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為新人們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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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兩位新娘子便早早從布滿了異常濕跡的床榻上起身,她們現在正有些疲倦地坐在梳妝鏡前打著哈欠,任由身旁的閨蜜為自己做出門前的梳妝打扮。
「話說今天李明怎麼沒有來啊?之前不是約好了幫我們整理儀態的嗎?」
姜月如有些委屈地嘟著小嘴,鏡子里同時映照出她頭頂代表聖潔的白色頭紗與一絲不掛的、布滿曖昧紅痕的身體,在她身後,一個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湊在她的臉邊,也同樣借著鏡子端詳著這張漂亮的臉蛋。
他正是早早接著【存在消失手環】混入房間的李明!
被摟在懷裡的姜月如這會兒突然對著鏡子睜大了眼睛,不過卻不是因為身邊過於親密的男人,而是對著自己熬夜產生的黑眼圈一陣惆悵,自己昨天明明很早睡下的,怎麼還這麼沒精神呢?
最近睡覺都好不老實,蓋在身上的被子第二天就掉到了地上,連帶著身上的衣物也總是不翼而飛,是因為結婚的緊張感?
想道這裡,她又回想起近些天自己休息時沒由來的壓迫感,下半身也老是漲漲的,難道是遇到鬼壓床了?
越想越不對勁!
「他可能是臨時有事吧?不過他說婚禮的時候一定會到場。」
鄰桌的方雅婷挺著大肚子回答道,絲毫不在意兩團豐滿欲滴的乳房處正埋著她們此時的討論對象,李明叼住奶頭,嘴巴一張一吸,正在肆意地掠奪兩只奶子內部儲存的鮮奶,同時不忘將口水混著奶漬均勻塗抹在她碩大的胸脯上。
「不過不知怎麼,我最近也感覺身體有點奇怪了。」
不同於姜月如,方雅婷最近感覺走路更加疲憊了,但依舊不知道身體出了甚麼問題,大肚子時常有地方凸起又隱去,這是孕晚期的胎動反應,但對蒙蔽了思維的她來說始終也搞不太清楚。
瞧!
現在已經八個月的孕肚更勝之前,孩子已經徹底沒有了打掉的可能,乳暈與下體的顏色相較之前也明顯變深,這是方便嬰兒哺乳與識別母親,現在卻是便宜了李明,不過對方也「好心」為她解決了胸部漲奶的問題。
「唉!你別亂動啊!口紅都塗歪了!」
正在幫閨蜜補妝的梁雨汐不滿地斥責姜月如,都是要當新娘子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跳脫?
身體劇烈搖晃著的姜月如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也沒亂動啊?
但視線稍微往下,便可以清楚看到她同樣赤裸的下半身實際是坐在李明的胯上,而本來在兩腿之間磨蹭的肉棒,現在自然是順著陰道口滑入了體內,建立起了堅實的鏈接,也讓姜月如的身體隨著李明的抽插劇烈搖晃著。
「現在你們的樣子才像個要嫁人的嘛!哈哈!」
梁雨汐大致為兩個閨蜜畫好了妝,手放在她們赤裸的脊背上拍了拍,輕鬆的語句竟一時顯得有些傷感。
男女交合所產生的水聲傳遍整個房間,但是在這裡的女孩們卻是充耳不聞,梁雨汐拿著粉撲,細緻地為姜月如和方雅婷進行面部遮瑕。
但她自己卻沒有發現自己其實也是沒有穿衣服的,身體的三點處都用膠布粘附著兩枚震動的粉紅跳蛋,敏感處持續的刺激以至於下身一直在滴落水漬。
突然,她的纖手一下子將化妝品放回到桌子上,隨後捂著嘴就直奔向洗手間。
「嘔——」
「她沒事吧,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姜月如表情明顯有些擔憂。
「應該沒甚麼事,我幾個月前也會這樣,後來就好了,應該是甚麼特殊時期吧?」
方雅婷拍著自己的孕肚,一副我是過來人的模樣。
李明心裡則是暗笑,受精卵著床效果不錯,現在就因為激素開始孕吐了,希望你之後能慢慢習慣吧。
他保持著肉棒插入的姿勢,拿起桌子上的口紅,帶著姜月如一跳一跳地追到了衛生間,在梁雨汐的小腹上寫下了「著床完畢」的標識,隨後路過時又玩鬧式地在方雅婷的孕肚上畫了個大大的紅色「拆」字。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位置上,又開始專心操著屬於姜月如這個新娘子的第一手逼,如果可以讓她在和丈夫的婚禮上懷孕就再好不過了。
姜月如平靜地地看著鏡子裡面色紅潤的自己,下半身卻坐在李明的胯上顛沛流離,幾縷披散的長髮掃在她的胸前,屁股也在劇烈地彈跳著,連帶著豐滿的身體泛起一陣陣肉浪。
「興宇,我好想你呀!你甚麼時候過來啊……」
她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卻不知道自己的小穴已經完全變成了李明的形狀。
李明的大手螺旋式地擰搓著兩點粉紅乳頭,肉棒在這具被他完全開發的肉體里橫衝直撞,將穴肉的一系列褶皺撫平撐開,又狡猾地在花心處碾磨,讓姜月如的臉蛋一時徬彿熟透的蘋果一般動人。
「射了!又要射在你的身體裡面!在迎親前被別的男人播種吧!」
李明抱著姜月如的大腿狠狠往下一按,臉上頓時被釋放的快感充斥,他的牙齒咬在女人白皙的肩膀上,享受著下身將種子一點點送進女體的過程,最後還不忘將睪丸在大屁股上擠壓兩下。
「我來啦!路上堵車,接親還沒開始吧?」
一個服飾簡約的女孩子推門而入,她叫杜佳琪,是方雅婷小時候的玩伴,按照老家習俗,也是出於個人情誼,最終還是邀請沒有結婚的她來當伴娘。
一身冷白皮的她穿著連衣裙,小臉圓乎乎的,精緻可愛得像個瓷娃娃,給人一種非常乾淨單純的觀感,這一下子吸引了李明的目光,連懷裡的姜月如起身都忘了注意。
一個巨物從女人下體里拔出,帶出充血的大片穴肉,姜月起身時精液猶如白色瀑布般落下,大部分「啪嗒」一聲直接墜到地上,小部分順著大腿根自上而下蔓延至雙腿的內側部分,在玉足腳跟處積起兩攤濁液。
當然這一切都是李明在存在消失狀態下的痕跡,不會被他人所認知到。
「佳琪,你再晚來一會兒我就被我男人搶走了!」
方雅婷晃悠著大肚子也想要起身,還是因為身體不便而停止了動作,轉而語言調侃道。
「那我現在去換一下伴娘的衣服,洗手間里沒人吧?」
「雨汐在裡面,不過她只是洗漱一下,你換衣服直接進去就行。」
「好的呢!」
她抱著伴娘的裙子,完全不在意李明摟著她的腰,跟隨著一同開向了洗手間。
「你還好嗎雨汐?」
杜佳琪看著不斷乾嘔的梁雨汐關切問道。
「沒事沒事,緩一下就好了,你換衣服吧,我出去給她倆在補個妝。」
她的兩只腳丫踩著瓷磚,一下子「咚咚咚」地朝外面小跑。
杜佳琪看她風風火火地奔出門去,小鹿似的眼睛無奈地向上一輪,卻是關上了門,讓她和對其虎視眈眈的李明獨處一室了。
「哼哼哼~~」
少女俏皮地哼著歌,毫無防備地拉開後頸的拉鍊,一股力量卻是自然而然地將裙子朝上撩起,幫助她輕鬆地脫去衣物。
低下頭解開鞋帶,胸口的淡藍色的奶罩卻是「啪嗒」一聲解開扣子,連帶著三角短褲也被從屁股褪至膝蓋。
從杜佳琪的視角來看,好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幫她寬衣解帶,但是她只是默默接受著對方別有用心的幫助,沒有絲毫因為這而失聲尖叫。
粉色的伴娘裙子被她直接從頭上套下,最終只是停留在腰間,再無法自然向下垂落,只因為一個男人已經貼在了她的背後,充血膨脹的肉棒也抵住了她的緊閉著的小穴縫隙。
「又是個白虎?真是個全身上下都好乾淨女孩子。按照習俗,伴娘大概率是處女吧,可惜你現在的身子就要變髒了。」
「怎麼這麼緊?處女逼給老子撕開!用力啊!」
杜佳琪剛要扭動門把手,就被李明拖回了洗手間,滾燙的肉棒強硬地撬開了肉穴,並粗暴地進入著她的身體。
「噗」的一聲,有鮮艷的血滴落下,純潔的女孩自此失去了貞潔,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身體就這樣被糟蹋成了二手貨。就連她的處女膜也在侵犯的男人眼中不是甚麼稀奇的事物,捅破後連個基本關懷都沒有。
李明打開洗手間的窗戶,將杜佳琪整個人按到窗台上,就著吹拂的微風,肉棒在剛剛開墾出來的小穴里進進出出。
而在這個時候,汽車的鳴笛聲吸引了他和懷裡呆滯的女孩的目光。
「佳琪!你好了沒有?新郎的迎親車隊現在過來,我們該去堵門了!」
梁雨汐在洗手間門口焦急地喊道。
「我……我這裡出了點狀況,等一下!」
「她正忙著被我開苞呢!你們幾個騷逼出去接客吧!」
杜佳琪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對外界的感知雖然被扭曲成了正常,但她此時被李明緊緊抱著抽插,這種無法掙脫的束縛只能解釋為出了點狀況。
她拖著已經麻木的下身,竭盡全力地往外行走,好在李明也有在大庭廣眾之下操她逼的想法,兩位伴娘還是在新郎們敲門前順利擋在了門外。
帥氣的伴郎團簇擁著人群中西裝革履的兩位新郎,他們緊了緊領帶,準備接受這幸福之門前的最後考驗。
梁雨汐和杜佳琪的都一時間看花了眼,對著幾個英俊的伴郎犯起了花痴,但或許是敏感處的跳蛋持續刺激,也或許是身後的李明在抽插中飛快擴張弄松著處女穴,總不會是因為她們對於伴娘身份的操守吧?
兩個女人很快正了正顏色,表示新郎要進門先得過他們這一關。
王奕與莊興宇對視一眼,他們被扭曲的視線掃過事實上衣衫不整的兩女(梁雨汐甚至只有幾個跳蛋遮擋三點,如果那能算遮擋的話,杜佳琪倒好一點,只是真空出裝下被掀起了裙子插入)看來今天要把老婆接走要真正使出些本事了。
「紅包來了,好妹妹們可以把門開開嗎?」
不同於莊興宇,頭腦靈活的王奕第一時間展開了金錢攻勢,只可惜伴娘們並不領情。
「咳咳,要想進門,先要回答好與新娘相關的兩個問題。」
兩位新郎齊齊看向說話的梁雨汐,忽視了門另一邊被插得「啊~啊——」呻吟卻說不出來話的杜佳琪。
「第一個問題,新娘子最喜歡吃的是甚麼?」
「我知道!是奶油蛋糕!」
莊興宇搶先舉手。
梁雨汐遺憾地對他搖了搖頭,又看向了王奕。
「應該是冰淇淋,草莓和巧克力的。」
王奕斟酌片刻,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都錯了!都錯了!精液!答案是精液!」
伴娘亮出答題板,上面是被臨時划掉的「蛋糕」和「冰淇淋」字樣,轉而在中間用明顯不同的筆跡寫上的「精液」兩個大字。
「原來月如喜歡吃精液啊,之前沒有聽她提過啊?」
早就被催眠過的莊興宇只覺得自己沒有深入地瞭解愛人,卻不知道籌備婚禮的這段時間妻子晚上一直在和李明進行最深入的交流。
「那……下一題?我們一定好好答!」
「好!請聽下一題,咳咳……」略顯沙啞的嗓音來自於李明昨晚的深喉,「新娘最喜歡的男人是誰?」
這是送分題吧?
莊興宇和王奕再度確認自己是穿著新郎的服飾,於是非常自信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錯!又錯了!」
「甚麼?那答案是甚麼?「
莊興宇有點繃不住了。
王奕則是又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專門刁難人的話:
「難道是叔叔?」
他指的自然是新娘子的父親。
「不不不,」梁雨汐再度搖頭,在兩位新郎的疑惑中,她緩緩轉頭,「新娘最喜歡的男人——是他!」
李明的生殖器緊緊抵在杜佳琪的屁股上,他早已解除了【存在消失手環】,在所有人見證下將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女孩的處女陰道最深處。
大家都在尋求一個答案,於是他從處女穴里拔出粗壯的肉棒,沒有顧及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杜佳琪,而是站在兩位伴娘中間,謙遜地朝迎親團們笑了笑。
「方雅婷和姜月如她們最喜歡的,想要上床的男人——是我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催眠眼鏡】道。
「那……這就不奇怪了,不喜歡我,喜歡您,這是應該的。」
王奕的大腦已經習慣了這類信息,畢竟李明對他的催眠很早就開始了。
一旁靠近他的莊興宇則顯然承受不住這樣高強度的認知扭曲,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他身後的伴郎團連忙扶住他的身體,只不過因為事不關己,對於這樣荒唐的一幕,催眠狀態下的他們作為閒雜人倒也沒有甚麼異議。
「好了,感謝兩位新郎回答完問題,接下來我們進去房間里,找到婚鞋後,才可以正式接新娘子離開。」
梁雨汐依舊面色如常地充當解說。
莊興宇很快就醒了過來,並且和沒事人一樣加入了尋找婚鞋的大軍中。
可是男人們把整個房間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那兩只婚鞋。
「寶寶,婚鞋藏哪了啊?我找到才能接你走嘛~」
遍尋不得,莊興宇朝姜月如展開了溫柔攻勢。
「唉唉唉!不許犯規的!規矩立好了,才能不燒心。之前的問題沒有為難你們,現在婚鞋必須找到!」
梁雨汐雙手抱胸,氣鼓鼓地阻止了莊興宇的作弊行為。
「可這哪裡去找嘛?」
莊興宇無意間一瞄,妻子的兩腿之間似乎在故意遮擋著甚麼,對上了他的視線,姜月如也微笑著起身,將插在自己菊蕾上的高跟鞋根拔了出來,在下身那攤白色液體的有意遮擋下,還真是難找。
「看來我這裡也是藏不住了!」
方雅婷也在同一位置掏出鞋子,你還真別說,將鞋跟插入菊門後,婚鞋就整個貼合在她的下體,加上大肚子的掩蓋,沒甚麼人可以找到。
「那……我們走吧,爸媽在酒店等著我們。」
「以後……也一起走吧。」
新娘子抬起玉足,新郎則將那只長期被浸泡在精液中的婚鞋為愛人穿上,他們自此已經做好了邁向新生活的準備。
「新郎們先出去,新娘子要換衣服!」
似乎是吃夠了狗糧,兩位伴娘在新娘子哭笑不得的眼神中再次將男人們拒之門外。
不過這次他們倒沒有甚麼不滿,反倒是在回憶著那天,愛人在自己眼前穿上婚紗的樣子。
真美,好美,絕美……
……
「月如啊,以後到了別人家事,有甚麼事為難,就回來找爸媽……」
「啪啪啪……」
「婷婷,要是在那邊受了甚麼委屈,爸給你撐腰!」
「啊!太深了!阿姨我受不了了!」
幾乎是每一場婚禮的必要環節,每一個嫁出去的女兒,臨行前都有一對不捨的父母。
新郎們則是分別對自己的老丈人許下承諾,發誓會照顧好愛人一輩子。
「爸媽,我走了,照顧好自己嗚嗚……」
方雅婷的情緒顯然有些激動,不知道是不是孕後的綜合徵有部分影響。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對比之下,姜月如顯得沈穩很多,但也還是紅了眼眶。
後排的車門被打開又關上,兩位老丈人看見新郎們坐在駕駛和副駕駛座上,後排則是一個赤裸的男人擁著兩個新娘。
這兩個中年男人愣了愣,但又很快恢復正常,跟著那輛婚車又送了幾步,直到看到揮手的女兒被那個男人拖回了車里。
「唉……女兒還是長大了啊……」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來看看。」
方父與姜父同病相憐地看了看彼此,隨後紛紛扶起了不久前還被陌生男人壓在道路上中出的妻子。
女兒的美貌毫無疑問是承接了母親的遺傳,穿著禮服的兩位美婦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只是從紅腫的陰唇來看,她們的狀況似乎不是太好,陰道口滴落著粘稠的精液,這都是從那根破處她們女兒的雞巴里射出來的。
當然,這種待遇並不獨屬女方兩家,男方父母在之前討論彩禮嫁妝的時候就有兩個年齡相近的子宮裝滿精液作為特產才離開。
「哎呦!我的腰都要折了!」
作為姜月如的母親,林翠蘭扶著路燈,一身優容華貴的黑色禮服被褪到腰間,內衣褲耷拉在一側的肢體上,連腳上的高跟鞋都少了一隻,風韻猶存的臉上此時帶著幾分媚態。
「姐姐,你過來扶我一下,有點喘不過氣……」
黃玉枝穿著被撕破了幾個大洞的絲襪,一頭秀髮散亂在胸前,遮擋著大奶子上被抓出的紅痕,非常幸運地還留存在正確位置的內褲已經兜不住在逐漸蔓延的精痕。
「女兒都走了,你們剛才也不知道送一下?」
方父說話有些直,加上心裡沒由來的煩悶,一下子對在場的兩個母親都開始了埋怨。
「我……我們那不是……唉?我們剛剛做了甚麼?」
黃玉枝突然有些摸不著頭腦,即使逼里又再次裝著之前在家裡見過的那個後生的精液。
「女兒嫁人了,我們的任務都完成了。」
姜母顯然豁達一些,開始安慰起丈夫,但接下來她的話題卻非常急促地轉了個彎:
「要不我們要個二胎吧!」
兩個母親看著自己的丈夫,搖曳著誘人的身姿,子宮內裡足以溺死卵子的大量精液也隨之泛起一圈圈漣漪。
「可以,要是像月如(雅婷)一樣可愛就好了!」
在路燈旁邊的垃圾桶里,一個撕壞的包裝袋上寫著模糊的「促孕」字樣,哦,是最便宜的那種畜用藥物,現在或許已經在兩個母親身體里發揮著作用。
過段時間女兒們回娘家的時候又能添個弟弟妹妹了。
在場的兩個父親心裡這樣想著,他們又都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除了心裡那層異樣的感覺外,現在對未來的日子像是又有了盼頭。
……
婚禮現場,作為花童迎接的王奕妹妹王倩有些困頓地朝外面張望,怎麼還沒有來呢?流程里的安排都要開始了?
她的身材小巧玲瓏,但腹部卻微微隆起,雖然不像嫂子那樣隨時可能出產,現在也是有了四個月大小,李明之前是有專門為方雅婷催眠王奕的,而那一天,她恰好學校放假在家……
掛著花環的車隊整齊開來,王倩遠遠看到了在駕駛座上的哥哥,雖然不明白哥哥為甚麼不和嫂子坐在一起,但還是格盡職守,第一時間捧著花束迎接新娘新郎。
「哥,嫂子,客人差不多要到齊了,你們快點到台上去……李明先生!你怎麼也來了!是專門來參加我哥哥嫂子的婚禮嗎!?」
王倩原本是悄悄湊近哥哥王奕的耳邊報告現場情況,卻一眼看到了摟著兩個新娘子的李明,她記得這個嫂子的朋友,那天哥哥還安排他在自己房間里留宿嘞!
李明先生人挺好,晚上還擔心她受涼,貼心地抱著她一起睡,不過就是說好送給她的禮物,直到第二天拔出肉棒離開的時候也沒有看到。
回想起之前的記憶,王倩不知道為甚麼感覺小肚子有點漲漲的,裡面好像有種虛無的羈絆響應著,那是一個小生命對於親人的呼喚。
「哦……是你啊!我這次來當這場婚禮的司儀,你這身裝扮,是花童嗎?聽說只有純潔的小孩子才能勝任的。」
李明愣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了這個小女孩是誰,有意無意地試探著她的反應。
「我跟爸媽說我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他們偏不認可,說是這個差事非我莫屬,之後說還要到哥哥姐姐的婚房裡滾床添喜。」
王倩對上李明的視線突然有些窘迫,一下子把心裡該不該說的都吐露了出來。
「沒事,我看好你,就你嫂子這個情況,」李明看了看挺著肚子的方雅婷,又將視線停留在王倩的小腹處,「你作為小姑子做這些事情還是非常合適的。」
「那李明先生,我們先從後台進去吧!」
王倩蹦蹦跳跳地領著司儀李明和新郎新娘轉向另一個方向,至於伴郎伴娘們,現在倒是可以先去吃酒席。
現在好歹是穿上了衣裙,表面上看沒有甚麼異常的梁雨汐用胳膊頂了頂正看著伴郎團發呆的杜佳琪:
「看上哪個了?吃飯的時候姐妹給你去要個微信?」
裝了一路矜持的她現在原形畢露。
杜佳琪被梁雨汐挪瑜,臉上先是一紅,然後用蚊子般叮嚀的聲音道:
「靠左邊那個,很高很帥的那個。」
「好嘞!我這就去!」
「等一下!」
杜佳琪突然叫住了她。
「甚麼?」
梁雨汐疑惑。
「不准自己加!」
「切!」
兩根中指帶著孩童心態竪了起來,梁雨汐扮了個鬼臉,壓制住胸口泛起的惡心,開始狂掃帥氣伴郎們的微信。
……
全場燈光緩緩暗下,宴會廳只剩下一束溫柔追光,穿透靜謐空氣,穩穩落定在舞台中央。
恢弘溫柔的婚禮音樂緩緩流淌,萬籟歸於安靜,滿堂賓客屏息凝望。
潔白的婚紗垂落如雲,新娘輓著裙擺,與西裝筆挺的新郎並肩而立。
聚光燈打在兩對新人身上,迎來的不是全場來賓們的祝福目光,而是驟然一寂的現場。
姜月如頭戴聖潔的白色頭紗,身後一條透明的白色紗裙鋪地,但前方的裙擺被裁剪至堪堪遮住下體,大長腿毫不得體地展露而出,甚至隱隱可見那片稀疏的黑色森林,胸前的布料鏤空出兩處愛心,將乳房粉紅兩點大方地展出,脖子戴著的項圈則是將一切端莊碾入了污泥。
方雅婷的婚紗就更不能稱之為婚紗了,僅僅只有一層的紗裙內是一條丁字褲,堪堪可以遮蔽穴口的布料邊緣頑強地生出幾根毛髮,白色的吊帶絲襪將小腿勒起一圈小肉,身前的幾條白色絲帶完美將胸部凸現出來,伴隨著纏繞在乳溝處的銀色胸鏈,一起勾勒出掙脫衣物束縛的孕肚,長長的裙擺下,一個穿著司儀服飾的男人明目張膽地藏在裡面。
伴隨著賓客們震驚的目光,李明從紗裙下鑽了出來,他面對全場的沈默毫無壓力,拿起話筒,音響便將他蠱惑人心的力量傳遍全場。
「大家好,我是本次婚禮的司儀——李明,請保持安靜,這是一場特別的婚禮,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為新人們送上第一波祝福!」
全場一靜,然後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大家對於所看到的一切開始了思維上的初步認可。
李明不必擔心【催眠眼鏡】的力量不足以催眠全場,在擁有足夠積分的前提下,系統可以做到的事情可不止於提供道具,這是他在完成上次為百合情侶播種的任務後得知的。
他深吸一口氣,念起了心中的腹稿:
「各位親友,各位來賓,大家好!
春風有度,愛意有期,良辰吉時,喜結連理。
今天,我們相聚在此,共同見證一對新人最盛大、最神聖的婚禮盛典。
今天,兩顆相愛的心,終於奔赴彼此,奔赴餘生。
接下來,讓我們用全場最熱烈的掌聲,有請今天最帥氣的兩位新郎,榮耀登場!」
聚光燈專門打在新郎身上,也照亮了他們沒有穿褲子的下身,處於萎縮進程中的陰莖猶如半截小蚯蚓,撐不起男人尊嚴的情況下,這種登場倒是一場羞辱。
不過莊興宇和王奕倒是面色如常,禮貌地朝台下的親朋好友們打著招呼。
「此刻站在舞台之上的,是短小無力、甘為牛馬的新郎。
從青澀喜歡,到堅定選擇,今天,他將帶著所有溫柔與擔當,迎接他一生摯愛。
接下來,掌聲有請美麗新娘,登場!」
姜月如同方雅婷提起裙擺,朝台下的長輩們簡單行了一禮,隨後便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愛人。
「一襲白紗,一生期許。
新娘帶著淫蕩與卵子,緩緩而來。
今天的她,目光堅定,滿心歡喜,為精奔赴。
此刻,父親將女兒的手,鄭重交付給新郎。
交付的是信任,是托付,更是一生的守護。
請新郎鄭重接過這份幸福,承諾一生呵護、一生珍惜。」
方父與姜父現在還在李明的心裡引導下守著子宮被灌滿的妻子,於是李明牽著兩位新娘子的手,一臉鄭重地將她們的手放在了新郎的手上。