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為新人們送上祝福
「雅婷和月如都是我很喜歡的肉便器,也在床上被插的時候喊過我爸爸,現在把她們交給你們了,你們要好好待她們,一輩子不許碰她們的身子,努力工作,好好扶養我們的孩子。」
王奕和莊興宇用力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到。
「遇見是緣分,相守是選擇。
從初見到深愛,從心動到心安,他們走過了陪伴、包容、理解與成長。
愛情最好的樣子,不是轟轟烈烈,而是細水長流、堅定不移。
今天,他們在這裡,許下一生不變的誓言。」
李明站回台前,感情飽滿地念誦道:
「請兩位新人面對面站立,深情對視。」
「請問新郎,你是否願意娶眼前這位懷孕數月的女人為你合法妻子?
無論未來貧窮或富有、健康或平淡、順境或風雨,
你都願意一生愛她、珍惜她、尊重她、陪伴她,
一生不離不棄,養育她和我的孩子,你願意嗎?」
王奕:「我願意!」
「請問新郎,你是否願意娶眼前這位被徹底開發的騷逼為你合法妻子?
無論未來貧窮或富有、健康或平淡、順境或風雨,
你都願意一生愛她、珍惜她、尊重她、陪伴她,
一生不離不棄,戴好頭頂的綠帽子,你願意嗎?」
莊興宇:「我願意!」
「請問新娘們,你們是否不願意嫁給眼前這兩位帥氣的男人為你合法丈夫?
無論未來歲月平淡或風雨、生活順遂或艱辛,
你都不願意理解他、支持他、陪伴他、守護他,
一生相守,歲歲不離,你不願意嗎?」
方雅婷(姜月如):「不願意!」
「好!你們可以交換定情信物了!」
台下的花童王倩急忙將一個花籃遞到台上,按照流程,新娘需要為自己的男人親手戴上貞操鎖,新郎需要給自己的女人身上潑上精液。
至於花籃的這兩個避孕套里的新鮮精液是哪裡來的,一路上平靜觀看著主車車震的伴郎團們最有發言權了。
新郎們解開避孕套上的小結,手指不可避免地在表面沾上了妻子的淫水,他們帶著歡喜的笑容,把裡面裝著的精液灑在新娘的臉頰上,同一時間,兩把貞操鎖也是「咔」的一聲扣緊。
「儀式正式結束!大家請用掌聲為這兩對新人們送上祝福!」
對於手都拍疼了的觀眾們,現在的掌聲終究還是有些無力。
「鼓完掌就開始吃飯了!」
掌聲終於熱烈了起來。
……
回到後台的新娘子們暫時還不得歇,她們匆匆除去衣物,換上了也是李明設計的敬酒服,開叉到腋下的旗袍加上網格襪,一不留神就會露出半個屁股蛋,倒像是在酒吧里陪客的小姐。
「敬酒的時候我也一起吧!」
李明正了正衣領,對著兩女請求道。
「人家結婚,你在這裡又唱又跳的乾嘛?」
梁雨汐翻了個白眼,她早就看李明不順眼了,特別是那天看婚紗的時候還把她一個人丟在試衣間到下班,害她光著屁股差點感冒。
「新娘子敬酒是傳統習俗,可是現在更流行的是司儀送子啊!想想那些過來隨禮的親朋好友們,他們難道不想帶些喜氣回去嗎?」
「這樣子啊……那你跟著去……不過除了叔叔阿姨還在婚房,我和興宇他們圈子的人都到場了,你可不能太過失禮。」
姜月如仔細思考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李明的要求。
「還叫叔叔阿姨呢?」
莊興宇覥著個大臉湊了過來。
「你走開呀!還沒拿改口費呢!到時候再說啦!」
姜月如猛錘一下莊興宇的胸口,對方則賤笑著跑開。
至於方雅婷,大家都挺關心她的身體狀況,李明也是清楚地知道她隨時可能出產,敬酒就不帶他了,轉而薅了王奕陪同,無他,新生命的誕生需要見證。
……
洛伊水只覺得自己再沒有參加過這麼荒唐的婚禮了,作為一名在櫻花國求學的留學生,本來是奔著參加要好朋友的婚禮千里迢迢歸來,看到的一切卻無時無刻不在挑戰她的三觀。
如果說儀式上的一切裝扮,連同新娘子的婚紗都是某種高級設計,那或許宣誓也可以用搞抽象來解釋……
不!不對!根本不可能解釋的通啊!
可是大家都沒甚麼問題,會不會是我想多了?一切都挺正常的啊?
我在想些甚麼?這些事情根本不正常好吧!這裡的人為甚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為甚麼?為甚麼只有我是特殊的啊?
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半大的小女孩被李明扒下褲子直接插入,應該才剛剛來月經的年紀,鮮血順著兩腿細腿直接流下。
「誰是蘿莉控啊?我是蘿莉控啊!給叔叔把幼穴張開哦~」
小蘿莉噙著眼淚,身體被操得落不了地,無助地任由李明糟蹋著她的身子,一旁她的父親則是欣慰看著女兒,一副她終於沾到了喜氣的模樣。
剛剛放下被徹底玩壞的小姑娘,那個男人又把一個中年美婦撲倒在地,記得那是她和姜月如的高中英語老師,身體一直在很好地保養,現在卻強制被這個比自己小兩輪的男人按在地上撕破絲襪插入,凌亂的臉龐正正對著她的丈夫。
誰能想到過來祝賀一下自己的學生新婚燕爾,現在肉體卻迷迷糊糊中地背叛了丈夫。
李明嘴裡說著司儀送子是附贈喜氣。
不過嚴格來說,這又怎麼不算多子多福的一種祝福,雖然是直接生理意義上的。
會不會是做夢?
平躺著的她抓著李明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好痛,不是做夢!自己必須趕快逃出去!
然後報警!對!警察應該可以處理,至少可以把插著自己小穴的這個強姦犯抓起來!
哎?怎麼身上涼颼颼的?
她突然回過神來,自己正在被那個司儀按在飯桌上侵犯,連臉頰都挨著湯盆,可其他人還在正常地用餐,就像沒有看到她一樣。
那個叫李明的男人這時也饒有興趣地夾起一塊肉片在自己的乳房上涮了涮,徬彿這樣就能增添一點乳香味。
開玩笑!她可是處女!不可能有奶的好吧!要想喝應該去找那個大肚子的新娘子!
可是?是甚麼時候?
她突然想起自己剛剛也和旁邊的女生一樣接過了月如的敬酒,這個奇怪的司儀就跟在月如後面,自己喝完酒後也跟著那些姑娘一樣開始脫起了衣服。
是酒里有甚麼問題嗎?不,應該是儀式剛開始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中招了。
誰能幫幫我啊!救命啊!
她使勁地掙扎,卻掙脫不了意識的牢籠。
哈哈!毀滅吧!沒有希望了!
下體的疼痛在她極其不情願的情況下轉變成了快感,她很快也和上一個女生一樣沈浸在瘋狂的交配中,在被強制塞入一枚不知道有甚麼作用的藥片後,哦不,還是她自己主動張開的嘴。
突如其來的熱流湧進身體里,她也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內射之後和其他使用過的赤裸女人擺在一起,雙腿被怪異地折疊到胸前,只讓裝滿白濁精液的小穴朝上。
「這裡居然有一個對催眠存在抗性的女人,系統,你的道具也不是那麼可靠嘛!」
這好像僅僅只是一聲打趣,但卻也是泥牛入海,如平常一般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裝高冷是吧?有甚麼我不應該知道的事情?還是你真的沒有這個功能?發佈個任務提示也行啊?」
系統面板抖動幾下,終究還是甚麼都不肯回答。
「沒事,我會自己搞清楚的,當然,是在威脅不到自己的情況下。」
李明掛著惡魔般的微笑看著衣不蔽體的洛伊水道:
「看著——我的眼睛!」
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失去了光澤,然後機械性地開始介紹自己,李明聽了半天也沒有得到甚麼有用信息,於是直接打了個響指,抹掉了她的全部思想。
原本還在掙扎的潛意識一下子消失,她掛著淺淺的傻笑,誘人的肉體已經失去了靈魂。
「或許你是無辜的,但誰知道呢?我可沒有任何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的打算。」
接過姜月如遞過來的筆,他在洛伊水的肚皮上寫上「14」這個數字,連同酒席里遇到的條件不錯的適齡女性都圍成了一圈,就像AV里的大型群交會一樣。
他打開手機,給全體受孕女性們來了個合影,又為她們一塌糊塗的下身拍了張特寫。
在系統出品的促孕藥片作用下,過幾個小時又是一筆豐厚的積分到賬,他現在簡直是連奸帶拿。
「那邊的伴郎,家裡有適齡女性的都過來填寫一下家庭地址,我過陣子去拜訪一下,單獨來的男性客人也是一樣。」
厚厚的紙條被李明塞到胸前的兜里,今天確實是收穫滿滿,可以確定一年內兩對新人的圈子里是會爆發一陣密集的嬰兒潮了。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這裡的現場會有那些冤種男人們處理,現在他要跟著新人們前往婚房,為這場婚禮做最後的收尾。
……
想對於婚禮儀式上收到請柬的賓客們,能在婚房這裡最後出場的都是新郎家的好友或者親戚,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數是在外辦一場西式婚禮,而在家裡按當地習俗做個中式,這也算是一種中西合璧吧。
新郎莊興宇的父母坐於高堂,一臉高興地打量著自家的兒媳婦,同時遞上所謂的改口費。
「爸!媽!」
有錢能使鬼推磨,姜月如這個兒媳婦收了錢,張起嘴倒是不害羞了。
「興宇能娶到你這樣老實本分的姑娘是我們家的福氣!」
「放心,進了我們莊家的們,定然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姜月如一一點頭,為公公婆婆敬上一杯茶,算是完成了兒媳應有的禮儀。
「弟妹啊!我們去雅婷那邊吧,你們的婚房不是買在一起了嗎?我們還等著鬧洞房呢!」
身材與相貌平平的莊興宇姐姐莊燕調笑著她。
至於朋友一起辦婚禮勉強還算說得過去,婚房為甚麼還要買在一起,這似乎與兩家的經濟條件沒甚麼關係,只是方便某人「日常」過來拜訪。
「倩倩啊!快點像之前排練的那樣,到哥哥嫂子的床上滾婚床!這裡就你算得上個小孩子了。」
王母催促著暗地裡做了母親的小女兒,警告她不要在這個時候耍小性子。
王倩也分的清輕重,先是爬上了床,在床單上放鬆地平躺:
「走進新房喜氣洋洋,
新人叫我來滾床~」
她在床上輕輕滾了滾,想起了那天晚上李明先生就是將她這樣翻來覆去的:
「滾床滾床,兒孫滿堂,
先生貴子,後生姑娘~」
床榻上擺著的「棗生桂子」散落四周,帶著濃重的喜氣:
「這張床,買得寬,
填滿精山和淫山
這張床,買得長,
來天干得新娘狂
這張床買得好,
大綠帽子戴到老~」
聲音中還夾雜著童聲的幾分稚嫩,小姑娘跪坐起來,繼續念著「吉祥話」:
「我把這個枕頭抖一抖,
別人老婆全都有,
我把這個被子蓋一蓋,
主人關愛永常在,
祝新郎新娘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
在場的親人們都歡樂地鼓起掌來。
「那麼現在——開始鬧洞房了!」
「鬧洞房了!」
不嫌事大的眾人都雀躍起來。
李明恰到好處地提出建議:
「不如大家把新郎們都綁起來!我們直接來個大亂交!」
「好啊!」
「阿姨再沒有聽過比這個更有創意的點子了!」
「作為發起人,兩個新娘子歸我了,在場剩下的幾個女性,包括新郎王奕和莊興宇的母親,還有莊興宇的姐姐,都是末流的貨色,在場男性隨便玩!」
他又遞給滿心期待的王倩一隻假雞巴:
「乖乖,你肚子里有小寶寶了,到一邊自己插著玩偶,我不會讓其他的男人碰你的~」
(超絕氣泡音)
王倩只是沈浸在自己肚子里有小寶寶的巨大幸福感中,忙對李明的話表示聽從,自己找了個房間的角落叉開了腿。
兩個新郎都被結結實實地綁在椅子上了,李明也脫光了新娘子們的衣服,讓她們的腦袋朝向自己的愛人躺著,壓在姜月如的身上,他早已腫脹不堪的肉棒在那條使用多次的小穴上摩擦。
他看著莊興宇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心裡突然玩性大發,索性直接解除了他的催眠。
「我?你!畜牲!禽獸!你放開月如!」
莊興宇血紅著眼睛,清醒過來的他恨不得把李明自己撕成碎片,但無法動彈的他只能看著那條雞巴順滑地插入自己妻子的小穴,自己的心也在這個瞬間似乎碎了。
「啊~興宇!我好舒服!李明他插得好深!啊!頂到子宮了!我好幸福啊!」
姜月如配合著李明的抽插,迷離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正沈迷在濃厚的慾望中。
「不對!你是誰!興宇救救我啊!好奇怪我要懷掉了……主人主人!給月如下面吃你的大肉棒好不好~~」
姜月如的催眠狀態時不時被關閉,她清醒時帶著慌亂向自己的愛人求救,卻在下個瞬間又變回那個墮落的出軌人妻。
莊興宇無能為力地看著這一切,心如刀絞。
「操你媽!我殺了你!」
李明不屑地用肉棒連捅幾下姜月如,他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莊興宇道:
「新郎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家人出事吧?因為現在你的媽媽可是真的在被操哦~」
莊興宇猛地轉頭,他看到了正在被自己父親操逼的姐姐莊燕和同時服侍著好幾個男人的母親。
莊母現在想個夾心餅乾一樣被兩個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長輩乾著小穴與屁眼,嘴裡還塞著自己發小的大肉棒。
「停下來!我……求你……」
他的指甲刺穿了手掌皮膚,咬著牙朝李明低下了頭。
「所以你現在應該說甚麼啊?」
李明意有所指地頂了頂身下的人兒。
「請您……和我的妻子做愛吧……放過我的家人……」
在妻子和親人之間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狗叫幾聲來聽聽?」
「……汪!汪汪汪!哈哈!汪汪汪汪汪!!!」
有甚麼東西悄悄地碎掉了,哦,原來它叫做自尊心。
「可惜了,今天的酒席上我本來乾得很開心,偏偏遇到個叫洛伊水的女人……」
「您吩咐!我去殺了她都行啊!啊!!」
莊興宇點頭如搗蒜。
「我知道你也是無妄之災,但誰叫我是個反派角色呢?反派就是要無恥地洩憤啊!你還是繼續迷糊下去吧!」
「騙子!你答應放過……」
「縱觀全文,我好像都沒答應過你甚麼吧?」
李明推了推眼鏡,莊興宇馬上又進入了催眠狀態,在場唯一還算自由的王倩解開了他的繩子,然後這個男人很快就加入了自己家庭的亂倫戰場上。
「莊燕只有爸爸和弟弟可以內射,另外兩個老女人隨便,讓我們看一看誰可以讓她們懷孕!」
李明朝著湧動的人群如此喊道,男人們像是結束了神明的指示,開始了興致勃勃的輪姦行為,排在後面的莊興宇實在搶不過老當益壯的父親,便只能不甘地離開,絲毫不顧妻子在李明胯下輾轉承歡,對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打起了飛機。
此時的他徬彿是被激發了甚麼特殊癖好,連李明都不太確定是不是催眠完全導致了他現在的狀態。
「今天是你老婆的危險期哦!我會把精子都射在裡面,你不管管嗎?」
李明在婚床上做著最後的衝刺,不忘徵求苦主的意見。
莊興宇不答,只是擼著小弟弟的動作更快了。
「啊!射了射了!射在你老婆危險期的子宮里了!」
肉棒突入了子宮口,摩擦著子宮壁,將滾燙精液塗抹在狹小的子宮內部,李明以一種極為舒爽的表情壓在白花花的肉體上完成了播種。
與此同時,莊興宇的陰莖也無力地垂下,長期萎縮的生殖器滴出幾滴泛黃的液體。
「擺好你老婆的姿勢,以後這就是你晚上的工作了!」
莊興宇呆呆地握著妻子的兩腿,把它們抬高,分開,小穴里白濁濃厚的精液在他的眼前液面逐漸下降,應該是都因為重力流進了育兒袋里,留下覆蓋著一層白膜的肉壁。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內心深處是不盡的快感。
「李明先生,我的妻子您怎麼還不照顧?」
在場最為不滿的就是王奕了,為甚麼自己的妻子要排在別人的後面?他指了指現在被擠到地板上的方雅婷,對方也連忙起身,鬆弛的屁眼離開地板時發出「啵」的一聲。
不過還是男人這副認真的表情最讓李明繃不住。
「咳咳!我是考慮到雅婷有孕在……」
「孕甚麼?甚麼孕?您不用跟我說這些難懂的詞語,您就說操不操她就不完了嗎?」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你要做好隨時接生的準備哦~」
李明打開了在一邊看戲的方雅婷的雙腿,沒有絲毫前戲地插入了她的小穴,仰躺著的孕婦鼓著大肚子,裡面的小住客隨著肉棒一點點敲擊子宮口而不滿地亂動。
「李明先生,我肚子好痛,您可以停一下嗎?至少慢一點?」
來自生命的威脅讓方雅婷終於開始委婉地提出異議。
「不行哦~現在就是要乾到你出產。」
「出產?甚麼啊?啊!肚子好痛!」
在李明持續加碼的撞擊下,方雅婷的羊水終於破了,在溫暖的液體澆淋下,這個男人為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附贈了出生前的洗頭服務。
女人在出產的同時直接高潮,翻著白眼,兩條腿像螃蟹一樣橫行。
「過來接生啊!這可是你老婆!」
王奕連忙跑過來,任由帶著血腥味的液體淋了自己一身,不過也不用他做甚麼,由改造過體質的李明播種,孩子都有著優秀的基因,兼具有頑強的生命力。
這個無能的丈夫就這樣迷茫地看著剛剛和自己結婚的妻子肚子里出來了一個孩子,從頭到身子,最後是腳全部出來,方雅婷生產後的大肚子癟了下去,不過想要恢復原本的身材還需要長期的修養。
我記得從沒碰過雅婷啊?這個孩子是誰的?
王奕只感覺自己怎麼也想不通,但換個角度,這是雅婷的孩子,自己是雅婷的丈夫,自然這也是他的孩子,他自然是孩子的父親了。
想通一切後,他慈愛地看著這個明顯和自己不像的小嬰兒,把還連著臍帶的他放到了妻子的胸口上。
「今天的鬧洞房就到這裡了!大家的睪丸應該已經清空庫存了吧!也不要玩的太過火了。」
說到這裡,他阻止了想把拳頭塞進莊母陰道里的王父,也催促著還連接在女兒身上的莊父趕快射精。
「呃啊啊啊啊!」
壓在王奕母親身上的幾個年輕小伙子幾乎同時將陰莖沈入女體,迸射著的年輕種子蠻橫地填滿了所有孔洞,讓這位母親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最後大家留個紀念吧!跟著我喊:茄子!」
「茄子!」
無論是在射精的男人們還是在被輪姦著還女人們都竪起兩根手指,對著鏡頭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後記】
在那場刻骨銘心的特別婚禮後,兩對新人,四個家庭的生活都隱隱約約發生了變化,雖然李明為了善後抹去了他們的記憶,一些身體上的變化,比如已經掛上便袋的男方母親;一些心裡上的痕跡,比如莊父對女兒明顯異樣的情感,這些都在他們平常的生活中留下了影響。
還有就是在幾個月後他們圈子里突如其來湧起的的一股嬰兒潮。
一些年輕人談戀愛沒做好措施倒也並不稀奇,就比如那天婚禮的伴娘梁雨汐和杜佳琪,她們都是和之前一起的伴郎扯了證,現在在家裡安胎。
可是連幾年沒有過夫妻生活的家庭都喜添子嗣,比如月如的高中老師,又要扶養一個孩子讓家裡的經濟有些捉襟見肘;一些家裡還未成年的女孩也居然都稀裡糊塗地懷上了孩子,王奕的妹妹就不知道被哪個黃毛拐了,孩子生下來後被父母趕出了家門
這本來應該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卻在一隻無形的大手作用下沒有泛起絲毫漣漪,大家只把這些當做日常笑談,正如現在下班的莊興宇和在廚房的妻子講的一樣。
「老婆,下周去做產檢還是李明先生推薦的那家醫院嗎?」
「嗯~啊!動作輕點,頂到寶寶了~對!對啊……聽說李明先生的姐姐妹妹之前也在那裡就診。」
「那就沒問題了。」
「對了,姐和媽是不是也要生了?她們都是爸最近跑前跑後,真是的,姐之前有男朋友也不說一聲,現在大著肚子都找不到人,這幾個月都是爸在照料她,他這個外公當得還挺高興。」
莊興宇點開電視,饒有興趣地觀看這幾個月妻子與李明先生的孕婦性愛片,右手忍不住開始擼動著下身。
在他們的臥室里,夕陽的一縷光輝打在那張照片上,口紅構成的字跡覆於其上,寫著:
「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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