吐舌頭:「我可沒有甚麼事業心。」
「你還年輕,機會還多著呢。」
「年輕甚麼啊,都三十二了。」
「這才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紀啊,好好珍惜,好好抓住機會,過了就只能後悔了。」
「有機會我也不想爭取了,能把現在的工作做好我就知足了。」
「我可沒說工作啊……」
「……姐!你又開我玩笑!」
「哈哈哈……不過說真的,小陳早晚會讓你那麼做的,你還是要做好準備。」
「……那我就慢慢等著。」
「不想等啊?」
「我可沒說不想……」
陳思琴咯咯地笑了起來:「我看你就是不想等。那你就主動點,不要等他提要求,要學會引導他。」
「……怎麼……引導啊?」許諾小聲問道。
「給他更多更大的刺激就可以了啊,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他越快習慣現有的刺激,就會越快想要更進一步嘛。如果小陳同意了,那你也就不需要有現在的心理負擔了。」
許諾不住地點頭,陳思琴說的的確是個好主意,只是這樣似乎和她的「偷情癖」又有了衝突,她的慾望又要去哪裡滿足呢?
不過她現在想的只是怎樣能獲得陳誠的原諒,或許先犧牲一下自己的癖好也是可以的事。
許諾看向窗外,她的眼裡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是她深愛著的男人,而另一個會是她的下一個男人嗎?
這時,陳思琴的聲音又從耳邊傳來:「不要有心理負擔,這絕對是他想要的,你是在成全他。」
成全他?還是成全他呢?想到這裡,許諾的身上又是一陣燥熱。
快到中午時,陳誠和趙明的球賽結束了,許諾和陳思琴便去一樓迎接他們。
果然如陳思琴所說,許諾在趙明臉上看不到一點和往常的不同,他只是和陳誠一起詢問許諾是否還有甚麼身體上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