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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要不要再來一次?」

陳先生 · 兩情若是久長時 · 本章第 1 / 2 頁

自主招生考試的結束並沒有讓許諾清閒多久,隨著時間進入四月中旬,高考招生的準備工作又要開始了。

「小沈,各系的宣傳材料收了多少?」

「還差三個系的,我明天再催一下。」

「好,你把收來的發給我,我先過一遍。設計那邊回話了嗎?」

「還沒有,之前聯繫的時候他們就不想改招生手冊的內容,不太配合……」

「你不管了,我來催吧。網站那邊呢?」

「這兩天就能把漂浮窗給加上,加上以後我就把內容填進去。」

「公眾號呢?咱們可以申請嗎?」

「可以,有單位公章就行,我問了下校辦,他們說學校沒申請過公眾號,不給蓋章。」

「行,我問一下張老師,不行就蓋招辦的章子,咱們這章子是可以對外的。」

許諾一邊和沈曉磊交待工作,一邊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做著記錄。

她心裡清楚,自主招生考試最多算是一次彩排,對她的真正考驗才剛剛開始,她可不想在第一次全權負責招辦工作後就出岔子,所以從四月份以來,每天下班前她都會復盤一下當天的工作。

沈曉磊一邊給許諾彙報工作,一邊大方地打量著辦公桌對面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淺色針織開衫,裡面是深色的貼身打底衣;她渾圓的胸部高高聳起,將開衫的雙襟頂起一段蜿蜒的弧線,顯得優雅又性感;她事無巨細地安排著工作,顯得幹練又自信。

同樣是成熟女性,比起陳思琴那種恬淡的家居風,許諾這樣充滿職業感的樣子更讓沈曉磊著迷。

有這樣的領導給他安排工作,就算再辛苦,他也心甘情願;能將這樣的領導壓在身下,更是讓他心馳神往的事情。

幸運的是,他已經有機會和這樣的女人親密接觸……沈曉磊看著在本子上認真寫寫划划的許諾,又想到她趴在沙發上微微發抖的樣子,下身不由起了反應,只是……

沈曉磊略顯惆悵地瞥向門口,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有學生家長來學校咨詢招生政策,所以張處長要求招辦不能關門工作,於是辦公室的門每天從一大早打開後,直到下班才會關上,他和許諾也沒有了午休的時間,更別提甚麼按摩了。

沈曉磊千算萬算,卻忘了這一點。他後悔自己前段時間沒有更大膽一些,不過他並不氣惱,畢竟後面和許諾獨處的機會還多著呢。

「好啦,明天再繼續吧,這會兒也沒人來了,你也趕緊去吃飯吧,我先去坐校車了。」

許諾的聲音打斷了沈曉磊的思索,他一邊回應著許諾,一邊看著一對黑絲包裹下的美腿從眼前經過,心中又泛起一陣懊悔。

「哎,對了。」走到門口的許諾又回過頭來,「你知不知道螢光筆弄到手上該怎麼洗掉啊?」

「螢光筆?」沈曉磊感到莫名其妙,「要不……用酒精試試?」

「酒精啊……」許諾邊說邊若有所思地慢慢走遠。

沈曉磊滿臉疑惑,他今天看過很多次許諾的手,也沒發現她的手上有螢光筆的痕跡啊……

校車上吵吵嚷嚷,上了一天班的老師們似乎都有說不完的話要傾訴。李莉又是家長里短地嘮叨著,許諾不住地點頭附和,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裡。

自從做完那次spa,許諾發現自己身上有了明顯的變化。

她感到洶湧的性慾時時刻刻都在身體里徘徊,沒有一點消退的跡象,就好像控制性慾的開關失靈了一樣。

現在的工作明明越來越忙,忙得讓她無暇去想那麼多,可她心中的慾火卻是越燒越烈,讓她越是不想越是難熬。

剛才在辦公室的時候,看起來她是在有條不紊地安排工作,實際上她一邊說話一邊使勁夾緊著交疊在一起的大腿,正在用這樣的方式滿足自己。

李莉見許諾興致不高,就和過道另一邊的老師聊了起來,坐在窗邊的許諾便轉頭看向窗外。

窗玻璃上映著一張清新秀麗的臉龐,姣好的面容下是一段頎長白皙的脖頸。

車上有些悶熱,剛才上車時許諾解開了針織衫的紐扣,漂亮的鎖骨從衣領邊緣露出,順著鎖骨往下,是兩座巍然隆起的山峰。

看著自己胸前的挺拔,許諾突然心神一晃。她連忙低下頭系好針織衫的扣子,遮好那對山峰,似乎是想藏住甚麼羞於見人的秘密。

許諾再抬起頭看向窗外時,窗玻璃上卻不見了剛才那個溫婉的美人,取而代之的是個赤身裸體的蕩婦,她跪在床上,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拉著別人的手插進自己的下身,即便床上已經被她噴得一片水漬,她的臉上仍是一副飢渴難耐的妖艷表情。

許諾閉上眼睛,可這幅淫靡的景象仍舊揮之不去,這麼多天來一直如此,她已經牢牢記住了鏡子里那個淫蕩的自己。

給她自慰的可是一個陌生人啊……就算同為女性,那也是一個陌生的女性,拉著一個陌生女性的手給自己自慰?

許諾不禁皺起眉頭,自己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不對,她已經沒有信心這麼想了,她甚至更願意相信自己還會這樣,因為她越來越覺得鏡子里的那個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許諾睜開眼睛,窗玻璃上映著的還是那個氣質不俗的職場佳人,可只是她自己知道,佳人的兩腿之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

靜謐的夜裡,土豆已經安然入睡,陳誠和許諾的家中只有書房還亮著燈。

書房一側是一張寬大的書桌,明亮的台燈下,陳誠正在「咔咔」地敲著鍵盤,他在為最近學校的碩士研究生導師遴選工作準備材料,不出意外的話,很快他就會成為一名碩導,今年下半年就可以招收研究生了。

書房的飄窗被裝飾得溫馨雅致,窗台上鋪著柔軟厚實的絨布墊子,墊子上擺著一張造型精緻的小桌,桌上花瓶里的鮮花散髮著陣陣清香。

許諾蜷著雙腿、慵懶地靠在飄窗一側,月光灑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明暗不一。

許諾的手機扣放在小桌上,屏幕的邊緣不時亮起,她知道那一定是聶華發來的微信,可是她並不想理會。

聶華那些禮貌的贊美的確好聽,可是聽多了也覺得乏味。

她希望聶華能再「壞」一點,畢竟她渴望的是刺激,她想看到那種毫無遮掩的慾望,那種對她的慾望。

要不給聶華發張露點的照片?

剛有這個想法,許諾就在心裡暗罵自己荒唐,怎麼能為了一時的快感甚麼都不顧了?

自己待在這兒是陪陳誠的,怎麼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看著專心致志的陳誠,感到些許愧疚。

這大半年來,她瞞著陳誠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和劉浩的一夜情、同房不換時勾引趙明、和聶華私聊,還有那天的spa……可是這種隱瞞的感覺真的好過癮,她只是回想起這些事,都會覺得下身發熱。

這些事情本身固然刺激,但更刺激的是瞞著丈夫做這些事的背德感,更刺激的是當著丈夫的面想起那個淫蕩的自己。

許諾感到臉頰發燙,她又看了一眼陳誠,心情更加矛盾。

她不想對陳誠再有任何隱瞞,為此她甚至希望陳誠的淫妻癖可以再進一步,允許她去和別人做愛,那她就可以把這一切都告訴陳誠了;可她的內心深處卻又不希望這樣,這樣一來她的偷情癖又從而談起?

丈夫知情下的出軌,何來刺激?

何來背德?

她捨不得放棄現在感受到的這些快感,又不想對不起陳誠。

她轉頭看向窗外,夜色深沈。

她看不清地上的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或許滿足陳誠的一切幻想和要求,便是她現在唯一能做到的補償。

「暮姐,不要動。」

「嗯?」許諾本能地轉過臉來。

「快轉回去。」

「乾嘛啊?」

「你剛才的樣子好美,讓我拍張照片。」

許諾不禁莞爾,雖然已經結婚多年,可丈夫的溫柔密語還是讓她怦然心動。

她聽話地回過頭去,心裡感到一陣踏實,他們的愛沒有任何改變,這比甚麼都重要。

「別笑啊,像剛才那樣嚴肅一點。」

「這樣嗎?」許諾努力控制住上揚的嘴角。

「好……不要動……」陳誠連續按下拍照鍵,「……太漂亮了,可以當手機壁紙,我發給你看看。」

許諾拿起手機,沒有理會聶華的一連串未讀信息,而是點開了陳誠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自己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甜美的臉龐鑲上了一道銀邊,勾勒出她柔美的臉部輪廓。

「你拍得真好,像大片一樣。」許諾發出由衷的贊嘆。

「主要還是模特好看。」

許諾會心一笑,對於自己的外形,她可不需要謙虛。

「忙完了嗎?」

「嗯,都整好了,這就打印。」陳誠邊說邊啓動了打印機。

許諾跳下窗台,走到書桌一側的打印機旁,開始幫陳誠整理打印好的材料。兩人一個整理一個裝訂,很快就完成了工作。

陳誠把材料裝進文件袋,伸了個懶腰,說:「明天去簽字蓋章,就可以交了……應該沒甚麼問題。」

許諾知道,陳誠性格穩重,他說應該沒問題的事,那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於是她便笑著說:「肯定沒問題的,以後陳教授就是碩導了。」

「副教授、副教授,嚴謹一點。」

「要不要先練習一下,怎麼當導師?」

「這還要練習?」

「不要嗎?」許諾俯身在陳誠耳邊輕輕說道,「陳教授,你看我能當你的研究生嗎?」

陳誠伸手想摟住許諾,卻被她靈活地閃過。許諾轉身來到陳誠對面,隔著書桌與他相對。

「這麼著急的,你不考考我嗎?」許諾俏皮地笑著。

「哦?那你都會甚麼啊?」

「我會的可多了……我最會的就是……讓男人舒服……」

「今天就考考這個!」

「那可不能讓其他老師看到哦。」

「嗯?」

陳誠還在疑惑,許諾已經爬到了書桌下面,又爬到陳誠兩腿之間。她扒下陳誠的睡褲,讓陳誠堅挺的肉棒蹦了出來。

「哎呀,看來陳教授對我的表現還挺滿意嘛……」許諾邊說邊一口含住陳誠的肉棒。

陳誠笑著搖搖頭,許諾不愧是學藝術的,表演天分可比他強多了。

只見許諾跪在陳誠胯下,一邊認真吞吐著肉棒一邊楚楚可憐地看著陳誠,就好像真的被潛規則的女大學生。

她可真是太騷了!

不光是騷,她這口交的技術也太好了!

陳誠盯著許諾,不禁想到,她這騷勁、這口活,可都是在劉浩的雞巴上練出來的啊……

「你……你的技術怎麼這麼好?」陳誠有些緊張地問道。

「我?」許諾停了下來,用手緩緩擼動著陳誠的肉棒,「因為我經常給我男朋友這麼做啊……」

「你們……是怎麼做的?」

「……陳教授,這個也要告訴你嗎?」許諾狡黠地看著陳誠。

「……要!我……我要瞭解你之前的情況。」

「那你聽好了啊……我男朋友說男人都喜歡被口,就讓我學習口交,我就看著A片認真學,不過他的雞巴太大了,我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

「比我的大嗎?」

「我說實話……你會生氣嗎?」

「……不,不生氣。」陳誠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的雞巴比你的大多了,我輕輕鬆松就能吃你的雞巴,可是他的雞巴……總撐得我嘴疼,不過,我還是喜歡吃……」許諾媚眼如絲地盯著陳誠的臉,「我……就喜歡大雞巴。」

陳誠大口喘著粗氣:「你們……你們都是學生吧,哪有那麼多時間做這些?」

「陳教授,你太不瞭解大學生了,我們隨時都可以做啊。在宿舍、在廁所、在操場、在小樹林……只要是沒人的地方,他都會……都會把我的嘴按在他的雞巴上,使勁肏我的嘴,還讓我把他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比起之前很多次角色扮演時的意淫,許諾現在講的都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正因為是真事,她才覺得更加刺激。

陳誠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目光熾熱,眼睛里就像燃起了一團火。

「他……他讓你幹甚麼你都願意嗎?」

「我不願意的話,他會強迫我……」

「強迫?」

「嗯,有一次在他宿舍,我在他床上,拉著簾子吃他的雞巴,他忍不住想要肏我,我不願意,因為宿舍里還有別的同學……可是我拗不過他,最後他還是把我肏了……」

「別的同學知道嗎?」

「應該知道,因為我忍不住叫出來了……」

「刺激嗎?」

「當時覺得丟人,現在我覺得特別刺激,好可惜沒有多試幾次……」

「可惜?」

「嗯,我們分手了啊。」

「那你想他嗎?」

「我……想他的大雞巴……」許諾眨眨眼睛,又舔了舔陳誠的肉棒,「還想……還想我們做的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很爽嗎?」

「嗯,是我這輩子最爽的一次。」許諾低下頭,不去看陳誠的眼睛,「他像瘋了一樣肏我,肏我的騷逼,肏我的嘴……我被肏得沒了意識,我被肏得……被肏得尿了出來……我從沒有那麼爽過……」

「暮姐……我沒聽你說過這些……」

許諾猛地抬頭,她看到陳誠的表情異常複雜,說不清是驚訝還是難過,似乎還參雜著些許失落。

許諾有些慌了,她覺得自己剛才說得過分了,可是她手中那堅硬的觸感卻告訴她:陳誠比剛才更興奮了……她定了定神,決定繼續演下去。

她站起身來,跨坐在陳誠的腿上,摟著陳誠的脖子問道:「陳教授,我的回答你滿意嗎?」

「我……」陳誠盯著許諾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滿意,滿意……」

「那……給我的評語呢?」

許諾邊說邊隨手拿起桌上的綠色螢光筆遞給陳誠,又解開睡衣的紐扣,露出赤裸的軀體,她右側的乳房上赫然寫著一個英文單詞「slut」。

陳誠伸出手輕輕撫過字跡,果然和白天在照片里看到的感覺不一樣,許諾潔白無瑕的乳肉配上這泛著綠光的痕跡,違和感十足,然而正是這種違和感,讓眼前的畫面顯得異常「slutty」。

他接過螢光筆,不假思索地用同樣的綠色字跡在許諾左邊的乳房上寫上了大大的兩個字——「騷逼」。

不夠,還不夠。

陳誠著急地扶著許諾站起身來,在許諾的驚呼聲中把她翻過身按在書桌上。

陳誠一把扯下她的褲子,在她白皙的肉臀上快速寫下一個又一個「騷逼」,直到這碩大的屁股上再也沒有一處空白。

陳誠扔下筆,扶著硬挺的肉棒插進許諾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開始不顧一切地奮力抽插。

「你……你說……是我厲害……還是……還是劉浩厲害?」陳誠的嘴唇在顫抖,他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句話。

許諾被陳誠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些狼狽,可她也感到一種新鮮的刺激,於是便大膽地說道:「他比你……比你厲害多了!」

「有甚麼……有甚麼厲害的?不都是……不都是插你嗎?」

「他的雞巴比你大,比你大多了!」

「再大……再大不都是這麼肏你?!」陳誠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許諾趴在桌上雙拳緊握,她感到身體里的肉棒簡直就像一根滾燙的鐵棍,搞得她欲仙欲死。

說實話,現在的快感一點不比和劉浩做愛時差,可是為了讓這種快感延續下去,她還是要繼續刺激陳誠。

「他……他可以讓我……躺在他身上肏我,一邊接吻,一邊玩我的奶子,一邊肏我……」

「我也可以!」

「你……你忘了嗎?」許諾轉過頭來,眼波流轉地看著漲紅了臉的陳誠,「我們試過的,我的屁股太翹,你……插不進去……」

陳誠一愣,隨即低吼一聲,抓住許諾的纖腰發了瘋似的開始抽插。

「就是,就是這樣!」許諾大叫著,感受著體內的快感瞬間攀上高峰,原來陳誠喜歡這樣的羞辱,原來這樣就可以被肏爽!

激動的心情讓許諾更加意亂情迷,她配合著陳誠的節奏扭動身體、撅起屁股,她感到一陣熟悉的衝動,她要潮吹了!

太好了!

太好了!

許諾簡直要歡呼起來,不用再角色扮演,不用再把陳誠當作別人,她要第一次被「真正的」陳誠乾到潮吹了!

來了,來了,來了!

可陳誠的動作卻戛然而止,許諾感到體內一陣灼熱,陳誠射精了。

剎那間,許諾從慾望的頂峰跌落山腳,快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閉上眼睛,把臉深深埋入雙臂之間,她不想讓陳誠看到自己失望至極的表情。

「暮姐……我……射進去了……」陳誠的語氣帶著歉意,他已經恢復了冷靜。

許諾整理了一下情緒,轉過身笑著對陳誠說:「沒事,我吃藥就行。」

「暮姐……」陳誠猶豫地看著許諾。

「怎麼了?」

陳誠猛地上前一步,把許諾摟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說:「暮姐,你剛才說的……」

「甚麼?」許諾有些手足無措。

「就是你說的那些……」

許諾這才反應過來,她輕拍著陳誠的後背,說道:「都是和你玩呢,你不是總想聽這些嗎?」

「真的?你沒有……沒有尿出來?」

「……肯定沒有啊,哪有那麼誇張的……」許諾暗自慶幸,還好不用看著陳誠的眼睛,她實在不擅長撒謊。

「我聽你說那些,感覺……有些奇怪。」陳誠似乎松了口氣,開始向許諾袒露心聲,「心臟好像被人揪住似的疼,可是心情卻特別激動,下面也是,硬得厲害……」

「痛並快樂著?」

「對,痛並快樂著。」

「那……更痛?還是更快樂?」

「我覺得……取決於你。」

「我?」

「對,如果我感到你離我很遠,就會只有痛苦;如果我感到你很愛我、只屬於我,那就全都是快樂。」

許諾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陳誠的眼睛說:「我愛你,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愛你,你放心,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我也是,我也愛你。」陳誠溫柔地看著許諾,和剛才那個瘋狂的他判若兩人。

許諾慢慢吻上陳誠的雙唇,感受著丈夫對她的愛,她希望這份愛可以沖淡她的欲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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