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3章 色情《倚天屠龍記》之九陽神功初成
於是定了定神,竭力呼出肺中存氣,果然身子又縮小了兩寸,再向前挨了三尺。
可是肺中無氣,越來越是窒悶,只覺一顆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幾欲昏去,知道不妙,只得先退出來再說。
哪知進去時兩足撐在高低不平的山壁之上,一路推進,出來時卻已無可借力。
他進去時雙手過頂,以便縮小肩頭的尺寸……
這時雙手被四周岩石束在頭頂,伸展不開,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心中卻兀自在想:
「這小子比我高大……
他既能過去,我也必能夠過去。
為甚麼我竟會擠在這裡?
當真豈有此理!」
可是世上卻有不少豈有此理之事……
這個文才武功具至上乘、聰明機智算得是第一流人物的高手,從此便嵌在這窄窄的山洞之中,進也不進不得,退也退不出。
不說朱長齡被困在這山洞之中,進出不得!
說一下王澤傑中了朱長齡的奸計,從懸崖上直墜下去的時候,王澤傑卻在奮力求生,體內真氣流動,運勁向上縱躍……
想要將下墮之勢稍微減緩,著地時便不致跌得粉身碎骨。
可是人在半空,虛虛恍恍,實是身不由己,全無半分著力之處……
但覺耳旁風聲不絕,傾刻之間,雙眼刺痛,地面上白雪的反光射進了目中。
他知道生死之別,便寄予這一刻關頭……
但見丈許之外有個大雪堆……
這時自也無暇分辨到底是否雪地,還是一塊白色岩石……
當即在空中連番三個斤鬥,向那雪堆撲去,身形斜斜畫了道弧線,左足已點上雪堆,波的一聲,身子已陷入雪堆之中。
王澤傑苦練了四年有餘的九陽神功便於此時發生威力,借著雪堆中所生的反彈之力,向上急縱……
但從那萬尋懸崖上摔下來的這股力道何等凌厲,只覺腿上一陣劇痛,雙腿腿骨一齊折斷。
王澤傑受傷雖重,神智卻仍清醒……
但見柴草紛飛……
原來這大雪堆是農家積柴的草堆,不禁暗叫:
「好險,好險!
倘若雪堆下不是柴草,卻是塊大石頭……
那我一命嗚呼了。」
王澤傑感覺雙腳已經被折斷,非常的痛!
只能雙手使力,慢慢爬出柴堆,滾向雪地……
這個時候再檢視自己腿傷,吸一口氣,伸手接好了折斷的腿骨,心想:
「我躺著一動也不動,至少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行走。
可是那也沒甚麼,再不濟也能以手代足,總不會在這裡活生生的餓死。」
心想自己一身武功……
原本可以輕易從山谷出來……
好好的闖蕩江湖……
沒想到一出來就變成了殘廢……
這心中的憋屈,別提有多難受了……
他此刻真是恨不得要把那個朱長齡給殺了。
不過心想到朱長齡已經被困在山洞之中,估計沒吃沒喝,也活不了幾天了。
想到這裡,心裡的怒氣就平和了許多。
隨即看一下自己身處的環境……
這裡的柴草堆明明是農家所積,附近必有人家。
王澤傑本想縱聲呼叫求援……
但轉念一想:
「不對……
這裡應該距離朱長齡的山莊不遠,朱九真還出來到這裡玩發。
如果讓她發現自己,恐怕也是凶險萬分,另外就算不是朱九真出現……
那世上的惡人也是太多,我還是獨個兒躺在雪地中養傷,總比叫來一個惡人來謀害自己好。
「心想到這裡,王澤傑便安安靜靜的躺在雪地,靜待腿骨折斷處慢慢愈合。
因為懂得九陽神功,加之年輕力壯……
其實骨折的地方復合是要比一般的人要快很多!
王澤傑就在草堆里如此躺了三天,傷口已經不疼痛!
但他知接骨之初……
最是動彈不得,倘若斷骨處稍有歪斜,一生變成跛子……
因此始終硬撐,半分也不移動。
但是腹中餓得咕嚕咕嚕直響,實在難受的時候,王澤傑也很想去動一下。
可是實在動不了……
當真餓得耐不住了,便抓幾把雪塊充飢。
在萬籟皆寂之中,猛聽得遠處傳來幾聲犬吠之聲,跟著犬吠聲越來越近,顯是有幾頭猛犬在追逐甚麼野獸。
王澤傑吃了一驚:
「這狗鼻子最靈……
而且養狗的非富即貴,要不就是武林中人,萬一自己被發現了這可怎麼辦?」
凝目向雪地裡望去……
只見有一人如飛奔來,身後三條大犬狂吠追趕。
那人顯已筋疲力盡,跌跌撞撞,奔幾步,便摔一跤……
但害怕惡犬的利齒銳爪,還是拼命奔跑。
王澤傑有心出手相救……
但是苦於雙腿斷折恢復當中,行走不得。
驀地裡聽得那人長聲慘呼,摔倒在地,兩頭惡犬爬倒他身上狠咬。
那種慘狀簡直是不堪目睹……
王澤傑心裡想著,這到底是誰家養的惡犬,居然如此凶狠,比起野狼虎豹來……
那是一點都不遜色。
從這惡犬的凶殘就可以知道這個狗的主人同樣是凶狠毒辣冷血之人。
這個時候,王澤傑也管不了這麼多,救人要緊……
當即的怒叫:
「惡狗,到這兒來!」
那三條大犬聽得人聲,如飛撲至,嗅到王澤傑並非熟人,站定了狂吠幾聲,撲上來便咬。
王澤傑伸出手指……
在每頭猛犬的鼻子上一彈,三頭惡犬登時滾倒,立即斃命。
他沒想到一彈指間便輕輕易易的殺斃三犬,對這九陽神功的威力不由得暗自心驚。
但聽那人呻吟之聲極是微弱,便問:
「這位大哥,你給惡犬咬得很利害麼?」
那人道:
「我……我……不成啦……我……我……」
王澤傑道:
「大哥,我雙腿斷了,沒法行走。
請你勉力爬過來,我瞧瞧你的傷口。」
那人道:
「是……是……」
氣喘吁吁的掙扎爬行,爬一段路,停一會兒爬到離王澤傑丈許之處,「啊……」的一聲,服在地下,再也不能動了。
兩人便是隔著這麼遠,一個不能過去,另一個不能過來。
王澤傑道:
「大哥,你傷在何處?」
那人道:
「我……胸口,肚子上……給惡狗咬破肚子,拉出了腸子。」
王澤傑大吃一驚,知道肚破腸出,再也不能活命,問道:
「那些惡狗為甚麼追你?」
那人道:
「我……夜裡出來趕野豬,別……別讓踩壞了莊稼,見到朱家大小姐和……和一位公子爺在樹下說話,我不合走進去瞧瞧……我……啊喲!」
大叫一聲,再也沒聲息了。
他這番話雖沒說完……
但王澤傑當即明白所謂的朱家大小姐是何人!!
如此凶殘的惡狗也只有朱九真可以養得出來……
而那個所謂的公子,一定就是衛壁了!
豈有其理,有其父必有其女,朱長齡本來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朱九真又怎麼會是好人!!
朱長齡已經得到了報應,絕對不能讓朱九真橫行鄉里,為所欲為。
等自己的雙腿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找朱九真算賬!!
王澤傑正氣在頭上……
只聽得馬蹄聲響,有人連聲呼哨……
正是朱九真在呼招群犬。
蹄聲漸近,兩騎馬馳了過來,馬上坐著一男一女。
那女子突然叫道:
「咦!
表哥,怎的平西將軍它們都死了?
「說話的正是朱九真。
王澤傑此刻真正暗暗打算,到底要不要用剛才的飛彈來打這對狗男女!
但是心裡又一想,他們都是武林中人,就算不是一流高手……
那也是會點武功底子,萬一被他們躲過自己的飛石……
那反撲過來就是很危險的事情。
而且自己雙腿還不能動,就算自己被他們兩個打死或者打得動彈不得……
那又能怎麼樣?
朱家的人不見了朱九真,一定會傾巢出動尋找。
到時候自己在這裡不能動彈,只能是死路一條。
與其貿然的衝動殺敵,不如忍耐下來……
等待時機……
等自己雙腳好了,朱家這麼大,不怕找不到他們算賬。
想到這裡,王澤傑就打定主意要裝死,除非是迫不得已被她們發現,要不然絕對不會冒然出手,暫且留這對狗男女一時的性命!
因為是晚上……
這個時候借著月光,朱九真見那鄉農肚破腸流,死狀可怖……
王澤傑則衣服破爛已達極點,蓬頭散髮,滿臉鬍子,躺在地下全不動彈……
想來也早給狗只咬死了。
她急於與衛壁談情說愛,不願在這裡多所逗留,說道:
「表哥,走罷!
這兩個泥腿子臨死拼命,倒傷了我三名將軍。
「拉轉馬頭,便向西馳去。
衛壁比起朱九真要細緻一些,見三犬齊死,心中微覺古怪……
但見朱九真馳馬走遠,心想泡妞最重要……
因此也不及細想……
當即躍上馬背,跟了下去。
王澤傑聽得朱九真的嬌笑之聲遠遠傳來,心裡更是怒火沖天……
沒想到這朱九真如此草菅人命……
而且殺了兩個竟然還可以開心的談情說愛,簡直就是冷血凶殘至極。
一個對人命如此冷漠的女人,想起來王澤傑都覺得這個女人怎麼會懂得愛……
她又有甚麼資格是談情說愛?
她可憐那三條狗都要比人要心疼得多?
難道在她眼裡,人命還不如狗嗎?
想到這裡,王澤傑對朱九真的恨就更深!
這個時候王澤傑肚中餓得咕咕直響,只想撕下一條狗腿來生吃了……
但惟恐朱九真與衛壁轉眼重回,發覺他未死,又吃了她的大將軍……
當然又要行凶,自己斷了雙腿,未必抵擋得了。
第二日早晨,一頭兀鷹見到地下的死人死狗……
在空中盤旋了幾個圈子,便飛下來啄食。
這鷹也是命中該死,好端端的死人死狗不吃,偏向王澤傑臉上撲將下來。
王澤傑一伸手扭住兀鷹的頭頸,微一使勁便即捏死,喜道:
「這當真是天上飛下來的早飯。
「拔去鷹毛,撕下鷹腿便大嚼起來……
雖是生肉……
但餓了三日,卻也吃得津津有味。
其實吃生肉多少有點不習慣……
但是當你餓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也無所謂習不習慣,有得吃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想起來外國人還生吃牛肉……
其實也是一個道理!
一頭兀鷹沒吃完,第二頭又撲了下來。
王澤傑便以鷹肉充飢,躺在雪地之中,養傷,靜待腿骨愈合。
接連數日,曠野中竟一個人也沒經過。
他身畔是三隻死狗,一個死人,好在隆冬嚴寒,屍體不會腐臭,幸好在翠谷當中……
王澤傑是過慣了寂莫獨居的日子,也不以為苦。
因此也不感覺到孤獨寂寞!
這一天……
王澤傑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完全的不疼了……
他試著動了一下,發可以靈活起來……
於是小心翼翼的站立起來……
踉蹌之中……
沒想到自己真的可以站立行走。
就在王澤傑一陣歡呼的時候,突然聽到遠方傳來一陣馬蹄聲……
只見遠處一陣煙塵滾滾,一隊人馬正飛一般的狂奔過來!!
王澤傑當下大驚……
當即翻身回到草堆的背面,以躲避飛奔過來的馬隊人群。
只見一對小鹿在前面飛奔……
而後面大約跟著十來個人的馬隊……
而衝著馬隊最前面的,是一男二女,其中一男一女王澤傑都曾經見過,便是那對殺人不眨眼的狗男女朱九真和衛璧無疑。
衛璧在最前面策馬狂奔……
而朱九真就在他的左側……
而衛璧的右側則是另外一名美艷的女子……
她的容貌與朱九真不相上下……
甚至還要美上三分。
「表哥,你快點,要不然小鹿就跑了!」
朱九真對著衛璧說道。
「師哥,真姐,小鹿挺可憐的,不如放了吧!
別追了!」
右側那個美女有點於心不忍的說道。
「青妹,你少在這裡裝仁慈,沒有人叫你來捕獵啊!
你現在可以回去的!」
朱九真冷言相向的說道。
原來這個美女就是武青嬰。
其實朱九真和武青嬰二人暗中早就較上了勁……
而偏偏這個衛璧覺得熊掌與魚,難以取捨……
因此只要三人走上了一起,面子上雖然客客氣氣……
但二女唇槍舌劍,卻誰也不肯讓誰。
只是武青嬰較為含蓄不露,反正她與衛璧同門學藝,日夕相見,比之朱九真要多佔便宜。
朱九真則是仗著自己跟衛璧是表親關係,自然也是不甘落後。
今天他們帶著眾家將一起出來打獵遊玩,路過的時候,看見一隻小鹿和一隻母鹿走過,便策馬狂追而來。
王澤傑看著一群人策馬而過,發現馬隊中有一個相對比較落後的馬匹……
於是等馬隊過去的時候,便一個縱身飛躍,直接翻身上了最後一匹馬,將上面騎馬那個人要脅住。
「別動,也不許出聲,否則我殺了你!」
王澤傑低聲的說道。
「大俠,別……別殺我……」
那個人驚慌的低聲說道。
甚至不敢大聲說出話來!
王澤傑感覺一股幽香從這個人的身上散髮出來……
而且自己抱住她胸膛的地方,竟然是脹鼓鼓的,軟軟的……
而且充滿彈性,抓在手裡非常舒服!!
再一聽她說話的聲音,自己挾持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不亞於武青嬰和朱九真的美女……
王澤傑從馬隊中劫持跑在最後面的馬匹,正要把對方擊昏奪他的服裝穿上,要混進朱九真他們的隊伍當中……
沒想到自己挾持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當王澤傑發現自己的一雙大手按在對方堅挺的胸部之上……
當即松開,並道歉的一般說道:
「對不起!」
「撲哧……」
那被挾持的美女剛才還驚魂未定……
沒想到王澤傑這麼一句對不起,讓她輕鬆不少……
甚至人禁不住的微笑起來。
因為她知道如此羞澀且有禮貌的劫匪,估計也不會是太壞的人。
「你別笑……」
王澤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是」劫匪」。
「大俠,你……你別殺我!
你想要做甚麼,我……我都聽你的!
「那個美女故作驚惶的低聲說道。
「我要你身上這一套衣服,假扮你的身份……」
王澤傑不假思索,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是……我是女的……
而且這衣服也不合適你穿啊!」
那個美女有點驚訝的說道。
王澤傑這個時候陷入了進退兩難……
就在猶豫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
只聽這個美女說道:
「要不這樣吧,你……我那一套我們紅梅山莊下人的衣服給你……
但是你混進我們山莊的目的是要做甚麼?」
「沒做甚麼,我就像讓你們小姐不要去殺生太多!」
王澤傑說道。
「真的!?」
那個美女頗為高興的應聲。
「表哥,快點,瞄准那個小鹿……它們要進樹林的話,就再也追不到了!」
朱九真這個時候催著一旁的衛璧說道。
「表妹,放心好了。
它跑不掉!」
衛璧這個時候張弓搭箭,已經瞄准了那飛奔的小鹿。
王澤傑看在眼裡,翻一下衣服口袋,還有一個果核……
當即以中指彈出,直飛向衛璧所騎白馬的前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